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樣才對嘛，姐姐
整整一個禮拜。
江清顏消失了。
不是像之前那樣帶著撕扯的痛感、掙扎的痕跡，而是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無聲無息，了無痕跡。連同她身邊那些最頂尖的死士、最隱秘的聯絡網，都一同陷入了死寂。
祁晏沉瘋了。
那是另一種瘋法。不再嘶吼，不再砸東西，不再流淚。他只是坐在祁家老宅那片狼藉的客廳里，坐在乾涸的血漬和腐爛的葡萄旁，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氣的雕塑，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眼窩深陷，顴骨凸出，胡茬凌亂，那雙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兩團死灰，偶爾閃過一絲神經質的抽搐，像即將熄滅的炭火最後的迸濺。
沒人敢靠近。連顧凌霄來了一眼，便紅了眼眶，摔門而去。他們都知道，祁爺這次，是真的被掏空了。
而另一邊。
那座懸浮於雲層之上的「宮殿」，奢華得如同夢境。
江清顏就坐在宮殿中央那片鋪滿柔軟獸皮的高台上，背靠著冰冷的、雕刻著詭異花紋的玉石牆壁。她依舊穿著離開祁家時的那件黑色衣衫，只是如今顯得有些空蕩，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但她沒有換，也沒有讓人碰，只是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X-0變了。
不再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妖冶，而是一種近乎完美的、令人窒息的「體貼」。他幻化成了一個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模樣，面容精緻絕倫，異色瞳里的瘋狂被一種極深的、近乎虔誠的滿足感所取代。他穿著柔軟的銀色絲袍，長發不再披散，而是用一根暗藍色的髮帶束起，垂在胸前。
他跪坐在她腳邊，手裡捧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盞，裡面盛著散發著幽幽藍光、香氣撲鼻的汁液。他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遞到她唇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聲音也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全然的寵溺：
「姐姐，喝點吧。這是我用極北之地的冰髓和千年靈芝調製的，對你身體好。」
江清顏沒動，也沒看他。只是微微啟唇，任由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她的眼神空茫，像是透過X-0，看著另一個時空。
X-0不在意她的冷淡。他仔細地替她拭去唇角可能殘留的汁液，指尖流連過她蒼白的皮膚，異色瞳里滿是痴迷。他湊近她，將臉頰貼在她的膝蓋上，像一隻終於得到了主人全部關注的大型犬，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樣才對嘛，姐姐……」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華麗的宮殿裡迴蕩，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
「你看，沒有那個髒東西礙眼，沒有那些煩人的瑣事打擾，只有我們兩個，多好？」
他站起身，走到高台邊緣，俯瞰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張開雙臂，長袍在氣流中獵獵作響，聲音帶著一種造物主的狂傲與滿足：
「這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時間、空間，都為你停滯。姐姐，你終於……只看著我了。」
他轉過身，重新跪行回她腳邊，仰起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異色瞳里倒映著她冷漠的容顏，聲音輕柔得如同情話，卻字字誅心：
「祁晏沉以為他愛你，可他只會把你鎖起來，只會讓你哭。而我……我給了你自由。雖然這自由，只限於我的掌心之內……但這才是真正的愛，不是嗎？獨占的，永恆的，不容他人染指的……」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放在膝上的、冰涼的手背上，十指交纏，動作親昵又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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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乖乖的，一直這樣，好不好？」
「別再想著逃，也別再去看別人……你就在這裡，陪著我，直到天地毀滅，直到星辰寂滅……」
江清顏依舊沒說話。
她只是任由他握著，任由他靠著，任由他那充滿扭曲愛意的話語在耳邊絮叨。她的目光，偶爾會微微偏轉，掃過宮殿某處看似渾然一體、實則隱藏著複雜能量迴路的牆壁，眼底深處，會掠過一絲極淡、極冷的、如同精密儀器掃描般的微光。
然後，她會重新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緒。
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壇上的、冰冷的偶人。
任由那個瘋狂的信徒，在她腳邊頂禮膜拜，說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話。
又一寸。
江清顏消失了。
不是像之前那樣帶著撕扯的痛感、掙扎的痕跡，而是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無聲無息，了無痕跡。連同她身邊那些最頂尖的死士、最隱秘的聯絡網，都一同陷入了死寂。
祁晏沉瘋了。
那是另一種瘋法。不再嘶吼，不再砸東西，不再流淚。他只是坐在祁家老宅那片狼藉的客廳里，坐在乾涸的血漬和腐爛的葡萄旁，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氣的雕塑，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眼窩深陷，顴骨凸出，胡茬凌亂，那雙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兩團死灰，偶爾閃過一絲神經質的抽搐，像即將熄滅的炭火最後的迸濺。
沒人敢靠近。連顧凌霄來了一眼，便紅了眼眶，摔門而去。他們都知道，祁爺這次，是真的被掏空了。
而另一邊。
那座懸浮於雲層之上的「宮殿」，奢華得如同夢境。
江清顏就坐在宮殿中央那片鋪滿柔軟獸皮的高台上，背靠著冰冷的、雕刻著詭異花紋的玉石牆壁。她依舊穿著離開祁家時的那件黑色衣衫，只是如今顯得有些空蕩，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但她沒有換，也沒有讓人碰，只是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X-0變了。
不再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妖冶，而是一種近乎完美的、令人窒息的「體貼」。他幻化成了一個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模樣，面容精緻絕倫，異色瞳里的瘋狂被一種極深的、近乎虔誠的滿足感所取代。他穿著柔軟的銀色絲袍，長發不再披散，而是用一根暗藍色的髮帶束起，垂在胸前。
他跪坐在她腳邊，手裡捧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盞，裡面盛著散發著幽幽藍光、香氣撲鼻的汁液。他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遞到她唇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聲音也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全然的寵溺：
「姐姐，喝點吧。這是我用極北之地的冰髓和千年靈芝調製的，對你身體好。」
江清顏沒動，也沒看他。只是微微啟唇，任由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她的眼神空茫，像是透過X-0，看著另一個時空。
X-0不在意她的冷淡。他仔細地替她拭去唇角可能殘留的汁液，指尖流連過她蒼白的皮膚，異色瞳里滿是痴迷。他湊近她，將臉頰貼在她的膝蓋上，像一隻終於得到了主人全部關注的大型犬，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樣才對嘛，姐姐……」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華麗的宮殿裡迴蕩，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
「你看，沒有那個髒東西礙眼，沒有那些煩人的瑣事打擾，只有我們兩個，多好？」
他站起身，走到高台邊緣，俯瞰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張開雙臂，長袍在氣流中獵獵作響，聲音帶著一種造物主的狂傲與滿足：
「這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時間、空間，都為你停滯。姐姐，你終於……只看著我了。」
他轉過身，重新跪行回她腳邊，仰起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異色瞳里倒映著她冷漠的容顏，聲音輕柔得如同情話，卻字字誅心：
「祁晏沉以為他愛你，可他只會把你鎖起來，只會讓你哭。而我……我給了你自由。雖然這自由，只限於我的掌心之內……但這才是真正的愛，不是嗎？獨占的，永恆的，不容他人染指的……」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放在膝上的、冰涼的手背上，十指交纏，動作親昵又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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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乖乖的，一直這樣，好不好？」
「別再想著逃，也別再去看別人……你就在這裡，陪著我，直到天地毀滅，直到星辰寂滅……」
江清顏依舊沒說話。
她只是任由他握著，任由他靠著，任由他那充滿扭曲愛意的話語在耳邊絮叨。她的目光，偶爾會微微偏轉，掃過宮殿某處看似渾然一體、實則隱藏著複雜能量迴路的牆壁，眼底深處，會掠過一絲極淡、極冷的、如同精密儀器掃描般的微光。
然後，她會重新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緒。
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壇上的、冰冷的偶人。
任由那個瘋狂的信徒，在她腳邊頂禮膜拜，說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話。
又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