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八十塊想吞官窯？她反手賺230，還摳走極品墊腳石！
「受不受得住價，你先開個口。」
沈珍珠連眼皮都沒抬，徑直拉過一張黑漆太師椅坐下。
胡三乾笑兩聲，把手裡的獅子頭核桃擱在條案上。
他沒急著看貨，反倒提起紫砂壺，倒了一杯熱茶推過去。
「崢哥有日子沒見人了。聽說前陣子跑了趟南邊，路子野得很。」
胡三眯起三角眼，借著倒茶的動作盯住沈珍珠的臉。
「他讓你拿東西過來，怎麼沒提前給我透個風？」
這是在盤底。
沈珍珠沒碰那杯茶，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語氣冷硬。
「牌子管用就行，別的少打聽。」
「胡老闆要是做人口普查，我換一家。」
胡三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的笑意反倒深了幾分。
能拿陸崢的牌子，脾氣還這麼橫，越發證明這丫頭有底氣。
他不再廢話，拉開條案的抽屜，取出一副白棉手套戴上，又摸出一個高倍放大鏡，彎腰湊近那兩隻青花笠式碗。
石室安靜下來。
頭頂的黃熾燈落在瓷碗上，釉面泛著清亮的冷光。
胡三看得很細。
翻底、看沿、照光。
足足看了五分鐘，他才直起身，摘下右手的手套，重重嘆了口氣。
「東西是老件，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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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他演。
「宣統年頭太短，滿打滿算三年，燒不出什麼好窯。」
胡三用戴著手套的手指點了點碗沿。
「你看這青花的發色，不夠壓手，有點飄。最要命的是——」
他將其中一隻碗翻過來，指著底足邊緣的一條細線。
「這裡有道暗裂。」
「官窯講究全品，帶了裂，這就只能當民窯的價走。」
胡三往後一靠，拿出幾分施恩的姿態。
「看在崢哥的面子上，這兩隻碗我收了。」
「八十塊，那塊墊桌腳的破石頭，你搬走。」
八十塊。
沈珍珠在心裡冷笑。
這老狐狸，一刀直接砍在了大動脈上。
她站起身，把兩隻碗往自己面前收。
「胡老闆欺負生客，也該挑挑對象。」
沈珍珠托穩碗底，指腹沿著胡三剛才點過的位置輕輕划過。
「你管這叫暗裂？」
她抬起眼，盯得胡三臉上的笑容發僵。
「宣統三年確實短，但用的是光緒朝留下的老班底。」
「這青花用的是上等珠明料，發色不是飄，是沉水明艷。」
「你拿康熙朝的厚重去量宣統朝的細潤，這叫不懂裝懂。」
胡三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沈珍珠沒給他插話的機會。
她將碗底微微傾斜，讓燈光正好照過底足。
「你指的這道線，是修足時留下的胎釉結合線。」
「底足是標準的泥鰍背，圓潤規整，胎釉銜接也沒有崩口。」
「你拿著放大鏡當燒火棍使，想拿民窯的價吞官窯的貨，這算盤打得整個城東都聽見了！」
胡三擱在桌上的核桃沒再轉動。
頭頂燈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他盯著沈珍珠。
這丫頭年紀不大，穿得像個撿破爛的，可這一口行話，句句戳中要害。
連底足修胎的「泥鰍背」和青花發色的「珠明料」都能一口叫破，這眼力做不了假。
「哈哈哈哈」
胡三突然大笑，扯下左手的手套，扔在桌上。
「行，好眼力！」
「崢哥挑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的態度立刻變了。
原先那股居高臨下的試探收得乾乾淨淨，人也重新坐端正。
「丫頭，劃個道吧。」
「你想要多少？」
「既然胡老闆驗過貨了，這東西在市面上什麼價，你心裡有數。」
沈珍珠坐回椅子。
「我趕時間，不磨嘴皮子。一口價。」
胡三沉吟片刻，伸出兩根短粗的手指。
「兩百塊現金，再給你搭五十斤市轄區糧票。」
「這價錢擱在現在的行情里，頂天了。」
兩百塊。
抵得上鋼鐵廠一級工半年多的工資。
但不夠。
沈珍珠現在需要的是硬通貨。
她要用這筆錢盤活下鄉名額，還要逼王美鳳答應分戶。一旦離開本市，市轄區糧票就用不上了。
「兩百三十塊。」
沈珍珠面不改色。
「糧票不要市區的，換五十斤全國通用糧票。」
胡三眉頭一皺，剛要開口，沈珍珠已經端起那杯涼透的茶，隨手潑在腳邊的煤渣地上。
「外面風聲緊，市局查得嚴。」
「這三十塊，買我進來出去閉緊嘴，也買崢哥這塊牌子的安穩。」
「怎麼，胡老闆覺得不值？」
胡三的三角眼轉了兩圈。
嚴查之下，能穩妥收進好貨的渠道越來越少。
這兩隻全品相的宣統官窯，只要壓上一年半載，再轉去南邊，少說能翻三倍。
為三十塊錢和一點全國糧票得罪陸崢，還要斷掉一個懂行的貨源，不划算。
「成交。」
胡三咬了咬牙，一拍大腿站起來。
「今天算是交了你這個朋友。」
他轉身走到條案後，拉開一個帶鎖的鐵皮抽屜。
二十三張大團結被一張張數出來。
胡三又點出五十斤全國糧票，用橡皮筋紮緊，一併推到沈珍珠面前。
沈珍珠沒有客氣。
她當著胡三的面，將大團結逐張捻開，迎著燈光檢查水印，又核對了糧票的年份、面額和發行章。
確認無誤後，她將錢票分成兩份，貼身收好。
胡三看得眼皮直跳。
驗錢、核票、分開藏放，動作沒有半點生疏。
這丫頭絕不是只懂瓷器。
錢票收妥，沈珍珠拿起帶來的粗布和舊棉衣，重新裝回挎包。
「留個底。」
胡三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硬紙片，兩指夾著遞過來。
那是一張沒有名頭和地址的空白名片，上面只寫了一串電話號碼。
「以後手裡有乾淨的老貨，直接打這個電話。」
「報崢哥的牌子，我的人去接你，價格絕對公道。」
胡三重新拿起核桃。
「你這眼光，放在廢品站里屈才了。」
「再說。」
沈珍珠接過名片，塞進口袋。
她轉過身，徑直走向條案右側。
那塊墊桌腳的黑疙瘩還沾著泥垢壓在紅木腿下。
「胡老闆，說好的添頭。」
沈珍珠指了指桌腿。
胡三看向那塊破石頭，狐疑再次冒了出來。
可錢已經付了，他總不能為了塊墊腳石當場反悔，砸了自己的招牌。
「搬走，搬走。」
胡三擺了擺手，走到條案另一頭，用力抬起一角。
沈珍珠手指碰到黑疙瘩的瞬間，金色信息再次浮現。
【材質識別：表層為礦物結殼。】
【內部材質：當前能力無法穿透。】
【年代溯源：信息受外層結殼遮蔽。】
【價值評定：極品。】
黑疙瘩入手極沉，表面粗糙，乍看只是一塊開採後被丟棄的廢料。
但能讓系統判定為「極品」，裡面必然藏著東西。
沈珍珠把黑疙瘩塞進挎包，用舊棉衣嚴實裹住，穩穩托住包底。
「回見。」
她沒再多看胡三，轉身走向黑鐵暗門。
暗門開啟，又在她身後合攏。
石室重新安靜下來。
胡三盯著條案上的兩隻青花笠式碗，手裡的核桃遲遲沒有轉動。
這個丫頭還會再來。
下次，不能再拿對付生客的規矩壓她了。
通道外，冷風灌進領口。
周衛國還抱著胳膊蹲在石棉瓦下面，凍得直吸鼻子。
一見沈珍珠出來，他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姑奶奶，事情辦妥了？」
周衛國的眼睛忍不住往她的挎包上瞟。
那包不僅沒癟，反而比進去時更沉。
沈珍珠沒有回應他的打探，從口袋裡摸出一毛錢，扔了過去。
「帶路費。」
周衛國手忙腳亂地接住，眼睛立刻亮了。
一毛錢不算多，但這錢給得乾脆，說明對方認他的功勞。
能從胡三手裡全身而退，還敢從裡面帶東西出來，這姑娘絕對有本事。
「您慢走！」
「前面有水坑，您留神腳下！」
周衛國弓著腰，一路將沈珍珠送出廢品站的後院鐵門。
走出紅旗廢品站，沈珍珠拉低灰布帽檐，拐進一條無人的死胡同。
她背靠磚牆，隔著衣襟按了按藏好的錢票。
二十三張大團結。
五十斤全國通用糧票。
這是她重生後親手賺到的第一筆巨款。
有了這些東西，下鄉名額就不再是王美鳳拿捏她的繩索，而是她逼那一家人出血的籌碼。
至於挎包里的黑疙瘩，得找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把外面的礦物結殼清理乾淨。
天色漸暗。
沈珍珠收緊挎包，大步走出胡同。
算算時間，沈大強和王美鳳也該從派出所出來了。
家裡的糧票和小黃魚全部失蹤，那兩口子現在多半已經翻遍了整個院子。
接下來，該談斷親了。
沈珍珠連眼皮都沒抬，徑直拉過一張黑漆太師椅坐下。
胡三乾笑兩聲，把手裡的獅子頭核桃擱在條案上。
他沒急著看貨，反倒提起紫砂壺，倒了一杯熱茶推過去。
「崢哥有日子沒見人了。聽說前陣子跑了趟南邊，路子野得很。」
胡三眯起三角眼，借著倒茶的動作盯住沈珍珠的臉。
「他讓你拿東西過來，怎麼沒提前給我透個風？」
這是在盤底。
沈珍珠沒碰那杯茶，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語氣冷硬。
「牌子管用就行，別的少打聽。」
「胡老闆要是做人口普查，我換一家。」
胡三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的笑意反倒深了幾分。
能拿陸崢的牌子，脾氣還這麼橫，越發證明這丫頭有底氣。
他不再廢話，拉開條案的抽屜，取出一副白棉手套戴上，又摸出一個高倍放大鏡，彎腰湊近那兩隻青花笠式碗。
石室安靜下來。
頭頂的黃熾燈落在瓷碗上，釉面泛著清亮的冷光。
胡三看得很細。
翻底、看沿、照光。
足足看了五分鐘，他才直起身，摘下右手的手套，重重嘆了口氣。
「東西是老件，可惜了。」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珍珠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他演。
「宣統年頭太短，滿打滿算三年，燒不出什麼好窯。」
胡三用戴著手套的手指點了點碗沿。
「你看這青花的發色，不夠壓手，有點飄。最要命的是——」
他將其中一隻碗翻過來，指著底足邊緣的一條細線。
「這裡有道暗裂。」
「官窯講究全品，帶了裂，這就只能當民窯的價走。」
胡三往後一靠，拿出幾分施恩的姿態。
「看在崢哥的面子上，這兩隻碗我收了。」
「八十塊，那塊墊桌腳的破石頭，你搬走。」
八十塊。
沈珍珠在心裡冷笑。
這老狐狸，一刀直接砍在了大動脈上。
她站起身，把兩隻碗往自己面前收。
「胡老闆欺負生客，也該挑挑對象。」
沈珍珠托穩碗底，指腹沿著胡三剛才點過的位置輕輕划過。
「你管這叫暗裂？」
她抬起眼，盯得胡三臉上的笑容發僵。
「宣統三年確實短，但用的是光緒朝留下的老班底。」
「這青花用的是上等珠明料，發色不是飄，是沉水明艷。」
「你拿康熙朝的厚重去量宣統朝的細潤，這叫不懂裝懂。」
胡三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沈珍珠沒給他插話的機會。
她將碗底微微傾斜，讓燈光正好照過底足。
「你指的這道線，是修足時留下的胎釉結合線。」
「底足是標準的泥鰍背，圓潤規整，胎釉銜接也沒有崩口。」
「你拿著放大鏡當燒火棍使，想拿民窯的價吞官窯的貨，這算盤打得整個城東都聽見了！」
胡三擱在桌上的核桃沒再轉動。
頭頂燈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他盯著沈珍珠。
這丫頭年紀不大，穿得像個撿破爛的，可這一口行話，句句戳中要害。
連底足修胎的「泥鰍背」和青花發色的「珠明料」都能一口叫破，這眼力做不了假。
「哈哈哈哈」
胡三突然大笑，扯下左手的手套，扔在桌上。
「行，好眼力！」
「崢哥挑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的態度立刻變了。
原先那股居高臨下的試探收得乾乾淨淨，人也重新坐端正。
「丫頭，劃個道吧。」
「你想要多少？」
「既然胡老闆驗過貨了，這東西在市面上什麼價，你心裡有數。」
沈珍珠坐回椅子。
「我趕時間，不磨嘴皮子。一口價。」
胡三沉吟片刻，伸出兩根短粗的手指。
「兩百塊現金，再給你搭五十斤市轄區糧票。」
「這價錢擱在現在的行情里，頂天了。」
兩百塊。
抵得上鋼鐵廠一級工半年多的工資。
但不夠。
沈珍珠現在需要的是硬通貨。
她要用這筆錢盤活下鄉名額，還要逼王美鳳答應分戶。一旦離開本市，市轄區糧票就用不上了。
「兩百三十塊。」
沈珍珠面不改色。
「糧票不要市區的，換五十斤全國通用糧票。」
胡三眉頭一皺，剛要開口，沈珍珠已經端起那杯涼透的茶，隨手潑在腳邊的煤渣地上。
「外面風聲緊，市局查得嚴。」
「這三十塊，買我進來出去閉緊嘴，也買崢哥這塊牌子的安穩。」
「怎麼，胡老闆覺得不值？」
胡三的三角眼轉了兩圈。
嚴查之下，能穩妥收進好貨的渠道越來越少。
這兩隻全品相的宣統官窯，只要壓上一年半載，再轉去南邊，少說能翻三倍。
為三十塊錢和一點全國糧票得罪陸崢，還要斷掉一個懂行的貨源，不划算。
「成交。」
胡三咬了咬牙，一拍大腿站起來。
「今天算是交了你這個朋友。」
他轉身走到條案後，拉開一個帶鎖的鐵皮抽屜。
二十三張大團結被一張張數出來。
胡三又點出五十斤全國糧票，用橡皮筋紮緊，一併推到沈珍珠面前。
沈珍珠沒有客氣。
她當著胡三的面，將大團結逐張捻開，迎著燈光檢查水印，又核對了糧票的年份、面額和發行章。
確認無誤後，她將錢票分成兩份，貼身收好。
胡三看得眼皮直跳。
驗錢、核票、分開藏放，動作沒有半點生疏。
這丫頭絕不是只懂瓷器。
錢票收妥，沈珍珠拿起帶來的粗布和舊棉衣，重新裝回挎包。
「留個底。」
胡三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硬紙片，兩指夾著遞過來。
那是一張沒有名頭和地址的空白名片，上面只寫了一串電話號碼。
「以後手裡有乾淨的老貨，直接打這個電話。」
「報崢哥的牌子，我的人去接你，價格絕對公道。」
胡三重新拿起核桃。
「你這眼光，放在廢品站里屈才了。」
「再說。」
沈珍珠接過名片，塞進口袋。
她轉過身，徑直走向條案右側。
那塊墊桌腳的黑疙瘩還沾著泥垢壓在紅木腿下。
「胡老闆，說好的添頭。」
沈珍珠指了指桌腿。
胡三看向那塊破石頭，狐疑再次冒了出來。
可錢已經付了，他總不能為了塊墊腳石當場反悔，砸了自己的招牌。
「搬走，搬走。」
胡三擺了擺手，走到條案另一頭，用力抬起一角。
沈珍珠手指碰到黑疙瘩的瞬間，金色信息再次浮現。
【材質識別：表層為礦物結殼。】
【內部材質：當前能力無法穿透。】
【年代溯源：信息受外層結殼遮蔽。】
【價值評定：極品。】
黑疙瘩入手極沉，表面粗糙，乍看只是一塊開採後被丟棄的廢料。
但能讓系統判定為「極品」，裡面必然藏著東西。
沈珍珠把黑疙瘩塞進挎包，用舊棉衣嚴實裹住，穩穩托住包底。
「回見。」
她沒再多看胡三，轉身走向黑鐵暗門。
暗門開啟，又在她身後合攏。
石室重新安靜下來。
胡三盯著條案上的兩隻青花笠式碗，手裡的核桃遲遲沒有轉動。
這個丫頭還會再來。
下次，不能再拿對付生客的規矩壓她了。
通道外，冷風灌進領口。
周衛國還抱著胳膊蹲在石棉瓦下面，凍得直吸鼻子。
一見沈珍珠出來，他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姑奶奶，事情辦妥了？」
周衛國的眼睛忍不住往她的挎包上瞟。
那包不僅沒癟，反而比進去時更沉。
沈珍珠沒有回應他的打探，從口袋裡摸出一毛錢，扔了過去。
「帶路費。」
周衛國手忙腳亂地接住，眼睛立刻亮了。
一毛錢不算多，但這錢給得乾脆，說明對方認他的功勞。
能從胡三手裡全身而退，還敢從裡面帶東西出來，這姑娘絕對有本事。
「您慢走！」
「前面有水坑，您留神腳下！」
周衛國弓著腰，一路將沈珍珠送出廢品站的後院鐵門。
走出紅旗廢品站，沈珍珠拉低灰布帽檐，拐進一條無人的死胡同。
她背靠磚牆，隔著衣襟按了按藏好的錢票。
二十三張大團結。
五十斤全國通用糧票。
這是她重生後親手賺到的第一筆巨款。
有了這些東西，下鄉名額就不再是王美鳳拿捏她的繩索，而是她逼那一家人出血的籌碼。
至於挎包里的黑疙瘩，得找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把外面的礦物結殼清理乾淨。
天色漸暗。
沈珍珠收緊挎包，大步走出胡同。
算算時間，沈大強和王美鳳也該從派出所出來了。
家裡的糧票和小黃魚全部失蹤，那兩口子現在多半已經翻遍了整個院子。
接下來，該談斷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