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上班
張立國只是個教導主任。
把學校微機教室轉租出去這事兒太大，他根本做不了主。
可學校找微機培訓老師，是校長下的硬性任務。
這眼瞅著廣告都登報半個多月了，暑假也馬上要開始。
他確實發愁。
「陳老師，你真能找來那麼多會用微機的老師？」
「還有，你們開公司是個長遠的事情，我們這教室孩子們開學，肯定要用...」
陳蘭想了想，按照林風的計劃。
這家公司只開三個月。
而且最後那個月，也到了他們開始清算退場的時候。
只要中間自己動作夠快，不耽誤孩子們開學。
想到這兒，她開口道：
「是這樣，張主任，我們新公司已經選好了地方，但是裝修、辦公設備籌備，需要兩個月。」
「但我們業務這塊不能等，必須馬上鋪開，所以，您這裡，我們只用兩個月。」
「這期間，我們房租照付，每天下班後兩個小時，我們的員工也可以給老師們培訓微機技術。」
聽到這話，張立國心思可就活起來了。
校長把這件事交給他的時候，可是說了「無論如何」以及「不惜代價」幾個字。
而且，他也是趕鴨子上架，被架到了這個任務的小組長位置上。
要真能像眼前這姑娘說的，不光老師解決了，還能給學校減輕兩個月的房租支出。
一旁陳蘭很會察言觀色。
見張立國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說什麼給領導打電話的託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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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從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份提前擬好的合同。
「您這邊要是覺得行，我們老闆就在樓下，合同咱們當場就能簽。」
「另外，三天內，您要找的老師，就能全部就位。」
見對方準備這麼充分，張立國接過合同看了一眼。
然後他伸手一指價格那欄。
「這兩層小樓，500一個月轉租給你，所以你在這兒，填個400吧。」
陳蘭大喜，隨手填完合同上的信息，蓋上了提前從工商那拿出來的合同章。
別說，這貨在酒樓寫菜單寫多了，這筆字倒是挺能唬人。
再回到學校，跟著張立國把兩個月的租金1000交到學校財務。
出門前，陳蘭借著握手的機會，直接給張立國塞了厚厚一沓大團結，補給他個人200。
不怕這人貪，就怕這人腦子死板。
張立國能坐到教導主任的位置上，腦子可不會死板。
搞定辦公場地。
陳蘭迫不及待趕回招待所，正好碰上辦事回來的李樂。
「小蘭姐，我那邊都搞定了，就是電視台那邊不肯借演播廳，說裡面東西都是進口的，太貴重。」
陳蘭微微一笑，心想正好，她今天新租的辦公室，可比演播廳更有說服力。
「沒關係，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明天到咱們公司來拍攝。」
說著，她把大哥大遞給李樂，自己卻是從賓館前台拿起座機，打給了自己那個註冊會計師師妹。
「喂，您好，我找一下周小雨...小雨，你那邊多少同學在特區？要不要來我這兒先打兩個月短工？」
......
這天下午。
沈青特意穿上了林風幫她買的新衣服，心情忐忑地站在了美樂舞廳門口。
她正猶豫一會兒見了趙曼婷該怎麼說話。
舞廳門口一打開，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蛤蟆鏡的人連忙跑到了她跟前。
「嫂子？你是風哥家的嫂子，對不對？」
沈青看著這人面熟，卻又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跟著，對方把墨鏡一摘，憨憨笑道：「嫂子，我叫阿彪，之前跟刀哥去過村里...」
沈青恍然大悟。
「你之前去過我家，我大哥大嫂被人打那天，也是你...」
她話沒說完，彪子連忙點頭哈腰道：
「誤會，嫂子，那都是誤會，我對風哥，就一個字，服！」
「哎，對了嫂子，你今天來這是...」
沈青見有人帶，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些，就笑著道：
「我來見曼婷嫂子，她說讓我以後在美樂舞廳打工。我就想著先來看看。」
聽到這話，彪子一拍大腿。
「哎呀，趙總一直跟我說的前廳領班，就是您啊？那還站這兒幹嘛，走走走，趙總都等您半天了。」
跟著彪子，沈青邁步走進了美樂歌舞廳。
趙曼婷見沈青今天換了身衣服，頓時也是眼前一亮。
「哎呀，青青妹子，你早就該這麼穿衣服，你這身段，這臉蛋，哪兒是做漁家活計的人？」
「怎麼樣，想好了？肯來幫我忙了？我跟你說，自從我爸退休，這舞廳就一直是你海生哥說了算。」
「我在這兒還是頭一次有你這樣的貼心人在身邊，平時你安排完那幫服務員，沒事就來找我說說話。」
沈青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又一想，自己是來打工賺錢的，要還是以前那種軟性子可不行。
當即她深吸一口氣道：
「曼婷嫂子，我也是初來乍到，您給我說說，我往後都需要干點兒什麼活兒唄？」
趙曼婷故意一拉臉。
「還叫我嫂子？那是從你海生哥那邊論，咱倆，以後你就叫我姐。」
「這幾天，就先讓彪子帶著你熟悉熟悉，要幹的事兒，彪子給你打樣，你學著就行。」
說著，她對著彪子一招手。
「回頭跟舞廳那幫傢伙說一聲，誰要敢偷奸耍滑，不聽我妹妹的，讓他給我滾蛋！」
彪子拍著胸脯把事情攬了下來，轉頭走了出去。
趙曼婷又拉著沈青說了會兒話，就到了舞廳開業的時間。
沈青從趙曼婷那出來，彪子帶著她走了一遍舞廳，還連敲帶打，幫沈青立了立威。
見彪哥都對新來的領班畢恭畢敬，這幫人倒也是聽話。
沈青看了一遍，自己就開始學著上手。
幹了一會兒，她發現，這個工作確實不累。
但是要想干好，還是得學會察言觀色，不光是進出的客人。
還有手底下這些服務員。
尤其是女服務員，容易被喝醉的男人欺負。
自己不光得會處理矛盾，還得會保護好手底下的人。
對她而言，雖然有點兒難，但想想林風以前怎麼哄騙自己的，她試著用出來，倒也好使。
第一天的班，一直上到了晚上十點多。
舞廳有喝醉的客人要鬧事，沈青剛要上前拉開，卻被彪子攔了下來。
「嫂子這是我們的工作，您就別管了，您帶好那些服務員就行。」
說著，他帶著一幫小弟走過去，直接把人架到大街上丟了出去。
沈青這邊剛要跟趙曼婷說一聲，自己要下班。
門口彪子卻跟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人從外表上看，跟村裡的蔡家兄弟有七分像。
整個人氣質卻又帶著點兒林風那種痞相。
見人走過來，她趕忙學著別的服務生一樣，微微一點頭。
叫了聲蔡總。
蔡海生應了一聲，剛要往裡面走，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沈青。
嗯？
自己舞廳，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這身段，這臉蛋，放到大灣區，那也得是一線明星的水準。
想著，他直接開口攔住了沈青。
「你等會兒，今天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辦公室里，趙曼婷看著前廳發生的這一幕，嘴角冰冷地勾起。
「蔡海生，你這輩子，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把學校微機教室轉租出去這事兒太大，他根本做不了主。
可學校找微機培訓老師，是校長下的硬性任務。
這眼瞅著廣告都登報半個多月了，暑假也馬上要開始。
他確實發愁。
「陳老師，你真能找來那麼多會用微機的老師？」
「還有，你們開公司是個長遠的事情，我們這教室孩子們開學，肯定要用...」
陳蘭想了想，按照林風的計劃。
這家公司只開三個月。
而且最後那個月，也到了他們開始清算退場的時候。
只要中間自己動作夠快，不耽誤孩子們開學。
想到這兒，她開口道：
「是這樣，張主任，我們新公司已經選好了地方，但是裝修、辦公設備籌備，需要兩個月。」
「但我們業務這塊不能等，必須馬上鋪開，所以，您這裡，我們只用兩個月。」
「這期間，我們房租照付，每天下班後兩個小時，我們的員工也可以給老師們培訓微機技術。」
聽到這話，張立國心思可就活起來了。
校長把這件事交給他的時候，可是說了「無論如何」以及「不惜代價」幾個字。
而且，他也是趕鴨子上架，被架到了這個任務的小組長位置上。
要真能像眼前這姑娘說的，不光老師解決了，還能給學校減輕兩個月的房租支出。
一旁陳蘭很會察言觀色。
見張立國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說什麼給領導打電話的託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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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從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份提前擬好的合同。
「您這邊要是覺得行，我們老闆就在樓下，合同咱們當場就能簽。」
「另外，三天內，您要找的老師，就能全部就位。」
見對方準備這麼充分，張立國接過合同看了一眼。
然後他伸手一指價格那欄。
「這兩層小樓，500一個月轉租給你，所以你在這兒，填個400吧。」
陳蘭大喜，隨手填完合同上的信息，蓋上了提前從工商那拿出來的合同章。
別說，這貨在酒樓寫菜單寫多了，這筆字倒是挺能唬人。
再回到學校，跟著張立國把兩個月的租金1000交到學校財務。
出門前，陳蘭借著握手的機會，直接給張立國塞了厚厚一沓大團結，補給他個人200。
不怕這人貪，就怕這人腦子死板。
張立國能坐到教導主任的位置上，腦子可不會死板。
搞定辦公場地。
陳蘭迫不及待趕回招待所，正好碰上辦事回來的李樂。
「小蘭姐，我那邊都搞定了，就是電視台那邊不肯借演播廳，說裡面東西都是進口的，太貴重。」
陳蘭微微一笑，心想正好，她今天新租的辦公室，可比演播廳更有說服力。
「沒關係，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明天到咱們公司來拍攝。」
說著，她把大哥大遞給李樂，自己卻是從賓館前台拿起座機，打給了自己那個註冊會計師師妹。
「喂，您好，我找一下周小雨...小雨，你那邊多少同學在特區？要不要來我這兒先打兩個月短工？」
......
這天下午。
沈青特意穿上了林風幫她買的新衣服，心情忐忑地站在了美樂舞廳門口。
她正猶豫一會兒見了趙曼婷該怎麼說話。
舞廳門口一打開，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蛤蟆鏡的人連忙跑到了她跟前。
「嫂子？你是風哥家的嫂子，對不對？」
沈青看著這人面熟，卻又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跟著，對方把墨鏡一摘，憨憨笑道：「嫂子，我叫阿彪，之前跟刀哥去過村里...」
沈青恍然大悟。
「你之前去過我家，我大哥大嫂被人打那天，也是你...」
她話沒說完，彪子連忙點頭哈腰道：
「誤會，嫂子，那都是誤會，我對風哥，就一個字，服！」
「哎，對了嫂子，你今天來這是...」
沈青見有人帶，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些，就笑著道：
「我來見曼婷嫂子，她說讓我以後在美樂舞廳打工。我就想著先來看看。」
聽到這話，彪子一拍大腿。
「哎呀，趙總一直跟我說的前廳領班，就是您啊？那還站這兒幹嘛，走走走，趙總都等您半天了。」
跟著彪子，沈青邁步走進了美樂歌舞廳。
趙曼婷見沈青今天換了身衣服，頓時也是眼前一亮。
「哎呀，青青妹子，你早就該這麼穿衣服，你這身段，這臉蛋，哪兒是做漁家活計的人？」
「怎麼樣，想好了？肯來幫我忙了？我跟你說，自從我爸退休，這舞廳就一直是你海生哥說了算。」
「我在這兒還是頭一次有你這樣的貼心人在身邊，平時你安排完那幫服務員，沒事就來找我說說話。」
沈青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又一想，自己是來打工賺錢的，要還是以前那種軟性子可不行。
當即她深吸一口氣道：
「曼婷嫂子，我也是初來乍到，您給我說說，我往後都需要干點兒什麼活兒唄？」
趙曼婷故意一拉臉。
「還叫我嫂子？那是從你海生哥那邊論，咱倆，以後你就叫我姐。」
「這幾天，就先讓彪子帶著你熟悉熟悉，要幹的事兒，彪子給你打樣，你學著就行。」
說著，她對著彪子一招手。
「回頭跟舞廳那幫傢伙說一聲，誰要敢偷奸耍滑，不聽我妹妹的，讓他給我滾蛋！」
彪子拍著胸脯把事情攬了下來，轉頭走了出去。
趙曼婷又拉著沈青說了會兒話，就到了舞廳開業的時間。
沈青從趙曼婷那出來，彪子帶著她走了一遍舞廳，還連敲帶打，幫沈青立了立威。
見彪哥都對新來的領班畢恭畢敬，這幫人倒也是聽話。
沈青看了一遍，自己就開始學著上手。
幹了一會兒，她發現，這個工作確實不累。
但是要想干好，還是得學會察言觀色，不光是進出的客人。
還有手底下這些服務員。
尤其是女服務員，容易被喝醉的男人欺負。
自己不光得會處理矛盾，還得會保護好手底下的人。
對她而言，雖然有點兒難，但想想林風以前怎麼哄騙自己的，她試著用出來，倒也好使。
第一天的班，一直上到了晚上十點多。
舞廳有喝醉的客人要鬧事，沈青剛要上前拉開，卻被彪子攔了下來。
「嫂子這是我們的工作，您就別管了，您帶好那些服務員就行。」
說著，他帶著一幫小弟走過去，直接把人架到大街上丟了出去。
沈青這邊剛要跟趙曼婷說一聲，自己要下班。
門口彪子卻跟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人從外表上看，跟村裡的蔡家兄弟有七分像。
整個人氣質卻又帶著點兒林風那種痞相。
見人走過來，她趕忙學著別的服務生一樣，微微一點頭。
叫了聲蔡總。
蔡海生應了一聲，剛要往裡面走，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沈青。
嗯？
自己舞廳，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這身段，這臉蛋，放到大灣區，那也得是一線明星的水準。
想著，他直接開口攔住了沈青。
「你等會兒，今天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辦公室里，趙曼婷看著前廳發生的這一幕，嘴角冰冷地勾起。
「蔡海生，你這輩子，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