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有人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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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小姨在幫林大姐奔走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五月底,馬上就是高考了。

  家裡兩個准考生,姚秀英和姚六姨都挺緊張的,反倒是雙喜和詹磊軍看起來很輕鬆。

  雙喜是真的一點壓力都沒有,學歷對她而言,已經不是必需品了,她不需要拿學歷當敲門磚,頂多算是錦上添花。

  那麼繁忙的日程擠出時間學習堅持到現在,主要是為了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詹磊軍的輕鬆是有底氣,除非高考當天他被外星人上身,腦子一片空白,不然他不可能考得不好。

  發揮失常不存在的,他本就屬于越是大考發揮越好的選手,再者,高中三年他沒少參加比賽。

  比賽成績加分是一回事,大賽也早把心態都鍛鍊出來了。

  兩人按部就班,姚秀英和姚六姨恨不得連洗菜都買礦泉水洗,生怕哪裡出了點岔子,影響兩人的狀態。

  本來姚秀英心態還挺穩的,姚六姨太緊張了,緊張的情緒會傳染,弄得姚秀英也跟著焦慮。

  要不是雙喜和詹磊軍堅決不同意,兩姐妹恨不得班也不上了,直接守在家裡就好。

  這幾天姚秀英已經跟姚六姨商量送考的事了。

  「千萬別,你和我六姨該幹嘛幹嘛,想到你們大熱天在外頭守著,我們多有壓力啊,不要給我們壓力,一切如常。」雙喜趕緊拒絕。

  她們本來就緊張,天氣又曬又熱,守校門口有什麼用,也不能幫他們多加幾分。

  怕姚秀英和姚六姨講不通,雙喜找來姚二姨,讓她負責管住姐姐妹妹。

  姚二姨,「……」

  看看嘴角長泡的老六,再看看老忘事的大姐,姚二姨只覺壓力山大。

  想了想,乾脆一個電話把姚小姨叫了過來,反正她最近也在瞎忙,為了個外人跟妹夫置氣。

  林大姐損失慘重,錢貨兩虧,受的打擊有蠻大,姚小姨於心不忍,想借點錢給她重新開始。

  許勝元的意思是窟窿太大,他們填不平,包個紅包表達一下安慰就好。

  姚小姨覺得林大姐不是沒有能力,只是運氣不好,借點錢給她,她肯定能東山再起。

  兩口子觀點不一致,可不就僵住了。

  許攀高受不了家裡的氣氛,打電話跟姚岳衡抱怨,姚岳衡跟姚二姨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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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小姨很快大包小包地到了羊城,「雙喜和磊軍學習那麼好大姐和六姐都緊張成這樣,許攀高以後可怎麼辦!」

  雙喜是沒有正式在學校上課,但會參加學校組織的聯考,不是數一數二的尖子,但市排名不算低。

  許攀高還有個當老師的親爸呢,初中學習還勉強,到了高中掉得沒眼看。

  馬上高二了,姚小姨兩口子對他的期望,從重點大學,掉到省內一本,現在只盼著他能自己考個專科了。

  「就是太好了才緊張,生怕有個意外害怕他們發揮失常,那多可惜。」姚二姨倒是理解。

  她都不自覺跟著緊張。

  姚小姨想也是,許攀高要是學習好,她能給他打板供起來,現在這樣,算了吧,管他學習能把自己氣死。

  也就許勝元不死心,還是各種花心思管。

  許勝元頭上的白頭髮特別多,一半是帶的學生氣的,一半是親兒子氣的。

  管到精神錯亂的時候,許勝元也會懷疑自己的教育方式,覺得是不是要像大姐和六姐那樣放養孩子比較好。

  結果稍一放,許攀高直接脫韁。

  根本放不了一點。

  到了高考那天,四個姨支起了一桌麻將,穆慶良和詹厚生負責到點接送孩子,送完就回來準備水果、涼茶,看她們打牌。

  當然,牌是看不進去一點的,椅子上像長了針似的,就難受、心焦。

  姚二姨和姚小姨不停地糊牌,收錢。

  「二姐,還是你好,發財的好事都不忘記喊上我。」姚小姨故意開玩笑,結果沒一個人搭理她,心神早飛走了。

  不跟她們打吧,也不行,更焦躁,打牌還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你們這心態是真不行,能不能多給雙喜和磊軍一點信任。」姚二姨贏錢贏得手都軟了。

  說實話,贏錢太輕鬆也沒意思,還是得費點腦子贏的牌有成就感。

  穆慶良剛好切了盤瓜過來,「那些考生心態也不大行,我跟六妹夫在車上緩了下才準備走,就幾分鐘的功夫,就有考生被抬出來了。」

  桌上幾人同時看向他和詹厚生。

  姚六姨的臉都有些發白了,詹厚生忙道,「沒事沒事,我們又等了一下,就那一個孩子,學校醫務室還有老師呢,馬上送去醫院了。」

  熬過第一天上午的考試,姚秀英和姚六姨沒那麼緊張了。

  中午在家裡吃的飯,雙喜還午睡了一下,下午洗把臉就直接去了考場。

  下午姚二姨和姚小姨贏錢就沒那麼容易了。

  第一天晚上回來,雙喜和詹磊軍都說考得不錯,第二天姚秀英和姚六姨狀態大好,直接把昨天輸的贏回來了大半。

  姚小姨,「要不你倆再緊張緊張?孩子高考這種大事,確實應該擔心擔心。」

  姚秀英瞪她一眼,「話那麼多,趕緊出牌!」

  姚小姨默默打牌,「八萬。」

  姚秀英,「糊了!」

  姚六姨,「糊了!一炮雙響。」

  姚小姨,「……」

  敢情這牌打的是她的心態啊!

  考試結束,雙喜考完就飛往滬市處理積壓的工作,姚秀英幾姐妹在商量著放幾天假出去玩一圈。

  志願在考試前就已經填完了,考試也考完了,可以說是結果已定,再擔心也是無用了。

  想著她們幾姊妹難得聚這麼齊,乾脆一起出去玩一圈。

  正好何明明六月結婚,玩一圈回去參加婚禮。

  姚四姨不知道被誰勸通了,最後還是通知了姚秀英和姚二姨。

  姚六姨她沒敢聯繫,聯繫了姚六姨也不會去。

  姚秀英和姚二姨想著到底姐妹一場,親外甥的終身大事,你邀請了,當姨媽的肯定還是要去一趟。

  姚小姨給許勝元打電話,許勝元巴不得她多在羊城待一待,省得回來找事。

  給林大姐打電話,林大姐其實不希望姚小姨在羊城多待,但她有人設在那裡,只能笑著讓姚小姨多跟家人相處一段時間。

  至於困難,她人脈廣,問題不大。

  實際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其實林大姐最近查了一段時間,也找到一些線索,聽她之前接觸的老闆講,他覺得那個項目不太對勁,所以不想拉人了。

  結果他上面的上面突然找他打聽林大姐,還要了林大姐的聯繫方式。

  他那時候也不知道集團說垮就垮,也就沒有提醒。

  專門打聽她,要她的聯繫方式?

  林大姐有自知之明,人脈廣都是假的,是她故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她認識最有錢的老闆就是姚小姨。

  她根本不可能認識那個所謂的大佬。

  人脈不廣,但得罪的人有點多。

  林大姐懷疑是有人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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