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兄弟我不白吃（求追讀、月票）
看著周大壯手中的手套，韓衛民是真想要。
可現在這樣一副羊皮軍綠色手套，零售價約為3-6元人民幣。
價格很貴吧？
但是，這可是屬高檔勞保或軍用物資，非普通棉手套。
這樣的手套，如果你沒有渠道，就算是想要花錢購買，也是買不到的。
「你小子，我為國家立過功，就差為人民流過血了。」
陳平沒有聽懂裡面的梗，但是他聽明白了韓衛民的意思。
「行吧！行吧！」
「以為我會忘了你的功勞？」
「其實，今天過來，主要是說一下瓷磚廠的工作問題。」
韓衛民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之前他去報警的時候，陳平可是已經吹出牛來了。
當時他也知道瓷磚廠有不要錢的學徒工指標，但是他哥不會坑他，所以就說明了裡面的情況。
就是因為這個，就算是得到了消息，陳平也沒有跟自己的小夥伴們說。
他還想著，等他大哥做出一份成績，真的研發出新產品的時候，那時再跟小夥伴們說一下。
因為那個時候，真的是一個機會。
畢竟過去就可以學習新技術，就可以變成正式工。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的二哥好像拉胯了。
他的新產品本來就難產，結果最近廠里的很多老技術員，還在出么蛾子。
現在好了，還有一批即將被抓。
這樣一來，他二哥的新產品投產，恐怕是遙遙無期！
果然，陳平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瓷磚廠的工作，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
「本來我二哥研發的新型白瓷磚已經成功了，沒想到等下放的那批技術員離開，他們反而燒不成了。」
「最近他正頭疼呢！沒想到廠里的技術員又在偷偷賣指標。」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你應該猜得到。」
「倒是廠里的技術員，不管被抓了多少，都會對現在新產品生產造成影響。」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大哥最近正在找人幫忙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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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之前已經燒製成功過兩窯，現在出現的問題，應該很容易解決。」
韓衛民一聽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他卻什麼都沒說。
其實，韓衛民很清楚，他們街道主持開設的這家瓷磚廠，先天就有點技術不足。
因為這是六五年，一批從景德鎮下放的人幫忙辦起來的。
但是，這批人建廠之後，卻沒有落得好結果。
據韓衛民所知，那批人在廠里十幾年，他們從來都是開的學徒工的工資。
也就是說，他們每個月也就只有十八塊錢，也就是能夠養活三口人餓不死。
就這樣的福利待遇，人家憑什麼教給你技術？
當然，技術也是需要教的。
所以，廠里很多技術員，他們會的就是燒制普通建築用釉面磚，僅此而已。
現在人家平反了，全都可以回家了，自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
這也是現在瓷磚廠的領導開始頭疼的原因，而且他們以後會更加頭疼。
所以，陳山接手瓷磚廠也許不是一個漏，或許是一個坑！
他們一邊說著話，一邊喝酒，有著花生米和鹽水蝦，喝的也美滋滋。
不過，每個人就三兩酒，很快就喝光了。
「行了，我知道有這麼回事就得了，我們喝酒。」
韓衛民果斷結束這個話題，他起身拿出自己的一摞煎餅，至於兩個饅頭，早就被他吃完了。
「我這裡只有煎餅，你們湊合著吃。」
周大壯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明天我帶一些煎餅過來，今天是真餓了。」
陳平嘿嘿一笑道：「給，兄弟我不白吃。」
說著，遞給韓衛民一斤糧票。
韓衛民毫不客氣的直接揣進了兜里。
「你要是能弄到糧票，幫著我和大壯弄一點。」
「現在一斤糧票是一毛錢吧？」
陳平道：「我們單位倒是有給人換糧票的，但是沒有人會賣！」
韓衛民直截了當的道：「我們就是買，要不然用什麼來換？」
陳平哈哈一笑道：「大壯可以用這蝦米來換，你這裡就用情報吧！」
韓衛民搖頭道：「我知道你不缺三五毛錢，但是我要的糧票可不少。」
「原來不幹活還看不出來，真出來幹活了，每天吃那麼三個煎餅，根本就吃不飽。」
「要是你弄不到糧票，那你就想點辦法，直接去糧站買議價糧。」
周大壯顧不得吃飯：「沒糧票也可以買糧食？」
而陳平則是驚訝的道：「你也知道議價糧？」
韓衛民一愣，接著想起來，現在議價糧才剛剛出現。
「議價糧」指的是1978年底改革開放後恢復的、在國家統購統銷計劃之外，由糧食部門按市場協商價格收購或銷售的糧食。
這是計劃經濟向市場調節過渡的早期嘗試。
在1967-1978年大部分時間裡是沒有這個業務的。
說得清楚一些，議價糧就是非國家指令性計劃內的糧食交易。
價格由買賣雙方協商（隨行就市），區別於固定低價的「平價統購統銷糧」。
之前因為議價糧業務被批判為「資尾」而基本停止。
真正的恢復時間是1978年12月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後。
而在1979年全面展開，也就是說，這是最近幾天才開始實行的。
畢竟現在是陽曆七九年的開頭，所以陳平才會奇怪。
韓衛民道：「天天在街道上幹活，我可比你消息靈通。」
陳平立即開口道：「所以有什麼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韓衛民直接道：「那你多弄點糧票來啊！」
「議價糧雖然沒有糧票也可以買，但是價格貴啊！」
對於這一點，韓衛民也是很無奈。
因為現在還實行嚴格的票證制度，所以議價糧價格遠高於平價糧。
通常高百分之三十以上，且購買渠道受限。
想要購買議價糧，多數時候需要托關係通過國營糧站購買。
其實，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給你想想辦法，多了不敢說，三五十斤的玉米還是很容易弄到的。」
「不過，先說好，我們這邊的議價糧，肯定是比平價糧貴百分之五十。」
韓衛民無奈的道：「從黑市購買一斤糧票，也需要一毛錢。」
「現在的小麥價格提高了，好像是兩毛六一斤，議價糧三毛九，黑市糧價是三毛六。」
「你說這有什麼區別？」
可現在這樣一副羊皮軍綠色手套，零售價約為3-6元人民幣。
價格很貴吧？
但是，這可是屬高檔勞保或軍用物資，非普通棉手套。
這樣的手套，如果你沒有渠道，就算是想要花錢購買，也是買不到的。
「你小子，我為國家立過功，就差為人民流過血了。」
陳平沒有聽懂裡面的梗，但是他聽明白了韓衛民的意思。
「行吧！行吧！」
「以為我會忘了你的功勞？」
「其實，今天過來，主要是說一下瓷磚廠的工作問題。」
韓衛民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之前他去報警的時候，陳平可是已經吹出牛來了。
當時他也知道瓷磚廠有不要錢的學徒工指標，但是他哥不會坑他，所以就說明了裡面的情況。
就是因為這個，就算是得到了消息，陳平也沒有跟自己的小夥伴們說。
他還想著，等他大哥做出一份成績，真的研發出新產品的時候，那時再跟小夥伴們說一下。
因為那個時候，真的是一個機會。
畢竟過去就可以學習新技術，就可以變成正式工。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的二哥好像拉胯了。
他的新產品本來就難產，結果最近廠里的很多老技術員，還在出么蛾子。
現在好了，還有一批即將被抓。
這樣一來，他二哥的新產品投產，恐怕是遙遙無期！
果然，陳平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瓷磚廠的工作，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
「本來我二哥研發的新型白瓷磚已經成功了，沒想到等下放的那批技術員離開，他們反而燒不成了。」
「最近他正頭疼呢！沒想到廠里的技術員又在偷偷賣指標。」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你應該猜得到。」
「倒是廠里的技術員，不管被抓了多少，都會對現在新產品生產造成影響。」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大哥最近正在找人幫忙解決問題。」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畢竟他之前已經燒製成功過兩窯，現在出現的問題，應該很容易解決。」
韓衛民一聽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他卻什麼都沒說。
其實，韓衛民很清楚，他們街道主持開設的這家瓷磚廠，先天就有點技術不足。
因為這是六五年，一批從景德鎮下放的人幫忙辦起來的。
但是，這批人建廠之後，卻沒有落得好結果。
據韓衛民所知，那批人在廠里十幾年，他們從來都是開的學徒工的工資。
也就是說，他們每個月也就只有十八塊錢，也就是能夠養活三口人餓不死。
就這樣的福利待遇，人家憑什麼教給你技術？
當然，技術也是需要教的。
所以，廠里很多技術員，他們會的就是燒制普通建築用釉面磚，僅此而已。
現在人家平反了，全都可以回家了，自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
這也是現在瓷磚廠的領導開始頭疼的原因，而且他們以後會更加頭疼。
所以，陳山接手瓷磚廠也許不是一個漏，或許是一個坑！
他們一邊說著話，一邊喝酒，有著花生米和鹽水蝦，喝的也美滋滋。
不過，每個人就三兩酒，很快就喝光了。
「行了，我知道有這麼回事就得了，我們喝酒。」
韓衛民果斷結束這個話題，他起身拿出自己的一摞煎餅，至於兩個饅頭，早就被他吃完了。
「我這裡只有煎餅，你們湊合著吃。」
周大壯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明天我帶一些煎餅過來，今天是真餓了。」
陳平嘿嘿一笑道：「給，兄弟我不白吃。」
說著，遞給韓衛民一斤糧票。
韓衛民毫不客氣的直接揣進了兜里。
「你要是能弄到糧票，幫著我和大壯弄一點。」
「現在一斤糧票是一毛錢吧？」
陳平道：「我們單位倒是有給人換糧票的，但是沒有人會賣！」
韓衛民直截了當的道：「我們就是買，要不然用什麼來換？」
陳平哈哈一笑道：「大壯可以用這蝦米來換，你這裡就用情報吧！」
韓衛民搖頭道：「我知道你不缺三五毛錢，但是我要的糧票可不少。」
「原來不幹活還看不出來，真出來幹活了，每天吃那麼三個煎餅，根本就吃不飽。」
「要是你弄不到糧票，那你就想點辦法，直接去糧站買議價糧。」
周大壯顧不得吃飯：「沒糧票也可以買糧食？」
而陳平則是驚訝的道：「你也知道議價糧？」
韓衛民一愣，接著想起來，現在議價糧才剛剛出現。
「議價糧」指的是1978年底改革開放後恢復的、在國家統購統銷計劃之外，由糧食部門按市場協商價格收購或銷售的糧食。
這是計劃經濟向市場調節過渡的早期嘗試。
在1967-1978年大部分時間裡是沒有這個業務的。
說得清楚一些，議價糧就是非國家指令性計劃內的糧食交易。
價格由買賣雙方協商（隨行就市），區別於固定低價的「平價統購統銷糧」。
之前因為議價糧業務被批判為「資尾」而基本停止。
真正的恢復時間是1978年12月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後。
而在1979年全面展開，也就是說，這是最近幾天才開始實行的。
畢竟現在是陽曆七九年的開頭，所以陳平才會奇怪。
韓衛民道：「天天在街道上幹活，我可比你消息靈通。」
陳平立即開口道：「所以有什麼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韓衛民直接道：「那你多弄點糧票來啊！」
「議價糧雖然沒有糧票也可以買，但是價格貴啊！」
對於這一點，韓衛民也是很無奈。
因為現在還實行嚴格的票證制度，所以議價糧價格遠高於平價糧。
通常高百分之三十以上，且購買渠道受限。
想要購買議價糧，多數時候需要托關係通過國營糧站購買。
其實，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給你想想辦法，多了不敢說，三五十斤的玉米還是很容易弄到的。」
「不過，先說好，我們這邊的議價糧，肯定是比平價糧貴百分之五十。」
韓衛民無奈的道：「從黑市購買一斤糧票，也需要一毛錢。」
「現在的小麥價格提高了，好像是兩毛六一斤，議價糧三毛九，黑市糧價是三毛六。」
「你說這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