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流言蜚語的幕後黑手
第127章 流言蜚語的幕後黑手
周世衛在跟幾個村裡的壯漢按豬、殺豬，沒有注意到自家來人了，周世傑也在幫忙，不過不是主力，因為他不會按豬，只是跟著揪一隻豬腳。
操辦酒席的主人家在這個時候發現周家又來了四個人，是劉本善遠遠就看到的。
看到來人的劉本善喜出望外，正在招呼眾人的他立馬拋下手中的事情迎上來。
本來他心裡就有點擔憂，怕今天的活干不完，他都有花錢去請人的想法了。
結果這下好了，老周家又來了四個，直接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是嫂子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先喝杯水，真是太謝謝了。」
劉本善十分感激，他本來以為，周家能來兩個人幫忙已經是很好了，沒想到一連又來了四個人！
老周家厚道啊！一家子都來幫襯自家。
劉本善招呼眾人先進屋喝了點水休息一下，又是倒水又是客氣恭維。
曾家梅也知道，自家不是來坐著喝水的，直接對著劉本善說道：「劉大哥，要做些啥，你直接吩咐吧，我們一家都任憑你安排，只是給我家老二搞個輕鬆點的活，畢竟他年歲不大。」
曾家梅心思機敏，直言告知。
劉本善見狀，也不再客氣，農村辦大席，每個人要幹什麼一般情況來說，都是會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這屬於是人情工，基本上只要安排到誰，只要沒什麼特殊情況都得抽空來，要不然下次他家有什麼事，別人家肯定就會有想法，到時候辦不下來也怨不得別人。
但也有那麼一兩次意外或者沒有安排到的人，就比如這一次，劉本善這邊就差了好幾個人。
這些說來不了的，或是只有一兩人在家忙不過來，或是有什麼事......總之人手有些緊張。
劉本善也不繼續客套了，給兩位女士安排了做洗菜切菜的活，然後給周明安排了燒開水，原本的人則是替換去做其他的。
周瑞則是隨他迎賓，這是今天的主角，劉本善的二兒子前兩天親自說的，另外他還想周瑞當個伴郎。
劉本善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他猶豫的原因也很簡單，最近的風言風語他也聽到不少。
全都是在說周瑞大逆不道的。
不過他對此卻不相信，周瑞、周家人是什麼樣，別人不知道，他老劉家還是了解的。
所以他對此也答應了，現在跟周瑞這麼一說，周瑞聽到要他做伴郎還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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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搞得，當上伴郎了？
老劉也是個不怕嚼舌根的人啊，還讓我來迎賓、來當伴郎，這不是把我也把他自己放在火上烤了嗎。
不過，你都開口了，那咱肯定給你這個面子。
周瑞在心中想著，他上一世跟劉守信關係很好，對方脾氣其實也對他胃口。
另外，他也想藉此機會，看看現在村子裡，哪些是跟自己、跟自家關係好的，又有哪些，是直接在表面上就討厭的。
就這樣，周家一行人都領了事情去做，等到眾人出了門，周世衛才看到自家又來了人，跟媳婦招呼一聲以後又各自忙碌。
周瑞手裡拿著一包煙，衣服口袋裡也裝著一包，是紅梅煙，因為做迎賓，每來一個客人，都要散煙給對方。
這時候，天色還早，差不多八點多的樣子，大家吃席也不會現在就來，都是中午來吃一頓，晚上再來吃一頓正席。
不是給我安排了伴郎嗎？咋新郎都不見人呢？
周瑞心中泛起嘀咕，這都結婚當日了，新郎還不在家，搞啥？
不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打斷了他的思緒，因為他從村子來的方向見到了一個人。
李嬸來了。
「李嬸，你來啦，快進屋坐會兒，對了，趙叔他們呢？」
周瑞十分熟絡上前搭話，李嬸疼愛這個晚輩，她嘴上笑呵呵地回道：「咱家的大公子都是小大人嘍，在這迎賓呢，嬸就不進去坐啦，免得讓人說瞎話，你趙叔他們傍晚來，他等小雅放學從縣城裡趕回來。」
騎摩托可就不像三輪車那樣費力、客車那樣笨重了，甚至自行車都比前兩者穿梭縣城村落都要快上一些。
也正因如此，趙建軍才能隨時趕回家來。
李蘭說了兩句以後，左右環顧一圈又接著說：「你家來了那麼多人啊，不過想來也是，你家秋收根本不用著急，都是壯漢嘞，不像我們家喲，這可咋辦。」
趙家也是種有糧食的，不過不多，換做以前農忙的時候，都是請村子裡的鄉里鄉親去幫忙做，當然，這是要出工錢的。
周瑞聽聞此言，嘴上笑了笑，態度鄭重地說道：「嬸，等我家的收完忙完以後，到時候去幫咱。」
周瑞很上道，他也是心甘情願幫忙的，因為趙家待他家不薄。
這句話聽得李蘭哈哈一笑，打趣了一句：「這工錢可不好開嘞。」
「李嬸這話說得就見外啦，咱們兩家誰跟誰，不說那些。」
李嬸去幫著洗菜淘米了，周瑞繼續站在劉家門口。
這時候，劉本善忙完手中的活走了過來，他思索一番，像是在想要怎麼說，只是糾結了一小會，他就坦言問了一句：「小瑞，你跟叔說，那天楊老去你家到底咋回事啊，這幾天村子裡傳得可邪乎了，都說你大逆不道，六親不認嘞，不過劉叔我肯定是相信咱的..
」
劉本善是個老實人，本來他想拐彎抹角地開口問，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麼去繞著話，索性直言直語。
甚至最後一句還怕周家誤會，特意表明自己的信任態度。
周瑞對此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和盤托出：「劉叔，謝謝你相信我，我不說謊，那天是楊老他們來借錢..
」
周瑞一五一十說出，既然劉本善想知道，那告訴他也無妨。
聽到周瑞親口確認以後，劉本善毫不掩飾怒意。
「這楊老咋能這樣做事！太不厚道了啊，都一把年紀還做這種事情，這不是害苦了你嗎？不行，等下我要去說一下。」
「我就說，你咋可能因為一碗水把老祖趕出去，還什麼打罵，也不知道哪裡吹出來的風聲！」
劉本善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義憤填膺，很是不爽利。
周瑞對此只是寬慰兩句：「算了算了，本善叔，公道自在人心，人家都那麼傳出來了，咱能怎麼辦，楊老又是村子裡德高望重的老人之一......
」
聽到周瑞如此說，劉本善深深嘆了一口氣：「真是苦了你啊，孩子。」
「沒事兒，我不在乎。」
周瑞真的不在乎嗎？或許有一點，但要說完全沒有想法也是假的，他也是人，被冤枉的滋味又怎麼好受得了。
不過對於此，他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如果只靠他自己去澄清，只會越描越黑。
劉本善問到答案以後，重新去忙碌了，他也是真心跟周家關係好的，在本家這種重要、忙碌的日子裡都不忘記來問一下。
周瑞繼續在四處幫忙，要麼就是拿梯子調整大紅燈籠位置，要麼就是把彩帶之類的系好，同時，他也在等九點鐘的情報刷新。
不多時，情報系統如約刷新。
周瑞走到四下無人之地，閉上雙眼，看起今天的情報。
【情報1：劉守信今日大婚，娶的對象是縣城裡的一戶人家，同時最近幾日因為幫陳象做事情，所以來回在縣城和鎮子跑】
【情報1品質：白色】
【情報2：王二在跟周家沒借到錢以後，第二天開始心生怨恨，繼續想著法在暗中針對周家，同時，得知楊家吃癟的消息以後，王二添油加醋，意圖詆毀周家、周瑞】
【情報2品質：白色】
今天是兩條情報。
周瑞睜開雙眼，內心的一些疑惑終於得到解答，同時他又暗嘆：
好你個劉守信，運氣真是好啊，娶到縣城姑娘不說，連鎮子裡萬元戶陳氏的好處也占到了，難怪這幾天都要結婚了還不見人影...
看來前幾天那條綠色情報，最後的受益人竟然是自己發小。
他的運氣實在是好，就連周瑞都有些羨慕，上一世的時候，他對劉守信老婆的來歷了解不深，只知道是一個溫婉知性的，卻不知道真實身份。
一個家庭當中，女主人的角色尤其重要，如果是一個溫婉知性的，那這個家庭總不會太差，要是像陳梨那種，家庭破碎都是小事，更有可能鬧出事故。
劉守信的運氣不錯，娶到城裡姑娘，還是一個賢妻。
他本人也很努力，周瑞是在後面買賣做大以後，想著拉一把發小，讓對方的生活再上一個台階。
結果劉守信直接拒絕周瑞，選擇從基層做起，最後贏得無數人的尊重。
現在看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周瑞在心底默默祝福發小劉守信，不過緊隨其後，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又是這個王二！
狗改不了吃屎，跟老婆都鬧這樣了，還想著跟自家作對，本來以為那天晚上他得不到好處以後，會消停不少。
現在看來，這人竟然開始在暗中使手段了，這一次都不是嚼舌根，而是赤裸裸詆毀自家，詆毀自己！
周瑞腦海中的思緒慢慢清晰起來。
是了，自家跟王二本就距離不遠，要是自家發生什麼事，那他王二肯定是最先知道的。
再結合楊木，還有那個楊寶的態度，幾人狼狽為奸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周瑞憤怒的是，他最討厭這種小人在背後捅刀子了，尤其是王二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現在回想起來王二那天晚上的態度，周瑞只覺得異常噁心。
嘴上一口一個周大哥，說話姿態也放得很低，真的，周瑞真以為王二或許是回心轉意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在背後捅刀子。
而且還聯合楊家來搞事情，臭味相投、一丘之貉用來形容他們真的再合適不過了。
他們都是來借錢，不同的是，一個是真想借錢，一個是想敲詐。
相同的是，他們都沒借到，兩方對於這件事的態度也都「默契十足」，都覺得周家憑什麼不借。
甚至有一種「我都這樣了，他們竟然不識好歹」的態度，王二是，楊寶和楊木也是。
有的人，總是會把別人對他的好當做理所當然，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他們轉。
要是有一天，他們主動去做了什麼，或者主動開口請你幫忙，你答應了還好說。
要是不答應，那他們就會覺得，你很拽，你譜太大，緊接著就會去說你的壞話，講你的不是，甚至造謠你，同時心理扭曲......
可是這些人卻忘了一件最根本的事情，幫他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沒有誰生下來就欠誰的。
周瑞深呼吸一口，忍住不適，重新走回他的「崗位」。
看些時候，妖魔鬼怪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
王二這個人，真的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是一個兩邊倒的人物。
楊家兩爺孫也是極品，以輩分壓人，自我感覺良好，自我覺得「我都這樣了，他們應該送錢孝敬我」。
兩方的人都是一路貨色，也難怪最後湊在了一起，這才有了村子裡的那些流言蜚語。
周瑞慢慢梳理開來這些細枝末節，最後得出了結論，也知道了這些離譜傳言背後的始作俑者。
今天的兩條情報雖然都是白色的，但極其有用；就算無利可圖，起碼讓周瑞知道了一些事情緣由。
這樣一來，接下來要做什麼，也能有眉目了。
本來周瑞還以為，先是楊木和楊寶兩人單純放出去一點點不利消息，最後以訛傳訛變成如今這樣，結果顯然不是。
現在的謠言，根本不是以訛傳訛出來的，而是源頭就有意為之，就是王二想害人，就是楊寶楊木想搞事。
想明白一切以後，周瑞臉色變得陰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跟陳梨離了婚的王二，獨自來到劉本善家。
王二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門口迎賓的周瑞，他先是有些不可置信，也只是過了一瞬，臉上就笑起來。
「啊哈，原來是周瑞啊，最近過得咋樣，我可想你想的緊嘞，最近聽說村子裡都在瞎說八道，我當時聽到就不樂意了，咋能這麼說......
「，王二嘴角咧開，笑得肆意，笑得張狂，如同一個摔爛的柿子。
周世衛在跟幾個村裡的壯漢按豬、殺豬，沒有注意到自家來人了，周世傑也在幫忙，不過不是主力，因為他不會按豬，只是跟著揪一隻豬腳。
操辦酒席的主人家在這個時候發現周家又來了四個人，是劉本善遠遠就看到的。
看到來人的劉本善喜出望外，正在招呼眾人的他立馬拋下手中的事情迎上來。
本來他心裡就有點擔憂，怕今天的活干不完，他都有花錢去請人的想法了。
結果這下好了，老周家又來了四個，直接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是嫂子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先喝杯水，真是太謝謝了。」
劉本善十分感激，他本來以為，周家能來兩個人幫忙已經是很好了，沒想到一連又來了四個人！
老周家厚道啊！一家子都來幫襯自家。
劉本善招呼眾人先進屋喝了點水休息一下，又是倒水又是客氣恭維。
曾家梅也知道，自家不是來坐著喝水的，直接對著劉本善說道：「劉大哥，要做些啥，你直接吩咐吧，我們一家都任憑你安排，只是給我家老二搞個輕鬆點的活，畢竟他年歲不大。」
曾家梅心思機敏，直言告知。
劉本善見狀，也不再客氣，農村辦大席，每個人要幹什麼一般情況來說，都是會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這屬於是人情工，基本上只要安排到誰，只要沒什麼特殊情況都得抽空來，要不然下次他家有什麼事，別人家肯定就會有想法，到時候辦不下來也怨不得別人。
但也有那麼一兩次意外或者沒有安排到的人，就比如這一次，劉本善這邊就差了好幾個人。
這些說來不了的，或是只有一兩人在家忙不過來，或是有什麼事......總之人手有些緊張。
劉本善也不繼續客套了，給兩位女士安排了做洗菜切菜的活，然後給周明安排了燒開水，原本的人則是替換去做其他的。
周瑞則是隨他迎賓，這是今天的主角，劉本善的二兒子前兩天親自說的，另外他還想周瑞當個伴郎。
劉本善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他猶豫的原因也很簡單，最近的風言風語他也聽到不少。
全都是在說周瑞大逆不道的。
不過他對此卻不相信，周瑞、周家人是什麼樣，別人不知道，他老劉家還是了解的。
所以他對此也答應了，現在跟周瑞這麼一說，周瑞聽到要他做伴郎還有些意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
這搞得，當上伴郎了？
老劉也是個不怕嚼舌根的人啊，還讓我來迎賓、來當伴郎，這不是把我也把他自己放在火上烤了嗎。
不過，你都開口了，那咱肯定給你這個面子。
周瑞在心中想著，他上一世跟劉守信關係很好，對方脾氣其實也對他胃口。
另外，他也想藉此機會，看看現在村子裡，哪些是跟自己、跟自家關係好的，又有哪些，是直接在表面上就討厭的。
就這樣，周家一行人都領了事情去做，等到眾人出了門，周世衛才看到自家又來了人，跟媳婦招呼一聲以後又各自忙碌。
周瑞手裡拿著一包煙，衣服口袋裡也裝著一包，是紅梅煙，因為做迎賓，每來一個客人，都要散煙給對方。
這時候，天色還早，差不多八點多的樣子，大家吃席也不會現在就來，都是中午來吃一頓，晚上再來吃一頓正席。
不是給我安排了伴郎嗎？咋新郎都不見人呢？
周瑞心中泛起嘀咕，這都結婚當日了，新郎還不在家，搞啥？
不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打斷了他的思緒，因為他從村子來的方向見到了一個人。
李嬸來了。
「李嬸，你來啦，快進屋坐會兒，對了，趙叔他們呢？」
周瑞十分熟絡上前搭話，李嬸疼愛這個晚輩，她嘴上笑呵呵地回道：「咱家的大公子都是小大人嘍，在這迎賓呢，嬸就不進去坐啦，免得讓人說瞎話，你趙叔他們傍晚來，他等小雅放學從縣城裡趕回來。」
騎摩托可就不像三輪車那樣費力、客車那樣笨重了，甚至自行車都比前兩者穿梭縣城村落都要快上一些。
也正因如此，趙建軍才能隨時趕回家來。
李蘭說了兩句以後，左右環顧一圈又接著說：「你家來了那麼多人啊，不過想來也是，你家秋收根本不用著急，都是壯漢嘞，不像我們家喲，這可咋辦。」
趙家也是種有糧食的，不過不多，換做以前農忙的時候，都是請村子裡的鄉里鄉親去幫忙做，當然，這是要出工錢的。
周瑞聽聞此言，嘴上笑了笑，態度鄭重地說道：「嬸，等我家的收完忙完以後，到時候去幫咱。」
周瑞很上道，他也是心甘情願幫忙的，因為趙家待他家不薄。
這句話聽得李蘭哈哈一笑，打趣了一句：「這工錢可不好開嘞。」
「李嬸這話說得就見外啦，咱們兩家誰跟誰，不說那些。」
李嬸去幫著洗菜淘米了，周瑞繼續站在劉家門口。
這時候，劉本善忙完手中的活走了過來，他思索一番，像是在想要怎麼說，只是糾結了一小會，他就坦言問了一句：「小瑞，你跟叔說，那天楊老去你家到底咋回事啊，這幾天村子裡傳得可邪乎了，都說你大逆不道，六親不認嘞，不過劉叔我肯定是相信咱的..
」
劉本善是個老實人，本來他想拐彎抹角地開口問，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麼去繞著話，索性直言直語。
甚至最後一句還怕周家誤會，特意表明自己的信任態度。
周瑞對此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和盤托出：「劉叔，謝謝你相信我，我不說謊，那天是楊老他們來借錢..
」
周瑞一五一十說出，既然劉本善想知道，那告訴他也無妨。
聽到周瑞親口確認以後，劉本善毫不掩飾怒意。
「這楊老咋能這樣做事！太不厚道了啊，都一把年紀還做這種事情，這不是害苦了你嗎？不行，等下我要去說一下。」
「我就說，你咋可能因為一碗水把老祖趕出去，還什麼打罵，也不知道哪裡吹出來的風聲！」
劉本善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義憤填膺，很是不爽利。
周瑞對此只是寬慰兩句：「算了算了，本善叔，公道自在人心，人家都那麼傳出來了，咱能怎麼辦，楊老又是村子裡德高望重的老人之一......
」
聽到周瑞如此說，劉本善深深嘆了一口氣：「真是苦了你啊，孩子。」
「沒事兒，我不在乎。」
周瑞真的不在乎嗎？或許有一點，但要說完全沒有想法也是假的，他也是人，被冤枉的滋味又怎麼好受得了。
不過對於此，他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如果只靠他自己去澄清，只會越描越黑。
劉本善問到答案以後，重新去忙碌了，他也是真心跟周家關係好的，在本家這種重要、忙碌的日子裡都不忘記來問一下。
周瑞繼續在四處幫忙，要麼就是拿梯子調整大紅燈籠位置，要麼就是把彩帶之類的系好，同時，他也在等九點鐘的情報刷新。
不多時，情報系統如約刷新。
周瑞走到四下無人之地，閉上雙眼，看起今天的情報。
【情報1：劉守信今日大婚，娶的對象是縣城裡的一戶人家，同時最近幾日因為幫陳象做事情，所以來回在縣城和鎮子跑】
【情報1品質：白色】
【情報2：王二在跟周家沒借到錢以後，第二天開始心生怨恨，繼續想著法在暗中針對周家，同時，得知楊家吃癟的消息以後，王二添油加醋，意圖詆毀周家、周瑞】
【情報2品質：白色】
今天是兩條情報。
周瑞睜開雙眼，內心的一些疑惑終於得到解答，同時他又暗嘆：
好你個劉守信，運氣真是好啊，娶到縣城姑娘不說，連鎮子裡萬元戶陳氏的好處也占到了，難怪這幾天都要結婚了還不見人影...
看來前幾天那條綠色情報，最後的受益人竟然是自己發小。
他的運氣實在是好，就連周瑞都有些羨慕，上一世的時候，他對劉守信老婆的來歷了解不深，只知道是一個溫婉知性的，卻不知道真實身份。
一個家庭當中，女主人的角色尤其重要，如果是一個溫婉知性的，那這個家庭總不會太差，要是像陳梨那種，家庭破碎都是小事，更有可能鬧出事故。
劉守信的運氣不錯，娶到城裡姑娘，還是一個賢妻。
他本人也很努力，周瑞是在後面買賣做大以後，想著拉一把發小，讓對方的生活再上一個台階。
結果劉守信直接拒絕周瑞，選擇從基層做起，最後贏得無數人的尊重。
現在看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周瑞在心底默默祝福發小劉守信，不過緊隨其後，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又是這個王二！
狗改不了吃屎，跟老婆都鬧這樣了，還想著跟自家作對，本來以為那天晚上他得不到好處以後，會消停不少。
現在看來，這人竟然開始在暗中使手段了，這一次都不是嚼舌根，而是赤裸裸詆毀自家，詆毀自己！
周瑞腦海中的思緒慢慢清晰起來。
是了，自家跟王二本就距離不遠，要是自家發生什麼事，那他王二肯定是最先知道的。
再結合楊木，還有那個楊寶的態度，幾人狼狽為奸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周瑞憤怒的是，他最討厭這種小人在背後捅刀子了，尤其是王二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現在回想起來王二那天晚上的態度，周瑞只覺得異常噁心。
嘴上一口一個周大哥，說話姿態也放得很低，真的，周瑞真以為王二或許是回心轉意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在背後捅刀子。
而且還聯合楊家來搞事情，臭味相投、一丘之貉用來形容他們真的再合適不過了。
他們都是來借錢，不同的是，一個是真想借錢，一個是想敲詐。
相同的是，他們都沒借到，兩方對於這件事的態度也都「默契十足」，都覺得周家憑什麼不借。
甚至有一種「我都這樣了，他們竟然不識好歹」的態度，王二是，楊寶和楊木也是。
有的人，總是會把別人對他的好當做理所當然，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他們轉。
要是有一天，他們主動去做了什麼，或者主動開口請你幫忙，你答應了還好說。
要是不答應，那他們就會覺得，你很拽，你譜太大，緊接著就會去說你的壞話，講你的不是，甚至造謠你，同時心理扭曲......
可是這些人卻忘了一件最根本的事情，幫他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沒有誰生下來就欠誰的。
周瑞深呼吸一口，忍住不適，重新走回他的「崗位」。
看些時候，妖魔鬼怪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
王二這個人，真的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是一個兩邊倒的人物。
楊家兩爺孫也是極品，以輩分壓人，自我感覺良好，自我覺得「我都這樣了，他們應該送錢孝敬我」。
兩方的人都是一路貨色，也難怪最後湊在了一起，這才有了村子裡的那些流言蜚語。
周瑞慢慢梳理開來這些細枝末節，最後得出了結論，也知道了這些離譜傳言背後的始作俑者。
今天的兩條情報雖然都是白色的，但極其有用；就算無利可圖，起碼讓周瑞知道了一些事情緣由。
這樣一來，接下來要做什麼，也能有眉目了。
本來周瑞還以為，先是楊木和楊寶兩人單純放出去一點點不利消息，最後以訛傳訛變成如今這樣，結果顯然不是。
現在的謠言，根本不是以訛傳訛出來的，而是源頭就有意為之，就是王二想害人，就是楊寶楊木想搞事。
想明白一切以後，周瑞臉色變得陰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跟陳梨離了婚的王二，獨自來到劉本善家。
王二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門口迎賓的周瑞，他先是有些不可置信，也只是過了一瞬，臉上就笑起來。
「啊哈，原來是周瑞啊，最近過得咋樣，我可想你想的緊嘞，最近聽說村子裡都在瞎說八道，我當時聽到就不樂意了，咋能這麼說......
「，王二嘴角咧開，笑得肆意，笑得張狂，如同一個摔爛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