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前往大隊長家
楊東升控制著繩子，熟練地放下吊桶，等到水桶下到水面。
他左右搖晃了幾下繩子，待到水桶下到水裡，又往上提了幾下，將吊桶拉了上來。
把水倒進帶來的桶里，他又反覆又打了幾次水。
當兩個水桶都已裝滿。
楊東升拿起扁擔，用兩頭繩子上的鐵鉤，鉤上水桶的提手，來到扁擔的中間，用肩膀扛了起來。
隨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李叔家門外的小路上，看著那打開的房門，和亮著的燈光。
楊東升心裡打了個主意，不過沒說話，繼續挑著水往前走。
……
自家堂屋裡，楊露坐在門檻上，一手拖著下巴，雙眼呆呆地望著前方，眼裡帶著幾絲困意。
忽然，她發現不遠處走來的身影，連忙起身走了過去，「怎麼樣？累不累？」
「要是實在太累的話，就讓我來擔吧。」
楊東升挑著水，走到水缸前，將桶里的水倒進水缸里，抬頭抹了把汗，笑著道：「不用，反正就剩最後兩趟，撐一撐也就過去了。」
現在不休息，還能借著慣性一次性把兩趟水都挑了。
可要是不挑了，一會兒自己酸痛不說，婆娘也得跟著酸痛。
「要是實在不行，你可千萬別逞強。」
楊露幫忙提桶倒水，擔心地看著他。
「知道啦。」
楊東升重新扛著扁擔挑著桶，在婆娘臉上親了一口，「婆娘，你要是困了也可以先把門關上，去眯一會。」
「我挑完水回來，再喊你給我開門也行。」
楊露搖著頭，「不用，頂多等個兩小時，我還能再堅持堅持。」
「唉，那好吧，我先去挑水了。」
一個多小時後。
楊東升挑完第三桶水，拿了塊肉掂量了一下，應該有個半斤。
「東升，你拿肉乾什麼？」
楊露見東升挑完水半天不出來，便來到了灶房看了眼，發現他拿著塊肉，忍不住問了下。
楊東升把李叔留燈的事說了下，「我準備…」
「你倒是捨得。」
等他把話說完，楊露深深看了眼東升，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而得到同意的楊東升，拿著肉來到了李叔家的門口，把肉放在門檻上，輕聲說了句：「李叔，我挑完水了。」
「你把燈和門關了吧。」
「好。」
臥室里，李叔有些迷糊地回了聲，從床邊上站起身，邁步來到門口。
他見到那放在門檻上的獐子肉，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趕緊跑出屋子，張望著四周，但一個人影也沒見著。
另一邊，楊東升回到家，關上房門躺在床上，想起剛才那女孩兒在月光下有點熟悉的臉龐。
他側過身，詢問道：「婆娘，你知道嗎，剛才我去打水的時候碰見個人。」
楊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語氣充滿睏乏：「別鬧，趕緊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楊東升再次說道：「是一個女娃子。」
「嗯？」
楊露瞬間來了精神，翻了下身子，望著東升，警惕道：「是誰？你們沒發生什麼吧？」
「那人的長相我也沒看太清，她背著月光，我就只在她側身的時候模糊地看了一眼。」
「感覺她應該是你認識的，因為我好像有哪次在你身邊見過她。」
楊東升看出婆娘眼裡的擔憂，又急忙說道：「我和那人可沒發生什麼，頂多就是搭了一下她的肩膀。」
「因為她那個時候想要跳井，我要是不衝上去，那一條人命不就在我眼前沒了？」
「跳井？我認識的人？」
楊露在腦海里仔細回想了會兒，但也沒覺得哪個符合。
好像跟她玩的好的，都過得挺開心的，沒有誰有輕生的嫌疑。
「那你有沒有看清，她穿的什麼衣服，多高？」
楊東升細細一想，說道：「有，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棉布衣，看著還挺厚的，側身時還看到右胸口縫著一個兔子圖案。」
「褲子的話太常見了，村里十個人中六個人都能看見穿這個。」
「身高的話，只比我矮上半個腦袋。」
楊露想了想，還是沒想到會是誰，「比你矮半個腦袋的倒是不少，看來只能從衣服上找了。」
「行了，先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去采崖蜜、找大隊長商量地的事。」
說罷，她再也堅持不住困意，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楊東升見狀，也緩緩閉上雙眼。
……
次日一大早，楊東升強忍著困意，起床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一下，來到了大哥家。
他站在院門外，朝著屋裡呼喊道：「大哥！大哥！起床了沒？」
「起了！正在穿衣服呢。」
聽到大哥的回應，楊東升繼續說道：「我先去一趟大隊長家，你可以先去二爹家裡，幫我借一下面罩和手套！」
楊東旭打開房門，朝東升離去的背影喊道：「行！我知道了！」
半小時後，大隊長家的院子裡。
楊正國熟練地練著拳法，鍛鍊著身體，看到遠處走來的東升，他不急不緩地打完全套，站直身軀。
「東升啊，你起這麼早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吧？」
他回到屋裡端來板凳，順手拿了個茶杯，打開蓋子喝了一口，「先坐吧。」
楊東升坐在板凳上，嬉皮笑臉地說著：「嘿嘿，楊爺爺說的不錯，我確實有事。」
「我想把我家的房子給推了重蓋，到時候這地可能會大上些，超了面積，所以我這次來…」
楊正國揮手打斷，「這事簡單，你直接說要擴大多少就行，我回頭跟另外幾人商量一下。」
「頂多就是去公社上報，多耽誤些時間。」
說完，他喝了口茶，潤了潤喉。
見大隊長這麼爽快，楊東升也不猶豫，當即笑道：「我想往外擴八丈。」
楊正國差點沒把茶水吐出來，連忙咽進肚子裡，眼睛一瞪，「你說多少？八丈？」
楊東升噗呲一下，差點笑出聲，「對呀，楊爺爺你剛才不是還說這都是小事嘛？」
他左右搖晃了幾下繩子，待到水桶下到水裡，又往上提了幾下，將吊桶拉了上來。
把水倒進帶來的桶里，他又反覆又打了幾次水。
當兩個水桶都已裝滿。
楊東升拿起扁擔，用兩頭繩子上的鐵鉤，鉤上水桶的提手，來到扁擔的中間，用肩膀扛了起來。
隨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李叔家門外的小路上，看著那打開的房門，和亮著的燈光。
楊東升心裡打了個主意，不過沒說話，繼續挑著水往前走。
……
自家堂屋裡，楊露坐在門檻上，一手拖著下巴，雙眼呆呆地望著前方，眼裡帶著幾絲困意。
忽然，她發現不遠處走來的身影，連忙起身走了過去，「怎麼樣？累不累？」
「要是實在太累的話，就讓我來擔吧。」
楊東升挑著水，走到水缸前，將桶里的水倒進水缸里，抬頭抹了把汗，笑著道：「不用，反正就剩最後兩趟，撐一撐也就過去了。」
現在不休息，還能借著慣性一次性把兩趟水都挑了。
可要是不挑了，一會兒自己酸痛不說，婆娘也得跟著酸痛。
「要是實在不行，你可千萬別逞強。」
楊露幫忙提桶倒水，擔心地看著他。
「知道啦。」
楊東升重新扛著扁擔挑著桶，在婆娘臉上親了一口，「婆娘，你要是困了也可以先把門關上，去眯一會。」
「我挑完水回來，再喊你給我開門也行。」
楊露搖著頭，「不用，頂多等個兩小時，我還能再堅持堅持。」
「唉，那好吧，我先去挑水了。」
一個多小時後。
楊東升挑完第三桶水，拿了塊肉掂量了一下，應該有個半斤。
「東升，你拿肉乾什麼？」
楊露見東升挑完水半天不出來，便來到了灶房看了眼，發現他拿著塊肉，忍不住問了下。
楊東升把李叔留燈的事說了下，「我準備…」
「你倒是捨得。」
等他把話說完，楊露深深看了眼東升，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而得到同意的楊東升，拿著肉來到了李叔家的門口，把肉放在門檻上，輕聲說了句：「李叔，我挑完水了。」
「你把燈和門關了吧。」
「好。」
臥室里，李叔有些迷糊地回了聲，從床邊上站起身，邁步來到門口。
他見到那放在門檻上的獐子肉，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趕緊跑出屋子，張望著四周，但一個人影也沒見著。
另一邊，楊東升回到家，關上房門躺在床上，想起剛才那女孩兒在月光下有點熟悉的臉龐。
他側過身，詢問道：「婆娘，你知道嗎，剛才我去打水的時候碰見個人。」
楊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語氣充滿睏乏：「別鬧，趕緊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楊東升再次說道：「是一個女娃子。」
「嗯？」
楊露瞬間來了精神，翻了下身子，望著東升，警惕道：「是誰？你們沒發生什麼吧？」
「那人的長相我也沒看太清，她背著月光，我就只在她側身的時候模糊地看了一眼。」
「感覺她應該是你認識的，因為我好像有哪次在你身邊見過她。」
楊東升看出婆娘眼裡的擔憂，又急忙說道：「我和那人可沒發生什麼，頂多就是搭了一下她的肩膀。」
「因為她那個時候想要跳井，我要是不衝上去，那一條人命不就在我眼前沒了？」
「跳井？我認識的人？」
楊露在腦海里仔細回想了會兒，但也沒覺得哪個符合。
好像跟她玩的好的，都過得挺開心的，沒有誰有輕生的嫌疑。
「那你有沒有看清，她穿的什麼衣服，多高？」
楊東升細細一想，說道：「有，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棉布衣，看著還挺厚的，側身時還看到右胸口縫著一個兔子圖案。」
「褲子的話太常見了，村里十個人中六個人都能看見穿這個。」
「身高的話，只比我矮上半個腦袋。」
楊露想了想，還是沒想到會是誰，「比你矮半個腦袋的倒是不少，看來只能從衣服上找了。」
「行了，先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去采崖蜜、找大隊長商量地的事。」
說罷，她再也堅持不住困意，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楊東升見狀，也緩緩閉上雙眼。
……
次日一大早，楊東升強忍著困意，起床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一下，來到了大哥家。
他站在院門外，朝著屋裡呼喊道：「大哥！大哥！起床了沒？」
「起了！正在穿衣服呢。」
聽到大哥的回應，楊東升繼續說道：「我先去一趟大隊長家，你可以先去二爹家裡，幫我借一下面罩和手套！」
楊東旭打開房門，朝東升離去的背影喊道：「行！我知道了！」
半小時後，大隊長家的院子裡。
楊正國熟練地練著拳法，鍛鍊著身體，看到遠處走來的東升，他不急不緩地打完全套，站直身軀。
「東升啊，你起這麼早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吧？」
他回到屋裡端來板凳，順手拿了個茶杯，打開蓋子喝了一口，「先坐吧。」
楊東升坐在板凳上，嬉皮笑臉地說著：「嘿嘿，楊爺爺說的不錯，我確實有事。」
「我想把我家的房子給推了重蓋，到時候這地可能會大上些，超了面積，所以我這次來…」
楊正國揮手打斷，「這事簡單，你直接說要擴大多少就行，我回頭跟另外幾人商量一下。」
「頂多就是去公社上報，多耽誤些時間。」
說完，他喝了口茶，潤了潤喉。
見大隊長這麼爽快，楊東升也不猶豫，當即笑道：「我想往外擴八丈。」
楊正國差點沒把茶水吐出來，連忙咽進肚子裡，眼睛一瞪，「你說多少？八丈？」
楊東升噗呲一下，差點笑出聲，「對呀，楊爺爺你剛才不是還說這都是小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