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異化
「聽、聽溫妮說，你已經可以製作二級符咒了？」
艾薇拉輕輕捏著衣角，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一點沒有老師的樣子。
更沒有昨天強行研究厄文身體時的霸道。
她現在對自己昨天衝動的行為感到十分懊悔，以及羞恥。
「是的。」
「那你、你已經有了繪製儀式的能力了。」
「接、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繪製儀式。」
艾薇拉將視線轉到克拉爾身上，連說話都不結巴了。
「克拉爾也要認真聽哦，這包含了我近幾年對於儀式的一些新的理解。」
「嗯嗯。」克拉爾乖巧地點頭。
艾薇拉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
瞬間，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儀式陣圖。
第一眼看上去，厄文只看到了粗淺的線條。
待他仔細觀察過後，他發現構成這些線條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咒文！
不過對於現在的厄文來說，他完全能夠直視整個陣圖。
「儀式的本質是溝通。」
「利用儀式可以做到溝通這世間所有的事物。」
艾薇拉開始講解儀式的基礎概念，多半是將給厄文聽到。
厄文發現她講課時並不會結巴，而且講述的知識清晰簡短，就像那本屬於她的筆記本一樣，直指本質。
「我腳下的這個儀式可以溝通世間的風，能夠做到控制儀式籠罩範圍內的空氣流動。」
「......厄、厄文，你可以過來體驗一下。」一提到厄文，艾薇拉又開始結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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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文聽從艾薇拉的話來到了儀式陣圖中。
下一刻，艾薇拉將儀式的主導權交給了厄文。
厄文立馬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仿佛連通了整片天地。
事實上這只是錯覺。
這是因為厄文通過儀式溝通了籠罩範圍內的空氣，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變得無比巨大，好似沒有邊界了一般。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了神，將空氣與自身清晰地分割開來。
他頓時明白過來，所謂的溝通並不是跟空氣說話，而是強行將兩者連結起來，由意志強大的一方來控制另一方。
空氣自然不會有意志，所以用儀式溝通死物是必然成功的。
厄文之所以會出現自己變得巨大的錯覺，就是因為他的意志突然占據了磅礴的空氣，導致自我定位出現了混亂。
「很、很好，看來你已經理解了儀式的本質。」
「你、你可以嘗試控制一下......」
艾薇拉話音剛落，一陣狂風驟然從上空俯衝而下。
落於地面上後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艾薇拉淡藍色的頭髮被風吹的四散開來，在狂風之中亂舞。
而克拉爾的裙子也在風中亂舞......
「呀！厄、厄文！你是不是故意噠！」克拉爾雙手拼命地壓住裙擺，努力不讓它擺到一個令人尷尬的位置。
此時她的小臉已經通紅了，她知道控制風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風吹過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清晰的感知到，就像是親自與之接觸了一般。
聽到克拉爾的嬌喝，厄文慢慢停下了控制。
「我只是控制的不太熟練。」
他確實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控制了方向和力道，至於風吹到哪裡他也預知不了。
不過他腦海里確實冒出了一些奇特的畫面以及感受。
「就當我們扯平了吧，畢竟你也......」厄文厚著臉皮說道。
「你閉嘴！」克拉爾一臉羞憤地沖了上來，對著厄文拳打腳踢。
小拳拳一下一下地錘擊厄文胸口。
克拉爾用的力道不一般，可對於厄文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反正也傷不到自己，厄文索性就任由她發泄了。
看著自己徒弟單方面挨揍，艾薇拉也不好勸克拉爾停手。
她在心裡慶幸自己沒有穿裙子，同時也有些後悔用這個儀式來教學。
自己是不是又辦了件錯事......
等到克拉爾累到氣喘吁吁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其實她願意相信厄文並不是故意的，經過幾天的相處，厄文平時都是一副正經的模樣，也就昨天為了緩和關系所以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克拉爾清楚厄文並不是個下流的人，但他剛才絕對感知到了不該感知的東西。
狂風是從她裙下吹過的，氣流也在她的裙子裡打了個旋，特別是回想起兩股之間的那抹清涼，更是讓她羞憤欲絕。
克拉爾抬頭，撲閃撲閃的眼睛裡滿是水霧。
厄文撓了撓頭，他好像連續兩天把克拉爾惹哭了，雖然都不是故意的。
「你原諒我了嗎？」
「哼！」克拉爾重重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沒有理會厄文。
「好、好了，我們繼續上課吧。」一旁的艾薇拉看到克拉爾停手，這才開口調停。
克拉爾聞言回到了艾薇拉身旁。
「抱歉啊，克拉爾，我不應該選擇這個儀式的。」艾薇拉充滿歉意地小聲對克拉爾說道。
「沒事，艾薇拉姐姐，我沒有怪你。」說著，克拉爾瞪了厄文一眼，「要怪就怪他！」
厄文攤了攤手，表示他也很無辜的。
「我、我們還是繼續上課吧......」
第一天給兩人上課就出現了這種教學事故，這讓艾薇拉對自己是否適合當老師產生了懷疑......
接下來，艾薇拉向厄文以及克拉爾詳細講述了涉及到儀式的咒文以及注意事項。
克拉爾覺得收穫頗豐，艾薇拉講的清晰明了，讓她對儀式又有了新的理解。
而厄文對於咒文那一部分完全聽不懂，他壓根就沒有學過咒文，之前刻制符咒全是靠著死記硬背。
有這時間還不如直接讓他開始背儀式陣圖。
值得一提的是，以他現在的境界想要繪製陣圖，只能用手來一筆一筆地描繪，絕對做不到艾薇拉那樣點點腳尖就能出現一道陣圖。
別說是厄文了，就連作為導師的溫妮都做不到這一點。
這也體現出了靈者的含金量。
他現在還想像不到那是何等境界。
到了下午，厄文說出了讓他獨自記憶儀式陣圖的提議。
艾薇拉並沒有同意，她給出的理由是，理解這些原理有助於厄文之後的修行。
厄文不知道學院派後面的路該怎麼走，索性只能聽從老師的安排。
他開始沉下心來認真學習艾薇拉教授的知識，隨著時間的流逝，還真被他聽懂了一些。
就在厄文漸入佳境時，他感覺到了身體內傳來一陣悸動。
這股悸動厄文十分熟悉......
看來是【裂顱之口】的進度條滿了。
「老師，請問盥洗室在哪？」
厄文打斷了艾薇拉的講述，他現在需要馬上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去。
艾薇拉給他指明了方向，厄文立馬轉身快步而去。
「這、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艾薇拉有些疑惑。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克拉爾天真地猜測到。
「獵魔人會吃壞肚子？」
「誰知道他平時都在吃些什麼東西，他當初能成為超凡者還是因為吃了什麼未知的東西呢。」克拉爾輕哼道。
厄文剛關上盥洗室的門，全身就開始劇痛起來。
怎麼回事，上次還只是臉疼，這回怎麼全身都疼起來了？！
厄文連忙打開面板查看。
【空虛胃袋】：初級深淵魔靈（25/89），中級魔紋魔靈（70/104）
【體】：42.669（+0.006，+0.26）
【智】：31.27（+0.018，+0.002）
【靈】：32.729（+0.02，+0.023）
【裂顱之口】：200/200（異化中）
異化？
這是什麼情況，面板要變異了？
承受著全身抽髓般的疼痛，厄文漸漸無法思考。
只能雙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喊出聲來。
在劇痛的作用下，厄文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每一秒都變得非常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上的疼痛褪去。
厄文的意識漸漸回歸。
他在鏡子前站定，當他看清自己的樣子時，瞳孔猛然收縮。
只見他整張臉上有五張只有牙齒的嘴在不斷開合。
厄文擼起袖子，發現胳膊上也有一張接著一張的嘴。
仔細感受全身，他發現身體的每個地方都長著一張嘴。
怎麼回事？！
厄文再次打開面板。
【空虛胃袋】：初級深淵魔靈（23/89），中級魔紋魔靈（69/104）
【體】：42.931（+0.006，+0.26）
【智】：31.3（+0.018，+0.002）
【靈】：32.786（+0.02，+0.023）
【肆意之口】：1.5/500（+0.5，+0.5）
肆意之口......那很隨心所欲了。
這麼多嘴，看來以後抱著惡魔啃的時候甚至不用厄文張開他真正的嘴了。
惡魔跟他擁抱一下估計直接被啃成渣了。
厄文感受到這些嘴都像是可以如同靈性一般操控的肉泥，並非真的長出了這麼多嘴。
隨著厄文的主動控制，所有的嘴都融於了身體，沒有絲毫痕跡留下。
厄文又回到了人類模樣。
他自己都覺得剛才那副形象屬實是離人太遠了。
厄文感覺這次的異化很有可能是自己變成獵魔人，身體融合了自身那特殊的靈性導致的。
這也證明了厄文靈性融入身體後確實改變了他肉體的性質。
以後他說不定真的能夠像是操控靈性一樣隨意控制自己的肉體了。
不過他現在除了能操控嘴巴張開的位置，其餘的什麼都操控不了。
面板只賦予了他控制嘴巴這一個功能。
整理好儀容後，厄文走出了盥洗室。
艾薇拉輕輕捏著衣角，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一點沒有老師的樣子。
更沒有昨天強行研究厄文身體時的霸道。
她現在對自己昨天衝動的行為感到十分懊悔，以及羞恥。
「是的。」
「那你、你已經有了繪製儀式的能力了。」
「接、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繪製儀式。」
艾薇拉將視線轉到克拉爾身上，連說話都不結巴了。
「克拉爾也要認真聽哦，這包含了我近幾年對於儀式的一些新的理解。」
「嗯嗯。」克拉爾乖巧地點頭。
艾薇拉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
瞬間，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儀式陣圖。
第一眼看上去，厄文只看到了粗淺的線條。
待他仔細觀察過後，他發現構成這些線條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咒文！
不過對於現在的厄文來說，他完全能夠直視整個陣圖。
「儀式的本質是溝通。」
「利用儀式可以做到溝通這世間所有的事物。」
艾薇拉開始講解儀式的基礎概念，多半是將給厄文聽到。
厄文發現她講課時並不會結巴，而且講述的知識清晰簡短，就像那本屬於她的筆記本一樣，直指本質。
「我腳下的這個儀式可以溝通世間的風，能夠做到控制儀式籠罩範圍內的空氣流動。」
「......厄、厄文，你可以過來體驗一下。」一提到厄文，艾薇拉又開始結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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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文聽從艾薇拉的話來到了儀式陣圖中。
下一刻，艾薇拉將儀式的主導權交給了厄文。
厄文立馬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仿佛連通了整片天地。
事實上這只是錯覺。
這是因為厄文通過儀式溝通了籠罩範圍內的空氣，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變得無比巨大，好似沒有邊界了一般。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了神，將空氣與自身清晰地分割開來。
他頓時明白過來，所謂的溝通並不是跟空氣說話，而是強行將兩者連結起來，由意志強大的一方來控制另一方。
空氣自然不會有意志，所以用儀式溝通死物是必然成功的。
厄文之所以會出現自己變得巨大的錯覺，就是因為他的意志突然占據了磅礴的空氣，導致自我定位出現了混亂。
「很、很好，看來你已經理解了儀式的本質。」
「你、你可以嘗試控制一下......」
艾薇拉話音剛落，一陣狂風驟然從上空俯衝而下。
落於地面上後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艾薇拉淡藍色的頭髮被風吹的四散開來，在狂風之中亂舞。
而克拉爾的裙子也在風中亂舞......
「呀！厄、厄文！你是不是故意噠！」克拉爾雙手拼命地壓住裙擺，努力不讓它擺到一個令人尷尬的位置。
此時她的小臉已經通紅了，她知道控制風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風吹過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清晰的感知到，就像是親自與之接觸了一般。
聽到克拉爾的嬌喝，厄文慢慢停下了控制。
「我只是控制的不太熟練。」
他確實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控制了方向和力道，至於風吹到哪裡他也預知不了。
不過他腦海里確實冒出了一些奇特的畫面以及感受。
「就當我們扯平了吧，畢竟你也......」厄文厚著臉皮說道。
「你閉嘴！」克拉爾一臉羞憤地沖了上來，對著厄文拳打腳踢。
小拳拳一下一下地錘擊厄文胸口。
克拉爾用的力道不一般，可對於厄文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反正也傷不到自己，厄文索性就任由她發泄了。
看著自己徒弟單方面挨揍，艾薇拉也不好勸克拉爾停手。
她在心裡慶幸自己沒有穿裙子，同時也有些後悔用這個儀式來教學。
自己是不是又辦了件錯事......
等到克拉爾累到氣喘吁吁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其實她願意相信厄文並不是故意的，經過幾天的相處，厄文平時都是一副正經的模樣，也就昨天為了緩和關系所以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克拉爾清楚厄文並不是個下流的人，但他剛才絕對感知到了不該感知的東西。
狂風是從她裙下吹過的，氣流也在她的裙子裡打了個旋，特別是回想起兩股之間的那抹清涼，更是讓她羞憤欲絕。
克拉爾抬頭，撲閃撲閃的眼睛裡滿是水霧。
厄文撓了撓頭，他好像連續兩天把克拉爾惹哭了，雖然都不是故意的。
「你原諒我了嗎？」
「哼！」克拉爾重重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沒有理會厄文。
「好、好了，我們繼續上課吧。」一旁的艾薇拉看到克拉爾停手，這才開口調停。
克拉爾聞言回到了艾薇拉身旁。
「抱歉啊，克拉爾，我不應該選擇這個儀式的。」艾薇拉充滿歉意地小聲對克拉爾說道。
「沒事，艾薇拉姐姐，我沒有怪你。」說著，克拉爾瞪了厄文一眼，「要怪就怪他！」
厄文攤了攤手，表示他也很無辜的。
「我、我們還是繼續上課吧......」
第一天給兩人上課就出現了這種教學事故，這讓艾薇拉對自己是否適合當老師產生了懷疑......
接下來，艾薇拉向厄文以及克拉爾詳細講述了涉及到儀式的咒文以及注意事項。
克拉爾覺得收穫頗豐，艾薇拉講的清晰明了，讓她對儀式又有了新的理解。
而厄文對於咒文那一部分完全聽不懂，他壓根就沒有學過咒文，之前刻制符咒全是靠著死記硬背。
有這時間還不如直接讓他開始背儀式陣圖。
值得一提的是，以他現在的境界想要繪製陣圖，只能用手來一筆一筆地描繪，絕對做不到艾薇拉那樣點點腳尖就能出現一道陣圖。
別說是厄文了，就連作為導師的溫妮都做不到這一點。
這也體現出了靈者的含金量。
他現在還想像不到那是何等境界。
到了下午，厄文說出了讓他獨自記憶儀式陣圖的提議。
艾薇拉並沒有同意，她給出的理由是，理解這些原理有助於厄文之後的修行。
厄文不知道學院派後面的路該怎麼走，索性只能聽從老師的安排。
他開始沉下心來認真學習艾薇拉教授的知識，隨著時間的流逝，還真被他聽懂了一些。
就在厄文漸入佳境時，他感覺到了身體內傳來一陣悸動。
這股悸動厄文十分熟悉......
看來是【裂顱之口】的進度條滿了。
「老師，請問盥洗室在哪？」
厄文打斷了艾薇拉的講述，他現在需要馬上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去。
艾薇拉給他指明了方向，厄文立馬轉身快步而去。
「這、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艾薇拉有些疑惑。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克拉爾天真地猜測到。
「獵魔人會吃壞肚子？」
「誰知道他平時都在吃些什麼東西，他當初能成為超凡者還是因為吃了什麼未知的東西呢。」克拉爾輕哼道。
厄文剛關上盥洗室的門，全身就開始劇痛起來。
怎麼回事，上次還只是臉疼，這回怎麼全身都疼起來了？！
厄文連忙打開面板查看。
【空虛胃袋】：初級深淵魔靈（25/89），中級魔紋魔靈（70/104）
【體】：42.669（+0.006，+0.26）
【智】：31.27（+0.018，+0.002）
【靈】：32.729（+0.02，+0.023）
【裂顱之口】：200/200（異化中）
異化？
這是什麼情況，面板要變異了？
承受著全身抽髓般的疼痛，厄文漸漸無法思考。
只能雙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喊出聲來。
在劇痛的作用下，厄文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每一秒都變得非常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上的疼痛褪去。
厄文的意識漸漸回歸。
他在鏡子前站定，當他看清自己的樣子時，瞳孔猛然收縮。
只見他整張臉上有五張只有牙齒的嘴在不斷開合。
厄文擼起袖子，發現胳膊上也有一張接著一張的嘴。
仔細感受全身，他發現身體的每個地方都長著一張嘴。
怎麼回事？！
厄文再次打開面板。
【空虛胃袋】：初級深淵魔靈（23/89），中級魔紋魔靈（69/104）
【體】：42.931（+0.006，+0.26）
【智】：31.3（+0.018，+0.002）
【靈】：32.786（+0.02，+0.023）
【肆意之口】：1.5/500（+0.5，+0.5）
肆意之口......那很隨心所欲了。
這麼多嘴，看來以後抱著惡魔啃的時候甚至不用厄文張開他真正的嘴了。
惡魔跟他擁抱一下估計直接被啃成渣了。
厄文感受到這些嘴都像是可以如同靈性一般操控的肉泥，並非真的長出了這麼多嘴。
隨著厄文的主動控制，所有的嘴都融於了身體，沒有絲毫痕跡留下。
厄文又回到了人類模樣。
他自己都覺得剛才那副形象屬實是離人太遠了。
厄文感覺這次的異化很有可能是自己變成獵魔人，身體融合了自身那特殊的靈性導致的。
這也證明了厄文靈性融入身體後確實改變了他肉體的性質。
以後他說不定真的能夠像是操控靈性一樣隨意控制自己的肉體了。
不過他現在除了能操控嘴巴張開的位置，其餘的什麼都操控不了。
面板只賦予了他控制嘴巴這一個功能。
整理好儀容後，厄文走出了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