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身難保
江清顏最近很煩。
不是那種撒嬌賣乖的小煩，是真正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
不是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吃醋，也不是隨口一提的關心，而是有預謀、有邏輯的試探。飯桌上他會狀似無意地問她："前幾天去哪兒了？手機打不通。"或者在她看書時忽然湊過來，指尖划過某一頁，問："這類金融案件你感興趣？"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根細針，精準扎在她精心編織的謊言網上。
她化解得很漂亮——笑嘻嘻說是去逛街手機沒電，或者說隨便翻翻看著玩，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從未受過污染的泉水。
祁晏沉通常就不再追問，只是看著她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可江清顏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假象。
他越是表現得不在意，說明他心裡的疑團越大。他是在等，等她自己露出馬腳；或者是在查，查那些她以為已經被抹乾淨的痕跡。
"零主，"阿夜在暗網頻道里發來消息，文字帶著一行血紅色的加密標識，"爺的人在查三年前南城的那筆舊帳。那是您親手封的口。"
江清顏盯著那行字，指尖冰涼。
三年前，南城有個地下錢莊的老闆妄圖洗錢，順帶想染指江家，被她派人做成了"自殺"。那件事做得天衣無縫，連祁晏沉當年都沒起疑。
可現在，他居然翻出來了。
——他到底查到了什麼程度？
她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祁晏沉那張冷戾的臉。如果讓他知道，他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江清顏，就是那個在暗地裡替他掃清障礙、同時也替自己剷除異己的"零主"……
江清顏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想那個後果。
"阿夜，"她敲下回復，字字誅心，"把南城那條線所有經手的人都處理了。一個不留。"
"零主，那樣動靜太大，會驚動爺——"
"那就做得更像'自殺'一點。"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還有，我要見'鬼手'。"
鬼手，是她旗下最頂尖的情報販子，也是唯一一個見過她真面目卻還活著的人。既然祁晏沉在翻舊帳，那她就必須先一步把所有的帳本燒乾淨。
與此同時，江清顏心裡那股殺意前所未有的濃烈。
那個冒充她、在暗地裡攪動風雲的混蛋，那個把她平靜生活攪得一團糟的王八蛋……
她要揪出來。
她要親手把那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祁晏沉想查？那就讓他查好了。
在他查到真相之前，她必須先一步把那個冒牌貨解決掉。到時候，即便祁晏沉知道了"零主"的存在，那個"零主"也只會是他想像中的——那個替他掃清障礙、對他忠心耿耿的影子。
而不是現在這個，讓他焦頭爛額的麻煩製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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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顏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白裙、笑容甜美的少女。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鏡中人的臉頰。
"等著吧，"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情詩，眼底卻是一片血紅的殺意，"誰敢動我的日子，我就讓誰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包括那個冒牌貨。
不是那種撒嬌賣乖的小煩，是真正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
不是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吃醋，也不是隨口一提的關心，而是有預謀、有邏輯的試探。飯桌上他會狀似無意地問她："前幾天去哪兒了？手機打不通。"或者在她看書時忽然湊過來，指尖划過某一頁，問："這類金融案件你感興趣？"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根細針，精準扎在她精心編織的謊言網上。
她化解得很漂亮——笑嘻嘻說是去逛街手機沒電，或者說隨便翻翻看著玩，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從未受過污染的泉水。
祁晏沉通常就不再追問，只是看著她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可江清顏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假象。
他越是表現得不在意，說明他心裡的疑團越大。他是在等，等她自己露出馬腳；或者是在查，查那些她以為已經被抹乾淨的痕跡。
"零主，"阿夜在暗網頻道里發來消息，文字帶著一行血紅色的加密標識，"爺的人在查三年前南城的那筆舊帳。那是您親手封的口。"
江清顏盯著那行字，指尖冰涼。
三年前，南城有個地下錢莊的老闆妄圖洗錢，順帶想染指江家，被她派人做成了"自殺"。那件事做得天衣無縫，連祁晏沉當年都沒起疑。
可現在，他居然翻出來了。
——他到底查到了什麼程度？
她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祁晏沉那張冷戾的臉。如果讓他知道，他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江清顏，就是那個在暗地裡替他掃清障礙、同時也替自己剷除異己的"零主"……
江清顏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想那個後果。
"阿夜，"她敲下回復，字字誅心，"把南城那條線所有經手的人都處理了。一個不留。"
"零主，那樣動靜太大，會驚動爺——"
"那就做得更像'自殺'一點。"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還有，我要見'鬼手'。"
鬼手，是她旗下最頂尖的情報販子，也是唯一一個見過她真面目卻還活著的人。既然祁晏沉在翻舊帳，那她就必須先一步把所有的帳本燒乾淨。
與此同時，江清顏心裡那股殺意前所未有的濃烈。
那個冒充她、在暗地裡攪動風雲的混蛋，那個把她平靜生活攪得一團糟的王八蛋……
她要揪出來。
她要親手把那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祁晏沉想查？那就讓他查好了。
在他查到真相之前，她必須先一步把那個冒牌貨解決掉。到時候，即便祁晏沉知道了"零主"的存在，那個"零主"也只會是他想像中的——那個替他掃清障礙、對他忠心耿耿的影子。
而不是現在這個，讓他焦頭爛額的麻煩製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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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顏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白裙、笑容甜美的少女。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鏡中人的臉頰。
"等著吧，"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情詩，眼底卻是一片血紅的殺意，"誰敢動我的日子，我就讓誰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包括那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