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張皮剝得可真精美
「家泰，你啥時候回來的？」
看到曾經的老夥伴周家泰，常征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那邊雨水季節沒法幹活，我就抽空回來看看爺爺奶奶，正好聽人說東叔是被你找回來的，這可真是大喜訊。」
「還有啊，你現在都能單獨進山打獵了？太厲害了吧，還弄回一隻活的麂子？」周家泰一臉不可置信。
常征獵到獵物這事兒他並不吃驚，可活捉一隻麂子就太驚人了。
這畢竟是野生動物，可不是家裡圈養的牲口，一遇見人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運氣好，當時兩條獵狗在糾纏它，我才趁機把它套住。開始還想著試試能不能拽回來，沒成想真就給拖回來了。」常征笑著解釋。
瞧見那隻麂子還想往外蹦，周家泰忙說：「我扛這隻，你拉那隻活的吧。」
麂子見到他出現，還真嚇得往後躲。
「行，這傢伙一路拽過來，可費了老大勁。」說著，常征把肩頭的那隻麂子給放了下來。
今年之前，周家泰跟他老爹一起在生產隊幹了好幾年的伐木工，扛三四百斤的圓木都不在話下，村里人都服他的力氣。
別人也就扛個兩百多斤，他卻能再多一兩百斤，由此可見他的腰杆子有多硬實。
這七八十斤的麂子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扛起來就跟玩兒似的。
「恭喜你啊，才幾個月沒見，你就和美人灣那位第一美人訂了婚，村裡的小伙子聽了都羨慕得眼紅。今天中午我跟他們閒聊，還看見他們那股咬牙切齒的勁兒。」
「你是不知道，看他們那表情簡直樂死我了。以前一個個都瞧不起你，現在總算曉得我兄弟的能耐了，氣死他們，哈哈。」周家泰笑得十分得意。
常征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清楚兄弟是真的為他高興。
一想到邱花顏，常征就覺得心裡特別甜蜜。
一天沒見著她，他還真有點兒想。
「你這段時間在外頭怎麼樣？」常征隨口問了句。
「挺好的，一個月我和我爹合起來能進帳七八十塊。再干幾年，蓋房子娶媳婦不成問題，也能趕上你的節奏啦。」周家泰顯得相當滿意。
看他那神色就知道，對現在的狀況很是滿足。
畢竟要是待在老家，他們的收入頂多能少一半。
這裡是貧困縣，四面八方都是大山，就算山里東西再好，沒路往外運也賣不上價。
「在大平原那邊，看天看地都廣闊，跟咱這兒完全兩回事兒。咱這兒就是翻來覆去全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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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可還看見了大海呢。阿強，抽空你也得出去走走，瞧瞧外頭的世界。」
常征點點頭，外頭的天地確實豐富多彩，不少人一旦出去了，就不願意再回這窮山溝。
不過他現下不想四處折騰，只想安安穩穩留在老家，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簡單日子。
「不過打獵更賺吧？你這一隻麂子能賣多少錢？」周家泰好奇地問。
「七八十塊左右吧，麂子肉現在一斤能賣一塊錢，這隻七八十斤重的公麂子能出三四十斤肉。」
「而且皮子也值錢，至少能賣個三十來塊。」
「麂角和麂胃都是藥材，加起來也能賣十幾塊錢。」
周家泰聽完之後，眼睛都瞪圓了。
「這麼值錢啊？」之前他壓根沒想過一隻麂子能賣到這麼多，原本覺得二三十塊就不少了。
「隔行如隔山，你不清楚裡頭的門道也正常。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跟我學打獵？」常征直接伸出橄欖枝。
一個人進山風險大，要是多個人一起，安全係數會高很多。
就算在東北那樣的地方，獵人也少有單獨行動，通常是圍獵。
圍獵危險小，大家還能彼此照應。
可常征並不是想帶誰就帶誰，必須是能徹底信賴的哥們才行。
打獵就像打仗，有時候後背是要交給搭檔的。
萬一信不過，關鍵時刻就可能送命。
儘管常征有感知天賦，也不能保證對一切危險都能應付自如。
除非他的感知範圍能擴大到百米甚至更遠。
「家裡連把槍都沒有，而且你也知道我槍法有多爛，真不適合吃這碗飯。我能靠的就是力氣，只能幹點背扛搬運的活兒。」周家泰並沒有被那些收入沖昏了頭。
相反，他挺明白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並非這塊料。
常征也沒勉強，畢竟打獵這玩意兒得看個人意願。
而且家裡人是不是支持也很關鍵。
狩獵畢竟風險高回報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命留山里。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走到家門口。
常征直接拉著那隻活麂子往豬圈走，打開圈門後把它推了進去。
隨即，他又卸下背簍，從裡面把袋子拎出來，把那隻豪豬給倒進了豬圈。
「你可真收穫滿滿啊，兩頭麂子加一隻豪豬。」
「就連東叔當年，恐怕也沒你今天這麼神奇吧？」周家泰看得兩眼放光。
「就是走了大運罷了，要是天天都這麼順利，我還不得發財？」常征笑道。
此刻，常征還顧不得休息。
得抓緊把麂子處理了，把皮剝下來後再固定到皮繃上。
另外也得趕緊剖開它的肚子，把內臟清理乾淨。
周家泰以前常常跑到常征家，看常生輝收拾獵物。小時候他還挺想當個屠夫，專門殺豬賣肉呢。
別說，這年頭殺豬匠可是個不錯的營生。
既能賺錢，還能從中撈不少油水。
「我給你搭把手吧。小時候就老想幹這種活，只是那會兒沒好意思跟東叔開口。」周家泰自告奮勇。
說著，兩人一起把處理獵物的案幾搬了出來，然後把麂子抬上去。
隨後，常征進屋取來一整套刀具。
趙雲飛當初沒帶走這些家什，反而直接留給了常征使用。
常征先在麂子的肚子上劃了一刀，跟著就開始剝皮。
這可是一門手藝，沒點兒經驗的話，很容易把皮給弄壞。
好在常征這方面已經學得很熟練了。
「這張皮剝得真夠漂亮，難怪能值三四十塊。」周家泰看著剝下來的整張皮，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來，開膛破肚你來試試，隨便發揮。」說完，常征把刀往他手裡一遞，然後轉身去找皮繃子給皮子定形。
所謂皮繃子，其實就是一些形似銅錢的木圈，上面綁了好多用獸筋製成的線。
把這些線穿過獸皮，就能把皮固定住，避免收縮。
待固定好後，還要將多餘的皮脂刮掉。
這層皮脂用來炒菜相當香，小時候周家泰和他弟弟周家勝總往常征家裡跑，為的就是蹭點兒這味兒來配飯。
看著常征熟練地刮皮脂，周家泰早就咽起了口水。
看到曾經的老夥伴周家泰，常征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那邊雨水季節沒法幹活，我就抽空回來看看爺爺奶奶，正好聽人說東叔是被你找回來的，這可真是大喜訊。」
「還有啊，你現在都能單獨進山打獵了？太厲害了吧，還弄回一隻活的麂子？」周家泰一臉不可置信。
常征獵到獵物這事兒他並不吃驚，可活捉一隻麂子就太驚人了。
這畢竟是野生動物，可不是家裡圈養的牲口，一遇見人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運氣好，當時兩條獵狗在糾纏它，我才趁機把它套住。開始還想著試試能不能拽回來，沒成想真就給拖回來了。」常征笑著解釋。
瞧見那隻麂子還想往外蹦，周家泰忙說：「我扛這隻，你拉那隻活的吧。」
麂子見到他出現，還真嚇得往後躲。
「行，這傢伙一路拽過來，可費了老大勁。」說著，常征把肩頭的那隻麂子給放了下來。
今年之前，周家泰跟他老爹一起在生產隊幹了好幾年的伐木工，扛三四百斤的圓木都不在話下，村里人都服他的力氣。
別人也就扛個兩百多斤，他卻能再多一兩百斤，由此可見他的腰杆子有多硬實。
這七八十斤的麂子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扛起來就跟玩兒似的。
「恭喜你啊，才幾個月沒見，你就和美人灣那位第一美人訂了婚，村裡的小伙子聽了都羨慕得眼紅。今天中午我跟他們閒聊，還看見他們那股咬牙切齒的勁兒。」
「你是不知道，看他們那表情簡直樂死我了。以前一個個都瞧不起你，現在總算曉得我兄弟的能耐了，氣死他們，哈哈。」周家泰笑得十分得意。
常征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清楚兄弟是真的為他高興。
一想到邱花顏，常征就覺得心裡特別甜蜜。
一天沒見著她，他還真有點兒想。
「你這段時間在外頭怎麼樣？」常征隨口問了句。
「挺好的，一個月我和我爹合起來能進帳七八十塊。再干幾年，蓋房子娶媳婦不成問題，也能趕上你的節奏啦。」周家泰顯得相當滿意。
看他那神色就知道，對現在的狀況很是滿足。
畢竟要是待在老家，他們的收入頂多能少一半。
這裡是貧困縣，四面八方都是大山，就算山里東西再好，沒路往外運也賣不上價。
「在大平原那邊，看天看地都廣闊，跟咱這兒完全兩回事兒。咱這兒就是翻來覆去全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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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可還看見了大海呢。阿強，抽空你也得出去走走，瞧瞧外頭的世界。」
常征點點頭，外頭的天地確實豐富多彩，不少人一旦出去了，就不願意再回這窮山溝。
不過他現下不想四處折騰，只想安安穩穩留在老家，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簡單日子。
「不過打獵更賺吧？你這一隻麂子能賣多少錢？」周家泰好奇地問。
「七八十塊左右吧，麂子肉現在一斤能賣一塊錢，這隻七八十斤重的公麂子能出三四十斤肉。」
「而且皮子也值錢，至少能賣個三十來塊。」
「麂角和麂胃都是藥材，加起來也能賣十幾塊錢。」
周家泰聽完之後，眼睛都瞪圓了。
「這麼值錢啊？」之前他壓根沒想過一隻麂子能賣到這麼多，原本覺得二三十塊就不少了。
「隔行如隔山，你不清楚裡頭的門道也正常。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跟我學打獵？」常征直接伸出橄欖枝。
一個人進山風險大，要是多個人一起，安全係數會高很多。
就算在東北那樣的地方，獵人也少有單獨行動，通常是圍獵。
圍獵危險小，大家還能彼此照應。
可常征並不是想帶誰就帶誰，必須是能徹底信賴的哥們才行。
打獵就像打仗，有時候後背是要交給搭檔的。
萬一信不過，關鍵時刻就可能送命。
儘管常征有感知天賦，也不能保證對一切危險都能應付自如。
除非他的感知範圍能擴大到百米甚至更遠。
「家裡連把槍都沒有，而且你也知道我槍法有多爛，真不適合吃這碗飯。我能靠的就是力氣，只能幹點背扛搬運的活兒。」周家泰並沒有被那些收入沖昏了頭。
相反，他挺明白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並非這塊料。
常征也沒勉強，畢竟打獵這玩意兒得看個人意願。
而且家裡人是不是支持也很關鍵。
狩獵畢竟風險高回報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命留山里。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走到家門口。
常征直接拉著那隻活麂子往豬圈走，打開圈門後把它推了進去。
隨即，他又卸下背簍，從裡面把袋子拎出來，把那隻豪豬給倒進了豬圈。
「你可真收穫滿滿啊，兩頭麂子加一隻豪豬。」
「就連東叔當年，恐怕也沒你今天這麼神奇吧？」周家泰看得兩眼放光。
「就是走了大運罷了，要是天天都這麼順利，我還不得發財？」常征笑道。
此刻，常征還顧不得休息。
得抓緊把麂子處理了，把皮剝下來後再固定到皮繃上。
另外也得趕緊剖開它的肚子，把內臟清理乾淨。
周家泰以前常常跑到常征家，看常生輝收拾獵物。小時候他還挺想當個屠夫，專門殺豬賣肉呢。
別說，這年頭殺豬匠可是個不錯的營生。
既能賺錢，還能從中撈不少油水。
「我給你搭把手吧。小時候就老想幹這種活，只是那會兒沒好意思跟東叔開口。」周家泰自告奮勇。
說著，兩人一起把處理獵物的案幾搬了出來，然後把麂子抬上去。
隨後，常征進屋取來一整套刀具。
趙雲飛當初沒帶走這些家什，反而直接留給了常征使用。
常征先在麂子的肚子上劃了一刀，跟著就開始剝皮。
這可是一門手藝，沒點兒經驗的話，很容易把皮給弄壞。
好在常征這方面已經學得很熟練了。
「這張皮剝得真夠漂亮，難怪能值三四十塊。」周家泰看著剝下來的整張皮，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來，開膛破肚你來試試，隨便發揮。」說完，常征把刀往他手裡一遞，然後轉身去找皮繃子給皮子定形。
所謂皮繃子，其實就是一些形似銅錢的木圈，上面綁了好多用獸筋製成的線。
把這些線穿過獸皮，就能把皮固定住，避免收縮。
待固定好後，還要將多餘的皮脂刮掉。
這層皮脂用來炒菜相當香，小時候周家泰和他弟弟周家勝總往常征家裡跑，為的就是蹭點兒這味兒來配飯。
看著常征熟練地刮皮脂，周家泰早就咽起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