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震驚
李蕭提著魚竿，看著賀強像尊石像般呆坐在馬紮上，眼神空洞地盯著海面，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哎，強哥，回魂啦！別在那懷疑人生了，我去那邊礁石縫裡探探，看看有沒有石斑魚。」
賀強木然的點了點頭。李蕭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裡有點無奈：強哥這心態，也太容易崩了吧？
終究是不忍心看他這麼頹廢。看著賀強今天用小蝦作釣，轉身向系統兌換了餌料。隨意拌了拌，拿出幾條沙蠶。
「強哥，這邊用沙蠶好釣，我給你拿幾條沙蠶。」
賀強也沒在意，自從聽說李蕭在這邊爆護後，他也打聽了李蕭用的餌料。前兩天一直用的也是沙蠶，沒什麼效果後今天才換了餌料。
看著賀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李蕭怕他不用，接著又笑著說道：
「我這幾天運氣好，用我的餌料說不定也能沾上好運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賀強心中的陰霾。
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對啊，這幾天只是自己運氣不好。運氣來了，自己也能爆護。
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賀強原本佝僂的背脊瞬間挺直，手忙腳亂地收回魚竿，鄭重其事地掛上了那幾條帶著「歐氣」的沙蠶。
看著他那副仿佛抓住了真理的模樣，李蕭笑著搖搖頭，拎著傢伙事兒找了個之前沒試過的礁石坑位，準備開始今天的「進貨」工作。
當釣上第一條魚的時候李蕭突然心裡咯噔一下：咦？系統的提示音怎麼沒響？我那麼大一個系統呢？莫不是卡BUG了？
他連忙默念「系統」，熟悉的光幕瞬間在眼前展開。
李蕭長舒一口氣，這才想起來，上午嫌吵把聲音給關了。
李蕭打開了系統提示，以後要是再釣上來什麼不認識的魚，有系統提示還能當個百科全書用。至於像昨天那種狂口模式，到時候再關也不遲。
釣魚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尤其是當你連杆的時候。
夕陽西下，兩人一同返回收購站。賀強臉上一掃之前的頹廢，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走起路來都帶風。
一下午下來，李蕭收穫不算特別誇張，但也相當不錯：十多條石斑魚，外加幾條石狗公。看著桶里那些其貌不揚的石狗公，李蕭不禁咽了口唾沫。這魚雖然長得醜，但肉質鮮嫩，煮湯更是一絕，有點想念那個味道了，決定帶回去讓阿姐做個豆腐湯。
旁邊的賀強，自從掛了李蕭的「幸運沙蠶」後，簡直像換了個人。下午不僅破了零，還接連上了好幾條大傢伙，總漁獲接近300元。雖然跟李蕭沒法比，但這已經打破了他近期的最高紀錄。
李蕭下午的魚獲稱重：青斑12.4斤，老虎斑8.6斤。照例湊整，阿伯直接給了1200元。
聽說李蕭下午又賺了1200，李萍已經麻木。
上午2900，下午1200，一天四千多啊。別說一天賺這麼多了，李萍想都沒敢這樣想。
呆呆的看著李蕭，感覺有點不真實。聲音都有些顫抖。
「阿蕭，你怎麼這麼厲害？一天賺了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啊。」
李蕭眼珠一轉，心裡盤算著：來這邊幾天，加上今天的收入，手頭大概有八千多了。明天見父母是個好機會，要不要跟阿姐透個底，說說自己不想上學、打算專職釣魚的打算？到時候讓她幫自己在爸媽面前美言幾句？
晚飯後，李蕭回到房間，準備清點一下這幾天的「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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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背包拉鏈，往床上一傾。
「嘩啦——」
一沓沓紙幣滾落出來，在洗得發白的床單上攤開一大片。
暗紅的一百、深綠的五十、青黃的二十、藍黑的十塊，混在一起，亂糟糟堆成一小堆。
沒有銀行新鈔的齊整，全是流通久了的舊錢，邊角磨毛、摺痕深刻，有的沾著點灰，有的被揉得軟塌塌，卻帶著扎紮實實的分量。
李蕭就站在床邊，眼睛直直落在那堆錢上。沒有銀行卡的冰冷，沒有數字的虛無。全是他一點一點「釣」上來的。
仔細清點了一番，一共8500多。
拿了個袋子裝好，重新塞回背包，拉好拉鏈，轉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李萍正在洗碗，水流聲嘩嘩作響，姐夫張志強在一旁陪著閒聊。
「阿姐…」李蕭在剛到門口就喊了聲。
「嗯？怎麼了？」阿姐和姐夫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我跟你說個事。」
「我這不是高考考砸了嘛，分數也不夠好的學校，我就想著…要不就不去上學了。」
李萍手裡的動作一頓，擦了擦手，溫和地說道：「嗯，這事你跟爸媽商量下。要是真不想讀書了，做什麼都可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又不是只有上學這一條路。」
「你看，我這幾天釣魚也賺了不少錢。」李蕭趁熱打鐵，「我在想，要不以後就不上學了，專門以釣魚為業，怎麼樣？」
「什麼？釣魚？！」
李萍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度：「你這幾天只是運氣好罷了！你以為大海是你家開的？天天都有魚等著你？
「你剛不是才說做什麼都可以嗎？現在又說話不算話了？」小聲嘀咕道。
「我說做什麼都可以是讓你去釣魚嗎？」李萍一把衝過來，伸手就擰住了李蕭的耳朵，「你有份正經工作，閒的時候釣釣魚消遣，我不說什麼。你要把釣魚當飯吃？那是正經事嗎？那是無業游民！」
「阿萍，你先鬆手，讓阿蕭把話說完。都這麼大的人了，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張志強趕緊上來拉架。
李萍白了他一眼。指著張志強對李蕭說道：
李萍白了丈夫一眼，指著張志強對李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釣魚能不能當長久飯碗我不知道？你看看你姐夫，從小在海邊長大，從小就會釣魚，他靠釣魚養家餬口了嗎？一共賺了多少錢？」
張志強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暴擊，幽怨地看著自家老婆：「你說話就說話，提我幹什麼？我今天不也賺了幾千塊嘛……」
「阿姐，你聽我說完嘛。」
李蕭捂著通紅的耳朵，苦著臉解釋道，「這不是放暑假嘛，我想先試著做一段時間，看看行情。」
「放暑假？暑假那是給上學的人放的！你要是不上學了，還放什麼暑假？那就是失業！」李萍邏輯嚴密，懟得李蕭啞口無言。
「反正你想怎樣，你自己去跟爸媽說！別指望我幫你勸，這門都沒有！」
「我自己說！到時候你幫我證明一下我賺了多少就行！」李蕭見勢不妙，不等李萍再開口，腳底抹油溜回了房間。
這該死的血脈壓制！明明自己心理年齡都三十多了，怎麼在阿姐面前還是像個鵪鶉一樣不敢反抗？李蕭一臉忿忿地關上房門，心裡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說服爸媽！
第二天，李蕭不到七點就起床了，今天要去阿爸那邊，中午要回來早點。這意味著釣魚的時間將被大幅壓縮。
這可不行，釣魚的時間怎麼能短了。只能自己起早一點了。
昨天買的沙蠶還有，今天也釣不了多久。李蕭就直接來到了礁石灘這邊。
讓李蕭有點驚訝的是賀強又雙叒叕坐在這邊了。
「強哥，你這是住在海邊了嗎？根本不需要我叫你啊。」李蕭調侃道。
閒聊了會早起的李師傅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不知道是系統餌料的原因還是早晨的魚口就很不錯。
閒聊了幾句，李師傅正式開啟了一天的工作。不知道是系統餌料的加成，還是早晨的魚口本身就猛，李蕭剛剛拋下魚竿，餌料還沒完全沉底，竿梢就有了動靜。
只見竿梢輕輕一點，隨即猛地被拉彎，竿尖與水面瞬間形成了45度的夾角。
咻～
李蕭手腕一抖，揚竿刺魚！
水下的魚兒受驚，開始左衝右突，線輪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李蕭不慌不忙，穩穩地控住魚竿，利用竿身的彈性化解著魚的衝勁。
幾回合下來，水下的力道漸漸弱了，他手腕輕輕一挑，水面「嘩啦」一聲破開。
一尾通體銀亮的魚被拉出水面，身子在空中不停扭動，鱗片沾著水珠閃閃發亮。李蕭順勢揚竿、回帶，魚穩穩落在岸邊，蹦跳了幾下便不再掙扎。
「叮～，恭喜宿主釣獲海鱸一條，積分+2.3。
這條海鱸等下中午帶回去吃吧，聽說兩斤左右的海鱸口感最好。
看著李蕭又是開局一條魚，旁邊的賀強徹底懷疑人生了。
憑什麼啊？自己來得比他早，走得比他晚，裝備也不差。為啥他一來就中魚？新手光環這麼持久的嗎？
李蕭可不知道賀強內心的咆哮，迅速掛餌拋竿。今天時間寶貴，可不能耽擱一分一秒。
接下來，李蕭依舊連杆不斷，仿佛開啟了收割模式。而一旁的賀強，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魚護，在一旁罵罵咧咧，口中喊著斷杆切線…哦不，是默默加油。
「哎，強哥，回魂啦！別在那懷疑人生了，我去那邊礁石縫裡探探，看看有沒有石斑魚。」
賀強木然的點了點頭。李蕭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裡有點無奈：強哥這心態，也太容易崩了吧？
終究是不忍心看他這麼頹廢。看著賀強今天用小蝦作釣，轉身向系統兌換了餌料。隨意拌了拌，拿出幾條沙蠶。
「強哥，這邊用沙蠶好釣，我給你拿幾條沙蠶。」
賀強也沒在意，自從聽說李蕭在這邊爆護後，他也打聽了李蕭用的餌料。前兩天一直用的也是沙蠶，沒什麼效果後今天才換了餌料。
看著賀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李蕭怕他不用，接著又笑著說道：
「我這幾天運氣好，用我的餌料說不定也能沾上好運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賀強心中的陰霾。
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對啊，這幾天只是自己運氣不好。運氣來了，自己也能爆護。
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賀強原本佝僂的背脊瞬間挺直，手忙腳亂地收回魚竿，鄭重其事地掛上了那幾條帶著「歐氣」的沙蠶。
看著他那副仿佛抓住了真理的模樣，李蕭笑著搖搖頭，拎著傢伙事兒找了個之前沒試過的礁石坑位，準備開始今天的「進貨」工作。
當釣上第一條魚的時候李蕭突然心裡咯噔一下：咦？系統的提示音怎麼沒響？我那麼大一個系統呢？莫不是卡BUG了？
他連忙默念「系統」，熟悉的光幕瞬間在眼前展開。
李蕭長舒一口氣，這才想起來，上午嫌吵把聲音給關了。
李蕭打開了系統提示，以後要是再釣上來什麼不認識的魚，有系統提示還能當個百科全書用。至於像昨天那種狂口模式，到時候再關也不遲。
釣魚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尤其是當你連杆的時候。
夕陽西下，兩人一同返回收購站。賀強臉上一掃之前的頹廢，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走起路來都帶風。
一下午下來，李蕭收穫不算特別誇張，但也相當不錯：十多條石斑魚，外加幾條石狗公。看著桶里那些其貌不揚的石狗公，李蕭不禁咽了口唾沫。這魚雖然長得醜，但肉質鮮嫩，煮湯更是一絕，有點想念那個味道了，決定帶回去讓阿姐做個豆腐湯。
旁邊的賀強，自從掛了李蕭的「幸運沙蠶」後，簡直像換了個人。下午不僅破了零，還接連上了好幾條大傢伙，總漁獲接近300元。雖然跟李蕭沒法比，但這已經打破了他近期的最高紀錄。
李蕭下午的魚獲稱重：青斑12.4斤，老虎斑8.6斤。照例湊整，阿伯直接給了1200元。
聽說李蕭下午又賺了1200，李萍已經麻木。
上午2900，下午1200，一天四千多啊。別說一天賺這麼多了，李萍想都沒敢這樣想。
呆呆的看著李蕭，感覺有點不真實。聲音都有些顫抖。
「阿蕭，你怎麼這麼厲害？一天賺了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啊。」
李蕭眼珠一轉，心裡盤算著：來這邊幾天，加上今天的收入，手頭大概有八千多了。明天見父母是個好機會，要不要跟阿姐透個底，說說自己不想上學、打算專職釣魚的打算？到時候讓她幫自己在爸媽面前美言幾句？
晚飯後，李蕭回到房間，準備清點一下這幾天的「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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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一沓沓紙幣滾落出來，在洗得發白的床單上攤開一大片。
暗紅的一百、深綠的五十、青黃的二十、藍黑的十塊，混在一起，亂糟糟堆成一小堆。
沒有銀行新鈔的齊整，全是流通久了的舊錢，邊角磨毛、摺痕深刻，有的沾著點灰，有的被揉得軟塌塌，卻帶著扎紮實實的分量。
李蕭就站在床邊，眼睛直直落在那堆錢上。沒有銀行卡的冰冷，沒有數字的虛無。全是他一點一點「釣」上來的。
仔細清點了一番，一共8500多。
拿了個袋子裝好，重新塞回背包，拉好拉鏈，轉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李萍正在洗碗，水流聲嘩嘩作響，姐夫張志強在一旁陪著閒聊。
「阿姐…」李蕭在剛到門口就喊了聲。
「嗯？怎麼了？」阿姐和姐夫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我跟你說個事。」
「我這不是高考考砸了嘛，分數也不夠好的學校，我就想著…要不就不去上學了。」
李萍手裡的動作一頓，擦了擦手，溫和地說道：「嗯，這事你跟爸媽商量下。要是真不想讀書了，做什麼都可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又不是只有上學這一條路。」
「你看，我這幾天釣魚也賺了不少錢。」李蕭趁熱打鐵，「我在想，要不以後就不上學了，專門以釣魚為業，怎麼樣？」
「什麼？釣魚？！」
李萍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度：「你這幾天只是運氣好罷了！你以為大海是你家開的？天天都有魚等著你？
「你剛不是才說做什麼都可以嗎？現在又說話不算話了？」小聲嘀咕道。
「我說做什麼都可以是讓你去釣魚嗎？」李萍一把衝過來，伸手就擰住了李蕭的耳朵，「你有份正經工作，閒的時候釣釣魚消遣，我不說什麼。你要把釣魚當飯吃？那是正經事嗎？那是無業游民！」
「阿萍，你先鬆手，讓阿蕭把話說完。都這麼大的人了，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張志強趕緊上來拉架。
李萍白了他一眼。指著張志強對李蕭說道：
李萍白了丈夫一眼，指著張志強對李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釣魚能不能當長久飯碗我不知道？你看看你姐夫，從小在海邊長大，從小就會釣魚，他靠釣魚養家餬口了嗎？一共賺了多少錢？」
張志強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暴擊，幽怨地看著自家老婆：「你說話就說話，提我幹什麼？我今天不也賺了幾千塊嘛……」
「阿姐，你聽我說完嘛。」
李蕭捂著通紅的耳朵，苦著臉解釋道，「這不是放暑假嘛，我想先試著做一段時間，看看行情。」
「放暑假？暑假那是給上學的人放的！你要是不上學了，還放什麼暑假？那就是失業！」李萍邏輯嚴密，懟得李蕭啞口無言。
「反正你想怎樣，你自己去跟爸媽說！別指望我幫你勸，這門都沒有！」
「我自己說！到時候你幫我證明一下我賺了多少就行！」李蕭見勢不妙，不等李萍再開口，腳底抹油溜回了房間。
這該死的血脈壓制！明明自己心理年齡都三十多了，怎麼在阿姐面前還是像個鵪鶉一樣不敢反抗？李蕭一臉忿忿地關上房門，心裡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說服爸媽！
第二天，李蕭不到七點就起床了，今天要去阿爸那邊，中午要回來早點。這意味著釣魚的時間將被大幅壓縮。
這可不行，釣魚的時間怎麼能短了。只能自己起早一點了。
昨天買的沙蠶還有，今天也釣不了多久。李蕭就直接來到了礁石灘這邊。
讓李蕭有點驚訝的是賀強又雙叒叕坐在這邊了。
「強哥，你這是住在海邊了嗎？根本不需要我叫你啊。」李蕭調侃道。
閒聊了會早起的李師傅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不知道是系統餌料的原因還是早晨的魚口就很不錯。
閒聊了幾句，李師傅正式開啟了一天的工作。不知道是系統餌料的加成，還是早晨的魚口本身就猛，李蕭剛剛拋下魚竿，餌料還沒完全沉底，竿梢就有了動靜。
只見竿梢輕輕一點，隨即猛地被拉彎，竿尖與水面瞬間形成了45度的夾角。
咻～
李蕭手腕一抖，揚竿刺魚！
水下的魚兒受驚，開始左衝右突，線輪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李蕭不慌不忙，穩穩地控住魚竿，利用竿身的彈性化解著魚的衝勁。
幾回合下來，水下的力道漸漸弱了，他手腕輕輕一挑，水面「嘩啦」一聲破開。
一尾通體銀亮的魚被拉出水面，身子在空中不停扭動，鱗片沾著水珠閃閃發亮。李蕭順勢揚竿、回帶，魚穩穩落在岸邊，蹦跳了幾下便不再掙扎。
「叮～，恭喜宿主釣獲海鱸一條，積分+2.3。
這條海鱸等下中午帶回去吃吧，聽說兩斤左右的海鱸口感最好。
看著李蕭又是開局一條魚，旁邊的賀強徹底懷疑人生了。
憑什麼啊？自己來得比他早，走得比他晚，裝備也不差。為啥他一來就中魚？新手光環這麼持久的嗎？
李蕭可不知道賀強內心的咆哮，迅速掛餌拋竿。今天時間寶貴，可不能耽擱一分一秒。
接下來，李蕭依舊連杆不斷，仿佛開啟了收割模式。而一旁的賀強，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魚護，在一旁罵罵咧咧，口中喊著斷杆切線…哦不，是默默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