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也配見我
西郊倉庫的貨被扣之後，江清顏沒再插手。
不是她不想，而是沒必要。
那批通訊模塊雖然昂貴，但完全可以重新採購。比起幾千萬的設備，她更在意的是——祁晏沉到底是不是沖她來的。
她等了一整天，祁晏沉那邊風平浪靜。
沒有追問，沒有試探，甚至沒有提過西郊兩個字。他照常去公司，照常給她發消息，照常在晚飯時給她夾菜，仿佛那天截貨的事從未發生過。
江清顏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一半。
可就在她以為這件事要翻篇的時候，阿夜的消息又來了。
「零主，有人想逼您現身。」
江清顏皺眉：「說清楚。」
「對方是東南亞那邊的一個軍火販子，叫"鱷魚"。他手裡有一批新型追蹤器，和咱們被扣的那批設備是同一型號。他放出話來，說想跟"零主"當面交易，否則就把貨源信息賣給祁氏。」
江清顏冷笑了一聲。
——鱷魚。
她知道這個人。三年前就想搭上"零主"的線，被她拒絕了。理由是：這種靠走私起家、連自己親弟弟都能賣的爛人，不配進她的圈子。
沒想到三年後，這傢伙還惦記著這事。
「他怎麼聯繫上的？」
「通過黎微微生前用過的一個中間人。對方大概以為黎微微就是零主，或者至少跟零主有關係，所以順著那條線摸了過來。」
江清顏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黎微微死了，可她留下的窟窿還沒補完。
「告訴鱷魚，」她打字回復，語氣平靜，「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零主，需要您親自——」
「他也配？」
三個字發出去，阿夜那邊安靜了。
江清顏放下手機，走到窗前。夜色濃重，遠處祁氏大廈的頂樓還亮著燈——祁晏沉還在加班。
她不需要親自出馬。
"零主"這個名號之所以能在地下世界屹立不倒，靠的從來不是她本人拋頭露面。恰恰相反，沒人見過她的臉，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才是她最大的武器。
鬼手負責情報，阿夜負責執行，她只需要坐在幕後，動動手指，就能讓一個人從地球上消失。
至於鱷魚——
一個連自己親弟弟都賣的軍火販子，也配讓她親自出面？
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鬼手，東南亞那條線，交給你了。鱷魚那邊，我要他活著，但再也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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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掛斷電話，江清顏重新坐回梳妝檯前，拿起口紅，慢條斯理地補了一下唇色。
鏡子裡的人眉眼溫柔，唇色嫣紅，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誰能想到，就在幾分鐘前，她剛剛判了一個人的死刑。
手機又震了一下。
祁晏沉：「還在等我？」
她彎了彎嘴角，回了個乖巧的表情包：「嗯，給你留了燈～」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眼底最後一絲戾氣消散殆盡。
鱷魚活不過明天早上。
而她，依然是祁晏沉眼裡那個乾乾淨淨的江清顏。
——這就夠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沒必要。
那批通訊模塊雖然昂貴，但完全可以重新採購。比起幾千萬的設備，她更在意的是——祁晏沉到底是不是沖她來的。
她等了一整天，祁晏沉那邊風平浪靜。
沒有追問，沒有試探，甚至沒有提過西郊兩個字。他照常去公司，照常給她發消息，照常在晚飯時給她夾菜，仿佛那天截貨的事從未發生過。
江清顏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一半。
可就在她以為這件事要翻篇的時候，阿夜的消息又來了。
「零主，有人想逼您現身。」
江清顏皺眉：「說清楚。」
「對方是東南亞那邊的一個軍火販子，叫"鱷魚"。他手裡有一批新型追蹤器，和咱們被扣的那批設備是同一型號。他放出話來，說想跟"零主"當面交易，否則就把貨源信息賣給祁氏。」
江清顏冷笑了一聲。
——鱷魚。
她知道這個人。三年前就想搭上"零主"的線，被她拒絕了。理由是：這種靠走私起家、連自己親弟弟都能賣的爛人，不配進她的圈子。
沒想到三年後，這傢伙還惦記著這事。
「他怎麼聯繫上的？」
「通過黎微微生前用過的一個中間人。對方大概以為黎微微就是零主，或者至少跟零主有關係，所以順著那條線摸了過來。」
江清顏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黎微微死了，可她留下的窟窿還沒補完。
「告訴鱷魚，」她打字回復，語氣平靜，「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零主，需要您親自——」
「他也配？」
三個字發出去，阿夜那邊安靜了。
江清顏放下手機，走到窗前。夜色濃重，遠處祁氏大廈的頂樓還亮著燈——祁晏沉還在加班。
她不需要親自出馬。
"零主"這個名號之所以能在地下世界屹立不倒，靠的從來不是她本人拋頭露面。恰恰相反，沒人見過她的臉，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才是她最大的武器。
鬼手負責情報，阿夜負責執行，她只需要坐在幕後，動動手指，就能讓一個人從地球上消失。
至於鱷魚——
一個連自己親弟弟都賣的軍火販子，也配讓她親自出面？
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鬼手，東南亞那條線，交給你了。鱷魚那邊，我要他活著，但再也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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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掛斷電話，江清顏重新坐回梳妝檯前，拿起口紅，慢條斯理地補了一下唇色。
鏡子裡的人眉眼溫柔，唇色嫣紅，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誰能想到，就在幾分鐘前，她剛剛判了一個人的死刑。
手機又震了一下。
祁晏沉：「還在等我？」
她彎了彎嘴角，回了個乖巧的表情包：「嗯，給你留了燈～」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眼底最後一絲戾氣消散殆盡。
鱷魚活不過明天早上。
而她，依然是祁晏沉眼裡那個乾乾淨淨的江清顏。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