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最後一株
第115章 最後一株
胖子進了秋煥明的房間，四下看了看。
「我說大作家，都這麼多稿費了，房間裡不布置布置？」
秋煥明努了努嘴，「看到外面那些屋子了沒？都是我打下來江山。」
胖子樂了，一屁股坐在秋煥明的床頭，「跟你說件事，胖爺我買了把吉他，最遲明天到。」
「我哥到省城出差，我讓他買的，順便讓他給我帶一本教材，你要不一起學？」
秋煥明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支筆，在指尖轉著，「老張要是知道了，你就慘了。」
學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沒必要在這節骨眼上。
「五月份我有兩場考試，一門是數學統考，一門是預考，你小子是不是打算預考結束就直接躺平了？」
胖子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跟你說，胖爺我打算去找何上進，搞批衣服回來賣。」
自從初四那天賺了一大筆錢之後，這小子飄了。
「那你路上得注意安全。」
胖子嘴角揚起，「胖爺我有專車，我跟供銷社的車回來。」
「公家的車子，沒人敢搶。」
秋煥明嘖嘖嘴，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不知道徐少芬肯不肯跟我合夥。」胖子有些拿不定，「東西拿回來，她負責銷售，我們雙劍合璧！等賺了錢，胖爺我請你跟小妹去吃好吃的。」
上一世壓根就沒有初四賣衣服的事情，更沒有後面的省城之行。
蝴蝶的翅膀早就扇歪了。
秋煥明看著胖子，這一次，還真說不準。
同學裡成雙成對的其實不少。
「我覺得徐少芬肯定同意，教你一招，用金錢去腐蝕她。」秋煥明笑道。
大院外，虎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媽，酒買回來了，還找了我五分錢。
大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酒放桌上，五分錢你拿去跟念念買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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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虎子喜笑顏開。
小妹從房門口探頭看了看秋煥明跟胖子，邀請道：「你們要不要出來玩跳皮筋？」
胖子一把拉起秋煥明，「玩，當然玩，你小羽哥，跳這個可拿手了！」
小妹收集了很多橡皮筋，一個個連著，能拉很長。
就是這種橡皮筋很容易斷，當中好幾個地方都重新打了結。
雀兒也被叫了出來，五個人手心手背。
結果是虎子跟小妹輸了，兩人小腿上套著皮筋，一人站一邊，當中繃著兩條線。
秋煥明還真不會這玩意兒，純屬被胖子拉來湊人頭的。
好在雀兒在前面打了個樣。
她腳尖輕挑，後跟微踢。
女孩子跳皮筋，果然賞心悅目。
緊接著輪到了胖子，秋煥明生出了幾分羞恥感。
胖子果然沒有吹噓，跳的比雀兒還要好，加上這傢伙彈跳力好，接連升級，橡皮筋已經掛到了小妹的腰上了。
他還沒輸。
只聽場上三個小傢伙的叫聲，「加油，胖哥哥，加油，胖哥哥。」
秋煥明有種想掩面遁走的衝動。
「啪」胖子終於一腳踩空，淘汰出局。
眾人的目光看向了秋煥明。
秋煥明：————
一咬牙，不就是玩跳皮筋嘛。
上前一步，視死如歸。
秋煥明一顆心回落。
嘴角揚起，「該吃飯了。」
小妹鬆開皮筋，一邊繞成團，一邊說道：「哥，那我們吃快一點，我覺得你肯定能贏。」
虎子湊過來，「對，大哥個子高。」
秋煥明一本正經，「剛吃好飯，不能蹦蹦跳跳。」
小妹：————
虎子：————
五月二號是禮拜天。
一大早，秋煥明就領著小妹往周家走，今天他逃不掉，也得來聽課。
小妹背著她的書包，腳步緊跟著秋煥明，小臉走的紅撲撲的。
已經是五月份了，秋煥明穿著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袖口卷著，外面套著一件藍色絨線V字領背心，沒有棉襖的厚重，渾身輕鬆。
小妹穿了一套燈芯絨水紅色外套，下面是同款的褲子，腳上蹬著一雙大姑縫製的布鞋，頭髮也長長了，被大姑編成兩個小辮子，貼著耳根子，紅頭繩系了一個對節，好看的很。
她自己也這麼覺得，走路更是有風。
小臉蛋越長越圓，粉雕玉琢。
走在路上，回頭率很高。
等到了河西街，周老爺子按照以往習慣，依舊等在門口。
遙遙看到了小妹跟秋煥明的身影，忍不住先笑了，摸了摸花白的鬍鬚。
等兩人到了，他第一句依舊是那句，「飯吃了沒？廚房裡蒸了綠豆糕，要不要吃一點。」
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台階，伸手牽著小妹的手，跟著就往裡走。
小妹提醒他，「周爺爺，今天我哥也來聽課。」
周老爺子一拍額頭，這事給忘了。
回頭看向秋煥明，「還不快跟上來。」
秋煥明：————
親疏分明啊！
進了院子，三人穿過走廊，往後院走去，周家自己有藥圃，裡面種了些常用的藥材。
現在就成了小妹學習的場所。
五月天已經不冷了。
乾脆大家就坐在戶外。
按照規矩，周老爺子先講課，按照藥性，將藥方分門別類。
講為什麼要用這些藥，這些藥的比例要根據什麼來定。
中醫最大的難點就在於，藥方是靈活的。
怎麼用藥，完全取決於醫生的經驗，君臣佐使」也不是固定不變的。
小妹聽得很認真。
講課的時間全憑周老爺子體力。
講的累了，就喊周明宇過來把茶水添上，喝了熱茶，就開始教他們怎麼按脈。
講寸關尺的訣竅。
這比看書容易多了。
秋煥明有些理解，為什麼中醫需要手把手教了。
要知道基礎的脈象就有28種，形容詞更是精簡。
「你感受一下，你大哥這脈象，是不是強勁有力，這就是最健康的脈象了————」
小妹的指尖在秋煥明的脈門處上下輕點。
隨即，周老先生把自己手腕給遞了過去。
問小妹，「有何不同？」
小妹依舊是三根手指頭在周老爺子的手腕處輕點，眉頭皺著，絞盡腦汁，想該怎麼描述。
「細，澀。」
其他詞就想不起來了。
沒想到周老爺子大喜，「你竟然摸出來了。」
秋煥明好奇，也上手搭脈。
指尖脈動，感受了一番。
又加了一句，「緩。」
周老爺子點點頭，「說的很好。」
「那麼你們說，這是什麼症狀？」
小妹想了想，「細是虛脈，緩跟澀是遲脈，主體寒。」
周老爺子看著面前這一稚童，心中更喜，「背的不錯。」
小妹得到了誇獎，笑了起來。
「好了，休息一下吧。」
小妹雀躍著，跳了起來，走到旁邊的桌旁，捏著一塊綠豆糕吃了起來。
「真好吃。」
她回頭看向了秋煥明跟周老爺子，乾脆把整盤的綠豆糕都端了下來，遞了過去。
周老爺子也捏了一塊，心裡更滿意了，這孩子懂得敬老，好東西也知道要分享，比起一般的孩童更如他意。
秋煥明隨手拿了一塊丟進嘴裡，發覺甜甜的，趕緊喝了一口茶水，把它壓了下去。
隨口跟周老爺子說道：「我親戚從山裡帶了一株金花葵給我，我丟在菜園裡養著，還真的養活了。」
話音一落，周老爺子，「唰」地站了起來。
「你沒看錯？」
「昨天才量的高度，已經長到70厘米了。」
周老爺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走，帶我去看看！」
小妹吃驚道：「不上課了嗎？」
「去你家上課。」周老爺子摸摸她的腦袋，扭頭看向秋煥明，「要是真的，那！」
他眼裡有些激動，「那一株可能是我國最後一株！」
這些年，他問過很多藥材收購站，金花葵都沒有下落。
早年對野生植物的保護太少了，有些地方為了創收，真的是斷子絕孫似的挖掘，連個種子都沒留下。
「你別急啊，菜園子又不會跑路。」秋煥明生怕他走的急了，摔跤。
周明宇聽到動靜，乾脆也放下課本，跟了上來。
他雖然學習不了醫術，但是從小背的醫書不少，對著一個行業還是有感情的。
對他爺爺口中說的，已經絕種的金花葵充滿了好奇。
「等一下。」周老爺子走到門口，對著周明宇道：「你去找王大夫，把他的相機給借過來。」
王大夫是縣醫院的醫生，經常到周家來，跟他請教一些問題，一來一去的就熟悉了起來。
這人是正兒八經中醫院畢業生，跟秋煥明老爹一樣，屬於工農兵學員。
周明宇應了一聲，扭頭跟周老爺子他們反向而行。
周老爺子一路不停，沒多久，三人就趕到了村里。
村裡的測量還在繼續中，路口也放了一些測量的儀器。
大概趁著這個機會，順便把圖紙也給繪出來。
小虎正在水上餐廳的浮橋上踩水，雀兒拿著書坐在台階上。
一抬頭看到秋煥明一行人回來了，忙站起來，「哥，你們咋回來了？」
「回來看點東西。」
屋裡秋海潮也跟著出來，招呼了幾句。
周老爺子心急如焚，應酬了幾句後，探頭張望，「菜園子在哪？」
手被小妹給牽住，「周爺爺，你跟我來。」
移開籬笆，周老爺子幾乎是一眼認出，角落裡的那株植物，腳步都輕了幾分，像是怕驚動它一樣。
胖子進了秋煥明的房間，四下看了看。
「我說大作家，都這麼多稿費了，房間裡不布置布置？」
秋煥明努了努嘴，「看到外面那些屋子了沒？都是我打下來江山。」
胖子樂了，一屁股坐在秋煥明的床頭，「跟你說件事，胖爺我買了把吉他，最遲明天到。」
「我哥到省城出差，我讓他買的，順便讓他給我帶一本教材，你要不一起學？」
秋煥明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支筆，在指尖轉著，「老張要是知道了，你就慘了。」
學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沒必要在這節骨眼上。
「五月份我有兩場考試，一門是數學統考，一門是預考，你小子是不是打算預考結束就直接躺平了？」
胖子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跟你說，胖爺我打算去找何上進，搞批衣服回來賣。」
自從初四那天賺了一大筆錢之後，這小子飄了。
「那你路上得注意安全。」
胖子嘴角揚起，「胖爺我有專車，我跟供銷社的車回來。」
「公家的車子，沒人敢搶。」
秋煥明嘖嘖嘴，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不知道徐少芬肯不肯跟我合夥。」胖子有些拿不定，「東西拿回來，她負責銷售，我們雙劍合璧！等賺了錢，胖爺我請你跟小妹去吃好吃的。」
上一世壓根就沒有初四賣衣服的事情，更沒有後面的省城之行。
蝴蝶的翅膀早就扇歪了。
秋煥明看著胖子，這一次，還真說不準。
同學裡成雙成對的其實不少。
「我覺得徐少芬肯定同意，教你一招，用金錢去腐蝕她。」秋煥明笑道。
大院外，虎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媽，酒買回來了，還找了我五分錢。
大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酒放桌上，五分錢你拿去跟念念買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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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虎子喜笑顏開。
小妹從房門口探頭看了看秋煥明跟胖子，邀請道：「你們要不要出來玩跳皮筋？」
胖子一把拉起秋煥明，「玩，當然玩，你小羽哥，跳這個可拿手了！」
小妹收集了很多橡皮筋，一個個連著，能拉很長。
就是這種橡皮筋很容易斷，當中好幾個地方都重新打了結。
雀兒也被叫了出來，五個人手心手背。
結果是虎子跟小妹輸了，兩人小腿上套著皮筋，一人站一邊，當中繃著兩條線。
秋煥明還真不會這玩意兒，純屬被胖子拉來湊人頭的。
好在雀兒在前面打了個樣。
她腳尖輕挑，後跟微踢。
女孩子跳皮筋，果然賞心悅目。
緊接著輪到了胖子，秋煥明生出了幾分羞恥感。
胖子果然沒有吹噓，跳的比雀兒還要好，加上這傢伙彈跳力好，接連升級，橡皮筋已經掛到了小妹的腰上了。
他還沒輸。
只聽場上三個小傢伙的叫聲，「加油，胖哥哥，加油，胖哥哥。」
秋煥明有種想掩面遁走的衝動。
「啪」胖子終於一腳踩空，淘汰出局。
眾人的目光看向了秋煥明。
秋煥明：————
一咬牙，不就是玩跳皮筋嘛。
上前一步，視死如歸。
秋煥明一顆心回落。
嘴角揚起，「該吃飯了。」
小妹鬆開皮筋，一邊繞成團，一邊說道：「哥，那我們吃快一點，我覺得你肯定能贏。」
虎子湊過來，「對，大哥個子高。」
秋煥明一本正經，「剛吃好飯，不能蹦蹦跳跳。」
小妹：————
虎子：————
五月二號是禮拜天。
一大早，秋煥明就領著小妹往周家走，今天他逃不掉，也得來聽課。
小妹背著她的書包，腳步緊跟著秋煥明，小臉走的紅撲撲的。
已經是五月份了，秋煥明穿著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袖口卷著，外面套著一件藍色絨線V字領背心，沒有棉襖的厚重，渾身輕鬆。
小妹穿了一套燈芯絨水紅色外套，下面是同款的褲子，腳上蹬著一雙大姑縫製的布鞋，頭髮也長長了，被大姑編成兩個小辮子，貼著耳根子，紅頭繩系了一個對節，好看的很。
她自己也這麼覺得，走路更是有風。
小臉蛋越長越圓，粉雕玉琢。
走在路上，回頭率很高。
等到了河西街，周老爺子按照以往習慣，依舊等在門口。
遙遙看到了小妹跟秋煥明的身影，忍不住先笑了，摸了摸花白的鬍鬚。
等兩人到了，他第一句依舊是那句，「飯吃了沒？廚房裡蒸了綠豆糕，要不要吃一點。」
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台階，伸手牽著小妹的手，跟著就往裡走。
小妹提醒他，「周爺爺，今天我哥也來聽課。」
周老爺子一拍額頭，這事給忘了。
回頭看向秋煥明，「還不快跟上來。」
秋煥明：————
親疏分明啊！
進了院子，三人穿過走廊，往後院走去，周家自己有藥圃，裡面種了些常用的藥材。
現在就成了小妹學習的場所。
五月天已經不冷了。
乾脆大家就坐在戶外。
按照規矩，周老爺子先講課，按照藥性，將藥方分門別類。
講為什麼要用這些藥，這些藥的比例要根據什麼來定。
中醫最大的難點就在於，藥方是靈活的。
怎麼用藥，完全取決於醫生的經驗，君臣佐使」也不是固定不變的。
小妹聽得很認真。
講課的時間全憑周老爺子體力。
講的累了，就喊周明宇過來把茶水添上，喝了熱茶，就開始教他們怎麼按脈。
講寸關尺的訣竅。
這比看書容易多了。
秋煥明有些理解，為什麼中醫需要手把手教了。
要知道基礎的脈象就有28種，形容詞更是精簡。
「你感受一下，你大哥這脈象，是不是強勁有力，這就是最健康的脈象了————」
小妹的指尖在秋煥明的脈門處上下輕點。
隨即，周老先生把自己手腕給遞了過去。
問小妹，「有何不同？」
小妹依舊是三根手指頭在周老爺子的手腕處輕點，眉頭皺著，絞盡腦汁，想該怎麼描述。
「細，澀。」
其他詞就想不起來了。
沒想到周老爺子大喜，「你竟然摸出來了。」
秋煥明好奇，也上手搭脈。
指尖脈動，感受了一番。
又加了一句，「緩。」
周老爺子點點頭，「說的很好。」
「那麼你們說，這是什麼症狀？」
小妹想了想，「細是虛脈，緩跟澀是遲脈，主體寒。」
周老爺子看著面前這一稚童，心中更喜，「背的不錯。」
小妹得到了誇獎，笑了起來。
「好了，休息一下吧。」
小妹雀躍著，跳了起來，走到旁邊的桌旁，捏著一塊綠豆糕吃了起來。
「真好吃。」
她回頭看向了秋煥明跟周老爺子，乾脆把整盤的綠豆糕都端了下來，遞了過去。
周老爺子也捏了一塊，心裡更滿意了，這孩子懂得敬老，好東西也知道要分享，比起一般的孩童更如他意。
秋煥明隨手拿了一塊丟進嘴裡，發覺甜甜的，趕緊喝了一口茶水，把它壓了下去。
隨口跟周老爺子說道：「我親戚從山裡帶了一株金花葵給我，我丟在菜園裡養著，還真的養活了。」
話音一落，周老爺子，「唰」地站了起來。
「你沒看錯？」
「昨天才量的高度，已經長到70厘米了。」
周老爺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走，帶我去看看！」
小妹吃驚道：「不上課了嗎？」
「去你家上課。」周老爺子摸摸她的腦袋，扭頭看向秋煥明，「要是真的，那！」
他眼裡有些激動，「那一株可能是我國最後一株！」
這些年，他問過很多藥材收購站，金花葵都沒有下落。
早年對野生植物的保護太少了，有些地方為了創收，真的是斷子絕孫似的挖掘，連個種子都沒留下。
「你別急啊，菜園子又不會跑路。」秋煥明生怕他走的急了，摔跤。
周明宇聽到動靜，乾脆也放下課本，跟了上來。
他雖然學習不了醫術，但是從小背的醫書不少，對著一個行業還是有感情的。
對他爺爺口中說的，已經絕種的金花葵充滿了好奇。
「等一下。」周老爺子走到門口，對著周明宇道：「你去找王大夫，把他的相機給借過來。」
王大夫是縣醫院的醫生，經常到周家來，跟他請教一些問題，一來一去的就熟悉了起來。
這人是正兒八經中醫院畢業生，跟秋煥明老爹一樣，屬於工農兵學員。
周明宇應了一聲，扭頭跟周老爺子他們反向而行。
周老爺子一路不停，沒多久，三人就趕到了村里。
村裡的測量還在繼續中，路口也放了一些測量的儀器。
大概趁著這個機會，順便把圖紙也給繪出來。
小虎正在水上餐廳的浮橋上踩水，雀兒拿著書坐在台階上。
一抬頭看到秋煥明一行人回來了，忙站起來，「哥，你們咋回來了？」
「回來看點東西。」
屋裡秋海潮也跟著出來，招呼了幾句。
周老爺子心急如焚，應酬了幾句後，探頭張望，「菜園子在哪？」
手被小妹給牽住，「周爺爺，你跟我來。」
移開籬笆，周老爺子幾乎是一眼認出，角落裡的那株植物，腳步都輕了幾分，像是怕驚動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