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植鞣
爺爺和老爸在堂屋嘮著，當院裡的李鐵柱已經忙活開了。
他取了姥爺分好的一塊塊用來做箭矢的木料，每塊木料長度跟箭矢差不多，都在90厘米左右。
這些木料基本都成型了，只是還沒有打磨歸圓。
姥爺還是不咋習慣用電動工具，這歸圓的活兒平時都是他自己乾的，沒事就磨一磨倒也不費啥事。
李鐵柱取了兩根木料，交叉堆疊成『X』形，
中間重疊的部分打了個孔，隨後在孔中放一個螺絲，擰上螺母固定。
底部一端也同樣打個孔，另一端再固定死一個木條，在木條末端上多開幾個孔，用來調整木架上方開口的大小。
基本就是打幾個孔就完成了，這木架就是用來撐開皮張的。
「姥爺，您看著給打幾個長一點的架子，用來固定這小木架。」
「打三五個就成，還用不了那麼多。」
姥爺正瞅著自個兒外孫剛製作的新鮮玩意兒，琢磨著是幹啥的呢。
聽李鐵柱需要自己動手，點了點頭就琢磨起來咋做合適。
李鐵柱也沒有多待，確定三人都通過初試後，他準備去小五家把剩下的狍子皮和雪兔皮取來了，順便借點揉皮子的工具。
剛出門，就碰上了劉勇和磊子。
劉勇一眼就看到了當院停著的吉普車，也不知道想到啥了，一臉興奮地對著柱子開口。
「誒，柱子，這哪來的小汽車啊！」
「問我爸去，我先去小五那兒一趟，一會兒就回。」
見磊子還想跟著，李鐵柱攔下了他，讓進屋歇會兒。
沒一會兒，李鐵柱就抱著一堆皮子還有幾個鐵質工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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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倆人來到後院，把爐蓋子一一取下，
李鐵柱取來一口閒置的大鐵鍋，在裡面放上許多樺樹皮和水慢慢煮。
隨後又去當院做木架子，等做好九個後，這才又返回後院。
李鐵柱把狐狸皮取出，全都洗了一遍，然後取出一個放在架子上撐開。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勇就上手撫摩著狐狸皮了。
「柱子，狐狸你都敢打？擱那兒整的？」
「勇哥，沒事，二哥打的不犯說道，師父說了尾巴尖兒不是白色兒的就能打。」
磊子幫李鐵柱解釋了一下，李鐵柱也就沒接茬，正式開始教學。
「這是熟值錢皮子的方法，好好學。」
李鐵柱來到木架後方，一腿撐著架子，兩隻手拿著借來的刮刀，刮著皮面上殘留的肉。
「這血紅色的就是肉，要刮乾淨。」
「刮到啥程度才算好呢？等皮板全是白色就成了。」
李鐵柱刮完一張，就讓磊子上手試試。
磊子第一次上手，自然速度要慢許多，不過這刮刀做的也挺鈍的，倒也不至於刮壞。
等磊子颳了兩三張，又讓劉勇上手。
期間，灶上的樹皮水也煮開了，李鐵柱又去取了倆水筲過來。
用笊籬過濾樹皮，把大鍋的水過濾出來放涼。
等劉勇也刮完剩下的了，水也晾涼了。
劉勇對於熟皮子一點兒不感興趣，學的倒是認真，就是話明顯少了。
李鐵柱自然了解他，知道他這是不感興趣，反而是磊子在一直問問題。
「二哥，這樹皮水有啥講究？」
「這樹皮水是最關鍵的，像是松樹、柳樹還有樺樹的皮都能使，松樹的就最好。」
「咱平時熟皮子用的苞米麵、鹽啥的，這樹皮水作用就跟那兒差不多。」
「就跟陳叔用鋸末子還有腦漿熟皮，起一樣的作用唄。」
李鐵柱點了點頭，隨後把第一張皮子直接放進水裡。
「皮子最好是等風乾了再放，放裡面以後，每天拿出來擰乾，換個面再放進去泡著。」
「哪天要是這樹皮水顏色變淺了，就要換水了，每隔個三五天的，拿出來再刮一刮皮面，效果跟刮肉一樣，純白色就成。」
磊子指了指狐狸尾巴，問李鐵柱：
「二哥，那這狐狸尾巴咋辦？」
磊子有這疑問，倒不是他笨，而是李鐵柱扒的這狐狸皮是筒狀的。
狐狸尾巴更是完整的一根，泡啊、刮肉啥的都得從裡面掏出來，但是尾巴太粗內里空間太小，容易招蟲子、腐爛，所以磊子才有疑問。
「這尾巴粗，毛多，晾的時候擱毛面多抹點草木灰就成。」
磊子點點頭表示懂了，李鐵柱就繼續講解。
「這法子耗的時間長，至少得泡仨禮拜。」
「時間到了後，拿出來看看有沒有透，在邊緣位置劃個小口子，看看切面的顏色一樣不，一樣就是透了。」
「透好了，就使洗衣粉完全清洗乾淨晾乾，進入下一步。」
說完，李鐵柱就去把熟的差不多的孬頭皮子拿過來示範了。
「磊子你看，這孬頭皮子就是洗乾淨晾乾的。」
李鐵柱還帶了一罐熊油過來，用刷子蘸上一點，隨後均勻地塗抹在皮面。
「就像這樣抹上，別抹到毛上就成。」
「上了油，繼續晾乾，等油滲進去後，跟搓衣服一樣拿在手裡揉就行。」
「揉完了，試試皮板軟了沒，軟了就好了，沒軟繼續上油。」
李鐵柱示範完一張孬頭皮子，把剩下兩張給他倆練手。
自己又去當院做木架子去了，姥爺也做了個類似兵器架的東西。
「柱子，你瞅這行不，你再使那電轉給上面那根木條磨幾個凹槽，你做的那玩兒直接靠在上面就成。」
「那咋不成！姥爺，您這手藝不減當年啊，這麼快就做好了。」
「當年？你小子拍馬屁都拍錯地兒了，那會兒你還沒出生呢。」
姥爺笑呵呵的打趣著，見李鐵柱訕笑著，就沒有繼續調侃他，動手開始做下一個架子。
等爺孫倆全部完工後，李鐵柱突然聽到了喇叭聲。
等吉普車又停在當院，老爸、大姐、大哥和林老師下車後，李鐵柱這才發現，之前停在當院裡的吉普車不知道啥時候開走了。
李鐵柱迎上去問他老爸：
「爸，這是出去兜了一圈？」
李慧蘭敲了敲李鐵柱的頭：
「你當爸跟你似的，愛顯擺，爸領咱幾個去鎮上照相了。」
李鐵柱一頭霧水，不知道為啥要去照相。
「照相？照相干嘛？」
「准考證要照片啊，不然進考場的時候不亂套了？」
聽大姐這麼說，李鐵柱才反應過來。
這方面他確實沒經驗，畢竟初試的時候就沒要照片，自己上輩子也沒參加過高考。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在別的方面早早就給三人準備好了。
他取了姥爺分好的一塊塊用來做箭矢的木料，每塊木料長度跟箭矢差不多，都在90厘米左右。
這些木料基本都成型了，只是還沒有打磨歸圓。
姥爺還是不咋習慣用電動工具，這歸圓的活兒平時都是他自己乾的，沒事就磨一磨倒也不費啥事。
李鐵柱取了兩根木料，交叉堆疊成『X』形，
中間重疊的部分打了個孔，隨後在孔中放一個螺絲，擰上螺母固定。
底部一端也同樣打個孔，另一端再固定死一個木條，在木條末端上多開幾個孔，用來調整木架上方開口的大小。
基本就是打幾個孔就完成了，這木架就是用來撐開皮張的。
「姥爺，您看著給打幾個長一點的架子，用來固定這小木架。」
「打三五個就成，還用不了那麼多。」
姥爺正瞅著自個兒外孫剛製作的新鮮玩意兒，琢磨著是幹啥的呢。
聽李鐵柱需要自己動手，點了點頭就琢磨起來咋做合適。
李鐵柱也沒有多待，確定三人都通過初試後，他準備去小五家把剩下的狍子皮和雪兔皮取來了，順便借點揉皮子的工具。
剛出門，就碰上了劉勇和磊子。
劉勇一眼就看到了當院停著的吉普車，也不知道想到啥了，一臉興奮地對著柱子開口。
「誒，柱子，這哪來的小汽車啊！」
「問我爸去，我先去小五那兒一趟，一會兒就回。」
見磊子還想跟著，李鐵柱攔下了他，讓進屋歇會兒。
沒一會兒，李鐵柱就抱著一堆皮子還有幾個鐵質工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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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倆人來到後院，把爐蓋子一一取下，
李鐵柱取來一口閒置的大鐵鍋，在裡面放上許多樺樹皮和水慢慢煮。
隨後又去當院做木架子，等做好九個後，這才又返回後院。
李鐵柱把狐狸皮取出，全都洗了一遍，然後取出一個放在架子上撐開。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勇就上手撫摩著狐狸皮了。
「柱子，狐狸你都敢打？擱那兒整的？」
「勇哥，沒事，二哥打的不犯說道，師父說了尾巴尖兒不是白色兒的就能打。」
磊子幫李鐵柱解釋了一下，李鐵柱也就沒接茬，正式開始教學。
「這是熟值錢皮子的方法，好好學。」
李鐵柱來到木架後方，一腿撐著架子，兩隻手拿著借來的刮刀，刮著皮面上殘留的肉。
「這血紅色的就是肉，要刮乾淨。」
「刮到啥程度才算好呢？等皮板全是白色就成了。」
李鐵柱刮完一張，就讓磊子上手試試。
磊子第一次上手，自然速度要慢許多，不過這刮刀做的也挺鈍的，倒也不至於刮壞。
等磊子颳了兩三張，又讓劉勇上手。
期間，灶上的樹皮水也煮開了，李鐵柱又去取了倆水筲過來。
用笊籬過濾樹皮，把大鍋的水過濾出來放涼。
等劉勇也刮完剩下的了，水也晾涼了。
劉勇對於熟皮子一點兒不感興趣，學的倒是認真，就是話明顯少了。
李鐵柱自然了解他，知道他這是不感興趣，反而是磊子在一直問問題。
「二哥，這樹皮水有啥講究？」
「這樹皮水是最關鍵的，像是松樹、柳樹還有樺樹的皮都能使，松樹的就最好。」
「咱平時熟皮子用的苞米麵、鹽啥的，這樹皮水作用就跟那兒差不多。」
「就跟陳叔用鋸末子還有腦漿熟皮，起一樣的作用唄。」
李鐵柱點了點頭，隨後把第一張皮子直接放進水裡。
「皮子最好是等風乾了再放，放裡面以後，每天拿出來擰乾，換個面再放進去泡著。」
「哪天要是這樹皮水顏色變淺了，就要換水了，每隔個三五天的，拿出來再刮一刮皮面，效果跟刮肉一樣，純白色就成。」
磊子指了指狐狸尾巴，問李鐵柱：
「二哥，那這狐狸尾巴咋辦？」
磊子有這疑問，倒不是他笨，而是李鐵柱扒的這狐狸皮是筒狀的。
狐狸尾巴更是完整的一根，泡啊、刮肉啥的都得從裡面掏出來，但是尾巴太粗內里空間太小，容易招蟲子、腐爛，所以磊子才有疑問。
「這尾巴粗，毛多，晾的時候擱毛面多抹點草木灰就成。」
磊子點點頭表示懂了，李鐵柱就繼續講解。
「這法子耗的時間長，至少得泡仨禮拜。」
「時間到了後，拿出來看看有沒有透，在邊緣位置劃個小口子，看看切面的顏色一樣不，一樣就是透了。」
「透好了，就使洗衣粉完全清洗乾淨晾乾，進入下一步。」
說完，李鐵柱就去把熟的差不多的孬頭皮子拿過來示範了。
「磊子你看，這孬頭皮子就是洗乾淨晾乾的。」
李鐵柱還帶了一罐熊油過來，用刷子蘸上一點，隨後均勻地塗抹在皮面。
「就像這樣抹上，別抹到毛上就成。」
「上了油，繼續晾乾，等油滲進去後，跟搓衣服一樣拿在手裡揉就行。」
「揉完了，試試皮板軟了沒，軟了就好了，沒軟繼續上油。」
李鐵柱示範完一張孬頭皮子，把剩下兩張給他倆練手。
自己又去當院做木架子去了，姥爺也做了個類似兵器架的東西。
「柱子，你瞅這行不，你再使那電轉給上面那根木條磨幾個凹槽，你做的那玩兒直接靠在上面就成。」
「那咋不成！姥爺，您這手藝不減當年啊，這麼快就做好了。」
「當年？你小子拍馬屁都拍錯地兒了，那會兒你還沒出生呢。」
姥爺笑呵呵的打趣著，見李鐵柱訕笑著，就沒有繼續調侃他，動手開始做下一個架子。
等爺孫倆全部完工後，李鐵柱突然聽到了喇叭聲。
等吉普車又停在當院，老爸、大姐、大哥和林老師下車後，李鐵柱這才發現，之前停在當院裡的吉普車不知道啥時候開走了。
李鐵柱迎上去問他老爸：
「爸，這是出去兜了一圈？」
李慧蘭敲了敲李鐵柱的頭：
「你當爸跟你似的，愛顯擺，爸領咱幾個去鎮上照相了。」
李鐵柱一頭霧水，不知道為啥要去照相。
「照相？照相干嘛？」
「准考證要照片啊，不然進考場的時候不亂套了？」
聽大姐這麼說，李鐵柱才反應過來。
這方面他確實沒經驗，畢竟初試的時候就沒要照片，自己上輩子也沒參加過高考。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在別的方面早早就給三人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