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記住我的名字,扎蘭扎伊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92章 記住我的名字,扎蘭·扎伊德!

  刀疤倒是沒有懷疑這18萬8天價彩禮的真實性。

  畢竟他讀書那會兒,就聽說過的,燕趙之地以高彩禮而著稱。

  九零年華國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不到1000元時,燕趙之地的彩禮便是八千起步,甚至不少地方還是一萬八起步。

  過了這麼多年,華國的經濟發展突飛猛進,這彩禮金額倒也說得過去。

  而在非洲,彩禮是傳統習俗。

  至於金額,顯然孔子騫是肯定給多了一百倍,被敲了竹槓。

  但是在非洲也有按照男方當地的市價來談的情況,也是為了多要彩禮。

  誰會嫌錢多的。

  何況,坦尚尼亞,婚姻制度包括一夫一妻制、多妻制以及潛在多妻制多種情況。

  這更符合華國人的習俗。

  很多華國人來非洲,也就是這麼在當地找了個老婆,回國時直接離婚了事。

  本質上就是養了個情婦,彩禮便是青春損失費。

  所以,彩禮,刀疤完全不質疑,他質疑的,是孔子騫的眼光!

  到底眼睛要有多瞎,才會看上旁邊這個混血兒的!

  不過話音剛落,他皺起的眉頭卻鬆了開來。

  「嘿,小伙子,你別急啊。」

  刀疤突然攬著孔子騫的肩頭,笑眯眯地說道,眼神中半是戲謔半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你看,我有三個妹妹,長得可都比你這未婚妻漂亮多了。

  你要是不嫌棄,乾脆把我三個妹妹一起娶了,我們這裡是允許多妻制的。

  你放心,我家人也不貪心,三個加起來,只要你給18萬8就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不是他見錢眼開要賣妹子。

  雖然賣妹子這種事,在非洲並不少見。

  但在華國讀了幾年書的他,再也接受不了這種事了。

  是孔子騫的護照上面坦尚尼亞給出來的商務簽證和留學簽證,讓他不得不多想。

  好吧,就算只是留學簽證,他也得多想一想。

  畢竟,是到底有多腦殘才會做出自費來坦尚尼亞留學決定的?

  所以,一般來說,這種留學簽證都是公費留學,派來東非學習語言的。

  這些人都是華國未來的幹部。

  別說刀疤是在華國學習過幾年的,他清楚華國人不僅記仇而且報仇從來都是玩陰的脾氣。

  就算他沒去過華國,也知道在非洲,特別是東非、中非這兩個地區,華國那恐怖的影響力。

  殺華國的公派留學生?

  自己還沒活膩呢。

  何況,這個簽證頁上面,除了留學簽證外,還有商務簽證。

  這就更奇葩了。

  18歲在華國本土來說算是毛都沒長齊的少年,手握商務簽證?

  讓刀疤覺得太扯淡的同時,也深深忌憚著孔子騫的背景。

  留學簽證好是好,但是很多活動是無法進行的。

  比如投資、貿易,留學簽證是明確不允許進行這種行為的。

  所以,這個18歲少年需要投資、貿易?

  刀疤,接到護照的時候就已經倒吸過一口涼氣了。

  這小屁孩必定便是那些華國同窗們常說的趙家人或者天龍人了。

  在他看來,孔子騫來非洲,不僅是鍍金,估計也是做家族的一些生意。

  刀疤認為,如果能把自己妹子給嫁過去……

  好吧,他也知道這是痴人說夢的話。

  和華國人做過同學的他很清楚,華國人骨子裡對血脈是多排外的。

  特別是越往上走,那種根深蒂固的大華國血脈純正性就越注重。

  不過既然這個叫做孔子騫的瞎眼少年趙家人敢娶……

  或者說這小胖子就沒對自己說老實話,是敢養旁邊那個混血兒做情婦的話,自己妹子們也不是不行啊。

  華國趙家人很看重血統的傳承,但也更喜歡那種征服萬族的感覺。

  做幾年華國趙家人的情婦,不吃虧的。

  摟草打兔子,如果孔子騫敢答應下來,刀疤就敢立刻把他押上岸和自己妹子們圓房!

  關小黑屋直到給自己添上幾個外甥的再放出來,到時候抱著孩子去大使館哭!

  華國人最在意面子這種事了。

  到時候,自己那三個妹子肯定還是上不了台面,但給出來的補償也肯定足夠一輩子富貴了。

  而且,只要生下來是兒子,不敢說要什麼金山銀山的,暗中支援舅子家一點兒56式自動步槍、手榴彈、107火箭炮啥的,是正常的人情往來吧。

  孔子騫聽了這話,臉都綠了。

  他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連連搖頭:「不不不,這可不行。我只要伊曼妲一個,其他的我可不要。」

  刀疤見孔子騫拒絕,聳了聳肩膀,一臉遺憾地看著他:「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給你個大優惠呢。

  你看看你,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我這是在幫你,你還不領情。」

  孔子騫聽了,心中一陣苦澀。

  他知道刀疤是在戲弄他,但他不能放棄伊曼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叔叔,我真的只要伊曼妲一個。

  求求你,放過她吧,我願意用我的命換她的命。」

  伊曼妲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孔子騫和刀疤的對話,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

  聽到孔子騫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她的命,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自己沒有看錯人,當初不顧矜持主動走出的那半步,沒有走錯。

  孔子騫對她的深情,讓她感到無比欣慰。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命運。

  因為孔子騫的華國護照,她的清白是肯定保住了的。

  海盜們不可能在孔子騫面前做太過分的事,那是挑釁華國大國尊嚴的行為。

  但是……

  既然這群海盜是要把船開走,她也不可能活下來。

  她害怕死亡,也有很多的遺憾,這輩子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她也還沒有來得及和孔子騫一起度過更多的美好時光,還沒有實現他們共同的夢想。

  但是,此刻她的心中卻莫名地多了一絲欣慰和坦然。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但也做好了面對死亡的準備。

  伊曼妲那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了一抹決然,緊了緊自己右手裡緊握的小刀,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

  刀疤聽了,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看著孔子騫:「你這小子,沒看出來啊,還是個痴情種啊。

  不過很遺憾,我告訴你,今天她是肯定活不了的。

  你要是再不走,連你也活不了,不管你是誰。

  小伙子,我勸你還是聽我的話,否則後果自負。」

  孔子騫聽了,心中一陣痛苦。

  他知道,刀疤是在威脅他,但他不能放棄伊曼妲。

  他嘆了口氣,眼神中卻滿是堅定,「我和她是一起來的,所以我要帶她一起走。

  有種,你殺了我,否則,誰也阻止不了我帶走她。」

  一個男孩,要成長為一個男人,有太多的因素了。

  但是,肩頭上能不能扛起責任,才是根本。

  面對女人,男人要扛在肩頭的,也不僅僅是責任。

  孔子騫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後悔,但在此刻,伊曼妲那雙腿,他是想扛一輩子的。

  伊曼妲聽了,柔柔的笑了笑。

  她知道,孔子騫對她的愛是真摯的,這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華國人確實是在非洲享受著超然的地位,不過,海盜殺一個華國人,也不是太大的事。

  無非是多殺一點兒人而已。

  她輕輕推開孔子騫的手,「孔子騫,你快走,不要管我。」

  說罷,她退了兩步,動作飛快的用手裡的小刀抵在自己脖頸上,衝著看呆了的孔子騫吼道,

  「走啊!快走啊!」

  伊曼妲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愛戀。

  她的聲音中滿是哭腔,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快走吧,求你了。」

  孔子騫見狀,心如刀絞,他大聲喊道:「伊曼妲,不要!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和不舍。他試圖衝過去,卻被海盜們給抱住,無法靠近。

  伊曼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晶瑩的淚光,那是對孔子騫深情的回應,也是對自己命運的無奈接受。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然:「走啊!快走啊!不要讓我死不瞑目!」

  她的淚水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甲板上,仿佛在訴說著她心中的痛苦和不舍。

  她的手微微顫抖,但小刀依然緊緊抵在自己的脖頸上,脖頸都被刀子壓出了紅印。

  睚眥目裂的孔小胖瘋了,淚水奪目而出,咆哮了起來,「不要啊……伊曼妲!」

  此時,旁邊卻響起了很是不和諧的乾嘔聲。

  「嘔~!嘔~!」

  是刀疤。

  就在所有人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刀疤卻不適宜地乾嘔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包括海盜們在內的周圍人都是一臉怒容地瞪著他。

  他們覺得這貨太沒人性了,多悽美的場景啊,他竟然會想著嘔吐。

  緩過勁兒的刀疤一邊搓著自己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一臉鄙夷地回瞪了一眼這群人,罵了一句,

  「你們就是華國電視劇看少了!這麼狗血的劇情你們都看得下去!」

  轉過頭來,他對著孔子騫和伊曼妲冷笑了一聲,「擱我這裡演戲啊!

  我看瓊瑤劇的時候,你們還特麼的是三好學生呢!」

  吐槽完一句後,刀疤對著伊曼妲嘖嘖出聲,「是你腦子有屎還是怎麼的?

  一把用來抹黃油的刀,你要是能把喉嚨割破才有鬼了!」

  刀疤在華國留學的日子,最初他最愛看的其實就是瓊瑤劇。

  那時候,他被劇中的愛情故事深深吸引,常常看得如痴如醉。

  然而,看多了之後,他便覺得膩味了。

  尤其是那些劇中人物的哭哭啼啼和誇張的表演,讓他感到有些厭煩。

  在他看來,瓊瑤劇還是得馬景濤來演才有那味道,一個小胖子這麼做,只能讓人心裡不適。

  更何況,在他眼裡,伊曼妲完全不符合他的審美觀念。

  兩個在他看來並不出眾的人演這種殉情的戲碼,讓他覺得格外彆扭,甚至有些噁心。

  因此,當孔子騫和伊曼妲上演這齣戲時,他忍不住乾嘔了起來,腳趾都抓緊了。

  孔子騫想要怒目而視,不過被刀疤這麼一說,氣勢頓時弱了三分,被『國際友人』這麼一吐槽,他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

  而伊曼妲卻被氣得全身發抖。

  自己原本心裡那種殉情的模樣,竟被人這麼褻瀆,原本畏懼的眼神也沒有了,怒火中燒地瞪著刀疤,想要和他拼命了。

  好吧,是她疏忽了,這種餐刀,用來自殺好像真不行。

  旁邊的海盜趁勢搶走了她的刀。

  見她垂下的小刀被手下給奪了過去,刀疤對著伊曼妲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畫著圈,而後又看向了孔子騫,開口說道,

  「你們華國人說過,娶老婆要娶聰明的。她這樣子貌似不太聰明啊,換一個吧,我那三個妹子都挺聰明的。」

  這話說的,讓孔子騫都想問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特麼的,非洲遍地都是華國通是吧?!

  這一通胡攪蠻纏的讓孔子騫也覺得無可奈何,只能苦笑著開口說道,

  「刀疤大哥,咱也別繞圈子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劃下道來,給個痛快話吧。」

  他也看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刀疤是絕對沒有想他死的想法的,反而在千方百計的保他的命。

  一個普通華國人的身份,是說不通的。

  來非洲時間不算短了,他心裡也清楚,在這片土地上華國人確實享受了兄弟一般的友誼,但是,親兄弟打生打死的都不少。

  但他也懶得去想為什麼了,直截了當的捅破窗戶紙。

  而那邊的刀疤聞言則是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

  「刀疤你祖宗!記住我的名字,扎蘭·扎伊德·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卜杜拉·賽義德·伊本·阿勒馬克圖姆·胡賽因。」

  孔子騫聽罷,愣了愣,一臉無語的望著他,張嘴吐著槽,「你要不聽聽你說的是人話不?這麼長的名字,誰特麼的記得住?!

  能簡單點不?乾脆點,我怎麼稱呼你?」

  嘴上說著不著調話,孔子騫心裡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一來非洲,白樂就告誡過他,在這裡,沒事不要隨便問別人的名字。

  因為非洲人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名字。

  在當地,他們覺得名字就要反映人生的經歷:

  你出生的時間、地點,你愛過的人的名字,你喜歡吃的食物,你最得意的技能,你的職務……

  你所能想到的東西,都可以往名字裡面加!

  比如炎黃集團在非洲的第一個本土員工叫做『普拉多·自豪·吉他·薯條·牧場·上尉·巴布魯』。

  其中,『普拉多』是出生地,『自豪』是個性,『吉他』是特長,『薯條』是最愛的事物,『牧場』代表家裡擁有的財富,『上尉』則是其獲得的最高職銜。

  就是這麼的隨意。

  而且,這個名字還隨主人的成長和經歷不斷變化,有的可以長達幾十個詞。

  但是,這個刀疤的名字顯然並不是非洲當地人名字。

  而是正宗的阿拉伯人姓名。

  這不奇怪,非洲的阿拉伯裔不少。

  只是,這個一連串名字裡面出現了一個古怪的音節。

  不是穆罕穆德,而是賽義德。

  穆罕穆德,誰都可以加這個名,但是賽義德不同。

  唯有真正先知默罕默德的後代才能加這個名。

  這讓孔子騫頓時肅然起敬了起來,也更加的無所謂了起來。

  這本不是他能對話的層級。

  而這種人出現他面前,和他進行對話,他反而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本。

  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本質上說起來,他爛命一條的。

  「……叫我扎……扎伊德!記住了!是扎伊德!不是扎蘭!」

  扎伊德看著孔子騫,心裡其實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他並不是純粹的非洲人,而是阿拉伯與非洲的混血兒。

  「賽義德」,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字,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在他們的文化中,「賽義德」意味著首領、先知、聖裔,這讓他在部族中享有崇高的地位。

  然而,這也給他帶來了沉重的責任。

  他的祖國正陷入內戰之中,部族之間的紛爭不斷,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扎伊德深知,自己有責任和義務,帶領部族走向和平,結束這場無休止的戰亂。

  而孔子騫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個希望。

  面前這個小胖子的護照上顯示他同時擁有商務簽證和學生簽證,這讓扎伊德確信他是華國某個大家族的後代,而且很可能是掌權家族的成員。

  在華國呆了兩年的他很清楚這些大家族培養後代仕途的法子。

  到艱苦、危險、偏遠的地方,是升官最快的法子。

  他甚至猜測孔子騫應該就是公派來這裡讀書,而後順勢進入華國央企海外公司,混高了級別再橫向轉公務員序列。

  如果能夠與這樣的家族建立友好關係,或許能夠為他的部族帶來一些幫助,甚至可能在國際上獲得一些支持。

  因此,扎伊德在與孔子騫的交鋒中,雖然表面上顯得強硬,但實際上並不想真的傷害他。

  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試探孔子騫的底線,同時也表達自己的誠意。

  ……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