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什麼叫失蹤了？！
霍廷章抬手，一把扯下黑色領結，扔在地上。
一邊走一邊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最上面那兩顆扣子，摘下腕錶，卸下鑽石袖扣，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
轉身往隔壁的發布會會場走，找到魏徵帶來的那根棒球棍。
不一會，男人拎著棒球棍，面無表情地回到宴會廳。
走到旁邊的花藝拱門前面，抬腳踹過去，花架倒了，白紗扯下來，踩在皮鞋底下。
從門口開始，一百多桌，他走過的地方，桌布全被扯下來，杯盞碗碟嘩啦啦全砸下來，一地狼藉。
簽到台、展示屏，燈牌，一路走一路砸過去。
霍廷章砸到最後，站在一片碎玻璃和花海中間，喘著粗氣。
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了，額前落了幾縷碎發，領口敞著，鎖骨上全是汗。
手裡的棒球棍扔在地上，金屬頭磕著大理石，發出「當」的一聲。
宴會廳里一百多桌人全在看，沒人出聲。
媒體區的攝影師都不約而同將設備關了機，沒一個人敢拍照。
霍家掌權人的笑話，大家連看都不敢看，恨不得都閉上眼睛，捂起耳朵。
關鍵這位還不讓人走！
看又不敢看，走又走不了。
當初搶破頭才擠進來的人，結果親眼看了霍家掌權人的笑話，腸子都悔青了。
今天的事，但凡傳出去一個字，在座所有人都有份！
就怕哪個豬隊友，嘴巴沒把門的，害自己被牽連。
霍廷章轉身，大步朝大門走去。
馮源硬著頭皮小跑著跟上來，低聲開口：
「老闆，蘇小姐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圈，沒有任何消息，要不要聯繫天眼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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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
霍廷章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男人摸到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煙圈，眯著眼看著電梯上的數字。
三天。
他給她三天。
自己回來求饒。
霍廷章午餐沒吃，只喝了一杯黑咖啡。
回到頂樓總裁辦，一聲不吭坐進辦公椅，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馮源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預感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止是他，整個霍氏上下都感覺到了。
秘書辦的人端著文件走到總裁辦門口，手舉到一半又縮回來，跟旁邊的同事對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抱著文件退了回去。
樓層走廊里，幾個部門總監湊在一起低聲商量，誰去送這份報告，誰去簽這個字，推來推去，最後誰也沒敢去。
文件越堆越高，從總裁辦門口的長桌堆到隔壁會議室的茶几上，沒人敢上去送人頭。
馮源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工位，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做好未來幾天都住在公司的準備。
他甚至訂了一份外賣，放在桌角，預備著半夜餓的時候吃。
結果出乎意料。
五點整，霍廷章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讓馮源送他回家。
馮源愣在工位上，外賣還沒拆。
第二天，四點三十分，早退。
白天也不怎麼說話，拼了命地工作，合同批完了，報告看完了，積壓了兩個月的項目方案全簽了字。
秘書辦的人把簽字文件抱走的時候，手都在抖，生怕哪一頁翻錯了惹他生氣。
要知道，老闆的日程本來就非常滿，要壓縮出來十分鐘都很難。
現在不僅工作效率翻倍，還能提前早退。
這是什麼天選牛馬，每次跟蘇小姐鬧矛盾就會觸發工作暴擊技能?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跟蘇小姐吵架，老闆居然每天都準點下班。
早上去湖畔別墅接的時候，老闆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沉。
第三天，霍廷章不到四點就走了。
霍廷章回到湖畔別墅的時候，天光大亮。
他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直接進了次臥。
次臥這張床已經被他自己的味道侵占了，屬於她的味道越來越淡。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插上充電線保證始終有電，屏幕朝上，取消了靜音。
然後打開別墅的監控系統，調出今天的記錄。
從早上他出門那一秒開始。
八點零三分，他的車駛出車庫。
畫面里空蕩蕩的庭院，
他拖動進度條，一幀一幀地看。
九點，十點，十二點……八個小時，沒有人影出現過。
霍廷章的眉頭越鎖越緊。
他把進度條拖回開頭，又看了一遍。
還是一樣。空蕩蕩的庭院，關著的鐵門，從早到晚。
她沒回來過。
他一把關掉監控，屏幕黑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頭髮半干，臉色陰沉，眼窩陷著，下頜繃成一條線。
機會他給了。
只要她自己回來，站在門口，低著頭，認個錯，或者不認錯也行，只要她回來。
他連台階都想好了，他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既然不肯回來。
那求婚也不必作數了。
霍廷章把手機關機，扣在床頭柜上，閉上眼睛。
翻了兩次身，又睜開眼。
算了。
她還小。
他跟她較什麼勁呢。
霍廷章伸手把手機摸過來，重新開機。
屏幕亮起來，他打開通訊錄，點開那個熟悉的號碼。
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幾秒。
按下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霍廷章一愣。
關機？
之前他打，都是「用戶正忙」。
但現在是關機？
她手機沒電了？
所以沒聯繫他?
霍廷章心頭一跳，撥了馮源的號。
「讓你監視紀星塵跟魏徵的行蹤，還有她師兄章程，有沒有什麼動靜。」
電話那頭，「沒有。」
「她公司呢，什麼動態。」
「沒有。」
「銀行卡消費記錄呢?」
「也沒有。」
馮源應了一聲，又猶豫了一下，補了一句，「霍總，還有一件事。」
「說。」
「蘇小姐的父母跟弟弟，這幾天來過霍氏幾次。前兩次在前台鬧，說想要錢。我讓人各給了他們十萬到五十萬不等，用的您的名義。」
「今天您下班之後，他們又來了一趟，開口就要一百萬。我沒有那麼高的權限，準備明天給您匯報。」
「他們要多少，給多少。」霍廷章說完，沉默了兩秒，吩咐道：
「明天，不，你現在就聯繫一下天眼那邊，查到她位置。」
馮源那邊頓了頓，「老闆，我，我聯繫過了，那邊說，說失蹤了，查不到。」
霍廷章猛地從床上坐起身，
「什麼叫失蹤了?」
一邊走一邊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最上面那兩顆扣子，摘下腕錶，卸下鑽石袖扣，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
轉身往隔壁的發布會會場走，找到魏徵帶來的那根棒球棍。
不一會，男人拎著棒球棍，面無表情地回到宴會廳。
走到旁邊的花藝拱門前面，抬腳踹過去，花架倒了，白紗扯下來，踩在皮鞋底下。
從門口開始，一百多桌，他走過的地方，桌布全被扯下來，杯盞碗碟嘩啦啦全砸下來，一地狼藉。
簽到台、展示屏，燈牌，一路走一路砸過去。
霍廷章砸到最後，站在一片碎玻璃和花海中間，喘著粗氣。
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了，額前落了幾縷碎發，領口敞著，鎖骨上全是汗。
手裡的棒球棍扔在地上，金屬頭磕著大理石，發出「當」的一聲。
宴會廳里一百多桌人全在看，沒人出聲。
媒體區的攝影師都不約而同將設備關了機，沒一個人敢拍照。
霍家掌權人的笑話，大家連看都不敢看，恨不得都閉上眼睛，捂起耳朵。
關鍵這位還不讓人走！
看又不敢看，走又走不了。
當初搶破頭才擠進來的人，結果親眼看了霍家掌權人的笑話，腸子都悔青了。
今天的事，但凡傳出去一個字，在座所有人都有份！
就怕哪個豬隊友，嘴巴沒把門的，害自己被牽連。
霍廷章轉身，大步朝大門走去。
馮源硬著頭皮小跑著跟上來，低聲開口：
「老闆，蘇小姐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圈，沒有任何消息，要不要聯繫天眼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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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
霍廷章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男人摸到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他吸了一口，吐出煙圈，眯著眼看著電梯上的數字。
三天。
他給她三天。
自己回來求饒。
霍廷章午餐沒吃，只喝了一杯黑咖啡。
回到頂樓總裁辦，一聲不吭坐進辦公椅，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馮源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預感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止是他，整個霍氏上下都感覺到了。
秘書辦的人端著文件走到總裁辦門口，手舉到一半又縮回來，跟旁邊的同事對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抱著文件退了回去。
樓層走廊里，幾個部門總監湊在一起低聲商量，誰去送這份報告，誰去簽這個字，推來推去，最後誰也沒敢去。
文件越堆越高，從總裁辦門口的長桌堆到隔壁會議室的茶几上，沒人敢上去送人頭。
馮源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工位，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做好未來幾天都住在公司的準備。
他甚至訂了一份外賣，放在桌角，預備著半夜餓的時候吃。
結果出乎意料。
五點整，霍廷章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讓馮源送他回家。
馮源愣在工位上，外賣還沒拆。
第二天，四點三十分，早退。
白天也不怎麼說話，拼了命地工作，合同批完了，報告看完了，積壓了兩個月的項目方案全簽了字。
秘書辦的人把簽字文件抱走的時候，手都在抖，生怕哪一頁翻錯了惹他生氣。
要知道，老闆的日程本來就非常滿，要壓縮出來十分鐘都很難。
現在不僅工作效率翻倍，還能提前早退。
這是什麼天選牛馬，每次跟蘇小姐鬧矛盾就會觸發工作暴擊技能?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跟蘇小姐吵架，老闆居然每天都準點下班。
早上去湖畔別墅接的時候，老闆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沉。
第三天，霍廷章不到四點就走了。
霍廷章回到湖畔別墅的時候，天光大亮。
他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直接進了次臥。
次臥這張床已經被他自己的味道侵占了，屬於她的味道越來越淡。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插上充電線保證始終有電，屏幕朝上，取消了靜音。
然後打開別墅的監控系統，調出今天的記錄。
從早上他出門那一秒開始。
八點零三分，他的車駛出車庫。
畫面里空蕩蕩的庭院，
他拖動進度條，一幀一幀地看。
九點，十點，十二點……八個小時，沒有人影出現過。
霍廷章的眉頭越鎖越緊。
他把進度條拖回開頭，又看了一遍。
還是一樣。空蕩蕩的庭院，關著的鐵門，從早到晚。
她沒回來過。
他一把關掉監控，屏幕黑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頭髮半干，臉色陰沉，眼窩陷著，下頜繃成一條線。
機會他給了。
只要她自己回來，站在門口，低著頭，認個錯，或者不認錯也行，只要她回來。
他連台階都想好了，他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既然不肯回來。
那求婚也不必作數了。
霍廷章把手機關機，扣在床頭柜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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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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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打，都是「用戶正忙」。
但現在是關機？
她手機沒電了？
所以沒聯繫他?
霍廷章心頭一跳，撥了馮源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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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公司呢，什麼動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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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源應了一聲，又猶豫了一下，補了一句，「霍總，還有一件事。」
「說。」
「蘇小姐的父母跟弟弟，這幾天來過霍氏幾次。前兩次在前台鬧，說想要錢。我讓人各給了他們十萬到五十萬不等，用的您的名義。」
「今天您下班之後，他們又來了一趟，開口就要一百萬。我沒有那麼高的權限，準備明天給您匯報。」
「他們要多少，給多少。」霍廷章說完，沉默了兩秒，吩咐道：
「明天，不，你現在就聯繫一下天眼那邊，查到她位置。」
馮源那邊頓了頓，「老闆，我，我聯繫過了，那邊說，說失蹤了，查不到。」
霍廷章猛地從床上坐起身，
「什麼叫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