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驚天獎勵，錢衛國的臉都綠了！
全車間的歡呼聲，像是要把廠房的穹頂給掀翻。
這雷鳴般的聲浪里，有劫後餘生的狂喜，有對奇蹟的敬畏，更有對那個創造了奇蹟的年輕人的由衷欽佩。
楊衛東大步流星地穿過沸騰的人群，他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也難掩激動。
他走到李赫面前，看著這個滿身油污、一臉汗水，眼神卻平靜得可怕的年輕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一個能打破常規，能創造奇蹟的尖兵！
「好！好！好！」
楊衛東連說三個好字，聲音洪亮，蓋過了所有的歡呼。
他重重地拍了拍李赫的肩膀，那力道，是軍人式的讚許。
「李赫同志！」
楊衛東當著所有人的面，高聲宣布。
「你，臨危受命，勇於擔當，用匪夷所思的技術，為我們紅星廠解決了天大的難題，保住了我們廠的聲譽，也保住了軍區的訂單！」
「我，楊衛東，代表紅星機械廠，要對你進行表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經廠委會臨時決定，第一，獎勵李赫同志個人，現金五百元！」
轟——！
如果說剛才的成功是往滾油里潑水，那這「五百元」三個字，就是直接往油鍋里扔了一顆炸雷！
整個車間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驚呼。
「啥？五……五百塊？」
一個老師傅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岔了。
「我的天！五百塊錢！我得不吃不喝乾一年多才能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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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獎得也太嚇人了！」
1980年，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普遍在三十到四十元之間。
五百元，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筆不敢想像的巨款。
這筆錢，能在他們這個小城市裡，買下地段最好的一套小院子了！
無數道目光，混雜著羨慕、嫉妒、震驚、火熱，齊刷刷地投向了李赫。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當場吞了。
李赫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預料到會有獎勵，但沒想到楊衛東的手筆這麼大。
看來這位軍人出身的廠長，是鐵了心要用自己來樹立一個典型，來打破廠里死氣沉沉的局面。
劉峰的臉都扭曲了，嫉妒的火焰在他心裡熊熊燃燒。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平日裡悶不吭聲的廢物，能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
他想不通，更不服！
而站在人群邊緣的錢衛國，臉色已經不是鐵青，而是發綠了。
五百塊，他這個副廠長的工資，一個月也才八十多塊。
這筆錢，他都得攢大半年。
現在，這筆巨款卻獎給了那個讓他當眾下不來台的臭小子。
這不就是在抽他的臉嗎？
然而，楊衛東的表彰，還沒結束。
「第二！」
他的聲音再次拔高。
「鑑於李赫同志在技術攻關中展現出的卓越才能，我決定，破格聘請李赫同志為『廠長辦公室直屬技術顧問』！」
「級別，暫定為技術員級！工資，從學徒工連跳三級，按技術員標準發放！」
如果說第一個獎勵是金錢上的暴擊，那第二個獎勵，就是身份地位上的核爆！
技術顧問！
廠長辦公室直屬！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李赫從一個最底層的學徒工，一步登天，成了廠領導身邊的人。
雖然只是個技術員級別，但那個「廠長辦公室直屬」的前綴，分量太重了！
以後，他可以直接向廠長匯報工作，廠里任何技術上的問題，他都有權過問。
這權力，比技術科的科長還大！
全場徹底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個破天荒的任命給震傻了。
跳過轉正，跳過評級，直接從學徒工變成技術顧問？
紅星廠建廠幾十年來，就沒出過這種事！
技術科那幫人，個個臉色複雜。
他們寒窗苦讀，進廠熬了多少年，才從技術員熬到工程師。
李赫一個毛頭小子，就因為搞了一次「土法煉鋼」，就跟他們平起平坐了？
張建國激動得渾身發抖，眼眶裡湧上了熱淚。
他看著自己的徒弟，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光宗耀祖！
這是真正的光宗耀祖啊！
他這張老臉，這輩子都沒這麼光彩過！
「楊廠長……」
錢衛國終於忍不住了，他聲音乾澀地開口。
「這個任命……是不是……太草率了？不符合我們廠的規章制度啊……」
楊衛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規章制度？規章制度是用來激勵生產的，不是用來束縛人才的！」
「誰能為廠里解決問題，誰能為廠里創造效益，誰就應該得到重用！」
「怎麼？錢副廠長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楊衛東的目光里，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力。
「還是說……錢副廠長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你……」
錢衛國被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後面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賭約！
他怎麼可能忘！
當著全廠人的面，跟李赫姓！
現在，周圍的工人們雖然不敢大聲議論，但那些若有若無的、帶著戲謔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在他的後背上。
他的臉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沒意見。」
錢衛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低著頭，再也不敢看任何人。
他知道，今天他這個臉，是丟到家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群中心的李赫，那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怨毒。
小子，你別得意！
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再也待不下去，撥開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錢衛國狼狽的背影，工人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楊衛東沒有理會這個插曲，他再次轉向李赫，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
「李赫同志，這五百塊錢，財務科馬上就給你發。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在一線幹活了，到我辦公室隔壁，我給你安排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好好琢磨你的技術，廠里以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
李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學徒工，他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更有了行動的資本。
他對著楊衛東，鄭重地敬了一個並不標準的禮。
「謝謝廠長！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這場風波，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人群漸漸散去，但關於李赫的傳奇，才剛剛開始在全廠發酵。
劉峰混在人群里，看著被張建國和幾個老師傅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的李赫，牙都快咬碎了。
他湊到幾個相熟的工友身邊，壓低了聲音，酸溜溜地開口。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運氣好，走了狗屎運嗎？」
「那種歪門邪道的土辦法，也就蒙一次人，你看他下次還能不能搞出來！」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李赫沒有理會這些酸言酸語。
他扶著激動得快站不穩的師傅，往車間外走去。
很快，財務科長親自把一個沉甸甸的信封送到了他的手上。
五百塊，十塊一張的大團結，厚厚的一沓。
捏著這筆在1980年堪稱巨款的現金，李赫的心跳有些加速。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模糊而又清晰的倩影。
那個前世因為一場誤會，讓他抱憾終身的女孩。
蘇婉卿。
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正在省城大學讀大二。
而她的家庭，似乎也正在遭遇一場巨大的變故。
李赫攥緊了手裡的信封。
有了這筆錢，他終於可以做點什麼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省城，找到她！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要親手，彌補上一世所有的遺憾！
這雷鳴般的聲浪里，有劫後餘生的狂喜，有對奇蹟的敬畏，更有對那個創造了奇蹟的年輕人的由衷欽佩。
楊衛東大步流星地穿過沸騰的人群，他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也難掩激動。
他走到李赫面前，看著這個滿身油污、一臉汗水，眼神卻平靜得可怕的年輕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一個能打破常規，能創造奇蹟的尖兵！
「好！好！好！」
楊衛東連說三個好字，聲音洪亮，蓋過了所有的歡呼。
他重重地拍了拍李赫的肩膀，那力道，是軍人式的讚許。
「李赫同志！」
楊衛東當著所有人的面，高聲宣布。
「你，臨危受命，勇於擔當，用匪夷所思的技術，為我們紅星廠解決了天大的難題，保住了我們廠的聲譽，也保住了軍區的訂單！」
「我，楊衛東，代表紅星機械廠，要對你進行表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經廠委會臨時決定，第一，獎勵李赫同志個人，現金五百元！」
轟——！
如果說剛才的成功是往滾油里潑水，那這「五百元」三個字，就是直接往油鍋里扔了一顆炸雷！
整個車間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驚呼。
「啥？五……五百塊？」
一個老師傅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岔了。
「我的天！五百塊錢！我得不吃不喝乾一年多才能攢下！」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這獎得也太嚇人了！」
1980年，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普遍在三十到四十元之間。
五百元，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筆不敢想像的巨款。
這筆錢，能在他們這個小城市裡，買下地段最好的一套小院子了！
無數道目光，混雜著羨慕、嫉妒、震驚、火熱，齊刷刷地投向了李赫。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當場吞了。
李赫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預料到會有獎勵，但沒想到楊衛東的手筆這麼大。
看來這位軍人出身的廠長，是鐵了心要用自己來樹立一個典型，來打破廠里死氣沉沉的局面。
劉峰的臉都扭曲了，嫉妒的火焰在他心裡熊熊燃燒。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平日裡悶不吭聲的廢物，能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
他想不通，更不服！
而站在人群邊緣的錢衛國，臉色已經不是鐵青，而是發綠了。
五百塊，他這個副廠長的工資，一個月也才八十多塊。
這筆錢，他都得攢大半年。
現在，這筆巨款卻獎給了那個讓他當眾下不來台的臭小子。
這不就是在抽他的臉嗎？
然而，楊衛東的表彰，還沒結束。
「第二！」
他的聲音再次拔高。
「鑑於李赫同志在技術攻關中展現出的卓越才能，我決定，破格聘請李赫同志為『廠長辦公室直屬技術顧問』！」
「級別，暫定為技術員級！工資，從學徒工連跳三級，按技術員標準發放！」
如果說第一個獎勵是金錢上的暴擊，那第二個獎勵，就是身份地位上的核爆！
技術顧問！
廠長辦公室直屬！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李赫從一個最底層的學徒工，一步登天，成了廠領導身邊的人。
雖然只是個技術員級別，但那個「廠長辦公室直屬」的前綴，分量太重了！
以後，他可以直接向廠長匯報工作，廠里任何技術上的問題，他都有權過問。
這權力，比技術科的科長還大！
全場徹底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個破天荒的任命給震傻了。
跳過轉正，跳過評級，直接從學徒工變成技術顧問？
紅星廠建廠幾十年來，就沒出過這種事！
技術科那幫人，個個臉色複雜。
他們寒窗苦讀，進廠熬了多少年，才從技術員熬到工程師。
李赫一個毛頭小子，就因為搞了一次「土法煉鋼」，就跟他們平起平坐了？
張建國激動得渾身發抖，眼眶裡湧上了熱淚。
他看著自己的徒弟，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光宗耀祖！
這是真正的光宗耀祖啊！
他這張老臉，這輩子都沒這麼光彩過！
「楊廠長……」
錢衛國終於忍不住了，他聲音乾澀地開口。
「這個任命……是不是……太草率了？不符合我們廠的規章制度啊……」
楊衛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規章制度？規章制度是用來激勵生產的，不是用來束縛人才的！」
「誰能為廠里解決問題，誰能為廠里創造效益，誰就應該得到重用！」
「怎麼？錢副廠長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楊衛東的目光里，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力。
「還是說……錢副廠長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你……」
錢衛國被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後面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賭約！
他怎麼可能忘！
當著全廠人的面，跟李赫姓！
現在，周圍的工人們雖然不敢大聲議論，但那些若有若無的、帶著戲謔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在他的後背上。
他的臉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沒意見。」
錢衛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低著頭，再也不敢看任何人。
他知道，今天他這個臉，是丟到家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群中心的李赫，那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怨毒。
小子，你別得意！
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再也待不下去，撥開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錢衛國狼狽的背影，工人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楊衛東沒有理會這個插曲，他再次轉向李赫，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
「李赫同志，這五百塊錢，財務科馬上就給你發。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在一線幹活了，到我辦公室隔壁，我給你安排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好好琢磨你的技術，廠里以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
李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學徒工，他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更有了行動的資本。
他對著楊衛東，鄭重地敬了一個並不標準的禮。
「謝謝廠長！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這場風波，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人群漸漸散去，但關於李赫的傳奇，才剛剛開始在全廠發酵。
劉峰混在人群里，看著被張建國和幾個老師傅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的李赫，牙都快咬碎了。
他湊到幾個相熟的工友身邊，壓低了聲音，酸溜溜地開口。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運氣好，走了狗屎運嗎？」
「那種歪門邪道的土辦法，也就蒙一次人，你看他下次還能不能搞出來！」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李赫沒有理會這些酸言酸語。
他扶著激動得快站不穩的師傅，往車間外走去。
很快，財務科長親自把一個沉甸甸的信封送到了他的手上。
五百塊，十塊一張的大團結，厚厚的一沓。
捏著這筆在1980年堪稱巨款的現金，李赫的心跳有些加速。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模糊而又清晰的倩影。
那個前世因為一場誤會，讓他抱憾終身的女孩。
蘇婉卿。
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正在省城大學讀大二。
而她的家庭，似乎也正在遭遇一場巨大的變故。
李赫攥緊了手裡的信封。
有了這筆錢，他終於可以做點什麼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省城，找到她！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要親手，彌補上一世所有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