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別因為我針對她
霍廷章推在前面走得很快，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沒壓下去的火氣。
魏徵攥著車鑰匙跟在後面，連跑了兩步才追上。
「哥。」
「等等我。」
霍廷章沒理他。
魏徵又往前追了半步，肩膀幾乎要蹭上他哥的袖口。
「哥，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魏徵盯著地上兩人被拉長的影子。
他哥的影子比他高半個頭。
霍廷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
「明天開始相親，我讓馮源安排。」
魏徵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鑰匙，不情不願道：
「才剛回國，公司的事還沒上手，相親著什麼急？」.
霍廷章臉色極難看：「怎麼，還捨不得放手？」
魏徵不答反問：
「哥，你怎麼有功夫，管起我的私事來了。」
「你的婚姻，不算你的私事。」
「我不想聯姻。」
霍廷章命令：「由不得你想不想。」
魏徵梗著脖子一臉不爽：「你不也金屋藏嬌麼，憑什麼讓我去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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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還想金屋藏嬌，她願意嗎？」
一腳踹在魏徵左腿膝蓋彎上，將魏徵踹得單膝跪地。
「我能對自己行為負責，你能嗎？」
沒等魏徵反應過來，又一腳踹在魏徵另一個膝蓋上，魏徵乾脆雙膝跪地。
魏徵還想再還嘴，抬頭看到霍廷章抬手按壓眉心，似乎累了，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她以後是我的私人秘書。」霍廷章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離她遠點。」
魏徵一愣，他哥似乎從來沒對誰這麼上心過，大概是不想他重蹈覆轍，特意給蘇溪調了崗。
「哥，你……」魏徵從地上爬起來，欲言又止。
霍廷章斜睨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不要因為我，針對她。」
「她有自己的職業追求，做秘書，浪費了。」
霍廷章看著他。
燈光從他頭頂打過來，把魏徵整張臉照得無所遁形。
「她的事輪不到你管，」霍廷章的聲音壓得很低，
「滾！」
霍廷章說完轉身往回走，穿過走廊，朝包廂走去。
手機拿在手裡，屏幕上是蘇溪的對話框，他打了一行字——原地等著，我來接你。
剛按了發送鍵，抬頭就看到林敏兒迎面過來，臉色發白，嘴唇沒有什麼血色。
「廷章哥哥，」她伸手拽住他袖口，「我不太舒服。老毛病好像又犯了。」
林敏兒話音還沒落，整個人就往旁邊歪了一下，昏厥過去。
霍廷章伸手接住她，把她打橫抱起來，轉身往門口走。
他低頭看了林敏兒一眼，她閉著眼，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嘴唇微微發顫。
他緊了緊手臂，加快了腳步，沒注意口袋中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蘇溪回了一個「好」字。
蘇溪坐在空無一人的包廂里等霍廷章，她還有話想跟他說。
沙發上的暗紅色燈光還沒關，茶几上散著沒喝完的酒。
手機屏幕亮了又摁滅，亮了又摁滅，她看著時間從十一點跳到凌晨一點，她給他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蘇溪從包廂里出來，酒吧已經快打烊了，路邊很多歪歪倒倒等車的人。
她站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沒捨得加價叫車。
等了快半個小時，手機屏幕上排隊人數還是三十多個。
她蹲在路邊，把包抱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
連著幾輛跑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紛紛在她面前停下來。
車窗降下，除了剛才包廂里的人，還有幾個蘇溪不認識的人，懷裡摟著衣著暴露的女伴，沖她擠眉弄眼。
王胖子露出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探過身子沖她笑：
「蘇小姐，這麼晚了還沒打到車？我們送你唄。」
蘇溪站起來，把包往肩上緊了緊，「不用，我叫過車了。」
王胖子嘿嘿笑了兩聲，推開車門走下來。
他喝了不少，走路有點晃，但眼神很清醒，直勾勾地釘在蘇溪身上。
王胖子往前邁了一步，蘇溪往後退了一步，後腳跟磕在台階邊緣。
周尋想起今晚包廂里魏徵把菸頭摁在他胳膊上時的眼神，拿不準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但王家那小子是出了名的愣頭青，喝了酒更沒個輕重。
「胖子，」周尋從車窗探出頭，「別亂來。」
王胖子回頭沖他擺擺手：「怕什麼，魏少不是說了嗎，玩玩而已。」
他舔了舔嘴唇，又往前邁了一步。
蘇溪站得很直，拿包擋在胸前：「你再往前走，我報警了。」
王胖子笑起來，渾身的肥肉都在抖。
他伸手去抓她胳膊，蘇溪側身躲開，轉身就往路口跑，那輛計程車終於接單了。
蘇溪拉開車門坐進去，鎖門，報地址，車開出去的瞬間她回頭看後視鏡，王胖子站在路邊一拳砸在車頂上，朝著計程車罵了幾句，周尋的車還停在他旁邊。
計程車開出去很遠了，蘇溪靠著車窗，手指還在發抖。
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臉映在玻璃上，模糊蒼白，嘴唇上留下一小片暗紅的印子。
她低頭看手機，霍廷章的頭像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回覆，沒有解釋，只有一個她發出的「好」字，孤零零地掛在對話框裡。
計程車開不進城中村的小巷子，她在巷口下了車。
蘇溪打開手機手電筒，準備往租的房子走。
她沒有注意到，巷口那盞壞了大半年的路燈底下，停著兩輛黑色跑車。
王胖子從車窗里探出半張臉，看著蘇溪一步一步走上五樓，看著她房間的燈亮了。
等了二十分鐘，來了個開鎖匠，王胖子把菸頭彈出車窗，熄了火下車。
「胖子，算了。」周尋坐在副駕駛，手指不安地敲著車窗邊框，「魏少對這女的不尋常。」
「魏少？」王胖子嗤了一聲，推開車門，「他自己說的，被人玩爛的東西。他不要，還不許別人撿？」
「再說，魏少的話，能比得上林大小姐的枕邊風？」
周尋摸了摸兜里的名片，想到要是能拿到霍氏的供應鏈，他家老頭還不得給他一半股份，一咬牙，也跳下車，順手拿了個相機。
魏徵攥著車鑰匙跟在後面，連跑了兩步才追上。
「哥。」
「等等我。」
霍廷章沒理他。
魏徵又往前追了半步，肩膀幾乎要蹭上他哥的袖口。
「哥，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魏徵盯著地上兩人被拉長的影子。
他哥的影子比他高半個頭。
霍廷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
「明天開始相親，我讓馮源安排。」
魏徵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鑰匙，不情不願道：
「才剛回國，公司的事還沒上手，相親著什麼急？」.
霍廷章臉色極難看：「怎麼，還捨不得放手？」
魏徵不答反問：
「哥，你怎麼有功夫，管起我的私事來了。」
「你的婚姻，不算你的私事。」
「我不想聯姻。」
霍廷章命令：「由不得你想不想。」
魏徵梗著脖子一臉不爽：「你不也金屋藏嬌麼，憑什麼讓我去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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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還想金屋藏嬌，她願意嗎？」
一腳踹在魏徵左腿膝蓋彎上，將魏徵踹得單膝跪地。
「我能對自己行為負責，你能嗎？」
沒等魏徵反應過來，又一腳踹在魏徵另一個膝蓋上，魏徵乾脆雙膝跪地。
魏徵還想再還嘴，抬頭看到霍廷章抬手按壓眉心，似乎累了，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她以後是我的私人秘書。」霍廷章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離她遠點。」
魏徵一愣，他哥似乎從來沒對誰這麼上心過，大概是不想他重蹈覆轍，特意給蘇溪調了崗。
「哥，你……」魏徵從地上爬起來，欲言又止。
霍廷章斜睨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不要因為我，針對她。」
「她有自己的職業追求，做秘書，浪費了。」
霍廷章看著他。
燈光從他頭頂打過來，把魏徵整張臉照得無所遁形。
「她的事輪不到你管，」霍廷章的聲音壓得很低，
「滾！」
霍廷章說完轉身往回走，穿過走廊，朝包廂走去。
手機拿在手裡，屏幕上是蘇溪的對話框，他打了一行字——原地等著，我來接你。
剛按了發送鍵，抬頭就看到林敏兒迎面過來，臉色發白，嘴唇沒有什麼血色。
「廷章哥哥，」她伸手拽住他袖口，「我不太舒服。老毛病好像又犯了。」
林敏兒話音還沒落，整個人就往旁邊歪了一下，昏厥過去。
霍廷章伸手接住她，把她打橫抱起來，轉身往門口走。
他低頭看了林敏兒一眼，她閉著眼，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嘴唇微微發顫。
他緊了緊手臂，加快了腳步，沒注意口袋中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蘇溪回了一個「好」字。
蘇溪坐在空無一人的包廂里等霍廷章，她還有話想跟他說。
沙發上的暗紅色燈光還沒關，茶几上散著沒喝完的酒。
手機屏幕亮了又摁滅，亮了又摁滅，她看著時間從十一點跳到凌晨一點，她給他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蘇溪從包廂里出來，酒吧已經快打烊了，路邊很多歪歪倒倒等車的人。
她站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沒捨得加價叫車。
等了快半個小時，手機屏幕上排隊人數還是三十多個。
她蹲在路邊，把包抱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
連著幾輛跑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紛紛在她面前停下來。
車窗降下，除了剛才包廂里的人，還有幾個蘇溪不認識的人，懷裡摟著衣著暴露的女伴，沖她擠眉弄眼。
王胖子露出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探過身子沖她笑：
「蘇小姐，這麼晚了還沒打到車？我們送你唄。」
蘇溪站起來，把包往肩上緊了緊，「不用，我叫過車了。」
王胖子嘿嘿笑了兩聲，推開車門走下來。
他喝了不少，走路有點晃，但眼神很清醒，直勾勾地釘在蘇溪身上。
王胖子往前邁了一步，蘇溪往後退了一步，後腳跟磕在台階邊緣。
周尋想起今晚包廂里魏徵把菸頭摁在他胳膊上時的眼神，拿不準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但王家那小子是出了名的愣頭青，喝了酒更沒個輕重。
「胖子，」周尋從車窗探出頭，「別亂來。」
王胖子回頭沖他擺擺手：「怕什麼，魏少不是說了嗎，玩玩而已。」
他舔了舔嘴唇，又往前邁了一步。
蘇溪站得很直，拿包擋在胸前：「你再往前走，我報警了。」
王胖子笑起來，渾身的肥肉都在抖。
他伸手去抓她胳膊，蘇溪側身躲開，轉身就往路口跑，那輛計程車終於接單了。
蘇溪拉開車門坐進去，鎖門，報地址，車開出去的瞬間她回頭看後視鏡，王胖子站在路邊一拳砸在車頂上，朝著計程車罵了幾句，周尋的車還停在他旁邊。
計程車開出去很遠了，蘇溪靠著車窗，手指還在發抖。
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臉映在玻璃上，模糊蒼白，嘴唇上留下一小片暗紅的印子。
她低頭看手機，霍廷章的頭像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回覆，沒有解釋，只有一個她發出的「好」字，孤零零地掛在對話框裡。
計程車開不進城中村的小巷子，她在巷口下了車。
蘇溪打開手機手電筒，準備往租的房子走。
她沒有注意到，巷口那盞壞了大半年的路燈底下，停著兩輛黑色跑車。
王胖子從車窗里探出半張臉，看著蘇溪一步一步走上五樓，看著她房間的燈亮了。
等了二十分鐘，來了個開鎖匠，王胖子把菸頭彈出車窗，熄了火下車。
「胖子，算了。」周尋坐在副駕駛，手指不安地敲著車窗邊框，「魏少對這女的不尋常。」
「魏少？」王胖子嗤了一聲，推開車門，「他自己說的，被人玩爛的東西。他不要，還不許別人撿？」
「再說，魏少的話，能比得上林大小姐的枕邊風？」
周尋摸了摸兜里的名片，想到要是能拿到霍氏的供應鏈，他家老頭還不得給他一半股份，一咬牙，也跳下車，順手拿了個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