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規矩，懂吧?
蘇溪像被這句話劈中，猛地一把推開霍廷章。
霍廷章沒防備，整個人朝後一仰，單腿堪堪撐住地板，半個身子已經懸到床邊。
他抬頭，就看見蘇溪捂著被子往後退，整個人蜷成一團，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砸，嘴裡一遍遍重複：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
霍廷章的臉徹底冷了。
他一步跨上床，粗暴地掰開她捂住臉的手，又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
「你給我看清楚！」
「就是我！」
他聲音里像卷著刀子，一字一句劃開她耳膜，
「從始至終，都他媽是我！」
蘇溪拼命搖頭，淚甩在他手上。
霍廷章不再說話，直接把人從床上拖下來。
蘇溪雙腿發軟，腰發酸，上半個身子趴伏在床沿，借了力，才覺得好受點。
他在她身後。
「還記得嗎。」
他俯下身，氣息像火舌一樣燙過她耳後，
「你在床上喊腰疼，自己要下來。」
他咬住她肩頭，蘇溪連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
他要把那晚重新灌輸回她身體裡，
「你但是就是這麼個樣子的。」
蘇溪腦中的畫面和他嘴裡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她終於意識到，那晚的細節，只有當事人才能複述到這種程度。
她以為的魏徵，從頭到尾，都是霍廷章。
蘇溪大腦混亂極了。
霍廷章還不放過她。
他偏過頭，去親她的耳垂，嗓音暗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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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也是你最後一個男人。」
男人手掌按住她的腰，迫使她塌下去，蘇溪早就不受自己掌控。
任由男人搓扁揉圓，男人怎麼方便，怎麼擺弄她。
常年健身的體力，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
蘇溪堪堪要暈，男人還只是中場休息。
抱著她進了浴室，這個浴室她更是沒眼看。
這是一間桑拿淋浴空間。
那晚也是男人摸著黑將她抱進來的。
也是趴在床沿上之後。
他全都記得。
而且他真的試圖在復刻那一晚。
所以他是要……
蘇溪看著淋浴間的玉石凳子，終於知道，那晚黑暗中，她坐著的涼涼硬硬的是什麼！
半人長的條形白色玉石，表面極光滑圓潤，蘇溪定定看著這塊石頭，胸口、大腿都出現了冰涼入骨的幻感。
男人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順著她的視線，輕聲笑了：「小騙子，還敢說你不記得?」
蘇溪別過頭，不理會他。
霍廷章在她耳邊低聲說：「這個，叫春凳。」
「不過不是你那樣用的。」
說完隨手扔了一條毛巾上去，「看到沒，用來放的，不是用來*的……」
蘇溪掙扎著要下來，一雙鋼鐵般的手臂緊緊箍著她：「都是因為你，我把這裡整個都買下來了。」
「我老婆用過的東西，別人看都不能看。」
蘇溪猛地剜了他一眼，冷冷開口：「別這麼叫我。」
「我跟你玩不起。」
霍廷章臉上那點興味收起，終於鬆了手，將人放到花灑下面。
溫熱的水淋下來，蘇溪整個人清醒不少，「魏徵知道嗎？」
霍廷章也站到水幕下方，巨型花灑噴灑出來的水幕剛剛夠將兩人籠罩住。
男人緊緊貼著蘇溪，身體是熱的，聲音卻是冷的：
「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出國？」
蘇溪揮開在她身上作亂的手問，
「那他知道是你嗎？」
霍廷章沉默。
看來是不知道。
想起魏徵剛回國時，對她說的那些難以入耳的話，所以魏徵，以為當年是她出軌了。
為了報復她，才跟別人也來這個酒店開房。
甚至因為她出軌，出國，一走就是三年？
魏徵回國後，發現她跟他最在意的哥哥在一起的時候，該多絕望。
是她，辜負了他的真心。
所以，上天派霍廷章來懲罰她。
蘇溪仰起頭，任由花灑中的水順著鼻腔滑入喉嚨，眼角的淚跟水流一起滑落，悄無聲息。
蘇溪轉過身正對著霍廷章：「霍總帶我來這，目的也達到了，可以給個機會，查證一下晶片問題的根源嗎?」
霍廷章臉色驟變：「你跟我之間，只剩這個了?」
蘇溪收起淚，邁出花灑的水幕，伸手去夠浴巾，「堂堂霍氏集團總裁，不會打算白嫖吧?」
霍廷章長臂一撈將人重新拉入水下。
蘇溪掙開，「放開，我要走，」
霍廷章雙手將人按坐在玉石凳上，彎腰俯身看著她
「怎麼知道第一次給了我，覺得委屈？」
蘇溪臀部一陣寒涼，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虧，我第一次也給你了。」
他是第一次?怎麼可能？
蘇溪心中翻白眼。
男人突然靠近她，單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揉搓她的下唇，
「除了那一次，哪一次你不是爽到眼神渙散。」
不對。
他這是在偷換概念。
就算他是第一次，又怎麼樣！
她爽了，又怎麼樣！
這都不能改變，他在她跟魏徵中間兩頭騙的事實。
男人靠得越來越近，渾身滾燙，她的下巴抵在他腹肌上，鎖骨跟喉嚨交界處，被抵住，她頻頻想做吞咽動作。
蘇溪扭開臉，轉身要走。
霍廷章手掌向下用力將她按住，
「不許走，我還沒夠。」
蘇溪抬手推搡男人的手掌，「我夠了！」
蘇溪還在他身下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想從他懷裡逃出來。玉石台面的支撐本來就不穩，她越是掙，重心就越偏。霍廷章沒鬆手，反而扣得更緊，像要把她釘回原地。
混亂中，蘇溪一個沒坐穩，整個人朝後仰去。霍廷章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蘇溪下意識反手去撐身後的玉石凳面，掌心剛觸到冰冷的石頭，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然後是一連串叮叮噹噹，碎玉落地的聲音。
蘇溪僵住。
她慢慢轉過頭。
手腕上那枚霍廷章才剛給她戴上的玉鐲，已經碎成幾段，散在深色地磚上，斷口在暖黃燈光下折出冷光。
空氣像被那聲脆響劃破了。
蘇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能聽見男人胸膛里，忽然變得極沉的心跳。
霍廷章慢慢直起身，低頭，愣愣看著地上那幾段碎玉，又看了蘇溪一眼。
那一眼，蘇溪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悲傷?
男人單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碎玉，放在水下沖了沖，抽了一張紙巾，包好，邁出衛生間。
全程沒說一句話。
男人走後，蘇溪心往下一沉，那手鐲應該挺貴的吧。
她迅速擦乾，披了件浴袍出去的時候，男人裹著浴巾，手指間夾了根煙，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盯著茶几上的斷玉。
見蘇溪出來，開始換衣服，男人涼涼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蘇溪穿戴整齊後，想著怎麼再提一句晶片的事。
又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玉鐲，遲遲沒想好怎麼開口。
男人猛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朝她扔了一張卡，
「規矩，懂吧?」
霍廷章沒防備，整個人朝後一仰，單腿堪堪撐住地板，半個身子已經懸到床邊。
他抬頭，就看見蘇溪捂著被子往後退，整個人蜷成一團，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砸，嘴裡一遍遍重複：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
霍廷章的臉徹底冷了。
他一步跨上床，粗暴地掰開她捂住臉的手，又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
「你給我看清楚！」
「就是我！」
他聲音里像卷著刀子，一字一句劃開她耳膜，
「從始至終，都他媽是我！」
蘇溪拼命搖頭，淚甩在他手上。
霍廷章不再說話，直接把人從床上拖下來。
蘇溪雙腿發軟，腰發酸，上半個身子趴伏在床沿，借了力，才覺得好受點。
他在她身後。
「還記得嗎。」
他俯下身，氣息像火舌一樣燙過她耳後，
「你在床上喊腰疼，自己要下來。」
他咬住她肩頭，蘇溪連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
他要把那晚重新灌輸回她身體裡，
「你但是就是這麼個樣子的。」
蘇溪腦中的畫面和他嘴裡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她終於意識到，那晚的細節，只有當事人才能複述到這種程度。
她以為的魏徵，從頭到尾，都是霍廷章。
蘇溪大腦混亂極了。
霍廷章還不放過她。
他偏過頭，去親她的耳垂，嗓音暗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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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也是你最後一個男人。」
男人手掌按住她的腰，迫使她塌下去，蘇溪早就不受自己掌控。
任由男人搓扁揉圓，男人怎麼方便，怎麼擺弄她。
常年健身的體力，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
蘇溪堪堪要暈，男人還只是中場休息。
抱著她進了浴室，這個浴室她更是沒眼看。
這是一間桑拿淋浴空間。
那晚也是男人摸著黑將她抱進來的。
也是趴在床沿上之後。
他全都記得。
而且他真的試圖在復刻那一晚。
所以他是要……
蘇溪看著淋浴間的玉石凳子，終於知道，那晚黑暗中，她坐著的涼涼硬硬的是什麼！
半人長的條形白色玉石，表面極光滑圓潤，蘇溪定定看著這塊石頭，胸口、大腿都出現了冰涼入骨的幻感。
男人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順著她的視線，輕聲笑了：「小騙子，還敢說你不記得?」
蘇溪別過頭，不理會他。
霍廷章在她耳邊低聲說：「這個，叫春凳。」
「不過不是你那樣用的。」
說完隨手扔了一條毛巾上去，「看到沒，用來放的，不是用來*的……」
蘇溪掙扎著要下來，一雙鋼鐵般的手臂緊緊箍著她：「都是因為你，我把這裡整個都買下來了。」
「我老婆用過的東西，別人看都不能看。」
蘇溪猛地剜了他一眼，冷冷開口：「別這麼叫我。」
「我跟你玩不起。」
霍廷章臉上那點興味收起，終於鬆了手，將人放到花灑下面。
溫熱的水淋下來，蘇溪整個人清醒不少，「魏徵知道嗎？」
霍廷章也站到水幕下方，巨型花灑噴灑出來的水幕剛剛夠將兩人籠罩住。
男人緊緊貼著蘇溪，身體是熱的，聲音卻是冷的：
「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出國？」
蘇溪揮開在她身上作亂的手問，
「那他知道是你嗎？」
霍廷章沉默。
看來是不知道。
想起魏徵剛回國時，對她說的那些難以入耳的話，所以魏徵，以為當年是她出軌了。
為了報復她，才跟別人也來這個酒店開房。
甚至因為她出軌，出國，一走就是三年？
魏徵回國後，發現她跟他最在意的哥哥在一起的時候，該多絕望。
是她，辜負了他的真心。
所以，上天派霍廷章來懲罰她。
蘇溪仰起頭，任由花灑中的水順著鼻腔滑入喉嚨，眼角的淚跟水流一起滑落，悄無聲息。
蘇溪轉過身正對著霍廷章：「霍總帶我來這，目的也達到了，可以給個機會，查證一下晶片問題的根源嗎?」
霍廷章臉色驟變：「你跟我之間，只剩這個了?」
蘇溪收起淚，邁出花灑的水幕，伸手去夠浴巾，「堂堂霍氏集團總裁，不會打算白嫖吧?」
霍廷章長臂一撈將人重新拉入水下。
蘇溪掙開，「放開，我要走，」
霍廷章雙手將人按坐在玉石凳上，彎腰俯身看著她
「怎麼知道第一次給了我，覺得委屈？」
蘇溪臀部一陣寒涼，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虧，我第一次也給你了。」
他是第一次?怎麼可能？
蘇溪心中翻白眼。
男人突然靠近她，單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揉搓她的下唇，
「除了那一次，哪一次你不是爽到眼神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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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在偷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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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爽了，又怎麼樣！
這都不能改變，他在她跟魏徵中間兩頭騙的事實。
男人靠得越來越近，渾身滾燙，她的下巴抵在他腹肌上，鎖骨跟喉嚨交界處，被抵住，她頻頻想做吞咽動作。
蘇溪扭開臉，轉身要走。
霍廷章手掌向下用力將她按住，
「不許走，我還沒夠。」
蘇溪抬手推搡男人的手掌，「我夠了！」
蘇溪還在他身下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想從他懷裡逃出來。玉石台面的支撐本來就不穩，她越是掙，重心就越偏。霍廷章沒鬆手，反而扣得更緊，像要把她釘回原地。
混亂中，蘇溪一個沒坐穩，整個人朝後仰去。霍廷章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蘇溪下意識反手去撐身後的玉石凳面，掌心剛觸到冰冷的石頭，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然後是一連串叮叮噹噹，碎玉落地的聲音。
蘇溪僵住。
她慢慢轉過頭。
手腕上那枚霍廷章才剛給她戴上的玉鐲，已經碎成幾段，散在深色地磚上，斷口在暖黃燈光下折出冷光。
空氣像被那聲脆響劃破了。
蘇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能聽見男人胸膛里，忽然變得極沉的心跳。
霍廷章慢慢直起身，低頭，愣愣看著地上那幾段碎玉，又看了蘇溪一眼。
那一眼，蘇溪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悲傷?
男人單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碎玉，放在水下沖了沖，抽了一張紙巾，包好，邁出衛生間。
全程沒說一句話。
男人走後，蘇溪心往下一沉，那手鐲應該挺貴的吧。
她迅速擦乾，披了件浴袍出去的時候，男人裹著浴巾，手指間夾了根煙，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盯著茶几上的斷玉。
見蘇溪出來，開始換衣服，男人涼涼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蘇溪穿戴整齊後，想著怎麼再提一句晶片的事。
又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玉鐲，遲遲沒想好怎麼開口。
男人猛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朝她扔了一張卡，
「規矩，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