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對，就是失戀
聽到要去帽子那裡，幾個女生頓時慌了神，畢竟都是學生，真要鬧到那裡，在學校可就真的沒法混了。
五人沒注意到，那個始終沒有說話的女孩，隨著穆岩的出現，大眼睛竟然漸漸亮了起來。
「穆岩同學，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這次放過我們行嗎？」
胡欣然的氣勢弱了下去，轉為哀求。
「是啊，都是同學，我們下次不敢了！」
顧月是主謀，更怕鬧出事，此刻她早沒了剛才的咄咄逼人。
穆岩腳步一頓。
再怎麼說，自己體內裝著的，也是一具三十多歲的靈魂，剛剛的舉動，只為嚇唬嚇唬她們。
真要撕破臉皮把人得罪死，自己倒是無所謂，可這楚雪畢竟與她們在同班，後面的日子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況就這點事，三個女生所受到的影響的確有限，得不償失！
「不想去就拿出點誠意！」
穆岩看著三個女生，露出一口白牙：「道歉！」
顧月三人聞言，急忙借坡下驢，紛紛鞠躬喊「對不起」。
「說你們呢，是楚雪同學！」
穆岩指了指身後那道高挑的身影。
「只要她原諒你們，這事兒就算拉倒！」
顧月幾人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調轉方向，繼續道歉。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楚雪，聲音軟糯糯的，很好聽：「沒事！你們走吧！」
穆岩嘆了口氣，心中更加心疼，被人欺負了，還這般好說話。
「好吧，你們三個記好，以後我天天送楚雪同學，再讓我碰到你們，呵呵！」
他眯了眯眼睛，幾個小屁孩而已，適當威脅一下很有必要。
「你們幾個的男朋友是誰，我想知道也非常簡單，大家和氣升學，對不？」
「我不打女生，並不代表會對男生心慈手軟。」
三個女生聞言，全都心頭一顫，怎麼好端端惹上這個渾不吝，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趕走幾個女同學，穆岩轉過身來，看向一直低著頭的「寶藏女孩」。
他面帶微笑，儘量控制狂跳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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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她！
「……穆岩同學，謝謝你！」
楚雪仰起頭，安靜的看過來，語氣認真。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穆岩竟恍如隔世，不自覺的一呆，一時間忘了回話。
「喂，岩子，人家給你說話呢，你發什麼愣？」
王強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沒事沒事！我送你回家！」
穆岩朝王強屁股踹了一腳：「這裡沒你啥事兒，抓緊走！」
「得嘞！」
後者非常義氣的跑出巷口。
「我自己行的！」
楚雪俏臉一紅，只是兩人所在位置太黑，她又被長發遮擋，所以穆岩並沒有看到。
「楚同學，我剛好順路！」
穆岩扛著書包，撐傘朝前走去。
「謝謝！」
楚雪低著頭快步跟上，唇角不自覺的勾起，藏在髮絲下得大眼睛又亮了一分。
「下次再有人欺負你，你就大聲喊人！」
少女的清香，隱隱傳入鼻息，穆岩深吸一口氣。
兩人各懷心思，沉默稍許，穆岩開口。
「我，我記住啦！」
楚雪的聲音帶著些許雀躍。
兩人之間再次沉默。
該怎麼接近她？直接展開「攻勢」怕是不太好吧？
對方現在認識自己嗎？
穆岩有些苦惱。
身後的楚雪卻一臉恬靜，她手握雨傘，懷抱書本。
他還能想起十年前那個寒冷又絕望的夜晚嗎？可自己全都記得！
若不是你，若不是那兩盤蔥花大肉餡餃子，我和媽媽應該已經死了吧！
我認得你，從初中到高中，都認得！
我也知道你在哪兒，從開始到現在！
穿過巷子，沿著柏一路大約走半個小時，大片的民房出現在眼前。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身材修長，依稀可以看到其年輕時的美貌，此時正探頭看向這個方向。
她叫郭玲玲。
「媽，我回來啦！」
楚雪招手。
「小雪，他是？」
郭玲玲上前接過書包。
楚雪俏臉一紅，正不知如何回答，穆岩已經大大方方的開口。
「阿姨，我是楚雪的同學，家就住附近，今天順路一起下的晚自習，這還下著雨，你們趕緊回去吧！」
「阿姨再見！」
「再見！」
郭玲玲聽罷，也沒多問。
楚雪望著那個身影走遠，隨媽媽回到家中。
穆岩的家在中央街，他繞過柏一路，兜了個大圈才到樓下。
現在已經接近十點。
熟悉的樓梯，熟悉的三樓！
他深吸一口氣，步伐變得堅定。
剛到門口，門卻突然被打開。
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面相上好像只有三十來歲，身材也十分勻稱，屬於非常耐看的類型。
趙燕妮露出責怪的表情，上前接過雨傘。
「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晚？」
「飯菜快涼啦，抓緊進屋吃飯！」
見兒子沒反應，趙燕妮奇怪的抬起頭：「還傻杵那幹啥？」
「媽！」
穆岩眼圈泛紅，上前一步將她摟緊。
趙燕妮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一邊拍兒子後背一邊朝房間裡喊。
「長楓，你快出來，孩子又闖禍啦！」
「沒事沒事，媽媽在！你給媽媽好好說，出啥事兒啦！」
穆岩見父親穿著睡衣跑出來，眼淚再也止不住。
「兒子，你快說，到底咋啦？」
穆長楓在旁焦急的追問。
他頭髮打理的比較規整，相貌不算多出眾。
「爸，媽！」
穆岩放開趙燕妮，很陽光的笑了出來：「能再見你們真好，我特別想你們！」
趙燕妮皺眉，伸手搭在他的額頭：「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捅什麼婁子就直說，你爸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別在這給我繞彎彎！」
穆長楓一臉嚴肅。
自己的孩子啥德行，他最清楚。
「真沒事兒！」
穆岩收斂情緒，坐在桌前吃飯。
再繼續下去，趙燕妮明天非跑學校去不可。
穆長楓和趙燕妮沒第一時間返回房間，而是分別坐在兒子兩側。
見穆岩狼吞虎咽的吃飯，穆長楓給老婆使了個眼色。
趙燕妮試探著開口。
「失戀啦？」
「嗯？」
穆岩一愣。
「對，就是失戀了！我要以後好好讀書，今年考個好大學，給你們長長臉。」
五人沒注意到，那個始終沒有說話的女孩，隨著穆岩的出現，大眼睛竟然漸漸亮了起來。
「穆岩同學，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這次放過我們行嗎？」
胡欣然的氣勢弱了下去，轉為哀求。
「是啊，都是同學，我們下次不敢了！」
顧月是主謀，更怕鬧出事，此刻她早沒了剛才的咄咄逼人。
穆岩腳步一頓。
再怎麼說，自己體內裝著的，也是一具三十多歲的靈魂，剛剛的舉動，只為嚇唬嚇唬她們。
真要撕破臉皮把人得罪死，自己倒是無所謂，可這楚雪畢竟與她們在同班，後面的日子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況就這點事，三個女生所受到的影響的確有限，得不償失！
「不想去就拿出點誠意！」
穆岩看著三個女生，露出一口白牙：「道歉！」
顧月三人聞言，急忙借坡下驢，紛紛鞠躬喊「對不起」。
「說你們呢，是楚雪同學！」
穆岩指了指身後那道高挑的身影。
「只要她原諒你們，這事兒就算拉倒！」
顧月幾人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調轉方向，繼續道歉。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楚雪，聲音軟糯糯的，很好聽：「沒事！你們走吧！」
穆岩嘆了口氣，心中更加心疼，被人欺負了，還這般好說話。
「好吧，你們三個記好，以後我天天送楚雪同學，再讓我碰到你們，呵呵！」
他眯了眯眼睛，幾個小屁孩而已，適當威脅一下很有必要。
「你們幾個的男朋友是誰，我想知道也非常簡單，大家和氣升學，對不？」
「我不打女生，並不代表會對男生心慈手軟。」
三個女生聞言，全都心頭一顫，怎麼好端端惹上這個渾不吝，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趕走幾個女同學，穆岩轉過身來，看向一直低著頭的「寶藏女孩」。
他面帶微笑，儘量控制狂跳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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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她！
「……穆岩同學，謝謝你！」
楚雪仰起頭，安靜的看過來，語氣認真。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穆岩竟恍如隔世，不自覺的一呆，一時間忘了回話。
「喂，岩子，人家給你說話呢，你發什麼愣？」
王強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沒事沒事！我送你回家！」
穆岩朝王強屁股踹了一腳：「這裡沒你啥事兒，抓緊走！」
「得嘞！」
後者非常義氣的跑出巷口。
「我自己行的！」
楚雪俏臉一紅，只是兩人所在位置太黑，她又被長發遮擋，所以穆岩並沒有看到。
「楚同學，我剛好順路！」
穆岩扛著書包，撐傘朝前走去。
「謝謝！」
楚雪低著頭快步跟上，唇角不自覺的勾起，藏在髮絲下得大眼睛又亮了一分。
「下次再有人欺負你，你就大聲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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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再次沉默。
該怎麼接近她？直接展開「攻勢」怕是不太好吧？
對方現在認識自己嗎？
穆岩有些苦惱。
身後的楚雪卻一臉恬靜，她手握雨傘，懷抱書本。
他還能想起十年前那個寒冷又絕望的夜晚嗎？可自己全都記得！
若不是你，若不是那兩盤蔥花大肉餡餃子，我和媽媽應該已經死了吧！
我認得你，從初中到高中，都認得！
我也知道你在哪兒，從開始到現在！
穿過巷子，沿著柏一路大約走半個小時，大片的民房出現在眼前。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身材修長，依稀可以看到其年輕時的美貌，此時正探頭看向這個方向。
她叫郭玲玲。
「媽，我回來啦！」
楚雪招手。
「小雪，他是？」
郭玲玲上前接過書包。
楚雪俏臉一紅，正不知如何回答，穆岩已經大大方方的開口。
「阿姨，我是楚雪的同學，家就住附近，今天順路一起下的晚自習，這還下著雨，你們趕緊回去吧！」
「阿姨再見！」
「再見！」
郭玲玲聽罷，也沒多問。
楚雪望著那個身影走遠，隨媽媽回到家中。
穆岩的家在中央街，他繞過柏一路，兜了個大圈才到樓下。
現在已經接近十點。
熟悉的樓梯，熟悉的三樓！
他深吸一口氣，步伐變得堅定。
剛到門口，門卻突然被打開。
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面相上好像只有三十來歲，身材也十分勻稱，屬於非常耐看的類型。
趙燕妮露出責怪的表情，上前接過雨傘。
「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晚？」
「飯菜快涼啦，抓緊進屋吃飯！」
見兒子沒反應，趙燕妮奇怪的抬起頭：「還傻杵那幹啥？」
「媽！」
穆岩眼圈泛紅，上前一步將她摟緊。
趙燕妮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一邊拍兒子後背一邊朝房間裡喊。
「長楓，你快出來，孩子又闖禍啦！」
「沒事沒事，媽媽在！你給媽媽好好說，出啥事兒啦！」
穆岩見父親穿著睡衣跑出來，眼淚再也止不住。
「兒子，你快說，到底咋啦？」
穆長楓在旁焦急的追問。
他頭髮打理的比較規整，相貌不算多出眾。
「爸，媽！」
穆岩放開趙燕妮，很陽光的笑了出來：「能再見你們真好，我特別想你們！」
趙燕妮皺眉，伸手搭在他的額頭：「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捅什麼婁子就直說，你爸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別在這給我繞彎彎！」
穆長楓一臉嚴肅。
自己的孩子啥德行，他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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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下去，趙燕妮明天非跑學校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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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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