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有點迷茫
徐沐璇將步子慢了下來，聲音輕柔地主動說道：「寢室長，你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吧。」
「額……」張婷還是有些躲閃。
她抬頭看看徐沐璇，但很快又低下頭去，嘴裡囫圇說著：「也，也不是什麼……我，好吧，我就是，就是最近感覺有點迷茫。」
「迷茫？」徐沐璇步子索性停了下來。
徐沐璇大概聽明白了，她先說了一句：「我們慢慢走吧。」
張婷抬臉笑笑，嗯嗯點頭。
她這段時間確實是感到非常的迷茫。
一方面是因為石頭，另一方面，甚至可以說受到影響更大的是因為璇璇。
進入大二後，璇璇輔修了第二學位法學學位，之前通過聊天張婷也得知徐璇璇已經計劃好進一步升學，準備跨考法學的碩士學位。
璇璇不只是這樣計劃，更是一直這樣努力，尤其是整個大二，跟大一時張婷所見的徐女神簡直判若兩人。
但饒是如此，大一學年徐女神的成績績點也是系裡前二啊。
人家出身那麼好，長得那麼好看，結果還是那麼的努力，所以這讓進入大二，尤其是大二下後的張婷陷入迷茫了。
然後石頭那邊，他肯定是要繼續往上讀的，老許給過他建議，好好刷績點，坐等推免，保個清北就差不多了，總之只有一個南大本科學歷是肯定不夠的。
張婷當然是舉雙手支持，但有一點也不得不考慮，石頭讀完四年本科再讀三年碩士，沒準後面還要念個博士，這個周期太長了。
那時候覺得石頭繼續往上讀，自己早點出來工作，還可以先養著他呢，可現在張婷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還對不對了？
最後，屬於是偏私心一點的原因，老許和璇璇無疑是石頭是自己命中的貴人，只是張婷發現自己好像離貴人越來越遠了？
她老早就想過，為了石頭也好，為了自己也好，甚至都不為了誰，張婷也都願意跟在璇璇身後，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作用。
以前兩人關係是最要好的，因為有老許作為契機，包括璇璇畢竟是養尊處優嘛，所以那時候不管是在寢室里還是學校里，張婷感覺自己還是能替璇璇做蠻多事的。
後面的話，戀愛了，跟石頭在一起了。
那會兒璇璇總是發消息，然後總是找不到自己，不過璇璇從來也沒有什麼意見，她一直很祝福。
當然了，也包括自己內心深處的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吭吭呲呲說不出口來了。
其實那樣是沒必要的。
而且目前璇璇身邊也正需要一個人。
所以，張婷覺得還是要主動一下，靠近一點。
要不然別說自己跟璇璇了，石頭跟老許那邊也是一樣，本科階段一結束，以後都不知道能不能見上幾次面。
「石頭那邊，之前是老許幫他做了規劃，他至少要讀個研出來，好像說能讀到博士最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六年時間。」張婷說。
「碩士加博士，差不多，六年最少。」徐沐璇點著頭，「那你呢，寢室長？」
「我不知道，所以，所以我說我很迷茫，我家裡因為還有弟弟妹妹嘛，負擔大一點，可能更希望我早點步入社會吧，我也這樣想過，先工作，同時等石頭，可是……」
「可是再繼續想下去，才發現那好像也不是自己的真正所願，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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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對對對，璇璇你，你現在……我好佩服你！」
「好了吧寢室長！」
徐沐璇不由的沒好氣。
不過剛剛的那句話，是她突然間的感同身受。
人生是不能太偏執於去早早做規劃，早早給自己設定死了，一定要怎麼樣，必須要怎麼樣，因為再好的規劃它也只能存在了今天，過了今天就不是了，甚至成了最壞的規劃。
人生應該是定好一個方向，同時給出一定的留白。
「所以寢室長你是準備等畢業後，你對象繼續讀研，然後……比如說他去了清北，那你要去首都找工作嗎？陪著他一起嗎？」徐沐璇突然問。
這話一下子給張婷問傻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呢，就像剛剛璇璇所指，再繼續想，而張婷就是沒有再繼續想，當然這也是收到了認知局限的原因，想像不出了。
現在一想，石頭最好肯定是清華或者北大，那他就在首都，那麼自己呢，過去北漂嗎？
這時，徐沐璇不等張婷回答，又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寢室長，我不建議你去首都找工作。」
張婷愣了愣，問：「為什麼啊？」
徐沐璇說：「因為他是讀書，而你是在北漂，這種客觀上的區別會隨著時間一久出現很多問題的，嗯，我這麼認為的。」
言罷，徐沐璇又補了一句：「而且寢室長你不是說過，你們倆最希望定居的城市是金陵，或者老家省會廬城，既然這樣，幹嘛要去北漂呢。」
至此，徐沐璇頓了頓，語氣越發柔和：「北漂很累的，你留在金陵不好嘛，這邊的話我跟老許還能……是吧？」
話沒有直接說白，但也幾乎是明示了。
而後徐沐璇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張婷，她有些心疼張婷，怎麼也那麼傻呢，處處都只為趙磊考慮著？
另外她也看得出來寢室長是想靠近自己一些，其實自己是特別歡迎的，那時剛剛進入大一，人生中第一次住集體宿舍，也真的是寢室長一直在用心耐心包容和關注著自己這位嬌小姐。
包括現在也是，比如說宿舍打掃衛生這件事從來沒讓徐沐璇動手過，寢室長怕其他兩個室友有意見或者看法，她乾脆全包了，不像別的宿舍都是輪流來。
所以啊，不是徐沐璇不祝福他們倆，恰恰相反，就是希望他們能走到最後才不建議寢室長跟著去北漂，留在金陵會發展更好，就算是北漂那也是異地啊，況且趙磊最終還要是回來的不是嗎？
此時此刻，張婷已經激動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儘管她知道剛剛那句話可能只是璇璇的隨口之言，未必能當真，但是至少至少，這話是璇璇主動說的，至少代表她跟老許都是有意的。
再一個，璇璇也是主動給的建議，正常都是會自己給出的建議負責。
唉……
張婷感覺自己還是太敏感了。
而這說白了還是骨子裡的自卑。
但也沒辦法，遇見璇璇這樣的女神誰不會自卑啊？
「嗯嗯嗯！」張婷激動，連連點頭，「璇璇你說的很對，其實，其實我很想留在金陵，金陵離家近，我們大學也在這裡。」
「那現在好了吧，還迷茫嗎？而且這種涉及到重大的人生規劃議題，你需要跟你對象一起商量，因為具體怎麼規劃從來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兩個人要一起努力，一起將規劃堅定的執行下去。」徐沐璇說。
張婷又有些傻眼了。
印象里徐女神可是很高冷的啊，都不怎麼說話的啊？
其實現在話也不是很多，只是，只是……好吧，張婷承認，她是第一次發現徐女神真正想要表述一樣東西的時候，她的表達能力竟然也如此出色。
為什麼用也？因為上一個表達能力超強的人正是老許！
那一句「我們能在同一個宿舍就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父母是同樣的了不起」讓石頭這輩子，不不不，下輩子他都會記著！
張婷也不知道太激動了還是怎麼了，說了一句：「對對對，璇璇你說的太對了，我感覺我認識你，能跟你相處，就跟石頭說老許一樣，受益匪淺，我，我現在我……」
徐沐璇一開始還有些錯愕，旋即忍不住先笑了。
她倒也是乾脆，直接拉起寢室長的小手，說：「得了吧寢室長，怎麼搞成這樣子了？你習慣嗎？反正我不習慣！」
「我……」
「對了，以後別再喊我璇璇啦，喊我沐璇。」
「額，為，為什麼？」
「璇璇是疊詞啊，不覺得把我喊小了嘛？而且這段時間我跟老許……總之，親近的關係都這麼喊我，我也比較喜歡，好不？」
「好好，那……沐璇？」
「幹嘛啊寢室長？」
「沒，沒幹嘛。」
「咯咯……」
「嘿嘿……」
到了校內超市，徐沐璇開始買東西。
本來也沒想買些啥，結果購物車一推，一圈還沒逛完就滿了。
結帳付款，大包小包，張婷主動提那個大包，徐沐璇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用！」張婷根本不給機會，同時還揚了揚胳膊，「我有的是力氣！」
徐沐璇被她的動作逗笑了，也沒再說什麼，卻心想著，難道我就沒有嗎？我只是位嬌滴滴的大小姐？
回宿舍路上，徐沐璇忍不住開口：「寢室長。」
「嗯？怎麼啦，沐璇？」
「兼職的話可以適當減少一點，學業最重要，因為能提升自我。」
「嗯嗯，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學生兼職簡直就是低價勞動力，也家教稍微好點……哎呀我說哪兒去了，那，那你看這樣行不，沐璇，從明天開始我跟你一起自習？」
「當然可以啊，我就希望有人陪著我呢，不過你……對象怎麼辦？」
「對象周末見一次不就夠了，也不能天天在一起吧。」
「這倒也是呢。」
……
上樓的時候，寢室長走在前面，明顯還是有些吃力的。
徐沐璇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跟臭豬一樣，臭豬之前提到韋家豪時說他似乎從小到大只有這麼一個好哥們兒。
那自己呢，自己有很好的姐妹嗎？其實也沒有，其實直到上了大學進了寢室，想來那會兒還真是的呢，當時傲嬌古怪極了，卻真在心裡認為張婷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
不過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徐沐璇也清楚朋友是沒法純粹的。
包括這會兒的寢室長和大一那會兒比也是變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徐沐璇能看見和確定寢室長眼中的真誠，她也能理解寢室長內心裡的那份敏感與掙扎。
徐沐璇剛剛就在想了，等到時候可以幫忙安排寢室長先進聚團實習，等畢業了直接進入聚團。
她也是商務英語方向，走行政辦公方向就好了，這個本科畢業就夠了，另外聚團是初創公司，只要發展好，那肯定是越早進入公司越好。
這裡其實還有徐沐璇的一點小私心。
怎麼說呢？
寢室長畢竟是自己人。
……
與此同時。
金陵希爾頓酒店。
徐薪進了套房之後示意助理安靜。
她拿出手機先給譚中宏打去了一個電話。
很快，那頭電話接通：「喂，徐薪啊？」
「喂，學長，是我是我。」徐薪臉聲應著，態度很是恭敬，不為別的，一是學長，二是今天這頓飯。
她接著又說：「學長，剛剛我走太快了，著急回來抓緊立項，都忘了給學長說一聲謝謝，今天這頓飯要不是學長的話，我……」
「好了好了，我不要你的感謝，我今天我也跟你說實話吧，是你先開口拜託的我，但這頓飯是我自主主張了，我跟江河也是這麼說的。」那頭譚中宏打斷道。
緊跟著，譚中宏繼續說：「因為什麼呢？因為我認為你們兩人是有緣分的，你，徐薪，做投資我是知道的，江河就不用說了吧，你們早應該合作了！所以嘛，不要謝我，江河喊你一聲師姐，他畢竟還是年輕了，聚團二輪資本很複雜，以後還會更複雜，以後你多一份心，好不好？」
「好好好，這是肯定的，你放心吧，學長。」徐薪聽了這話也動容了。
她又補上一句：「江河也好，包括聚團這家公司，我都是有過一定了解，我現在是非常非常認可這家公司和創始人，我肯定希望江河能一直走下去，希望聚團能成功，我也保證我會盡力！」
「額……」張婷還是有些躲閃。
她抬頭看看徐沐璇，但很快又低下頭去，嘴裡囫圇說著：「也，也不是什麼……我，好吧，我就是，就是最近感覺有點迷茫。」
「迷茫？」徐沐璇步子索性停了下來。
徐沐璇大概聽明白了，她先說了一句：「我們慢慢走吧。」
張婷抬臉笑笑，嗯嗯點頭。
她這段時間確實是感到非常的迷茫。
一方面是因為石頭，另一方面，甚至可以說受到影響更大的是因為璇璇。
進入大二後，璇璇輔修了第二學位法學學位，之前通過聊天張婷也得知徐璇璇已經計劃好進一步升學，準備跨考法學的碩士學位。
璇璇不只是這樣計劃，更是一直這樣努力，尤其是整個大二，跟大一時張婷所見的徐女神簡直判若兩人。
但饒是如此，大一學年徐女神的成績績點也是系裡前二啊。
人家出身那麼好，長得那麼好看，結果還是那麼的努力，所以這讓進入大二，尤其是大二下後的張婷陷入迷茫了。
然後石頭那邊，他肯定是要繼續往上讀的，老許給過他建議，好好刷績點，坐等推免，保個清北就差不多了，總之只有一個南大本科學歷是肯定不夠的。
張婷當然是舉雙手支持，但有一點也不得不考慮，石頭讀完四年本科再讀三年碩士，沒準後面還要念個博士，這個周期太長了。
那時候覺得石頭繼續往上讀，自己早點出來工作，還可以先養著他呢，可現在張婷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還對不對了？
最後，屬於是偏私心一點的原因，老許和璇璇無疑是石頭是自己命中的貴人，只是張婷發現自己好像離貴人越來越遠了？
她老早就想過，為了石頭也好，為了自己也好，甚至都不為了誰，張婷也都願意跟在璇璇身後，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作用。
以前兩人關係是最要好的，因為有老許作為契機，包括璇璇畢竟是養尊處優嘛，所以那時候不管是在寢室里還是學校里，張婷感覺自己還是能替璇璇做蠻多事的。
後面的話，戀愛了，跟石頭在一起了。
那會兒璇璇總是發消息，然後總是找不到自己，不過璇璇從來也沒有什麼意見，她一直很祝福。
當然了，也包括自己內心深處的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吭吭呲呲說不出口來了。
其實那樣是沒必要的。
而且目前璇璇身邊也正需要一個人。
所以，張婷覺得還是要主動一下，靠近一點。
要不然別說自己跟璇璇了，石頭跟老許那邊也是一樣，本科階段一結束，以後都不知道能不能見上幾次面。
「石頭那邊，之前是老許幫他做了規劃，他至少要讀個研出來，好像說能讀到博士最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六年時間。」張婷說。
「碩士加博士，差不多，六年最少。」徐沐璇點著頭，「那你呢，寢室長？」
「我不知道，所以，所以我說我很迷茫，我家裡因為還有弟弟妹妹嘛，負擔大一點，可能更希望我早點步入社會吧，我也這樣想過，先工作，同時等石頭，可是……」
「可是再繼續想下去，才發現那好像也不是自己的真正所願，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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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對對對，璇璇你，你現在……我好佩服你！」
「好了吧寢室長！」
徐沐璇不由的沒好氣。
不過剛剛的那句話，是她突然間的感同身受。
人生是不能太偏執於去早早做規劃，早早給自己設定死了，一定要怎麼樣，必須要怎麼樣，因為再好的規劃它也只能存在了今天，過了今天就不是了，甚至成了最壞的規劃。
人生應該是定好一個方向，同時給出一定的留白。
「所以寢室長你是準備等畢業後，你對象繼續讀研，然後……比如說他去了清北，那你要去首都找工作嗎？陪著他一起嗎？」徐沐璇突然問。
這話一下子給張婷問傻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呢，就像剛剛璇璇所指，再繼續想，而張婷就是沒有再繼續想，當然這也是收到了認知局限的原因，想像不出了。
現在一想，石頭最好肯定是清華或者北大，那他就在首都，那麼自己呢，過去北漂嗎？
這時，徐沐璇不等張婷回答，又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寢室長，我不建議你去首都找工作。」
張婷愣了愣，問：「為什麼啊？」
徐沐璇說：「因為他是讀書，而你是在北漂，這種客觀上的區別會隨著時間一久出現很多問題的，嗯，我這麼認為的。」
言罷，徐沐璇又補了一句：「而且寢室長你不是說過，你們倆最希望定居的城市是金陵，或者老家省會廬城，既然這樣，幹嘛要去北漂呢。」
至此，徐沐璇頓了頓，語氣越發柔和：「北漂很累的，你留在金陵不好嘛，這邊的話我跟老許還能……是吧？」
話沒有直接說白，但也幾乎是明示了。
而後徐沐璇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張婷，她有些心疼張婷，怎麼也那麼傻呢，處處都只為趙磊考慮著？
另外她也看得出來寢室長是想靠近自己一些，其實自己是特別歡迎的，那時剛剛進入大一，人生中第一次住集體宿舍，也真的是寢室長一直在用心耐心包容和關注著自己這位嬌小姐。
包括現在也是，比如說宿舍打掃衛生這件事從來沒讓徐沐璇動手過，寢室長怕其他兩個室友有意見或者看法，她乾脆全包了，不像別的宿舍都是輪流來。
所以啊，不是徐沐璇不祝福他們倆，恰恰相反，就是希望他們能走到最後才不建議寢室長跟著去北漂，留在金陵會發展更好，就算是北漂那也是異地啊，況且趙磊最終還要是回來的不是嗎？
此時此刻，張婷已經激動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儘管她知道剛剛那句話可能只是璇璇的隨口之言，未必能當真，但是至少至少，這話是璇璇主動說的，至少代表她跟老許都是有意的。
再一個，璇璇也是主動給的建議，正常都是會自己給出的建議負責。
唉……
張婷感覺自己還是太敏感了。
而這說白了還是骨子裡的自卑。
但也沒辦法，遇見璇璇這樣的女神誰不會自卑啊？
「嗯嗯嗯！」張婷激動，連連點頭，「璇璇你說的很對，其實，其實我很想留在金陵，金陵離家近，我們大學也在這裡。」
「那現在好了吧，還迷茫嗎？而且這種涉及到重大的人生規劃議題，你需要跟你對象一起商量，因為具體怎麼規劃從來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兩個人要一起努力，一起將規劃堅定的執行下去。」徐沐璇說。
張婷又有些傻眼了。
印象里徐女神可是很高冷的啊，都不怎麼說話的啊？
其實現在話也不是很多，只是，只是……好吧，張婷承認，她是第一次發現徐女神真正想要表述一樣東西的時候，她的表達能力竟然也如此出色。
為什麼用也？因為上一個表達能力超強的人正是老許！
那一句「我們能在同一個宿舍就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父母是同樣的了不起」讓石頭這輩子，不不不，下輩子他都會記著！
張婷也不知道太激動了還是怎麼了，說了一句：「對對對，璇璇你說的太對了，我感覺我認識你，能跟你相處，就跟石頭說老許一樣，受益匪淺，我，我現在我……」
徐沐璇一開始還有些錯愕，旋即忍不住先笑了。
她倒也是乾脆，直接拉起寢室長的小手，說：「得了吧寢室長，怎麼搞成這樣子了？你習慣嗎？反正我不習慣！」
「我……」
「對了，以後別再喊我璇璇啦，喊我沐璇。」
「額，為，為什麼？」
「璇璇是疊詞啊，不覺得把我喊小了嘛？而且這段時間我跟老許……總之，親近的關係都這麼喊我，我也比較喜歡，好不？」
「好好，那……沐璇？」
「幹嘛啊寢室長？」
「沒，沒幹嘛。」
「咯咯……」
「嘿嘿……」
到了校內超市，徐沐璇開始買東西。
本來也沒想買些啥，結果購物車一推，一圈還沒逛完就滿了。
結帳付款，大包小包，張婷主動提那個大包，徐沐璇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用！」張婷根本不給機會，同時還揚了揚胳膊，「我有的是力氣！」
徐沐璇被她的動作逗笑了，也沒再說什麼，卻心想著，難道我就沒有嗎？我只是位嬌滴滴的大小姐？
回宿舍路上，徐沐璇忍不住開口：「寢室長。」
「嗯？怎麼啦，沐璇？」
「兼職的話可以適當減少一點，學業最重要，因為能提升自我。」
「嗯嗯，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學生兼職簡直就是低價勞動力，也家教稍微好點……哎呀我說哪兒去了，那，那你看這樣行不，沐璇，從明天開始我跟你一起自習？」
「當然可以啊，我就希望有人陪著我呢，不過你……對象怎麼辦？」
「對象周末見一次不就夠了，也不能天天在一起吧。」
「這倒也是呢。」
……
上樓的時候，寢室長走在前面，明顯還是有些吃力的。
徐沐璇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跟臭豬一樣，臭豬之前提到韋家豪時說他似乎從小到大只有這麼一個好哥們兒。
那自己呢，自己有很好的姐妹嗎？其實也沒有，其實直到上了大學進了寢室，想來那會兒還真是的呢，當時傲嬌古怪極了，卻真在心裡認為張婷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
不過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徐沐璇也清楚朋友是沒法純粹的。
包括這會兒的寢室長和大一那會兒比也是變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徐沐璇能看見和確定寢室長眼中的真誠，她也能理解寢室長內心裡的那份敏感與掙扎。
徐沐璇剛剛就在想了，等到時候可以幫忙安排寢室長先進聚團實習，等畢業了直接進入聚團。
她也是商務英語方向，走行政辦公方向就好了，這個本科畢業就夠了，另外聚團是初創公司，只要發展好，那肯定是越早進入公司越好。
這裡其實還有徐沐璇的一點小私心。
怎麼說呢？
寢室長畢竟是自己人。
……
與此同時。
金陵希爾頓酒店。
徐薪進了套房之後示意助理安靜。
她拿出手機先給譚中宏打去了一個電話。
很快，那頭電話接通：「喂，徐薪啊？」
「喂，學長，是我是我。」徐薪臉聲應著，態度很是恭敬，不為別的，一是學長，二是今天這頓飯。
她接著又說：「學長，剛剛我走太快了，著急回來抓緊立項，都忘了給學長說一聲謝謝，今天這頓飯要不是學長的話，我……」
「好了好了，我不要你的感謝，我今天我也跟你說實話吧，是你先開口拜託的我，但這頓飯是我自主主張了，我跟江河也是這麼說的。」那頭譚中宏打斷道。
緊跟著，譚中宏繼續說：「因為什麼呢？因為我認為你們兩人是有緣分的，你，徐薪，做投資我是知道的，江河就不用說了吧，你們早應該合作了！所以嘛，不要謝我，江河喊你一聲師姐，他畢竟還是年輕了，聚團二輪資本很複雜，以後還會更複雜，以後你多一份心，好不好？」
「好好好，這是肯定的，你放心吧，學長。」徐薪聽了這話也動容了。
她又補上一句：「江河也好，包括聚團這家公司，我都是有過一定了解，我現在是非常非常認可這家公司和創始人，我肯定希望江河能一直走下去，希望聚團能成功，我也保證我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