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狼搭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安琪本以為是重陽在跟她開玩笑,逗她開心。

  可又見他神情嚴肅,手裡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心裡頓時就慌了。

  她突然想起村里老人講過「狼搭肩」的故事。

  說人在趕路的時候,狼會把前爪搭在人的肩頭。

  這個時候,人要是下意識轉頭去看,狼會立刻一口咬斷這人的脖子。

  以前大伙兒都拿這事兒當個故事聽。

  興安嶺年年鬧狼。

  但以往這些狼都是成群結隊出現,少了七八隻,多的時候上百隻也有過。

  被狼搭肩膀這事兒,安琪也是頭一次遇到。

  如果不是重陽回來的及時,還第一時間提醒自己,這會兒自己怕是已經被狼啃了。

  聽老人說,這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狼的兩隻爪子,猛地把它從背後摔到前面來。

  狼腰瘦弱,力氣只要夠大,一下就能把它的腰摔斷。

  當即,安琪伸手想要去夠肩膀上的兩隻狼爪。

  「別動!」沈重陽對她搖頭道。

  隨即,他轉過身去,拉著安琪的兩隻手摟住了自己的腰。

  「抱緊我,貼得越近越好。」他小聲道。

  安琪沒多想,只是把頭放在他的肩頭,雙手用力抱住他,身子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

  隨後沈重陽兩隻手如閃電般向後探去。

  接著,他用力抓緊兩隻狼爪,猛地一彎腰。

  那隻狼來不及反應,就這麼從安琪的頭頂越了過去。

  砰!

  嗷~嗷~~

  本書首發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隻狼一陣慘叫,轉身想逃。

  可兩條後腿卻拖在地上,完全動彈不了了。

  沈重陽見狀,連忙拎刀上前,按住它的頭,一刀切開了它的頸動脈。

  這頭狼的叫聲越來越弱。

  過了幾分鐘,才終於沒了動靜。

  安琪還緊緊摟著他。

  甚至還越勒越緊。

  側頭一看。

  她正緊緊閉著雙眼,一張俏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肩頭。

  這麼近的距離,沈重陽根本躲不開。

  啪嗒,他嘴唇直接貼到了安琪的臉上。

  她猛然睜開眼睛。

  見狼已經死了,趕忙從重陽身上下來,退到一邊。

  沈重陽卻是看著她手足無措,小臉彤紅的樣子,有些想笑。

  接著,嘴唇上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舔。

  安琪見他還舔嘴唇,便又想起剛剛做的那個夢,臉上更是發燙。

  她都懷疑那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也許那就是他趁自己睡著,偷偷親了自己。

  想起這些,她不敢再看重陽的目光,便轉過頭兩隻手不停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胡思亂想。

  他可是你小叔子,你可是他嫂子。

  而且,過幾天他就要跟伊莎結婚,是伊莎的男人了。

  自己怎麼能......

  看著安琪那羞怯的樣子,沈重陽沒忍住又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了,這裡見了血,狼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別一會兒把狼群招來,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說著,他扛起那隻狼,就要往山下走。

  安琪見狀連忙上前拉住他。

  「可你不是說,這大晚上的,要是讓人撞上,不太好麼。」

  沈重陽笑道:「這都大半夜了,村里人都睡了,還能撞見誰?」

  安琪聞言,臉上一紅。

  心說他到底那句話才是真的?

  可剛想生氣,就見他邁步已經朝著山下走去。

  林子裡山風一吹,她趕緊跑了兩步,追了上去。

  晚上的山路不好走。

  沈重陽扛著大幾十斤的狼,還要時不時扶著安琪,一直到了天快亮,倆人才回了團結屯。

  這一天一夜,倆人可都折騰壞了。

  「嫂子你趕緊休息吧,明天起來還要去公社落戶呢。」

  「你...你不洗洗再睡嗎?身上都是狼血。」

  沈重陽抬起胳膊,身上的汗味兒夾雜著狼血的腥氣,屬實有點太味兒了。

  「我去擦擦,你先睡吧。」

  說著,沈重陽拿著毛巾香皂,就要往院子裡走。

  安琪卻一把拉住他:「別用涼水,我給你燒鍋熱水,你到雜物間去好好洗洗。」

  說著,她往鍋里添上水,又生了火。

  沈重陽大大咧咧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掛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

  安琪只看了一眼,就連忙把頭轉了回來。

  但眼前卻跟拍了照片似的,那精壯的身材總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燒好水,她先幫重陽送了過去。

  隨後,她自己也端了盆水,回屋慢慢擦洗著身體。

  剛擦到一半,就聽房門嘎吱一響,沈重陽突然闖了進來。

  「嫂子我洗好了,我來把香...皂...給...你...」

  話沒說完,沈重陽直接愣在了當場。

  眼前的安琪金髮如瀑垂落,上身就穿著一件沒有袖子的小背心。大片的雪白惹得他眼睛都直了。

  再加上她身上那兩處高聳展露無遺,更是讓他鼻子有些發癢。

  正發呆,就聽安琪道:

  「你洗完了趕緊去睡,小心別著涼。」

  沈重陽點點頭,強忍下心中的那股衝動,走出去帶上了門。

  回屋躺在炕上。

  這一個晚上,他眼前也跟拍了張照片似的,翻來覆去可就睡不著了。

  培養了八年的生物鐘,這次徹底失效了。

  ......

  第二天一早。

  安琪早早起來,想催著他趕緊去上工。

  沈重陽卻是被子蒙頭,又繼續睡了過去。

  安琪聽他屋裡沒動靜,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他這才掙幾天工分,就又不想去了。

  可又一想,他昨晚上又是打狼,又是照顧自己,確實累得夠嗆。

  隨即不再叫他。

  一轉身,她進屋拿了自己的戶口紙和介紹信,便一個人往公社去了。

  沈重陽直到日上三竿,這才從炕頭爬起來。

  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他這才想起安琪好像叫他來著。

  連忙穿上鞋,背好自己的獵弓,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往牲口棚趕去。

  生怕安琪又說他偷懶不上工。

  雖說餵牲口的事他用麻雀小鳥都交給了那幫孩子,他根本不用操心。

  但他還是想儘量讓安琪安心一些。

  到了地方一瞅,他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今天孩子們沒去割草。

  反倒是都在牲口棚這邊等著他。

  同時,陳保平也正在等著他。

  「沈重陽,你就是這麼給大隊餵牲口的?我要是今天不來,我還不知道呢。

  你竟然讓這幫孩子幫你割草,你自己回家睡大覺?我告訴你,這幾天的工分,你一分也別想要!」

  沈重陽掏了掏耳朵,冷眼看向他。

  「我這幾天有民兵訓練,按規定,我是滿工分。」

  陳保平眼珠子一瞪,一拍大腿道:

  「民兵訓練?你少扯犢子,劉建設都下地幹活去了,你哪兒來的民兵訓練?」

  沈重陽懶洋洋道:

  「個人特訓,還捎帶手從咱們屯子揪出個通敵叛國的壞人。

  哦,對了,這人你認識,他管你叫二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