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粉絲
陽漪剛吃完午飯，刷了一上午考研題目的她現在癱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刷著手機。她的抖音首頁充斥著各種搞笑段子、美妝教程和影視片段，手指機械地上滑，都不能讓她提起興致。
忽然，特別關注列表那裡，一個沉寂了幾乎快讓她忘記這個功能存在的頭像，竟然罕見地亮起了紅色提示。
陽漪動作一頓，眨了眨有些乾澀的眼睛，第一反應是：抖音出bug了？還是哪個營銷號盜用了她的名字和頭像？
那個頭像是雲霓。
但云霓的抖音帳號，上一次更新已經是……四個月之前的事了，而且那條還是配合《故人燈》開拍前的劇照，明顯由工作人員操刀的。
再往前翻，內容也乏善可陳，要麼是廣告，要麼是精修的營業照，評論區和私信里充斥著各種難聽的聲音，陽漪後來都不太敢點進去看了。
理智告訴她可能是系統錯誤，但那隻握著手機的手卻像是不聽使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小而執拗的期盼，點了進去。
加載的圓圈轉瞬即逝。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畫面，讓陽漪徹底僵住了。
不是精修過的劇照，不是公式化的宣傳片，甚至也不是那種刻意擺拍的日常。
鏡頭裡，雲霓素著一張臉，皮膚在室內柔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清臉頰上極淡的、屬於活人才有的血色。
她沒化妝，眉毛是天然的柔和弧度，睫毛長長的，眼下有淡淡的、並不影響整體觀感的青黑，反而添了幾分真實的生活氣息。她穿著一件看起來極其柔軟舒適的白色家居T恤，頭髮鬆鬆地披著，幾縷碎發落在頰邊。
她懷裡抱著一隻……像她一樣漂亮的白貓，貓咪有著藍寶石般的眼睛和蓬鬆的長毛，溫順地偎在她臂彎。
魔性又輕快的「阿米噶滴朵喵喵」音樂響著，雲霓跟著節奏，先是有些生澀地對著鏡頭wink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貓，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毫無防備的、帶著點被萌到的傻氣的笑容。
貓咪也很配合，偶爾伸出小爪子碰碰她的下巴。整個畫面洋溢著一種久違的、鮮活又放鬆的快樂。
陽漪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屏住了。她寧願相信這是哪個技術高超的AI合成的視頻，也不敢相信這真的是雲霓本人。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左滑，點進了這個帳號的主頁。
頭像沒變，認證沒變，過往那些讓她又愛又恨的、敷衍的更新記錄也還在。
真的是她。
真的是雲霓本人。
陽漪的心臟後知後覺地開始狂跳，手心都有些出汗。她這才猛地將視線從畫面上移開，注意到視頻上方配的文案：
【舊章翻篇，新卷舒展。】
八個字，簡單，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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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章？新卷？什麼意思？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重新點開視頻，這一次，才開始真正看進去。
視頻還在自動循環播放，左下角的點讚數和評論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她點開評論區，果然，前排的熱評幾乎全是和她一樣震驚又激動的粉絲：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誰？這是我那失蹤人口回歸的老婆嗎？！】
【啊啊啊啊啊素顏暴擊！老婆你好美！貓也好美！】
【救命……這個笑容……我死了……多久沒看到小泥巴這樣笑了……】
【躺這的建模也長這樣】
【不管了，先舔屏！這個狀態太好了吧！】
【路人，這是雲霓？和之前熱搜上那個冷臉耍大牌的是一個人？這個視頻好可愛啊。】
【前面的，就是一個人！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啊！（爆哭）】
……
陽漪也如夢初醒，手速瞬間飆升，點讚、收藏、轉發一鍵三連，然後手指翻飛，在評論區里激情留言。
她本來想寫一大段表達激動和疑問的話，但打了幾行又刪掉，最後，或許是受視頻的影響，她選擇了一條最近網上很火的評論發了出去：
【芋泥不打烊：已經和老婆和好啦，謝謝姐妹們的關心，她平時對我很好，我也是氣急了才發出來問問，人無完人，我自己也有缺點，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幸福呀（愛心）】
發完評論，陽漪退出抖音，心潮卻難以平復。
她切到微博，點進自己關注的雲霓粉絲群。群里果然已經炸開了鍋，消息刷得飛快，全是關於那條抖音的截圖、動圖和激烈討論。
作為從雲霓拍《鏽夏》時就入坑的老粉，陽漪對雲霓的德行可太了解了。
這姑娘有靈氣，肯吃苦，演戲時光芒四射，但偏偏在營業寵粉這件事上極其笨拙，或者說，是根本不屑於此。
以前閻導和聞捷管著她的時候還好些，自從和那個方其躍在一起後，更是幾乎斷絕了與粉絲的真實互動，社交帳號要麼長草，要麼就是散發著「被迫營業」氣息的廣告。
今天這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難道……真如她文案里那隱晦的暗示，跟那個渣男方其躍分道揚鑣了？決定重新搞事業了？
陽漪心裡燃起一絲希望，但又不敢完全確定。
畢竟失望太多次了。她決定先按兵不動，觀察一下。如果這只是一次心血來潮，或者又是方其躍授意的什麼新套路……
她正想著，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抖音的推送通知：【您關注的 雲霓 回復了您的評論】。
陽漪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顫抖著手點開。
那條她複製來的、普普通通甚至有點搞怪的評論下面，赫然多了一條醒目的回覆：
【作者雲霓：一起幸福呀（摸頭）】
還附帶了一個 「摸頭」表情！
陽漪盯著那行字和那個小小的表情，足足看了十秒鐘，然後猛地捂住嘴，壓抑住差點衝出喉嚨的尖叫。
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像在打鼓。
忽然，特別關注列表那裡，一個沉寂了幾乎快讓她忘記這個功能存在的頭像，竟然罕見地亮起了紅色提示。
陽漪動作一頓，眨了眨有些乾澀的眼睛，第一反應是：抖音出bug了？還是哪個營銷號盜用了她的名字和頭像？
那個頭像是雲霓。
但云霓的抖音帳號，上一次更新已經是……四個月之前的事了，而且那條還是配合《故人燈》開拍前的劇照，明顯由工作人員操刀的。
再往前翻，內容也乏善可陳，要麼是廣告，要麼是精修的營業照，評論區和私信里充斥著各種難聽的聲音，陽漪後來都不太敢點進去看了。
理智告訴她可能是系統錯誤，但那隻握著手機的手卻像是不聽使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小而執拗的期盼，點了進去。
加載的圓圈轉瞬即逝。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畫面，讓陽漪徹底僵住了。
不是精修過的劇照，不是公式化的宣傳片，甚至也不是那種刻意擺拍的日常。
鏡頭裡，雲霓素著一張臉，皮膚在室內柔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清臉頰上極淡的、屬於活人才有的血色。
她沒化妝，眉毛是天然的柔和弧度，睫毛長長的，眼下有淡淡的、並不影響整體觀感的青黑，反而添了幾分真實的生活氣息。她穿著一件看起來極其柔軟舒適的白色家居T恤，頭髮鬆鬆地披著，幾縷碎發落在頰邊。
她懷裡抱著一隻……像她一樣漂亮的白貓，貓咪有著藍寶石般的眼睛和蓬鬆的長毛，溫順地偎在她臂彎。
魔性又輕快的「阿米噶滴朵喵喵」音樂響著，雲霓跟著節奏，先是有些生澀地對著鏡頭wink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貓，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毫無防備的、帶著點被萌到的傻氣的笑容。
貓咪也很配合，偶爾伸出小爪子碰碰她的下巴。整個畫面洋溢著一種久違的、鮮活又放鬆的快樂。
陽漪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屏住了。她寧願相信這是哪個技術高超的AI合成的視頻，也不敢相信這真的是雲霓本人。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左滑，點進了這個帳號的主頁。
頭像沒變，認證沒變，過往那些讓她又愛又恨的、敷衍的更新記錄也還在。
真的是她。
真的是雲霓本人。
陽漪的心臟後知後覺地開始狂跳，手心都有些出汗。她這才猛地將視線從畫面上移開，注意到視頻上方配的文案：
【舊章翻篇，新卷舒展。】
八個字，簡單，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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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章？新卷？什麼意思？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重新點開視頻，這一次，才開始真正看進去。
視頻還在自動循環播放，左下角的點讚數和評論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她點開評論區，果然，前排的熱評幾乎全是和她一樣震驚又激動的粉絲：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誰？這是我那失蹤人口回歸的老婆嗎？！】
【啊啊啊啊啊素顏暴擊！老婆你好美！貓也好美！】
【救命……這個笑容……我死了……多久沒看到小泥巴這樣笑了……】
【躺這的建模也長這樣】
【不管了，先舔屏！這個狀態太好了吧！】
【路人，這是雲霓？和之前熱搜上那個冷臉耍大牌的是一個人？這個視頻好可愛啊。】
【前面的，就是一個人！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啊！（爆哭）】
……
陽漪也如夢初醒，手速瞬間飆升，點讚、收藏、轉發一鍵三連，然後手指翻飛，在評論區里激情留言。
她本來想寫一大段表達激動和疑問的話，但打了幾行又刪掉，最後，或許是受視頻的影響，她選擇了一條最近網上很火的評論發了出去：
【芋泥不打烊：已經和老婆和好啦，謝謝姐妹們的關心，她平時對我很好，我也是氣急了才發出來問問，人無完人，我自己也有缺點，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幸福呀（愛心）】
發完評論，陽漪退出抖音，心潮卻難以平復。
她切到微博，點進自己關注的雲霓粉絲群。群里果然已經炸開了鍋，消息刷得飛快，全是關於那條抖音的截圖、動圖和激烈討論。
作為從雲霓拍《鏽夏》時就入坑的老粉，陽漪對雲霓的德行可太了解了。
這姑娘有靈氣，肯吃苦，演戲時光芒四射，但偏偏在營業寵粉這件事上極其笨拙，或者說，是根本不屑於此。
以前閻導和聞捷管著她的時候還好些，自從和那個方其躍在一起後，更是幾乎斷絕了與粉絲的真實互動，社交帳號要麼長草，要麼就是散發著「被迫營業」氣息的廣告。
今天這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難道……真如她文案里那隱晦的暗示，跟那個渣男方其躍分道揚鑣了？決定重新搞事業了？
陽漪心裡燃起一絲希望，但又不敢完全確定。
畢竟失望太多次了。她決定先按兵不動，觀察一下。如果這只是一次心血來潮，或者又是方其躍授意的什麼新套路……
她正想著，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抖音的推送通知：【您關注的 雲霓 回復了您的評論】。
陽漪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顫抖著手點開。
那條她複製來的、普普通通甚至有點搞怪的評論下面，赫然多了一條醒目的回覆：
【作者雲霓：一起幸福呀（摸頭）】
還附帶了一個 「摸頭」表情！
陽漪盯著那行字和那個小小的表情，足足看了十秒鐘，然後猛地捂住嘴，壓抑住差點衝出喉嚨的尖叫。
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像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