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想死就直說
祁晏沉收到那份匿名郵件時，正在批閱文件。
點開附件的瞬間，他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
轉帳記錄、通話錄音、境外僱傭兵的合同、黎微微左肩胛骨下那塊特殊的燙傷疤痕——鐵證如山，每一份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這幾日的疑心上。
黎微微。
他早該想到的。
那個被他從祁家大門像丟垃圾一樣扔出去的女人，那個因為爬床未遂懷恨在心的瘋子。她沒有膽子親自對他下手，卻敢借"零主"的名頭攪弄風雲，試圖把他和那個幽靈般的地下王者攪在一起，讓他分身乏術、焦頭爛額。
——她成功了。
至少在過去的半個月裡，他確實被這些破事絆住了手腳，甚至……差點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不該懷疑的人。
祁晏沉猛地合上電腦，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整間辦公室吞噬。
"備車。"他聲音低啞，像從地獄裡撈出來的，"去黎家。"
黎微微被從家裡拖出來的時候，還在尖叫。
她穿著真絲睡裙，頭髮散亂，臉上還敷著面膜，被兩個黑衣人像拎小雞一樣架到車裡。車門關上的瞬間，她終於看清了駕駛座旁那個男人的側臉——
祁晏沉。
她渾身一僵，面膜都裂開了："祁、祁爺……我……"
"閉嘴。"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西郊一處廢棄的屠宰場改建的建築前。這裡沒有招牌，沒有燈光，只有鐵門後隱約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
祁晏沉下車，一把揪住黎微微的頭髮，拖著她往裡走。
"你想死就直說。"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聊天氣，"何必拐彎抹角地惹我？"
黎微微頭皮幾乎被扯掉，疼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命搖頭："我沒有！我不知道什麼零主！是那些僱傭兵自己找上我的——"
"啪！"
祁晏沉反手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
"你以為我會信？"他湊近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你身上的疤，轉帳記錄，通話錄音——黎微微，你蠢到以為偽造這些東西，我看不出來？"
"我沒有偽造！是有人給我的資料——"
"誰？"
黎微微張了張嘴，忽然卡住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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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資料是有人匿名寄到她國外的住址的，附帶一份僱傭兵的聯繫方式，和一個"零主"的偽造密令樣本。她當時只當是天上掉餡餅，以為有人想幫她搞垮祁晏沉，便毫不猶豫地接了。
可現在想來……
那些資料太全了。全得像是有人專門替她準備好了所有工具，就等著她跳進坑裡。
"說不出來了？"祁晏沉鬆開手，黎微微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螻蟻。
"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他轉身，對身後的黑衣人擺了擺手，"送進去。讓她活著，但別讓她再有機會說話。"
鐵門轟然關閉。
祁晏沉站在夜風中，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菸頭的紅光映著他冷戾的臉。
——所有的疑點，都解開了。
不是清顏。
怎麼可能是她呢？
那個連殺魚都要捂眼睛的小丫頭，那個他從小護到大的白茉莉，那個會在他加班時乖乖趴在他腿上睡覺的女孩——
她怎麼可能跟那個血腥殘暴的"零主"有任何關係？
祁晏沉吐出一口煙圈，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的疑神疑鬼簡直可笑。
他拿出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今晚回家吃飯，給你帶了城南那家的桂花糕。」
發完，他低頭看著屏幕上自己剛才查到的、關於江清顏的所有"可疑"記錄——那些被他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的行程、資金流向、人脈關係——
全部清空。
一根手指，一個"刪除"鍵。
乾乾淨淨。
就像他的小丫頭一樣，乾乾淨淨
點開附件的瞬間，他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
轉帳記錄、通話錄音、境外僱傭兵的合同、黎微微左肩胛骨下那塊特殊的燙傷疤痕——鐵證如山，每一份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這幾日的疑心上。
黎微微。
他早該想到的。
那個被他從祁家大門像丟垃圾一樣扔出去的女人，那個因為爬床未遂懷恨在心的瘋子。她沒有膽子親自對他下手，卻敢借"零主"的名頭攪弄風雲，試圖把他和那個幽靈般的地下王者攪在一起，讓他分身乏術、焦頭爛額。
——她成功了。
至少在過去的半個月裡，他確實被這些破事絆住了手腳，甚至……差點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不該懷疑的人。
祁晏沉猛地合上電腦，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整間辦公室吞噬。
"備車。"他聲音低啞，像從地獄裡撈出來的，"去黎家。"
黎微微被從家裡拖出來的時候，還在尖叫。
她穿著真絲睡裙，頭髮散亂，臉上還敷著面膜，被兩個黑衣人像拎小雞一樣架到車裡。車門關上的瞬間，她終於看清了駕駛座旁那個男人的側臉——
祁晏沉。
她渾身一僵，面膜都裂開了："祁、祁爺……我……"
"閉嘴。"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西郊一處廢棄的屠宰場改建的建築前。這裡沒有招牌，沒有燈光，只有鐵門後隱約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
祁晏沉下車，一把揪住黎微微的頭髮，拖著她往裡走。
"你想死就直說。"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聊天氣，"何必拐彎抹角地惹我？"
黎微微頭皮幾乎被扯掉，疼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命搖頭："我沒有！我不知道什麼零主！是那些僱傭兵自己找上我的——"
"啪！"
祁晏沉反手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
"你以為我會信？"他湊近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你身上的疤，轉帳記錄，通話錄音——黎微微，你蠢到以為偽造這些東西，我看不出來？"
"我沒有偽造！是有人給我的資料——"
"誰？"
黎微微張了張嘴，忽然卡住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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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想來……
那些資料太全了。全得像是有人專門替她準備好了所有工具，就等著她跳進坑裡。
"說不出來了？"祁晏沉鬆開手，黎微微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螻蟻。
"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他轉身，對身後的黑衣人擺了擺手，"送進去。讓她活著，但別讓她再有機會說話。"
鐵門轟然關閉。
祁晏沉站在夜風中，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菸頭的紅光映著他冷戾的臉。
——所有的疑點，都解開了。
不是清顏。
怎麼可能是她呢？
那個連殺魚都要捂眼睛的小丫頭，那個他從小護到大的白茉莉，那個會在他加班時乖乖趴在他腿上睡覺的女孩——
她怎麼可能跟那個血腥殘暴的"零主"有任何關係？
祁晏沉吐出一口煙圈，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的疑神疑鬼簡直可笑。
他拿出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今晚回家吃飯，給你帶了城南那家的桂花糕。」
發完，他低頭看著屏幕上自己剛才查到的、關於江清顏的所有"可疑"記錄——那些被他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的行程、資金流向、人脈關係——
全部清空。
一根手指，一個"刪除"鍵。
乾乾淨淨。
就像他的小丫頭一樣，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