第1105章 也不算是沒有收穫
張主任來到沈薇家裡的時候，賀西洲正好煮好了早飯，見他突然到訪覺得奇怪：「張主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呵呵，不是什麼大事，正好從你們家小區門口路過，想起你喜得貴子，我還沒有恭喜你們夫妻倆呢，就過來看看。」
賀西洲是個明白人，哪裡會相信他這個說法，不過他也沒有點破，於是道：「正好粥做好了，這個時間你還沒吃早飯吧，一起坐下來吃點？」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主任樂呵呵的在餐桌旁坐了下來，「正好大半夜被叫起來，一直忙到現在，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賀西洲最佩服的就是這種人，任何時候都不會覺得難為情，他就沒有這樣的本事。
於是他去廚房多盛了一碗粥，又多熱了幾個肉包子端上來，這才輕輕敲了敲沈薇的房門：「沈薇，張主任來了。」
沈薇當然也想到張主任會來找自己，只是沒有想到他來得這麼快，看來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起床氣啊。
於是她換好衣服出門：「張主任，稀客啊，是來找我們家賀少將的嗎？」
張主任抽了抽嘴角，你明知道我是來找你的，還故意裝傻是不是？
別以為你是兩院院士，我就會對你客氣！
「沈院士，這麼早把你吵醒了，不礙事吧？」
「沒事。」沈薇道，「平時我也是這個時候起床的。」
說完她又道：「誰讓國家給我評了個全國勞模呢？這要是不努力工作，我就得愧對這個稱號啊。不過按我說，我就是受之有愧，像張主任這種為了國家安全，半夜三更都還在外面執行任務的人，才更應該得到這樣的榮譽。」
張主任心裡那叫一個難受，真的。
他確實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沈薇一直給他戴高帽子，這讓他準備好的那些話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應該的，應該的。」張主任道，「先吃飯先吃飯，我真的是餓了。」
說著他也不客氣，夾了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就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誇讚：「別說，你們家的包子真好吃，絕對是我吃過的最好的包子。」
「那你多吃點。」沈薇道，「我們做了不少，等下再給下面幾個同志帶點下去。你是他們的領導，不能你在我這兒吃得飽飽的，讓部下餓肚子對吧。」
張主任又被噎了一下，乾脆直接就不說話了。他就很是好奇，人家那些院士、教授們，一個個的說兩個字都要考慮半天，生怕說錯了影響自己的形象。
可這位沈院士，卻是這麼會說，連他都有點接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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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西洲吃了早飯，就換上衣服去駐地上班了，現在飯桌上只有張主任和沈薇兩個人，張主任覺得不能再拖了。
繼續拖下去，他會越來越被動，他必須主動出擊：「沈院士，人我們抓住了。」
「是嗎？那太好了。」沈薇道，「我就知道你出馬，肯定不會有問題。」
「但是，」張主任把那一疊文件放在桌上，「我對這些文件有疑問，沈院士能不能給我解解惑？」
「這些文件有問題嗎？」沈薇假裝驚訝地問。
「當然有問題！」張主任掌握了主動權，開始變得強勢，「我覺得這些根本不是什麼機密文件，對不對啊沈院士？」
「為什麼不是呢？」沈薇反問道。
「為什麼？」張主任沒好氣地指著文件上的幾個字，道，「雖然我不是搞科研的，但我也知道這個東西不可能有的吧？至少現在是不可能有的。」
「你是說月球毀滅器嗎？」沈薇道，「張主任，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雖然這個命題有點超前，但從科學的眼光來看，在將來某一天肯定能夠實現的。我這是為了將來的研究和發展，先做出一點超前的構想，其它文件也都是類似。你要知道，我現在是休假狀態，手裡也沒什麼項目，只能自己在家裡弄這些了。雖然短期內不會有成果，可提前打下一點基礎也是好的。」
張主任都被氣笑了：「行，就算你說得對。」
他在文件里翻找一通，把那份關於外星人的文件拿了出來：「那這個你又要怎麼解釋？跟外星人深入交流，就算我是傻子我也不信它是真的。」
「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沈薇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個確實不是真的，我就是瞎想。你是知道的，科學本來就是大膽猜想、小心求證。宇宙這麼大，誰敢肯定沒有外星人呢？我作為一名科研工作者，在無聊的時候暢想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說是丟失了絕密文件，這又該怎麼說？」張主任道，「如果這些文件都是你的假設、你的暢想，應該算不上機密吧？」
「所以我沒說是機密啊，」沈薇道，「剛才你也說了，我說的是絕密文件，不是機密文件。絕密和機密的不同，張主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張主任服了，真的。
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顯得這麼被動過。
早在接到沈薇電話，說什麼絕密文件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問題。因為沈薇不可能不知道，正式的稱呼里沒有絕密文件這種說法。可他又不敢賭，害怕沈薇是著急口誤了，只能按照沈薇的意思去攔截、去抓人。
現在他幾乎能夠證實，這次根本不是沈薇丟失了重要文件，而是沈薇要利用他去抓覃雨嫣，可他又沒有證據。
這種無力感，真的讓他感覺很窩囊。
「張主任，你也別生氣。」沈薇道，「雖然我這些文件不是機密，可你也不是白忙一趟。」
「哦？」張主任問道，「那你說說，我有什麼收穫？」
「你們抓住了兩個逃跑的嫌疑犯啊，」沈薇道，「那兩個人可是詐騙犯，騙了梁遠河五十萬呢。回頭你把人交給公安局，公安局還不得好好謝謝你？」
張主任咬咬牙，心道我才要好好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半夜三更不能睡覺滿城跑！
不過說歸說，張主任也沒有真的生氣，畢竟沈薇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國家科研的棟樑，是中流砥柱。在他看來，沈薇這種比大熊貓還要珍貴的人才，在家生孩子、坐月子，而國家都沒有派人保護，本來就是不對的。
別說為了她的事奔波半個晚上，就算讓他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他覺得都一點不為過。
「這事兒就到這兒吧。」張主任道，「現在你說說，你希望我怎麼安排覃雨嫣？」
「那可不是我說了算，我說了也不能算。」沈薇趕緊道，「我可是個公私分明的人，而且我心胸開闊，絕對不會為她跟我有點過節，比如欠我五十萬沒有還這種小事，利用國家機構去對付她，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張主任明白了，沈薇這就是不想讓覃雨嫣離開華夏，直到覃雨嫣還錢。
「這是小事，等下我可以幫你提醒她一下。」張主任道，「還有別的嗎？」
私事辦完了，沈薇當然要給點料，不然以後再找張主任幫忙，他可能會不情願啊。
「確實還有一個事。」沈薇道，「我聽說……先說清楚啊，我只是聽說，覃雨嫣好像就是那個被國際刑警通緝的文物大盜，好像綽號叫什麼鬼影？」
「是魅影！」張主任糾正道。
「對，魅影。」沈薇道，「你看這一孕傻三年，這句話真不是白說的，我這腦子到現在都還不太好使。」
你腦子不好使，還弄什麼月球毀滅器？還研究什麼洲際大炮？
「我還聽說，覃雨嫣之所以這麼著急趕回去，是為了一場拍賣會，好像是在紐約舉辦的，會有很多重要的古董、藝術品拍賣。」沈薇道，「當然我只是聽說，並沒有真憑實據。」
張主任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她給的情報。
如果真的能確定覃雨嫣就是國際文物大盜，知道她的下一次行動，那把這個消息通知國際刑警，這次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穫。
至於沈薇說她只是聽說，不能確定真實性，他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跟沈薇這樣的人打交道，必須要帶上八百個心眼子，然後話還要反著聽。
「我知道了。」張主任起身準備離開，「有了結果，我會讓人通知你。不過我覺得不需要我通知，你也應該第一時間知道，畢竟那位齊先生在美國，好像過得挺不錯。」
聽他說起齊先生，沈薇只是笑了笑表示默認。
國安可不是吃素混日子的，再說安排齊先生他們出國的時候，張主任還幫過大忙呢，這些事自然瞞不過他，自己再否認那就顯得矯情了。
「包子！」沈薇道，「帶點包子下去給同志們吃，都已經熱好了。」
「行，我也不跟你客氣，」張主任道，「就跟你也不會跟我客氣一樣。」
「是吧，」沈薇把兩大袋熱好的包子遞上前，「那以後我也不會跟你客氣的。」
張主任一抽嘴角，自己這張嘴怎麼就這麼犯賤呢？
都要走了，還要說一句這麼欠抽的話，這要是沈薇以後真的什麼事都來找他，那他可怎麼辦？
趕緊溜了溜了。
看著張主任跑得比兔子還快，沈薇不由得嘆了口氣，跑這麼快回去挨罵啊！
因為就在剛才，覃雨嫣趁國安的同志不注意的時候，利用空間跑了。
「呵呵，不是什麼大事，正好從你們家小區門口路過，想起你喜得貴子，我還沒有恭喜你們夫妻倆呢，就過來看看。」
賀西洲是個明白人，哪裡會相信他這個說法，不過他也沒有點破，於是道：「正好粥做好了，這個時間你還沒吃早飯吧，一起坐下來吃點？」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主任樂呵呵的在餐桌旁坐了下來，「正好大半夜被叫起來，一直忙到現在，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賀西洲最佩服的就是這種人，任何時候都不會覺得難為情，他就沒有這樣的本事。
於是他去廚房多盛了一碗粥，又多熱了幾個肉包子端上來，這才輕輕敲了敲沈薇的房門：「沈薇，張主任來了。」
沈薇當然也想到張主任會來找自己，只是沒有想到他來得這麼快，看來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起床氣啊。
於是她換好衣服出門：「張主任，稀客啊，是來找我們家賀少將的嗎？」
張主任抽了抽嘴角，你明知道我是來找你的，還故意裝傻是不是？
別以為你是兩院院士，我就會對你客氣！
「沈院士，這麼早把你吵醒了，不礙事吧？」
「沒事。」沈薇道，「平時我也是這個時候起床的。」
說完她又道：「誰讓國家給我評了個全國勞模呢？這要是不努力工作，我就得愧對這個稱號啊。不過按我說，我就是受之有愧，像張主任這種為了國家安全，半夜三更都還在外面執行任務的人，才更應該得到這樣的榮譽。」
張主任心裡那叫一個難受，真的。
他確實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沈薇一直給他戴高帽子，這讓他準備好的那些話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應該的，應該的。」張主任道，「先吃飯先吃飯，我真的是餓了。」
說著他也不客氣，夾了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就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誇讚：「別說，你們家的包子真好吃，絕對是我吃過的最好的包子。」
「那你多吃點。」沈薇道，「我們做了不少，等下再給下面幾個同志帶點下去。你是他們的領導，不能你在我這兒吃得飽飽的，讓部下餓肚子對吧。」
張主任又被噎了一下，乾脆直接就不說話了。他就很是好奇，人家那些院士、教授們，一個個的說兩個字都要考慮半天，生怕說錯了影響自己的形象。
可這位沈院士，卻是這麼會說，連他都有點接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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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西洲吃了早飯，就換上衣服去駐地上班了，現在飯桌上只有張主任和沈薇兩個人，張主任覺得不能再拖了。
繼續拖下去，他會越來越被動，他必須主動出擊：「沈院士，人我們抓住了。」
「是嗎？那太好了。」沈薇道，「我就知道你出馬，肯定不會有問題。」
「但是，」張主任把那一疊文件放在桌上，「我對這些文件有疑問，沈院士能不能給我解解惑？」
「這些文件有問題嗎？」沈薇假裝驚訝地問。
「當然有問題！」張主任掌握了主動權，開始變得強勢，「我覺得這些根本不是什麼機密文件，對不對啊沈院士？」
「為什麼不是呢？」沈薇反問道。
「為什麼？」張主任沒好氣地指著文件上的幾個字，道，「雖然我不是搞科研的，但我也知道這個東西不可能有的吧？至少現在是不可能有的。」
「你是說月球毀滅器嗎？」沈薇道，「張主任，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雖然這個命題有點超前，但從科學的眼光來看，在將來某一天肯定能夠實現的。我這是為了將來的研究和發展，先做出一點超前的構想，其它文件也都是類似。你要知道，我現在是休假狀態，手裡也沒什麼項目，只能自己在家裡弄這些了。雖然短期內不會有成果，可提前打下一點基礎也是好的。」
張主任都被氣笑了：「行，就算你說得對。」
他在文件里翻找一通，把那份關於外星人的文件拿了出來：「那這個你又要怎麼解釋？跟外星人深入交流，就算我是傻子我也不信它是真的。」
「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沈薇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個確實不是真的，我就是瞎想。你是知道的，科學本來就是大膽猜想、小心求證。宇宙這麼大，誰敢肯定沒有外星人呢？我作為一名科研工作者，在無聊的時候暢想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說是丟失了絕密文件，這又該怎麼說？」張主任道，「如果這些文件都是你的假設、你的暢想，應該算不上機密吧？」
「所以我沒說是機密啊，」沈薇道，「剛才你也說了，我說的是絕密文件，不是機密文件。絕密和機密的不同，張主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張主任服了，真的。
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顯得這麼被動過。
早在接到沈薇電話，說什麼絕密文件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問題。因為沈薇不可能不知道，正式的稱呼里沒有絕密文件這種說法。可他又不敢賭，害怕沈薇是著急口誤了，只能按照沈薇的意思去攔截、去抓人。
現在他幾乎能夠證實，這次根本不是沈薇丟失了重要文件，而是沈薇要利用他去抓覃雨嫣，可他又沒有證據。
這種無力感，真的讓他感覺很窩囊。
「張主任，你也別生氣。」沈薇道，「雖然我這些文件不是機密，可你也不是白忙一趟。」
「哦？」張主任問道，「那你說說，我有什麼收穫？」
「你們抓住了兩個逃跑的嫌疑犯啊，」沈薇道，「那兩個人可是詐騙犯，騙了梁遠河五十萬呢。回頭你把人交給公安局，公安局還不得好好謝謝你？」
張主任咬咬牙，心道我才要好好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半夜三更不能睡覺滿城跑！
不過說歸說，張主任也沒有真的生氣，畢竟沈薇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國家科研的棟樑，是中流砥柱。在他看來，沈薇這種比大熊貓還要珍貴的人才，在家生孩子、坐月子，而國家都沒有派人保護，本來就是不對的。
別說為了她的事奔波半個晚上，就算讓他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他覺得都一點不為過。
「這事兒就到這兒吧。」張主任道，「現在你說說，你希望我怎麼安排覃雨嫣？」
「那可不是我說了算，我說了也不能算。」沈薇趕緊道，「我可是個公私分明的人，而且我心胸開闊，絕對不會為她跟我有點過節，比如欠我五十萬沒有還這種小事，利用國家機構去對付她，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張主任明白了，沈薇這就是不想讓覃雨嫣離開華夏，直到覃雨嫣還錢。
「這是小事，等下我可以幫你提醒她一下。」張主任道，「還有別的嗎？」
私事辦完了，沈薇當然要給點料，不然以後再找張主任幫忙，他可能會不情願啊。
「確實還有一個事。」沈薇道，「我聽說……先說清楚啊，我只是聽說，覃雨嫣好像就是那個被國際刑警通緝的文物大盜，好像綽號叫什麼鬼影？」
「是魅影！」張主任糾正道。
「對，魅影。」沈薇道，「你看這一孕傻三年，這句話真不是白說的，我這腦子到現在都還不太好使。」
你腦子不好使，還弄什麼月球毀滅器？還研究什麼洲際大炮？
「我還聽說，覃雨嫣之所以這麼著急趕回去，是為了一場拍賣會，好像是在紐約舉辦的，會有很多重要的古董、藝術品拍賣。」沈薇道，「當然我只是聽說，並沒有真憑實據。」
張主任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她給的情報。
如果真的能確定覃雨嫣就是國際文物大盜，知道她的下一次行動，那把這個消息通知國際刑警，這次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穫。
至於沈薇說她只是聽說，不能確定真實性，他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跟沈薇這樣的人打交道，必須要帶上八百個心眼子，然後話還要反著聽。
「我知道了。」張主任起身準備離開，「有了結果，我會讓人通知你。不過我覺得不需要我通知，你也應該第一時間知道，畢竟那位齊先生在美國，好像過得挺不錯。」
聽他說起齊先生，沈薇只是笑了笑表示默認。
國安可不是吃素混日子的，再說安排齊先生他們出國的時候，張主任還幫過大忙呢，這些事自然瞞不過他，自己再否認那就顯得矯情了。
「包子！」沈薇道，「帶點包子下去給同志們吃，都已經熱好了。」
「行，我也不跟你客氣，」張主任道，「就跟你也不會跟我客氣一樣。」
「是吧，」沈薇把兩大袋熱好的包子遞上前，「那以後我也不會跟你客氣的。」
張主任一抽嘴角，自己這張嘴怎麼就這麼犯賤呢？
都要走了，還要說一句這麼欠抽的話，這要是沈薇以後真的什麼事都來找他，那他可怎麼辦？
趕緊溜了溜了。
看著張主任跑得比兔子還快，沈薇不由得嘆了口氣，跑這麼快回去挨罵啊！
因為就在剛才，覃雨嫣趁國安的同志不注意的時候，利用空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