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暗流
蘇清顏走到陳默面前，將手裡的禮盒遞了過去。
「恭喜。」
「謝謝。」
陳默接過禮盒，目光又在她耳側停了一瞬。
「很適合你。」
蘇清顏有些羞澀地抿了抿紅唇，微微偏過頭去，卻還是忍不住迎上他的目光：「所以……你剛才盯著我看那麼久，只是在看耳釘？」
陳默微微一怔，隨後笑了。
「人更漂亮。」
極簡的四個字，瞬間在少女的心湖裡砸起了漫天漣漪。
為了這一句話，出門前耽擱的半個小時似乎已經值得了。
然而，還沒等她細細品味這抹甜蜜，卻意外感覺到幾道目光看向這邊。
她微微側眸，發現竟然是那對雙胞胎。
雖然早就知道這對姐妹與陳默親近，可在學校里看見她們送早飯，和在陳家的升學宴上看見她們陪著父母到場，終究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清顏來了？」
李秀雲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她快步走過來，目光在蘇清顏臉上停留片刻，眼裡明顯多了幾分驚艷。
「你就是小默那個一起考上清華的同桌吧？」
「阿姨好。」蘇清顏禮貌地叫了一聲，「今天打擾了。」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李秀雲拉住她的手，笑得十分親切。
「我早就聽小默說過你。一個班裡能出兩個清華學生，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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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看了陳默一眼。
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在父母面前提過自己，又說了些什麼。
「小婉。」
李秀雲轉過頭。
林婉剛剛替一位老人添完座位，聞聲走了過來。
蘇清顏目光看了過去。
「清顏，這是林婉，星辰科技的總經理。」
李秀雲主動介紹。
「小默這一路沒少讓她操心，小婉，這就是蘇清顏，小默的高中同學，也考上清華了。」
兩個女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彼此臉上。
林婉先伸出手，笑容溫和。
「早就聽說過你。」
蘇清顏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也經常在新聞里看見林總。」
「今天不是公司場合。」林婉說道，「叫我林婉就好。」
蘇清顏點頭：「那林婉姐也叫我清顏吧。」
一聲「林婉姐」，聽起來禮貌親切，卻又不動聲色地點明了兩人的年齡差距。
林婉自然聽得出來。
她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反而順勢叫道：「好啊，清顏妹妹。」
「陳默去了清華以後，學習上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多提醒他。他這個人忙起來，經常顧不上自己。」
蘇清顏敏銳地注意到，林婉叫的不是陳總，而是陳默。
顯然，這個稱呼對她而言已經十分習慣。
「應該的。」
蘇清顏神色平靜。
「我們本來就是同學，以後又在同一所學校。一起上課、一起參加項目，見面的時間應該會很多。」
林婉眼眸微動，笑容卻依舊溫和。
「那我就放心了。」
「以前他的行程和生活都是我幫忙安排。現在去了京都，身邊能多一個熟悉的人照顧，也是一件好事。」
蘇清顏說道：「聽得出來，陳默很信任林婉姐。」
「我們一起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林婉看了陳默一眼，「信任總歸是有的。」
蘇清顏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陳默。
「不過到了清華以後，他應該會把更多精力放在學業上。」
「到時候，林婉姐也能少替他操些心。」
「恐怕不行。」林婉輕輕搖頭，「他在哪裡，星辰都要繼續運轉。況且替他操心這麼久，我已經習慣了。」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但氣氛卻異常怪異。
遠處的雙胞胎看到忍不住竊竊私語。
「姐姐，她們是不是在吵架？」
「不知道。」
楚依諾小聲回答。
「表面看著沒有。」
她望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緊迫感。
相比二人，她和妹妹擁有的似乎只剩下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而這種情分究竟能維持多久，誰也說不清楚。
楚依諾低頭看了一眼身旁仍在興致勃勃看戲的妹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或許，她和妹妹聯手，勝算會不會更大點。
這個念頭嚇了楚依諾一跳。
「怎麼了，姐姐？你身體不舒服嗎？」楚依然發現了姐姐的異樣，關切地湊過小腦袋。
「沒……沒什麼。」
楚依諾慌亂地避開了妹妹的目光，但內心的躁動卻久久無法平息。
何彩麗敏銳地察覺到女兒的異常，她轉頭看向林婉和蘇清顏，又看向自己的兩個女兒，隨後又看向陳默。
內心五味雜陳，眼見沒心沒肺的丈夫還在聊天打屁，大聲吹著牛，何彩麗氣不打一處來，在桌子底下狠狠一高跟鞋跺在丈夫腳背上。
「哎喲！」
老楚冷不丁挨了一記重擊，疼得老臉一白，酒杯都差點晃蕩出來。
他有些委屈地轉過頭，看著自家媳婦那殺人般的眼神，悻悻地縮了縮脖子，摸不著頭腦地端著杯子訕笑了一聲。
何彩麗懶得理這個粗線條的男人。
這時候陳建國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打斷了幾人之間暗流涌動的氣氛。
「開席了。」
林婉率先收回目光。
「清顏妹妹，先入座吧。」
蘇清顏輕輕點頭。
「林婉姐也別只顧著忙，阿姨剛才還說，讓你坐在她身邊。」
一句話，又讓林婉眼底多了幾分意味。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各自走向座位。
陳默站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有插話。
「恭喜。」
「謝謝。」
陳默接過禮盒，目光又在她耳側停了一瞬。
「很適合你。」
蘇清顏有些羞澀地抿了抿紅唇，微微偏過頭去，卻還是忍不住迎上他的目光：「所以……你剛才盯著我看那麼久，只是在看耳釘？」
陳默微微一怔，隨後笑了。
「人更漂亮。」
極簡的四個字，瞬間在少女的心湖裡砸起了漫天漣漪。
為了這一句話，出門前耽擱的半個小時似乎已經值得了。
然而，還沒等她細細品味這抹甜蜜，卻意外感覺到幾道目光看向這邊。
她微微側眸，發現竟然是那對雙胞胎。
雖然早就知道這對姐妹與陳默親近，可在學校里看見她們送早飯，和在陳家的升學宴上看見她們陪著父母到場，終究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清顏來了？」
李秀雲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她快步走過來，目光在蘇清顏臉上停留片刻，眼裡明顯多了幾分驚艷。
「你就是小默那個一起考上清華的同桌吧？」
「阿姨好。」蘇清顏禮貌地叫了一聲，「今天打擾了。」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李秀雲拉住她的手，笑得十分親切。
「我早就聽小默說過你。一個班裡能出兩個清華學生，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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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看了陳默一眼。
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在父母面前提過自己，又說了些什麼。
「小婉。」
李秀雲轉過頭。
林婉剛剛替一位老人添完座位，聞聲走了過來。
蘇清顏目光看了過去。
「清顏，這是林婉，星辰科技的總經理。」
李秀雲主動介紹。
「小默這一路沒少讓她操心，小婉，這就是蘇清顏，小默的高中同學，也考上清華了。」
兩個女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彼此臉上。
林婉先伸出手，笑容溫和。
「早就聽說過你。」
蘇清顏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也經常在新聞里看見林總。」
「今天不是公司場合。」林婉說道，「叫我林婉就好。」
蘇清顏點頭：「那林婉姐也叫我清顏吧。」
一聲「林婉姐」，聽起來禮貌親切，卻又不動聲色地點明了兩人的年齡差距。
林婉自然聽得出來。
她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反而順勢叫道：「好啊，清顏妹妹。」
「陳默去了清華以後，學習上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多提醒他。他這個人忙起來，經常顧不上自己。」
蘇清顏敏銳地注意到，林婉叫的不是陳總，而是陳默。
顯然，這個稱呼對她而言已經十分習慣。
「應該的。」
蘇清顏神色平靜。
「我們本來就是同學，以後又在同一所學校。一起上課、一起參加項目，見面的時間應該會很多。」
林婉眼眸微動，笑容卻依舊溫和。
「那我就放心了。」
「以前他的行程和生活都是我幫忙安排。現在去了京都，身邊能多一個熟悉的人照顧，也是一件好事。」
蘇清顏說道：「聽得出來，陳默很信任林婉姐。」
「我們一起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林婉看了陳默一眼，「信任總歸是有的。」
蘇清顏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陳默。
「不過到了清華以後，他應該會把更多精力放在學業上。」
「到時候，林婉姐也能少替他操些心。」
「恐怕不行。」林婉輕輕搖頭，「他在哪裡，星辰都要繼續運轉。況且替他操心這麼久，我已經習慣了。」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但氣氛卻異常怪異。
遠處的雙胞胎看到忍不住竊竊私語。
「姐姐，她們是不是在吵架？」
「不知道。」
楚依諾小聲回答。
「表面看著沒有。」
她望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緊迫感。
相比二人，她和妹妹擁有的似乎只剩下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而這種情分究竟能維持多久，誰也說不清楚。
楚依諾低頭看了一眼身旁仍在興致勃勃看戲的妹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或許，她和妹妹聯手，勝算會不會更大點。
這個念頭嚇了楚依諾一跳。
「怎麼了，姐姐？你身體不舒服嗎？」楚依然發現了姐姐的異樣，關切地湊過小腦袋。
「沒……沒什麼。」
楚依諾慌亂地避開了妹妹的目光，但內心的躁動卻久久無法平息。
何彩麗敏銳地察覺到女兒的異常，她轉頭看向林婉和蘇清顏，又看向自己的兩個女兒，隨後又看向陳默。
內心五味雜陳，眼見沒心沒肺的丈夫還在聊天打屁，大聲吹著牛，何彩麗氣不打一處來，在桌子底下狠狠一高跟鞋跺在丈夫腳背上。
「哎喲！」
老楚冷不丁挨了一記重擊，疼得老臉一白，酒杯都差點晃蕩出來。
他有些委屈地轉過頭，看著自家媳婦那殺人般的眼神，悻悻地縮了縮脖子，摸不著頭腦地端著杯子訕笑了一聲。
何彩麗懶得理這個粗線條的男人。
這時候陳建國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打斷了幾人之間暗流涌動的氣氛。
「開席了。」
林婉率先收回目光。
「清顏妹妹，先入座吧。」
蘇清顏輕輕點頭。
「林婉姐也別只顧著忙，阿姨剛才還說，讓你坐在她身邊。」
一句話，又讓林婉眼底多了幾分意味。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各自走向座位。
陳默站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有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