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沒修的車，怎麼也能算他的錯？
下午三門考試終於結束。
陸川收筆時仍覺得狀態不錯，尤其是英語，幾乎每一道題都答得很順。
沈航宇的表情卻完全相反。
他從考場出來，像是魂都被卷子抽走了。
「完了，這次真完了。」
「怎麼了？」陸川忍著笑問。
「英語單詞我明明都背過！」沈航宇越說越鬱悶，「結果考試的時候，字母一個個看著都認識，放一塊我就不懂什麼意思。」
陸川差點沒忍住。
「沒事，孩子。」他拍著兄弟的肩膀，「還沒到高考，你現在還不算徹底完蛋。」
沈航宇瞪他：「你到底笑什麼？你考得很好？」
「第一，我沒笑。」陸川嘴角壓了又壓，「第二，我覺得自己考得還不錯。」
「多少分才叫不錯？」
「一百二十分往上吧。」
沈航宇頓時不服。
「你背著我學英語了是不是？」
兩人一邊吵一邊回到教室。
剛進門，便發現靠窗的位置圍了一群女生。
葉舒晴眼睛通紅，低著頭不吭聲。
顧航也站在旁邊，聲音柔得像要滴水。
「舒晴，別難過。模擬考而已，誰都有失誤的時候。」
「中午的事我聽謝蕊說了，待會兒陸川回來，我一定替你說話。」
陸川看了一眼，倒沒覺得意外。
葉舒晴成績本就一般，正常情況下只能勉強夠到二本。
上一世她後來讀研究生，也少不了家裡花錢找老師輔導。
但陸川記得，當初這次模擬考她發揮還算不錯，還特意跑來讓他好好努力，不然就沒法和她上一所大學。
沒想到這一世，連她的考試表現也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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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事，現在和他沒關係。
陸川正準備回座位拿包，顧航突然大步衝來。
「陸川，你還有臉回來？」
陸川抬起頭。
這暖男今天又準備唱哪一出？
顧航氣沖沖質問：「中午舒晴自行車壞了，你為什麼不幫她修？她一路推回家，差點曬中暑，下午考試才沒發揮好！」
陸川聽得差點笑出聲。
車不是他弄壞的。
人也不是他叫去推車的。
現在連考試考差都得算他頭上？
「你沒事吧？」陸川看著顧航，「她自行車壞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要是我自己在路上曬著，考試沒發揮好，該找誰負責？」
顧航被問得一噎。
旁邊原本還在圍觀的同學也安靜下來。
顧航這番話聽著像是在替人打抱不平，可仔細一想，葉舒晴的車壞了，本來就該先找修車的地方。陸川沒有動過那輛車，也沒有答應替她修，怎麼一轉眼連考試失利都算到他頭上？
有人想笑，又怕顧航聽見，只好低頭假裝整理卷子。
沈航宇索性抱起胳膊，等著看這位班長還能拿出什麼理由。
顧航察覺四周的視線，臉更漲了幾分。他本想站出來替葉舒晴說幾句公道話，卻發現這事越講越不像公道。
過了片刻，才硬撐著說：「都是同學，應該互相幫助！你怎麼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那換你碰上這種事，你怎麼做？」
顧航立刻挺起胸膛。
「我會把我的自行車直接讓給舒晴騎！」
陸川沉默了。
隨即扭頭看向沈航宇，語重心長地說道：「老沈，記著點。以後寧願被人笑話追女孩太認真，也別學某些人把討好當正義。」
沈航宇差點憋不住笑。
顧航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卻能看出不是好話。
「陸川！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
陸川站起身。
他個子接近一米八七，比一米八左右的顧航高出一截。
顧航原本氣勢洶洶，見他忽然站直，反倒後退兩步。
「你、你想幹什麼？」
「拿書包，回家。」陸川答得格外平靜。
他把挎包往肩上一甩，直接往門口走。
顧航還沒來得及再擺出主持公道的架勢，人就已經出了教室。
「你太過分了！」他只能衝著背影喊一句。
回頭一看，謝蕊也背起包準備走了，葉舒晴正低頭收拾東西。
顧航精心準備的那套訓話，硬是沒人留下來聽。
謝蕊看向葉舒晴，忽然驚訝地問：「舒晴，你眼睛怎麼又紅了？」
她沒有回答。
陸川走得那麼果斷，連跟她吵一架都不願意。
那份冷淡，比頂嘴還讓她難受。
到了家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廚房裡沈瑤正炒菜。
父親陸岳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唐小鯉待在旁邊看電視。
屋裡暖暖鬧鬧，陸川推門便喊：「我回來啦！」
陸岳頭也沒抬，哼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唐小鯉已經快步跑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英語啊！」她急得眼睛都亮了，「今天英語考得怎麼樣？」
陸川故意笑了笑，沒讓她等太久。
「放心，發揮得很好。下午三門都挺順。」
唐小鯉怔住。
這次考試學校特意提高難度，她本來還有點擔心，怕陸川只是臨時狀態好。
現在看他如此篤定，又覺得自己的擔心可能多餘了。
陸岳終於放下報紙。
「你們在說什麼？」
「最後一次模擬考。」陸川解釋，「我覺得考得不錯。」
陸岳問得直接：「照這樣，你能去帝京念大學？」
「沒什麼大問題。」陸川認真點頭，「我基礎本來不差。」
陸岳聽得眉開眼笑：「好小子！以前還真是在藏本事？」
陸川看向唐小鯉。
「現在該放心了吧？帝京的學校我有把握。」
小姑娘沒立刻回答。
陸川知道她為什麼還在猶豫。
自己以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張口閉口都是葉舒晴，突然說要去帝京，聽著的確不像一句有分量的承諾。
可唐小鯉這幾天陪他做題，親眼看見他的變化。比起空口保證，他更願意把試卷和最終成績放到她面前。
「你先安心準備自己的事。」陸川笑著說，「我考成什麼樣，等分數出來咱們再算。」
唐小鯉抬眼看他，輕輕嗯了一聲。
她也不想再勸陸川放低目標。要是這段時間他真的肯用功，自己應該替他高興才對。
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自己到了臨大，陸川要是去帝京其他學校，兩人見一次面該坐幾趟地鐵，要花多久。
算著算著，嘴角都悄悄翹了起來。
陸川看著她出神的模樣，也忍不住想笑。
陸川收筆時仍覺得狀態不錯，尤其是英語，幾乎每一道題都答得很順。
沈航宇的表情卻完全相反。
他從考場出來，像是魂都被卷子抽走了。
「完了，這次真完了。」
「怎麼了？」陸川忍著笑問。
「英語單詞我明明都背過！」沈航宇越說越鬱悶，「結果考試的時候，字母一個個看著都認識，放一塊我就不懂什麼意思。」
陸川差點沒忍住。
「沒事，孩子。」他拍著兄弟的肩膀，「還沒到高考，你現在還不算徹底完蛋。」
沈航宇瞪他：「你到底笑什麼？你考得很好？」
「第一，我沒笑。」陸川嘴角壓了又壓，「第二，我覺得自己考得還不錯。」
「多少分才叫不錯？」
「一百二十分往上吧。」
沈航宇頓時不服。
「你背著我學英語了是不是？」
兩人一邊吵一邊回到教室。
剛進門，便發現靠窗的位置圍了一群女生。
葉舒晴眼睛通紅，低著頭不吭聲。
顧航也站在旁邊，聲音柔得像要滴水。
「舒晴，別難過。模擬考而已，誰都有失誤的時候。」
「中午的事我聽謝蕊說了，待會兒陸川回來，我一定替你說話。」
陸川看了一眼，倒沒覺得意外。
葉舒晴成績本就一般，正常情況下只能勉強夠到二本。
上一世她後來讀研究生，也少不了家裡花錢找老師輔導。
但陸川記得，當初這次模擬考她發揮還算不錯，還特意跑來讓他好好努力，不然就沒法和她上一所大學。
沒想到這一世，連她的考試表現也有了變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這些事，現在和他沒關係。
陸川正準備回座位拿包，顧航突然大步衝來。
「陸川，你還有臉回來？」
陸川抬起頭。
這暖男今天又準備唱哪一出？
顧航氣沖沖質問：「中午舒晴自行車壞了，你為什麼不幫她修？她一路推回家，差點曬中暑，下午考試才沒發揮好！」
陸川聽得差點笑出聲。
車不是他弄壞的。
人也不是他叫去推車的。
現在連考試考差都得算他頭上？
「你沒事吧？」陸川看著顧航，「她自行車壞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要是我自己在路上曬著，考試沒發揮好，該找誰負責？」
顧航被問得一噎。
旁邊原本還在圍觀的同學也安靜下來。
顧航這番話聽著像是在替人打抱不平，可仔細一想，葉舒晴的車壞了，本來就該先找修車的地方。陸川沒有動過那輛車，也沒有答應替她修，怎麼一轉眼連考試失利都算到他頭上？
有人想笑，又怕顧航聽見，只好低頭假裝整理卷子。
沈航宇索性抱起胳膊，等著看這位班長還能拿出什麼理由。
顧航察覺四周的視線，臉更漲了幾分。他本想站出來替葉舒晴說幾句公道話，卻發現這事越講越不像公道。
過了片刻，才硬撐著說：「都是同學，應該互相幫助！你怎麼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那換你碰上這種事，你怎麼做？」
顧航立刻挺起胸膛。
「我會把我的自行車直接讓給舒晴騎！」
陸川沉默了。
隨即扭頭看向沈航宇，語重心長地說道：「老沈，記著點。以後寧願被人笑話追女孩太認真，也別學某些人把討好當正義。」
沈航宇差點憋不住笑。
顧航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卻能看出不是好話。
「陸川！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
陸川站起身。
他個子接近一米八七，比一米八左右的顧航高出一截。
顧航原本氣勢洶洶，見他忽然站直，反倒後退兩步。
「你、你想幹什麼？」
「拿書包，回家。」陸川答得格外平靜。
他把挎包往肩上一甩，直接往門口走。
顧航還沒來得及再擺出主持公道的架勢，人就已經出了教室。
「你太過分了！」他只能衝著背影喊一句。
回頭一看，謝蕊也背起包準備走了，葉舒晴正低頭收拾東西。
顧航精心準備的那套訓話，硬是沒人留下來聽。
謝蕊看向葉舒晴，忽然驚訝地問：「舒晴，你眼睛怎麼又紅了？」
她沒有回答。
陸川走得那麼果斷，連跟她吵一架都不願意。
那份冷淡，比頂嘴還讓她難受。
到了家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廚房裡沈瑤正炒菜。
父親陸岳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唐小鯉待在旁邊看電視。
屋裡暖暖鬧鬧，陸川推門便喊：「我回來啦！」
陸岳頭也沒抬，哼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唐小鯉已經快步跑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英語啊！」她急得眼睛都亮了，「今天英語考得怎麼樣？」
陸川故意笑了笑，沒讓她等太久。
「放心，發揮得很好。下午三門都挺順。」
唐小鯉怔住。
這次考試學校特意提高難度，她本來還有點擔心，怕陸川只是臨時狀態好。
現在看他如此篤定，又覺得自己的擔心可能多餘了。
陸岳終於放下報紙。
「你們在說什麼？」
「最後一次模擬考。」陸川解釋，「我覺得考得不錯。」
陸岳問得直接：「照這樣，你能去帝京念大學？」
「沒什麼大問題。」陸川認真點頭，「我基礎本來不差。」
陸岳聽得眉開眼笑：「好小子！以前還真是在藏本事？」
陸川看向唐小鯉。
「現在該放心了吧？帝京的學校我有把握。」
小姑娘沒立刻回答。
陸川知道她為什麼還在猶豫。
自己以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張口閉口都是葉舒晴，突然說要去帝京，聽著的確不像一句有分量的承諾。
可唐小鯉這幾天陪他做題，親眼看見他的變化。比起空口保證，他更願意把試卷和最終成績放到她面前。
「你先安心準備自己的事。」陸川笑著說，「我考成什麼樣，等分數出來咱們再算。」
唐小鯉抬眼看他，輕輕嗯了一聲。
她也不想再勸陸川放低目標。要是這段時間他真的肯用功，自己應該替他高興才對。
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自己到了臨大，陸川要是去帝京其他學校，兩人見一次面該坐幾趟地鐵，要花多久。
算著算著，嘴角都悄悄翹了起來。
陸川看著她出神的模樣，也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