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水下有東西
「秦牧，你有本事就從這橋上跳下去，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們分手也分定了！」
程薇側身靠在孔橋第二截護欄的缺口處，指尖夾著細長的薄荷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
「薇薇，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分手總得有個理由。」
秦牧盯著程薇，眼前的女人他放在心裡七年，又追了三年，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就要分手，他捨不得。
「秦牧，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程薇抖了一下菸灰，嗤笑一聲：「我要的是一個能養我的有錢男人，不是一個只會跟在我後面，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窮鬼。」
「這個理由夠嗎？告訴你，我早就膩了，看見你就覺得累，你要是個男人就痛痛快快的，以後別再糾纏。」
秦牧身體晃了晃，「是不是……因為周旭？」
他艱難的問出這個名字。
周旭，程薇公司新來的海歸總監，開保時捷，穿定製西裝，與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曾多次見到程薇搭周旭的保時捷回家。
程薇眼神閃爍了一下，譏諷道：「跟別人沒關係。秦牧，別把你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架在別人身上找補。是我，單純的、徹底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聽明白了嗎？」
秦牧望著這張愛了好幾年的臉，心中刺痛。
曾經一起規划過的未來，在一起時的笑和鬧，終像陣風，散了。
他忽然覺得很累，這些年他一直追在程薇身後，而程薇似乎從未回頭看過他。
「你就這麼……恨不得離開我？」
程薇毫不猶豫的回答，「對，秦牧，男人點，別再拿要死要活那一套威脅我，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餘地了。」
「薇薇，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那你就去死啊！」程薇指向橋下墨綠色的水面，「有本事你就從這跳下去，我還敬你是條漢子，說不定還能記你兩天。」
她仰著下巴，譏諷道：「你敢嗎秦牧，不是我瞧不起你，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跳……」
「薇薇，我不會分手。」
秦牧笑看著程薇，整個人向後一仰。
他的身體透過護欄，直直墜入墨綠色的湖面。
程薇猛地撲過來，探出大半個身子。
「秦牧？秦牧！」
橋下墨綠色的水面只是盪開幾圈稍大的漣漪，哪裡還有秦牧的身影。
程薇『啊』的一聲，手忙腳亂的去摸口袋裡的手機。
她指尖抖的厲害，按了幾次密碼才將屏幕解鎖。
「喂，跳……跳橋了！有人跳橋了！在城西廢棄的孔橋，快點來人！」
掛了電話，程薇癱坐在冰冷的橋面，嘴唇哆嗦著：「不怪我，是你自己要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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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轄區派出所的老民警趙建國帶著兩個年輕輔警最先趕到。
「女士，是你報警說有人從這跳下去了？」
程薇指著秦牧跳下的位置反覆道：「他從這裡跳下去的，你們快去救他。」
「小張，聯繫指揮中心，請求水上救援。小李，你安撫一下這位女士，注意她的安全。」
快速安排好分工，趙建國便沿著河岸往下游找。
救援隊很快到了，幾人合力將橡皮艇放下水，開始第一輪的水下搜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任何發現。
一個渾身濕透的救援隊員爬上橡皮艇，抹了把臉後說：「趙哥，這水看著不深，底下情況有點複雜，爛泥厚，還有不少的雜物。」
「時間不等人，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排查下橋墩周圍和下游回流區域。」
程薇被一件警用保暖毯裹著，她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會是秦牧最後盯著她的眼神，一會是自己脫口而出的那些話。
「有發現！」
突然，下游靠近東岸的水面，幾條橡皮艇迅速向那裡靠攏。
「這邊！小心！」
包括程薇在內的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
程薇掙扎著站起身，腿腳軟的不聽使喚，她只能死死扒住身邊護欄，眼睛急切的朝聲音來源看去。
幾分鐘後，救援隊合力從水裡拖拽起一個沉重的人形物體，將其托舉上皮划艇。
正是跳橋的秦牧，此時他雙目緊閉，嘴唇烏紫，一動也不動。
皮划艇迅速靠岸，早已等候在河岸的醫護人員立馬接手，先進行了緊急檢查和心肺復甦：「還有微弱生命體徵，立刻送醫院！」
擔架被迅速抬上救護車，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
橋上橋下，許多人鬆了口氣。
趙建國擰著眉頭盯著幽深的水面，人被找到的位置離跳橋的地點有一段距離，像是被水流帶過去，又恰好卡在了某個複雜的地形里。
這時，一個下水搜救的隊員一邊擰著濕透的衣服，一邊快步走到趙建國身邊，他表情有幾分奇怪，湊到趙建國身邊後，他主動壓低聲音：「趙哥，那邊……水下有東西。」
趙建國心頭一跳，脫口就問：「什麼東西？」
隊員抹了把臉，眼裡透著不確定：「落水者那個地方在往下一點，埋著個大傢伙，輪廓很規整，方方正正的。」
「多大？」
「看不全，露出來一部分，感覺很長，有點像……」
「像什麼？」
隊員頓了頓，聲音又低下去幾分：「有點像口棺材。」
「棺材？」
趙建國重複了一遍。
「形狀太像了，那裡水不算深，但是淤泥特別厚，要不是為了搜索擴大範圍，很難發現。」
趙建國沉默了幾秒，而後吩咐道：「標記位置，立刻向上頭報告情況。」
程薇側身靠在孔橋第二截護欄的缺口處，指尖夾著細長的薄荷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
「薇薇，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分手總得有個理由。」
秦牧盯著程薇，眼前的女人他放在心裡七年，又追了三年，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就要分手，他捨不得。
「秦牧，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程薇抖了一下菸灰，嗤笑一聲：「我要的是一個能養我的有錢男人，不是一個只會跟在我後面，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窮鬼。」
「這個理由夠嗎？告訴你，我早就膩了，看見你就覺得累，你要是個男人就痛痛快快的，以後別再糾纏。」
秦牧身體晃了晃，「是不是……因為周旭？」
他艱難的問出這個名字。
周旭，程薇公司新來的海歸總監，開保時捷，穿定製西裝，與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曾多次見到程薇搭周旭的保時捷回家。
程薇眼神閃爍了一下，譏諷道：「跟別人沒關係。秦牧，別把你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架在別人身上找補。是我，單純的、徹底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聽明白了嗎？」
秦牧望著這張愛了好幾年的臉，心中刺痛。
曾經一起規划過的未來，在一起時的笑和鬧，終像陣風，散了。
他忽然覺得很累，這些年他一直追在程薇身後，而程薇似乎從未回頭看過他。
「你就這麼……恨不得離開我？」
程薇毫不猶豫的回答，「對，秦牧，男人點，別再拿要死要活那一套威脅我，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餘地了。」
「薇薇，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那你就去死啊！」程薇指向橋下墨綠色的水面，「有本事你就從這跳下去，我還敬你是條漢子，說不定還能記你兩天。」
她仰著下巴，譏諷道：「你敢嗎秦牧，不是我瞧不起你，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跳……」
「薇薇，我不會分手。」
秦牧笑看著程薇，整個人向後一仰。
他的身體透過護欄，直直墜入墨綠色的湖面。
程薇猛地撲過來，探出大半個身子。
「秦牧？秦牧！」
橋下墨綠色的水面只是盪開幾圈稍大的漣漪，哪裡還有秦牧的身影。
程薇『啊』的一聲，手忙腳亂的去摸口袋裡的手機。
她指尖抖的厲害，按了幾次密碼才將屏幕解鎖。
「喂，跳……跳橋了！有人跳橋了！在城西廢棄的孔橋，快點來人！」
掛了電話，程薇癱坐在冰冷的橋面，嘴唇哆嗦著：「不怪我，是你自己要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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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轄區派出所的老民警趙建國帶著兩個年輕輔警最先趕到。
「女士，是你報警說有人從這跳下去了？」
程薇指著秦牧跳下的位置反覆道：「他從這裡跳下去的，你們快去救他。」
「小張，聯繫指揮中心，請求水上救援。小李，你安撫一下這位女士，注意她的安全。」
快速安排好分工，趙建國便沿著河岸往下游找。
救援隊很快到了，幾人合力將橡皮艇放下水，開始第一輪的水下搜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任何發現。
一個渾身濕透的救援隊員爬上橡皮艇，抹了把臉後說：「趙哥，這水看著不深，底下情況有點複雜，爛泥厚，還有不少的雜物。」
「時間不等人，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排查下橋墩周圍和下游回流區域。」
程薇被一件警用保暖毯裹著，她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會是秦牧最後盯著她的眼神，一會是自己脫口而出的那些話。
「有發現！」
突然，下游靠近東岸的水面，幾條橡皮艇迅速向那裡靠攏。
「這邊！小心！」
包括程薇在內的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
程薇掙扎著站起身，腿腳軟的不聽使喚，她只能死死扒住身邊護欄，眼睛急切的朝聲音來源看去。
幾分鐘後，救援隊合力從水裡拖拽起一個沉重的人形物體，將其托舉上皮划艇。
正是跳橋的秦牧，此時他雙目緊閉，嘴唇烏紫，一動也不動。
皮划艇迅速靠岸，早已等候在河岸的醫護人員立馬接手，先進行了緊急檢查和心肺復甦：「還有微弱生命體徵，立刻送醫院！」
擔架被迅速抬上救護車，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
橋上橋下，許多人鬆了口氣。
趙建國擰著眉頭盯著幽深的水面，人被找到的位置離跳橋的地點有一段距離，像是被水流帶過去，又恰好卡在了某個複雜的地形里。
這時，一個下水搜救的隊員一邊擰著濕透的衣服，一邊快步走到趙建國身邊，他表情有幾分奇怪，湊到趙建國身邊後，他主動壓低聲音：「趙哥，那邊……水下有東西。」
趙建國心頭一跳，脫口就問：「什麼東西？」
隊員抹了把臉，眼裡透著不確定：「落水者那個地方在往下一點，埋著個大傢伙，輪廓很規整，方方正正的。」
「多大？」
「看不全，露出來一部分，感覺很長，有點像……」
「像什麼？」
隊員頓了頓，聲音又低下去幾分：「有點像口棺材。」
「棺材？」
趙建國重複了一遍。
「形狀太像了，那裡水不算深，但是淤泥特別厚，要不是為了搜索擴大範圍，很難發現。」
趙建國沉默了幾秒，而後吩咐道：「標記位置，立刻向上頭報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