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你弄髒了她的頭髮?
魏徵一封新郵件通知。
蘇溪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到手機，指紋解鎖，點開。
「經審核，您的留學申請材料因不符合本批次錄取條件，現予以退回。審批窗口將於明日17:00關閉，逾期不再受理。感謝您對本項目的關注。」
退回。
蘇溪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半天。
屏幕熄滅，倒映出她的臉，白森森的。
蘇溪發了許久的呆，最近發生的事，學生時代的事，走馬燈般在腦海閃過。
最終她抬手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您說的補償，還作數嗎。」
*
霍氏發布會接近尾聲，後面是採訪環節。
霍廷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快十點了，小東西也不知道化好妝了沒?
昨天晚上他一時失了分寸，鬧得太晚，一大早就有起床氣，動不動就把分手掛嘴邊，故意氣他。
想著想著，突然扯唇一笑，小東西，占有欲也越來越強了。
男人抬腿就要走。
一群記者忽然從兩側圍上來。
霍廷章腳步沒停，招手喊來公關部的人來應付，掏出手機準備處理一下信息。
為了快點結束髮布會，他一直沒看手機。
有個記者突然高聲隔空喊話，
「霍總，網上傳聞您跟紀二少共享女友，請問您怎麼看？」
霍廷章腳步一頓。
他偏過頭，看了那個記者一眼。
「讓一讓。」馮源上前一步，伸手去擋。
「霍總，您不能正面作答嗎？還是說，您即將求婚，昨天深夜私會這位蘇小姐，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空氣像被抽走了。
周圍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交換眼神，有人悄悄把鏡頭挪過來。
霍廷章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記者高，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在哪裡聽說的。」
那記者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把手裡的手機舉起來。
屏幕上兩張照片並排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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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是昨晚深夜，霍廷章在星光薈小區門口抱著蘇溪；
另一張是今早，紀星塵在人群里摟著蘇溪。
同一個女人。兩個男人。一早一晚。
霍廷章盯著那兩張照片看了兩秒。
然後他抬手，一把攥住記者的攝影機鏡頭，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聲巨響，鏡頭四分五裂。
記者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話筒差點掉在地上。
馮源反應過來，立刻揮手，四五個保鏢從兩側湧上來，將採訪區圍得嚴嚴實實。
魏徵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右手拖著一根棒球棍，金屬頭划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太陽穴青筋暴起，眼底通紅，煞神一般。
一排排鮮花花籃，繫著緞帶，寫著「祝賀敏信科技」。
魏徵棒球棍抬起來，隨手一掃。
花籃翻了，花瓣飛起來，緞帶散了，竹架散了一地。
白色長條桌上擺滿了香檳酒杯，碼得整整齊齊，服務生剛倒好的，氣泡還在往上冒。
棒球棍橫著掄過去，玻璃碎了一台面，酒液濺上白桌布，洇成一片暗金。
他面無表情。
一步一步往裡走，棒球棍拖在身後，花在他腳下碾碎，酒液沾了鞋底。
一路走，一路砸。
沒人敢攔。
剛才還在作死發言的一群記者，齊刷刷把鏡頭對準魏大少。
林敏兒還站在台側，臉上暗自得意還沒來及得收起。
看見魏徵朝她的方向走來，眼神像要殺人，她退了半步，背抵上擺滿鮮花的台子。
台子旁邊，一座兩米高的香檳塔，玻璃杯一層一層碼上去，晶瑩剔透，頂端的杯子還在微微晃。
這是發布會最後慶祝用的，剛從後台推出來。
魏徵走到香檳塔前，停下。
棒球棍抬起來，在最底層那隻杯子上，輕輕一敲。
「叮」。
很輕的一聲，像敲在一面玻璃上。
然後整座塔開始晃。
嘩啦一聲，兩米高的香檳塔轟然倒塌，玻璃碎片和酒液一起炸開，潑了滿地，濺了林敏兒一身，玻璃渣划過她的臉，立馬見了血。
她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尖叫著往後跳，高跟鞋踩進碎玻璃和泡沫里，整個人差點滑倒。
大廳里徹底混亂了。
魏徵拖著棒球棍，從一地狼藉里走出來，站在林敏兒面前。
棍尖指著她，離她臉只有一拳遠。
「她的頭髮，是你讓人幹的。」
林敏兒早就收到了被潑了一頭油漆的照片，立馬明白魏徵說的是什麼.
臉白了一瞬，很快又恢復過來。
她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個無辜又困惑的表情，眉頭蹙著，
「阿征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魏徵棒球棍架在肩上，歪著頭冷笑，「你這個惡毒窩瓜，裝什麼無辜小白菜？」
「廷章哥哥，你聽聽，」林敏兒委屈巴巴地躲在霍廷章身後，氣呼呼地跺腳，「阿征為了蘇溪，居然能這麼說我！」
霍廷章猛地側頭看了一眼躲在背後的林敏兒，想起蘇溪在電話里說，眼中狠厲一閃而過，
「你弄髒了她的頭髮?」
林敏兒被男人那眼神盯得有點心虛，探出腦袋看著魏徵，
「你，你有什麼證據？」
魏徵盯著她，那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像在看死人，
「我打你還要證據？」
「哥，我說過。」魏徵偏頭看向霍廷章，
「誰要敢給溪溪委屈受，我就送她一個同款石膏。」
棒球棍從肩上落下來，金屬頭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當」的一聲，響徹整個大廳。
林敏兒尖叫著往霍廷章身後躲，整個人撲過去揪住霍廷章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
「廷章哥哥！他瘋了！」
霍廷章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十點十七分。
小東西還沒來。
他眉心壓了一下，面上不顯，只偏過頭，看了魏徵一眼，
「阿征。」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魏徵會意，往後退了兩步，讓出路來。
霍廷章招了一下手，馮源迅速送來「股權轉讓協議」。
霍廷章接過來，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字欄飛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林敏兒。
「簽。」
她的廷章哥哥果然會護著她，畢竟馬上就是她的未婚夫了……
林敏兒心頭大喜，挑釁地看了魏徵一眼，迅速簽下自己名字。
自此霍氏晶片項目，全部轉至林敏兒名下，獨立法人運營，與霍氏集團再無關聯。
霍廷章蓋上筆蓋，合上文件，轉過身，走到魏徵面前，停下。
「你是成年人了。」
男人目光掃了一眼魏徵手裡那根棒球棍，又回到他臉上。
「做事要懂得善後。」
蘇溪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到手機，指紋解鎖，點開。
「經審核，您的留學申請材料因不符合本批次錄取條件，現予以退回。審批窗口將於明日17:00關閉，逾期不再受理。感謝您對本項目的關注。」
退回。
蘇溪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半天。
屏幕熄滅，倒映出她的臉，白森森的。
蘇溪發了許久的呆，最近發生的事，學生時代的事，走馬燈般在腦海閃過。
最終她抬手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您說的補償，還作數嗎。」
*
霍氏發布會接近尾聲，後面是採訪環節。
霍廷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快十點了，小東西也不知道化好妝了沒?
昨天晚上他一時失了分寸，鬧得太晚，一大早就有起床氣，動不動就把分手掛嘴邊，故意氣他。
想著想著，突然扯唇一笑，小東西，占有欲也越來越強了。
男人抬腿就要走。
一群記者忽然從兩側圍上來。
霍廷章腳步沒停，招手喊來公關部的人來應付，掏出手機準備處理一下信息。
為了快點結束髮布會，他一直沒看手機。
有個記者突然高聲隔空喊話，
「霍總，網上傳聞您跟紀二少共享女友，請問您怎麼看？」
霍廷章腳步一頓。
他偏過頭，看了那個記者一眼。
「讓一讓。」馮源上前一步，伸手去擋。
「霍總，您不能正面作答嗎？還是說，您即將求婚，昨天深夜私會這位蘇小姐，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空氣像被抽走了。
周圍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交換眼神，有人悄悄把鏡頭挪過來。
霍廷章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記者高，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在哪裡聽說的。」
那記者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把手裡的手機舉起來。
屏幕上兩張照片並排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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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是昨晚深夜，霍廷章在星光薈小區門口抱著蘇溪；
另一張是今早，紀星塵在人群里摟著蘇溪。
同一個女人。兩個男人。一早一晚。
霍廷章盯著那兩張照片看了兩秒。
然後他抬手，一把攥住記者的攝影機鏡頭，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聲巨響，鏡頭四分五裂。
記者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話筒差點掉在地上。
馮源反應過來，立刻揮手，四五個保鏢從兩側湧上來，將採訪區圍得嚴嚴實實。
魏徵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右手拖著一根棒球棍，金屬頭划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太陽穴青筋暴起，眼底通紅，煞神一般。
一排排鮮花花籃，繫著緞帶，寫著「祝賀敏信科技」。
魏徵棒球棍抬起來，隨手一掃。
花籃翻了，花瓣飛起來，緞帶散了，竹架散了一地。
白色長條桌上擺滿了香檳酒杯，碼得整整齊齊，服務生剛倒好的，氣泡還在往上冒。
棒球棍橫著掄過去，玻璃碎了一台面，酒液濺上白桌布，洇成一片暗金。
他面無表情。
一步一步往裡走，棒球棍拖在身後，花在他腳下碾碎，酒液沾了鞋底。
一路走，一路砸。
沒人敢攔。
剛才還在作死發言的一群記者，齊刷刷把鏡頭對準魏大少。
林敏兒還站在台側，臉上暗自得意還沒來及得收起。
看見魏徵朝她的方向走來，眼神像要殺人，她退了半步，背抵上擺滿鮮花的台子。
台子旁邊，一座兩米高的香檳塔，玻璃杯一層一層碼上去，晶瑩剔透，頂端的杯子還在微微晃。
這是發布會最後慶祝用的，剛從後台推出來。
魏徵走到香檳塔前，停下。
棒球棍抬起來，在最底層那隻杯子上，輕輕一敲。
「叮」。
很輕的一聲，像敲在一面玻璃上。
然後整座塔開始晃。
嘩啦一聲，兩米高的香檳塔轟然倒塌，玻璃碎片和酒液一起炸開，潑了滿地，濺了林敏兒一身，玻璃渣划過她的臉，立馬見了血。
她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尖叫著往後跳，高跟鞋踩進碎玻璃和泡沫里，整個人差點滑倒。
大廳里徹底混亂了。
魏徵拖著棒球棍，從一地狼藉里走出來，站在林敏兒面前。
棍尖指著她，離她臉只有一拳遠。
「她的頭髮，是你讓人幹的。」
林敏兒早就收到了被潑了一頭油漆的照片，立馬明白魏徵說的是什麼.
臉白了一瞬，很快又恢復過來。
她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個無辜又困惑的表情，眉頭蹙著，
「阿征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魏徵棒球棍架在肩上，歪著頭冷笑，「你這個惡毒窩瓜，裝什麼無辜小白菜？」
「廷章哥哥，你聽聽，」林敏兒委屈巴巴地躲在霍廷章身後，氣呼呼地跺腳，「阿征為了蘇溪，居然能這麼說我！」
霍廷章猛地側頭看了一眼躲在背後的林敏兒，想起蘇溪在電話里說，眼中狠厲一閃而過，
「你弄髒了她的頭髮?」
林敏兒被男人那眼神盯得有點心虛，探出腦袋看著魏徵，
「你，你有什麼證據？」
魏徵盯著她，那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像在看死人，
「我打你還要證據？」
「哥，我說過。」魏徵偏頭看向霍廷章，
「誰要敢給溪溪委屈受，我就送她一個同款石膏。」
棒球棍從肩上落下來，金屬頭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當」的一聲，響徹整個大廳。
林敏兒尖叫著往霍廷章身後躲，整個人撲過去揪住霍廷章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
「廷章哥哥！他瘋了！」
霍廷章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十點十七分。
小東西還沒來。
他眉心壓了一下，面上不顯，只偏過頭，看了魏徵一眼，
「阿征。」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魏徵會意，往後退了兩步，讓出路來。
霍廷章招了一下手，馮源迅速送來「股權轉讓協議」。
霍廷章接過來，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字欄飛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林敏兒。
「簽。」
她的廷章哥哥果然會護著她，畢竟馬上就是她的未婚夫了……
林敏兒心頭大喜，挑釁地看了魏徵一眼，迅速簽下自己名字。
自此霍氏晶片項目，全部轉至林敏兒名下，獨立法人運營，與霍氏集團再無關聯。
霍廷章蓋上筆蓋，合上文件，轉過身，走到魏徵面前，停下。
「你是成年人了。」
男人目光掃了一眼魏徵手裡那根棒球棍，又回到他臉上。
「做事要懂得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