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好他只是吃醋了
阿夜還是找來了。
他不該出現的——江清顏明令過，除非天塌下來，否則不准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可人這東西，有時候忠誠過了頭，就成了麻煩。
咖啡廳角落，江清顏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指尖不耐煩地敲著桌面："說。"
阿夜半張臉藏在陰影里，聲音壓得極低："零主，西港的事有眉目了。對方不是我們的人，但手法……很像。"
"我知道。"她打斷他，眼神冷冽，"還有別的事嗎？"
"有。"阿夜頓了頓，"爺在查我。"
江清顏敲桌子的手指倏地停住。
——果然。
祁晏沉還是起了疑。她早該料到，他那種人，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察覺。
"繼續查。"她聲音壓得更低，"在我查到西港那伙人之前，別讓他摸到任何關於'零主'的痕跡。必要時——"
她沒說完，但阿夜懂。
必要時，斷尾求生。
兩人又低聲交代了幾句，江清顏起身要走，阿夜卻忽然伸手，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袖口："零主，小心些。"
她回頭，對上他眼底那點複雜的情緒——擔憂，克制，還有一絲她懶得去分辨的東西。
"放手。"
阿夜鬆開手，垂下眼："是。"
______
祁晏沉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隔著咖啡廳的落地玻璃，他看見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伸手拽了江清顏的袖子，而她雖然板著臉，卻沒有立刻甩開。
他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不長眼的玩意兒。
他推門進去，風鈴叮噹作響。江清顏聽見動靜回頭，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受驚的小鹿："晏沉哥哥！你怎麼——"
祁晏沉沒理她，目光徑直落在阿夜身上。
阿夜後背一僵，立刻鬆開手，低下頭："祁爺。"
"滾。"
一個字，不帶溫度。
阿夜沒敢多留，側身從祁晏沉身邊快步離開，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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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沉走到江清顏面前，伸手摘掉她的鴨舌帽和口罩，指尖蹭過她的臉頰，語氣危險："躲在這兒見野男人？"
江清顏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立刻紅了眼眶，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什麼野男人！他、他是我以前幫過的一個人，非要來謝我……我怕你多想，才沒告訴你……"
她越說聲音越小，腦袋埋進他胸口，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樣。
祁晏沉盯著她看了幾秒，心裡的那點醋意和戾氣，竟被她這副模樣攪得散了大半。
——也是。
她連撒謊都撒得這麼笨拙，眼圈一紅他就沒了脾氣。
至於那個阿夜……
他記得清顏身邊是有這麼一號人，去年宴會見過，當時她還嫌人家話少，吐槽了一句"跟個悶葫蘆似的"。
能是什麼重要人物？頂多是她一時心軟收留的麻煩精罷了。
"下次再見這種人，"他捏了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直接讓我處理。"
"哦……"她悶在他懷裡應了一聲，心跳終於慢了下來。
——還好。
他只是吃醋。
只要他沒往"零主"那方面想，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祁晏沉沒看見的是，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正一點點抿緊。
阿夜今天的出現，是個錯誤。
而祁晏沉的"沒往其他方面想"，不過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他不該出現的——江清顏明令過，除非天塌下來，否則不准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可人這東西，有時候忠誠過了頭，就成了麻煩。
咖啡廳角落，江清顏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指尖不耐煩地敲著桌面："說。"
阿夜半張臉藏在陰影里，聲音壓得極低："零主，西港的事有眉目了。對方不是我們的人，但手法……很像。"
"我知道。"她打斷他，眼神冷冽，"還有別的事嗎？"
"有。"阿夜頓了頓，"爺在查我。"
江清顏敲桌子的手指倏地停住。
——果然。
祁晏沉還是起了疑。她早該料到，他那種人，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察覺。
"繼續查。"她聲音壓得更低，"在我查到西港那伙人之前，別讓他摸到任何關於'零主'的痕跡。必要時——"
她沒說完，但阿夜懂。
必要時，斷尾求生。
兩人又低聲交代了幾句，江清顏起身要走，阿夜卻忽然伸手，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袖口："零主，小心些。"
她回頭，對上他眼底那點複雜的情緒——擔憂，克制，還有一絲她懶得去分辨的東西。
"放手。"
阿夜鬆開手，垂下眼："是。"
______
祁晏沉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隔著咖啡廳的落地玻璃，他看見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伸手拽了江清顏的袖子，而她雖然板著臉，卻沒有立刻甩開。
他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不長眼的玩意兒。
他推門進去，風鈴叮噹作響。江清顏聽見動靜回頭，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受驚的小鹿："晏沉哥哥！你怎麼——"
祁晏沉沒理她，目光徑直落在阿夜身上。
阿夜後背一僵，立刻鬆開手，低下頭："祁爺。"
"滾。"
一個字，不帶溫度。
阿夜沒敢多留，側身從祁晏沉身邊快步離開，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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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沉走到江清顏面前，伸手摘掉她的鴨舌帽和口罩，指尖蹭過她的臉頰，語氣危險："躲在這兒見野男人？"
江清顏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立刻紅了眼眶，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什麼野男人！他、他是我以前幫過的一個人，非要來謝我……我怕你多想，才沒告訴你……"
她越說聲音越小，腦袋埋進他胸口，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樣。
祁晏沉盯著她看了幾秒，心裡的那點醋意和戾氣，竟被她這副模樣攪得散了大半。
——也是。
她連撒謊都撒得這麼笨拙，眼圈一紅他就沒了脾氣。
至於那個阿夜……
他記得清顏身邊是有這麼一號人，去年宴會見過，當時她還嫌人家話少，吐槽了一句"跟個悶葫蘆似的"。
能是什麼重要人物？頂多是她一時心軟收留的麻煩精罷了。
"下次再見這種人，"他捏了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直接讓我處理。"
"哦……"她悶在他懷裡應了一聲，心跳終於慢了下來。
——還好。
他只是吃醋。
只要他沒往"零主"那方面想，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祁晏沉沒看見的是，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正一點點抿緊。
阿夜今天的出現，是個錯誤。
而祁晏沉的"沒往其他方面想"，不過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