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讓她坐在門口當吉祥物
一輛紅色法拉利橫在黑色加長林肯前，一個急剎車，蘇溪猛地往前竄出去。
馮源看了一眼紅色法拉利裡面坐著的一男一女，側過頭問：「老闆，是林小姐和魏……」
「知道了！」
霍廷章開口打斷，他跟馮源坐在同一側，馮源看到的，他自然也看得到。
霍廷章感覺身旁的蘇溪身體猛地僵硬，冷著臉抬起蘇溪的下巴：「怎麼，很在乎車裡的人？」
從蘇溪的視角剛好看到法拉利副駕駛的林敏兒。
蘇溪明顯感覺到霍廷章不高興了，她沉默地捏著勞動合同，覺得渾身不自在。
霍廷章朝前面說了句：「開車。」
馮源往後倒了一把，調轉車頭後，快速開到總裁專屬停車位，霍廷章拍了拍椅背：「你帶她先上去。」
馮源帶著蘇溪下車，直接從總裁專梯上去，霍廷章卻並沒有下車。
他應該怕被林敏兒發現她是跟他一起來的，想讓她避嫌。
但她不太想馮源陪她去，這樣一來，她進霍氏就變得名不正言不順，難免落人口舌。
「馮特助，我自己去辦手續吧。」
馮源客客氣氣，滴水不漏，寸步不離：「還是聽老闆的吧。」
好像很怕她回去找霍廷章。
蘇溪只好任由馮源陪著，所到之處，人人都對她很客氣。
有馮源跟著，辦事效率很高。
入職手續一路綠燈，工牌、門禁卡、辦公用品半小時全部到位。
蘇溪拿著新工牌回到研發部的時候，之前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驚喜地圍上來：
「小師妹？！」
看到蘇溪後面的馮源，年輕男生立馬收起嬉皮笑臉，恭敬地打招呼：「馮總助。」
又殷勤地接過馮源手上提著的，蘇溪的辦公用品。
她卻被霍廷章影響，習慣性地讓馮源服務。
蘇溪突然意識到她對馮源的態度有點太隨意了。
馮源是總裁特助，實權高於研發部總監的，是妥妥的高管層。
馮源將蘇溪送到研發部就離開了，半點不干涉部門的工作部署。
想到要去面對林敏兒，蘇溪心裡難免忐忑。
章程再次看到蘇溪，沒有半點驚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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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帶著蘇溪在研發部逛了一圈，給她介紹部門的情況，
「研發部總共三個組，一組負責新產品研發，二組負責現有產品疊代。你可以兩個組各輪崗一個月，看看自己更適合哪個方向。」
蘇溪疑惑他怎麼不提三組的職能，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來新人了？」
蘇溪回過頭，見林敏兒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奶白色西裝裙，臂彎里搭著件風衣，身後依舊跟著兩個高層。
林敏兒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微笑看向蘇溪：
「是你啊？這都一個月了，離職手續還沒辦好？」
她刻意將「離職」二字咬得很重。
蘇溪捏緊手指，不自覺地挺了挺後背：「林總好，我這次是重新入職的。」
林敏兒「哦」了一聲，捂著嘴輕輕一笑：「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就是新來的？」
林敏兒話音剛落，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公司不是明文禁止，離職再入職麼？」
不等蘇溪回答，林敏兒就笑著說：「正好我這缺人。」
林敏兒隨手指了指在正對著門口的死亡工位，
「就坐那吧。」
章程說：「林總，三組需要人的話，我可以調人，蘇溪更適合……」
「不用麻煩，我就缺個打雜的，不需要學歷太高。」
又象徵性地問了蘇溪一句：「你沒問題吧？」
這是明著說蘇溪學歷不夠，只配給她打雜，單論學歷，蘇溪想張口，卻無法反駁。
林敏兒說完沖蘇溪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章程安撫地拍了拍蘇溪的肩膀：
「三組沒有特別的職能，除了你，目前沒有員工，你先坐著，我去找林總監再商量商量。」
蘇溪心裡很清楚，三組不是技術崗位，就是普通的行政崗。
這與她當初帶著專利進霍氏的初衷大相逕庭。
雖然霍氏的門檻高，但不至於一個普通行政崗都是京大的。
她知道章程是替她不值，但是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賺夠一百萬。
只要工資不變，做什麼崗位，她都可以接受。
蘇溪攔住章程：「師兄，我不需要特殊照顧。」
章程還想說什麼，看她眼神堅決，沒再開口。
期間陸續有人來加她微信，拉她進各種工作群。
她也加了林敏兒的微信，隨手點開頭像，進了朋友圈。
一個月可見，跟她猜測的差不多，基本每一條都跟霍廷章有關。
蘇溪覺得沒什麼意思，退了出來。
因為沒有具體的工作內容，她就坐在工位上，熟悉霍氏的公司章程。
蘇溪已經做好替林敏兒跑腿的準備，但她坐了一上午，林敏兒也沒給她布置任何事。
她看著微信工作群里，不一會就99+的工作消息，沒有一條跟她有關係的。
抬頭看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都步履匆匆，鍵盤噼啪作響。
大家都很忙碌，只有她安靜地坐在工位上無所事事。
她的座位在門口，是去列印室、去衛生間、茶水間或者出門的必經之路。
經過她的時候，每個人都會下意識地看她一眼。
蘇溪去衛生間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說：
「新來的那個蘇溪，長得比林總監還好看啊！」
「好看能當飯吃？咱們部門全是海歸碩博，她一個本科，靠什麼進來的還不明顯？」
「難怪能抱上馮特助的大腿。」
「估計就是個花瓶，林總監可真是慧眼識珠，讓她坐在門口當吉祥物。」
蘇溪默默聽完，沒作聲，等人全部走了，她才出來。
蘇溪回到工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林敏兒的助理突然過來通知：
「今天晚上林總請客，一起去聚溪閣，給我們的新同事接風。」
大家一聽去聚溪閣，都互相交換眼神，臉色各異。
蘇溪心頭一跳，聚溪閣是京市出了名的私廚，人均消費萬元起步。
蘇溪給章程發微信問：「部門有迎新的慣例麼？」
章程很快回過來：「有是有，不過餐標沒有這麼高規格的。」
林敏兒這是要把她高高架起來，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特殊對待。
馮源看了一眼紅色法拉利裡面坐著的一男一女，側過頭問：「老闆，是林小姐和魏……」
「知道了！」
霍廷章開口打斷，他跟馮源坐在同一側，馮源看到的，他自然也看得到。
霍廷章感覺身旁的蘇溪身體猛地僵硬，冷著臉抬起蘇溪的下巴：「怎麼，很在乎車裡的人？」
從蘇溪的視角剛好看到法拉利副駕駛的林敏兒。
蘇溪明顯感覺到霍廷章不高興了，她沉默地捏著勞動合同，覺得渾身不自在。
霍廷章朝前面說了句：「開車。」
馮源往後倒了一把，調轉車頭後，快速開到總裁專屬停車位，霍廷章拍了拍椅背：「你帶她先上去。」
馮源帶著蘇溪下車，直接從總裁專梯上去，霍廷章卻並沒有下車。
他應該怕被林敏兒發現她是跟他一起來的，想讓她避嫌。
但她不太想馮源陪她去，這樣一來，她進霍氏就變得名不正言不順，難免落人口舌。
「馮特助，我自己去辦手續吧。」
馮源客客氣氣，滴水不漏，寸步不離：「還是聽老闆的吧。」
好像很怕她回去找霍廷章。
蘇溪只好任由馮源陪著，所到之處，人人都對她很客氣。
有馮源跟著，辦事效率很高。
入職手續一路綠燈，工牌、門禁卡、辦公用品半小時全部到位。
蘇溪拿著新工牌回到研發部的時候，之前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驚喜地圍上來：
「小師妹？！」
看到蘇溪後面的馮源，年輕男生立馬收起嬉皮笑臉，恭敬地打招呼：「馮總助。」
又殷勤地接過馮源手上提著的，蘇溪的辦公用品。
她卻被霍廷章影響，習慣性地讓馮源服務。
蘇溪突然意識到她對馮源的態度有點太隨意了。
馮源是總裁特助，實權高於研發部總監的，是妥妥的高管層。
馮源將蘇溪送到研發部就離開了，半點不干涉部門的工作部署。
想到要去面對林敏兒，蘇溪心裡難免忐忑。
章程再次看到蘇溪，沒有半點驚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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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帶著蘇溪在研發部逛了一圈，給她介紹部門的情況，
「研發部總共三個組，一組負責新產品研發，二組負責現有產品疊代。你可以兩個組各輪崗一個月，看看自己更適合哪個方向。」
蘇溪疑惑他怎麼不提三組的職能，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來新人了？」
蘇溪回過頭，見林敏兒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奶白色西裝裙，臂彎里搭著件風衣，身後依舊跟著兩個高層。
林敏兒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微笑看向蘇溪：
「是你啊？這都一個月了，離職手續還沒辦好？」
她刻意將「離職」二字咬得很重。
蘇溪捏緊手指，不自覺地挺了挺後背：「林總好，我這次是重新入職的。」
林敏兒「哦」了一聲，捂著嘴輕輕一笑：「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就是新來的？」
林敏兒話音剛落，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公司不是明文禁止，離職再入職麼？」
不等蘇溪回答，林敏兒就笑著說：「正好我這缺人。」
林敏兒隨手指了指在正對著門口的死亡工位，
「就坐那吧。」
章程說：「林總，三組需要人的話，我可以調人，蘇溪更適合……」
「不用麻煩，我就缺個打雜的，不需要學歷太高。」
又象徵性地問了蘇溪一句：「你沒問題吧？」
這是明著說蘇溪學歷不夠，只配給她打雜，單論學歷，蘇溪想張口，卻無法反駁。
林敏兒說完沖蘇溪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章程安撫地拍了拍蘇溪的肩膀：
「三組沒有特別的職能，除了你，目前沒有員工，你先坐著，我去找林總監再商量商量。」
蘇溪心裡很清楚，三組不是技術崗位，就是普通的行政崗。
這與她當初帶著專利進霍氏的初衷大相逕庭。
雖然霍氏的門檻高，但不至於一個普通行政崗都是京大的。
她知道章程是替她不值，但是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賺夠一百萬。
只要工資不變，做什麼崗位，她都可以接受。
蘇溪攔住章程：「師兄，我不需要特殊照顧。」
章程還想說什麼，看她眼神堅決，沒再開口。
期間陸續有人來加她微信，拉她進各種工作群。
她也加了林敏兒的微信，隨手點開頭像，進了朋友圈。
一個月可見，跟她猜測的差不多，基本每一條都跟霍廷章有關。
蘇溪覺得沒什麼意思，退了出來。
因為沒有具體的工作內容，她就坐在工位上，熟悉霍氏的公司章程。
蘇溪已經做好替林敏兒跑腿的準備，但她坐了一上午，林敏兒也沒給她布置任何事。
她看著微信工作群里，不一會就99+的工作消息，沒有一條跟她有關係的。
抬頭看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都步履匆匆，鍵盤噼啪作響。
大家都很忙碌，只有她安靜地坐在工位上無所事事。
她的座位在門口，是去列印室、去衛生間、茶水間或者出門的必經之路。
經過她的時候，每個人都會下意識地看她一眼。
蘇溪去衛生間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說：
「新來的那個蘇溪，長得比林總監還好看啊！」
「好看能當飯吃？咱們部門全是海歸碩博，她一個本科，靠什麼進來的還不明顯？」
「難怪能抱上馮特助的大腿。」
「估計就是個花瓶，林總監可真是慧眼識珠，讓她坐在門口當吉祥物。」
蘇溪默默聽完，沒作聲，等人全部走了，她才出來。
蘇溪回到工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林敏兒的助理突然過來通知：
「今天晚上林總請客，一起去聚溪閣，給我們的新同事接風。」
大家一聽去聚溪閣，都互相交換眼神，臉色各異。
蘇溪心頭一跳，聚溪閣是京市出了名的私廚，人均消費萬元起步。
蘇溪給章程發微信問：「部門有迎新的慣例麼？」
章程很快回過來：「有是有，不過餐標沒有這麼高規格的。」
林敏兒這是要把她高高架起來，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特殊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