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鬧訂婚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雙喜沒坐一會就被左曉靜叫過去陪她。

  不過姚秀英一個人坐著也不孤單,雙喜一走,大宋總就趁機跟姚秀英請教怎麼教孩子。

  姚秀英,「……」

  她也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傳授啊,雙喜小時候是挺皮的,但不是那種壞皮,是會被誇聰明的那種皮。

  那會她跟穆慶良其實也挺頭疼的。

  後來雙喜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再沒叫他們操心過,反倒是雙喜一直在操心他們。

  兩人聊了半天,大宋總得出結論,孩子聽不聽話是天生,他大概就是命不好,攤上了宋湜這個不孝子。

  「那可不能這麼說,孩子都是心疼父母的。」姚秀英不認同大宋總的話,想也沒想就直接反駁了他。

  本來姚秀英還覺得大宋總這麼大一個老總,跟她說話也客客氣氣的,她講話也很客氣。

  但一聽到大宋總的總結就不樂意了。

  「孩子是有天生性格不好的,但父母言傳身教也很重要,宋湜多好啊,又禮貌又懂事!」姚秀英還橫了大宋總一眼。

  她拿小偉舉例子,小偉就是他奶奶一直說他媽媽的壞話,小時候才不跟媽媽親。

  但離開了奶奶,馬上就跟媽媽親了。

  「如果不是有人挑唆,那肯定是有別的原因,凡事都有原因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自己對孩子態度不好,是不是哪裡傷孩子的心了。」姚秀英講不出太多的道理,但絕不認同大宋總的結論。

  大宋總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他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姚秀英本來還想著要克制,少說話,現在完全忘了初衷,換了個姿勢,「你細講講,我幫你找找原因。」

  大宋總,「……」

  雙喜回來的時候,姚秀英女士已經把大宋總說跑,正美滋滋地品嘗宋湜給她拿的小蛋糕。

  「我就說宋湜很好吧,你看看,多會照顧人,他爸爸還說他不好。」姚秀英很替宋湜不平。

  雙喜,「……」

  難怪剛剛她過來的時候碰到宋湜,宋湜讓她幫忙謝謝姚秀英女士。

  人家的地盤,雙喜沒有多說,「這個蛋糕好吃嗎?我嘗嘗。」

  娘倆正分享小蛋糕呢,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騷動,不少人都離席過去,雙喜擔心左曉靜,讓姚秀英坐著別亂跑,起身跟了過去。


  她身形不高,瘦瘦小小一個,緊緊地抓著宋明非的西裝,西裝都被她扯變形了,「明非,看到你現在這麼幸福,阿姨真是替你高興,阿姨一高興就忍不住想哭,對不起,我就想起一鳴,我可憐的一鳴……」

  左曉靜站在宋明非旁邊,臉色隱隱發青。

  他們訂婚,宋明非京市的親朋都接了過來,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但左曉靜並不同意請於一鳴的父母。

  宋明非對於一鳴夠仁至義盡了,在瓊省炒房,要錢給錢,要人脈給人脈,是於一鳴自己沒守住底線,還害宋明非吃了很多苦。

  左曉靜去國外找宋明非的時候,他已經是染不知道第幾次瘧疾了。

  整個人都瘦得不像樣子,什麼也吃不下,吐出來全是黃水,還昏迷過幾次。

  宋明非本來都答應她了,結果於一鳴的母親打電話來哭一場,宋明非就動搖了,背著她偷偷把人接了過來。

  他還說阿姨過來就是想來送上祝福。

  結果呢?

  訂婚宴還沒正式開始,就喝得一塌糊塗,在這裡發酒瘋。

  她讓保安把人帶走,宋明非還不讓,左曉靜氣得抓狂!

  「冷靜一點,讓宋明非自己處理。」雙喜從人群中間擠進去,攬住左曉靜,把她護在懷裡。

  左曉靜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看了雙喜一眼。

  「股份贈與協議簽了嗎?」雙喜問。

  左曉靜一怔,「簽了,手續都辦好了。」

  贈與還挺麻煩的,需要取得其他股東過半數同意,出具相關文書,還要辦理股東名冊變更這些。

  辦妥了這些,才開始籌備訂婚儀式的。

  「那就行,就算現在退婚也不是你的錯,我先送你去休息,讓宋明非自己處理,你自己不在意,就沒什麼大不了的。」雙喜很強勢,直接攬住左曉靜就走。

  左曉靜,「……」

  不是,這對嗎?

  剛轉身,就碰上左曉靜的妹妹們,她們齊齊攔在前頭,「姐,現在離開不合適吧,畢竟……」

  雙喜分不清人,也懶得跟她們爭執,看到宋湜還在幫宋明非勸人,直接喊他,「宋湜!」

  宋湜看一眼這邊,直接放手過來。

  宋湜開路,雙喜護著左曉靜離開,姚秀英坐不住,在人群後面接應他們,直到把人送進休息室。

  「想哭嗎?」雙喜給左曉靜遞紙巾。

  左曉靜,「……」

  本來很想哭的,但雙喜一通操作下來,好像不怎麼想哭了。

  但還是有些惆悵,「我期待了很久,還挺別開生面的,不止我,估計賓客都要印象深刻了。」

  她嘆了口氣,「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宋明非會在於一鳴的事上這麼優柔寡斷,明明他別的方面都很果斷。」

  其實宋明非在國外這兩年事業做得不錯。

  除了宋氏的項目,他還投資了幾處礦業,替公司賺了不少錢,不然董事會那些老狐狸不可能輕易讓他回來。

  「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有執念和缺點,宋明非應該很愧疚把於一鳴帶出去。」雙喜聳了聳肩。

  尤其是傳出於一鳴在裡面試圖自殺的消息後。

  如果不帶於一鳴投資炒房,或許於一鳴會一直在單位待著,發不了財,但日子過得平穩順遂。

  而不是最後落得身陷囹圄。

  這種情況下,宋明非會對於一鳴的父母移情,愧疚,更心軟也更包容退讓,他把自己定義成罪人,自然在於一鳴父母面前抬不起頭來。

  宋明非一直沒有搞懂,成年人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的道理。

  這世上,人能管好自己已經是不易,是很難再背負起另一個人的命運的。

  就像穆慶良和姚秀英,上輩子背負起不屬於他們的責任,最後也沒落得好的下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