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這裡是要為誰守著？
蘇溪扶著馬桶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漱口。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眼尾通紅，耳洞周邊還凝著一小片血。
霍廷章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蘇溪不看他，水潑在臉上，抽了紙巾擦臉。
霍廷章走上來，從身後把她逼到洗手台邊。
她還沒轉身，就被他扣住腰，整個轉過去面對著他，壓在冰涼的台沿上。
霍廷章低頭親下來，重而急。
本來遲到還有機會補救，被霍廷章車一撞，大概徹底沒戲了。
肇事者現在卻伏在她身上，只管發泄自己的欲。
憋了一晚上的委屈，蘇溪忽然就崩潰了，眼淚一下湧出來，淌了滿臉。
蘇溪抬手就朝霍廷章的臉揮過去。
身高差距太大，又被箍得緊，蘇溪手指只掃到霍廷章的喉結，指甲在上面劃出淺淺一道紅痕。
霍廷章用拇指蹭了下被劃到的地方，像被這一下徹底點著了。
胳膊攬住蘇溪的臀部，用力一托，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
蘇溪大腿皮膚貼著冰涼的台面，激得一哆嗦。
霍廷章握起她一隻手，貼到自己左臉上，咬牙：
「要打就打這，對準了！」
蘇溪毫無猶豫，手起刀落，穩穩在霍廷章臉上甩了一個巴掌印。
霍廷章偏了偏頭，捉住蘇溪的手腕，盯著蘇溪的眼，將她手指尖塞進嘴裡，「疼麼？」
蘇溪指尖又癢又麻，用力抽回手。
霍廷章又湊上來，一下一下親著她的嘴角，含糊道，
「張嘴。」
蘇溪豁出去，朝著霍廷章的右臉狠狠甩了一巴掌。
霍廷章也不惱，扣住蘇溪的後腦勺，往自己面前摁，撬開蘇溪牙齒，
「伸出來。」
蘇溪被霍廷章牢牢困在洗手台上，推又推不開，換了只手，照著男人的臉左右開弓。
霍廷章眼都沒眨，一味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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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到最後，蘇溪的手都抬不起來了，手心通紅，麻麻的疼。
霍廷章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啞聲道：
「解氣了？」
蘇溪動彈不得，別開頭，不搭理他。
霍廷章慢條斯理解開金屬皮帶，一圈圈緊緊纏住蘇溪的手，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不碰你。」
蘇溪被霍廷章抱進主臥，後背剛沾上床單，整個人就猛地彈起身，
「不要，我不要，不要在這。」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
霍廷章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危險，
「我就要在這。」
整個人覆下來，把蘇溪困在床鋪與胸膛之間。
手從她後腰探進去，褪去她最後的遮掩，手掌從她膝蓋一路滑上去。
兩個人貼得太近，近到蘇溪能清楚感受到他身體每一寸的變化。
聞到主臥大床上熟悉的冷香，蘇溪渾身都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拼命地搖頭，嘴裡「不」字稀碎沙啞。
霍廷章最知道怎麼拿捏她，剛剛在衛生間早就將這隻渾身炸毛的小貓，擺弄得服帖乖順。
不枉他忍著雙頰的火辣，毫無阻擋，再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
「你跟了我三年，在這弄了多少次？」
「嗯？」
蘇溪一下繃緊了肩，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像哭似的喘息。
霍廷章忍了忍，給她緩衝的時間，把臉埋進她頸窩，粗重地喘，「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男人的憐惜只有幾秒鐘。
狂風驟雨砸下來。
蘇溪把臉別進枕頭裡，可連枕頭都染著他的氣息。
蘇溪搖頭，眼角濕成一片。
他偏不放過，蘇溪忍不住蜷起身子。
霍廷章一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怎麼現在突然不願意了？」
他盯著她，眼裡混著欲和怒，
「我想想，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願意跟我上來的。」
蘇溪咬著下唇，不肯出聲，手指無措地抓上他的肩膀，又滑下來。
霍廷章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後背上，逼她環住自己。
「阿征來這找你那次之後，你就不肯上來！」
他一邊折磨她，一邊逼問，
「你們在門口說了什麼？」
粗重的呼吸往她耳蝸里鑽，蘇溪的指甲陷進他背里，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
男人的頭伏得更低，發狠地咬她耳垂，又去親她頸側，手握住蘇溪心口，
「這裡是要為誰守著？嗯？」
蘇溪哭得厲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
「我不要……」
她終於在間隙里擠出聲音，帶著哭腔，認輸了。
「求你，停下吧……」
霍廷章充耳不聞……
蘇溪躺在狼藉的床單上，等男人呼吸終於平下來，才啞著嗓子開口，
「霍總爽夠了？我可以走了麼。」
霍廷章沒睜眼，只把人往懷裡一收，嘴唇貼著她肩頭，輕輕咬下去：
「哪都不許去。」
蘇溪掙了一下，想起身。
他胳膊立刻追上來，從身後鎖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扣進懷裡。
蘇溪還要動，男人的聲音滿是饜足，
「再動，信不信你連床都下不了。」
蘇溪背對霍廷章側躺著，一顆淚珠從上面的眼角流經下面的眼睛，滑進髮絲間，不著痕跡地往床沿挪動半分。
一點點的動靜再次驚動霍廷章，再次緊緊貼上來，語氣含著警告，
「我不喜歡紀二。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蘇溪沒動，好大一會，喉嚨咽下一股難言酸澀，反唇相譏，
「我也不喜歡林敏兒。你能離她遠一點麼。」
霍廷章沉默一瞬，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哄人的語氣道，
「敏敏不會影響到你。」
蘇溪彎了彎唇角，
「那紀二少爺自然也不會影響到你。」
霍廷章扣著她腰的手收緊，聲音不悅，
「紀氏跟霍氏一直是競爭對手，你以為他靠近你，圖你什麼？」
「那霍總呢，圖我什麼？」蘇溪反問。
霍廷章猛地睜開眼，「你拿我跟他比？」
「是不能比。」
蘇溪停了一下，「他挺尊重我的。」
昏暗中，男人的眼睛又黑又冷，半支起身，低頭盯著她，
「你再說一遍。」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眼尾通紅，耳洞周邊還凝著一小片血。
霍廷章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蘇溪不看他，水潑在臉上，抽了紙巾擦臉。
霍廷章走上來，從身後把她逼到洗手台邊。
她還沒轉身，就被他扣住腰，整個轉過去面對著他，壓在冰涼的台沿上。
霍廷章低頭親下來，重而急。
本來遲到還有機會補救，被霍廷章車一撞，大概徹底沒戲了。
肇事者現在卻伏在她身上，只管發泄自己的欲。
憋了一晚上的委屈，蘇溪忽然就崩潰了，眼淚一下湧出來，淌了滿臉。
蘇溪抬手就朝霍廷章的臉揮過去。
身高差距太大，又被箍得緊，蘇溪手指只掃到霍廷章的喉結，指甲在上面劃出淺淺一道紅痕。
霍廷章用拇指蹭了下被劃到的地方，像被這一下徹底點著了。
胳膊攬住蘇溪的臀部，用力一托，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
蘇溪大腿皮膚貼著冰涼的台面，激得一哆嗦。
霍廷章握起她一隻手，貼到自己左臉上，咬牙：
「要打就打這，對準了！」
蘇溪毫無猶豫，手起刀落，穩穩在霍廷章臉上甩了一個巴掌印。
霍廷章偏了偏頭，捉住蘇溪的手腕，盯著蘇溪的眼，將她手指尖塞進嘴裡，「疼麼？」
蘇溪指尖又癢又麻，用力抽回手。
霍廷章又湊上來，一下一下親著她的嘴角，含糊道，
「張嘴。」
蘇溪豁出去，朝著霍廷章的右臉狠狠甩了一巴掌。
霍廷章也不惱，扣住蘇溪的後腦勺，往自己面前摁，撬開蘇溪牙齒，
「伸出來。」
蘇溪被霍廷章牢牢困在洗手台上，推又推不開，換了只手，照著男人的臉左右開弓。
霍廷章眼都沒眨，一味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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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到最後，蘇溪的手都抬不起來了，手心通紅，麻麻的疼。
霍廷章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啞聲道：
「解氣了？」
蘇溪動彈不得，別開頭，不搭理他。
霍廷章慢條斯理解開金屬皮帶，一圈圈緊緊纏住蘇溪的手，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不碰你。」
蘇溪被霍廷章抱進主臥，後背剛沾上床單，整個人就猛地彈起身，
「不要，我不要，不要在這。」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
霍廷章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危險，
「我就要在這。」
整個人覆下來，把蘇溪困在床鋪與胸膛之間。
手從她後腰探進去，褪去她最後的遮掩，手掌從她膝蓋一路滑上去。
兩個人貼得太近，近到蘇溪能清楚感受到他身體每一寸的變化。
聞到主臥大床上熟悉的冷香，蘇溪渾身都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拼命地搖頭，嘴裡「不」字稀碎沙啞。
霍廷章最知道怎麼拿捏她，剛剛在衛生間早就將這隻渾身炸毛的小貓，擺弄得服帖乖順。
不枉他忍著雙頰的火辣，毫無阻擋，再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
「你跟了我三年，在這弄了多少次？」
「嗯？」
蘇溪一下繃緊了肩，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像哭似的喘息。
霍廷章忍了忍，給她緩衝的時間，把臉埋進她頸窩，粗重地喘，「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男人的憐惜只有幾秒鐘。
狂風驟雨砸下來。
蘇溪把臉別進枕頭裡，可連枕頭都染著他的氣息。
蘇溪搖頭，眼角濕成一片。
他偏不放過，蘇溪忍不住蜷起身子。
霍廷章一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怎麼現在突然不願意了？」
他盯著她，眼裡混著欲和怒，
「我想想，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願意跟我上來的。」
蘇溪咬著下唇，不肯出聲，手指無措地抓上他的肩膀，又滑下來。
霍廷章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後背上，逼她環住自己。
「阿征來這找你那次之後，你就不肯上來！」
他一邊折磨她，一邊逼問，
「你們在門口說了什麼？」
粗重的呼吸往她耳蝸里鑽，蘇溪的指甲陷進他背里，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
男人的頭伏得更低，發狠地咬她耳垂，又去親她頸側，手握住蘇溪心口，
「這裡是要為誰守著？嗯？」
蘇溪哭得厲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
「我不要……」
她終於在間隙里擠出聲音，帶著哭腔，認輸了。
「求你，停下吧……」
霍廷章充耳不聞……
蘇溪躺在狼藉的床單上，等男人呼吸終於平下來，才啞著嗓子開口，
「霍總爽夠了？我可以走了麼。」
霍廷章沒睜眼，只把人往懷裡一收，嘴唇貼著她肩頭，輕輕咬下去：
「哪都不許去。」
蘇溪掙了一下，想起身。
他胳膊立刻追上來，從身後鎖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扣進懷裡。
蘇溪還要動，男人的聲音滿是饜足，
「再動，信不信你連床都下不了。」
蘇溪背對霍廷章側躺著，一顆淚珠從上面的眼角流經下面的眼睛，滑進髮絲間，不著痕跡地往床沿挪動半分。
一點點的動靜再次驚動霍廷章，再次緊緊貼上來，語氣含著警告，
「我不喜歡紀二。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蘇溪沒動，好大一會，喉嚨咽下一股難言酸澀，反唇相譏，
「我也不喜歡林敏兒。你能離她遠一點麼。」
霍廷章沉默一瞬，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哄人的語氣道，
「敏敏不會影響到你。」
蘇溪彎了彎唇角，
「那紀二少爺自然也不會影響到你。」
霍廷章扣著她腰的手收緊，聲音不悅，
「紀氏跟霍氏一直是競爭對手，你以為他靠近你，圖你什麼？」
「那霍總呢，圖我什麼？」蘇溪反問。
霍廷章猛地睜開眼，「你拿我跟他比？」
「是不能比。」
蘇溪停了一下，「他挺尊重我的。」
昏暗中，男人的眼睛又黑又冷，半支起身，低頭盯著她，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