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比鬼可怕
異常管理局，地下三層的特訓室內，空氣沉悶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汗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間蒸發。
「我說沈大天才，這都練了四個小時了，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陳渡懶洋洋地癱坐在台階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棒棒糖，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看著場中不知疲倦的沈望，忍不住吐槽道：「四級門也沒那麼誇張吧，以你的天賦，去那裡面就是降維打擊。」
沈望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收刀入鞘，深吸一口氣，轉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臉，目光平靜地看向陳渡：「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在這時，特訓室的電子門滑開。
周然快步走了進來。他的神色有些古怪，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又不得不處理的事情。
「沈望，陳渡，暫停一下。」周然走到兩人中間，語氣裡帶著幾分商量的意味。
沈望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口，看向周然：「出什麼事了？」
「剛才林齊找我了。」周然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陳渡叼著棒棒糖的動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那個怪胎？他找你幹嘛？」
周然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沈望，緩緩說道：「他是來談組隊的。林齊說，反正四級門大家遲早都要過，不如到時候跟我們一起行動。」
特訓室里安靜了幾秒。
沈望握著水瓶的手微微一頓。林齊這個人，是個異類。雖然在那次詭異的「列車副本」里，林齊曾經幫過他們大忙，甚至可以說是救過他們的命，但他的行事風格太過詭異，手段也常常讓人不寒而慄。
周然見沈望沒說話，繼續說道：「我知道他這人脾氣怪，手段也不太講究。但四級門的難度係數擺在那裡，多個自己人，就多一份勝算。而且他也算是……半個熟人。」
沈望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如潭。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排斥，手指輕輕摩挲著瓶身。在這個充滿未知和死亡的世界裡，所謂的善意和邪惡都是相對的，唯有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幾秒鐘後，沈望抬起頭，神色淡然地給出了結論：「也挺好的。」
「挺好的？」周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沈望答應得這麼幹脆。
「多個人多份力量。」沈望語氣平靜，透著一股不可置疑的篤定，「四級門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他既然主動提出合作，對我們有利。而且，他在列車上展現出的能力，確實能幫到我們。」
周然看著沈望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的顧慮打消了大半。既然沈望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確實可以商量。
「行吧，既然你也這麼說，那我……」周然點了點頭，正準備說那就答應下來。
「拉倒吧。」
一個充滿嫌棄和鄙視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兩人轉頭，只見陳渡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副極其誇張的表情。他先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眼白幾乎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然後一臉恨鐵不長氣地看著沈望。
「我說沈大天才，你該不會是被這幾天的特訓把腦子練壞了吧？」陳渡把嘴裡的棒棒糖拿下來，指了指門口，語氣尖酸刻薄，「帶林齊？你們是不是嫌命太長？」
沈望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陳渡嘖了一聲，雙手抱胸，搖著頭說道：「你們也真是心大。有些東西比鬼還要可怕。你們以為那是普通組隊？！」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周然和沈望臉上掃過，最後冷哼了一聲，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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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齊比鬼可怕多了。」
聽到這話，周然非但沒有反駁，反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是啊，陳渡說得沒錯。林齊這人……確實有點那啥。」
周然回憶起之前跟林齊接觸過的畫面，忍不住搖了搖頭：「他過第二個副本時候的事嗎？那傢伙簡直不是正常人。」
陳渡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哼了一聲：「什麼啊」
「那次任務結束，大家撤離的時候都很狼狽，只想快點離開那個鬼地方。」周然比劃著名，「結果林齊呢？他不想走，因為他看上了那個副本BOSS的一塊身體組織，覺得那東西研究價值很高。」
沈望也停下了擦汗的動作，看著周然：「然後呢？」
「然後他就想硬把那玩意兒帶回來。」周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規則擺在那啊，門裡的東西，除了系統認定的道具和特殊物品，其他的任何東西——不管是怪物屍體的一部分，還是裡面的石頭木頭，統統帶不出來。一旦脫離副本範圍，就會自動灰飛煙滅。」
「這他知道吧？」沈望皺眉。
「他當然知道，規則都貼在那兒了。」周然攤了攤手，「但他不信邪啊。當時有個同行隊友都催他撤，他卻在那兒跟那塊快爛了的肉較勁，試了各種方法打包，甚至想硬塞進儲物空間裡。最後出了門，那東西果然當場消散，化成了一灘黑水。」
說到這兒，周然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回來那表情，嘖嘖，別提多沮喪了。就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孩子，在那兒難活了整整兩天，逢人就說那是『不可再生資源』，虧大了。」
陳渡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那是沮喪嗎？那是變態。正常人看到怪物屍體都繞道走，他倒好，還想著帶回來做標本？這人腦迴路絕對跟咱們不一樣。」
沈望聽著兩人的描述，神色依舊平靜，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微光。他沉思片刻，開口道：「這不叫變態。」
「啊？」陳渡和周然同時看向他。
沈望拿起地上的長刀，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刀脊，語氣平淡卻意有所指：「對於未知的探索欲，以及為了目的無視常規規則的勇氣。在那種極端環境下，能做到這一步……」
他抬起頭，看向周然和陳渡，嘴角微微上揚，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那確實不是一般的膽子大，那是相當的大膽。」
汗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間蒸發。
「我說沈大天才，這都練了四個小時了，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陳渡懶洋洋地癱坐在台階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棒棒糖，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看著場中不知疲倦的沈望，忍不住吐槽道：「四級門也沒那麼誇張吧，以你的天賦，去那裡面就是降維打擊。」
沈望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收刀入鞘，深吸一口氣，轉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臉，目光平靜地看向陳渡：「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在這時，特訓室的電子門滑開。
周然快步走了進來。他的神色有些古怪，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又不得不處理的事情。
「沈望，陳渡，暫停一下。」周然走到兩人中間，語氣裡帶著幾分商量的意味。
沈望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口，看向周然：「出什麼事了？」
「剛才林齊找我了。」周然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陳渡叼著棒棒糖的動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那個怪胎？他找你幹嘛？」
周然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沈望，緩緩說道：「他是來談組隊的。林齊說，反正四級門大家遲早都要過，不如到時候跟我們一起行動。」
特訓室里安靜了幾秒。
沈望握著水瓶的手微微一頓。林齊這個人，是個異類。雖然在那次詭異的「列車副本」里，林齊曾經幫過他們大忙，甚至可以說是救過他們的命，但他的行事風格太過詭異，手段也常常讓人不寒而慄。
周然見沈望沒說話，繼續說道：「我知道他這人脾氣怪，手段也不太講究。但四級門的難度係數擺在那裡，多個自己人，就多一份勝算。而且他也算是……半個熟人。」
沈望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如潭。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排斥，手指輕輕摩挲著瓶身。在這個充滿未知和死亡的世界裡，所謂的善意和邪惡都是相對的，唯有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幾秒鐘後，沈望抬起頭，神色淡然地給出了結論：「也挺好的。」
「挺好的？」周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沈望答應得這麼幹脆。
「多個人多份力量。」沈望語氣平靜，透著一股不可置疑的篤定，「四級門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他既然主動提出合作，對我們有利。而且，他在列車上展現出的能力，確實能幫到我們。」
周然看著沈望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的顧慮打消了大半。既然沈望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確實可以商量。
「行吧，既然你也這麼說，那我……」周然點了點頭，正準備說那就答應下來。
「拉倒吧。」
一個充滿嫌棄和鄙視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兩人轉頭，只見陳渡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副極其誇張的表情。他先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眼白幾乎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然後一臉恨鐵不長氣地看著沈望。
「我說沈大天才，你該不會是被這幾天的特訓把腦子練壞了吧？」陳渡把嘴裡的棒棒糖拿下來，指了指門口，語氣尖酸刻薄，「帶林齊？你們是不是嫌命太長？」
沈望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陳渡嘖了一聲，雙手抱胸，搖著頭說道：「你們也真是心大。有些東西比鬼還要可怕。你們以為那是普通組隊？！」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周然和沈望臉上掃過，最後冷哼了一聲，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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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齊比鬼可怕多了。」
聽到這話，周然非但沒有反駁，反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是啊，陳渡說得沒錯。林齊這人……確實有點那啥。」
周然回憶起之前跟林齊接觸過的畫面，忍不住搖了搖頭：「他過第二個副本時候的事嗎？那傢伙簡直不是正常人。」
陳渡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哼了一聲：「什麼啊」
「那次任務結束，大家撤離的時候都很狼狽，只想快點離開那個鬼地方。」周然比劃著名，「結果林齊呢？他不想走，因為他看上了那個副本BOSS的一塊身體組織，覺得那東西研究價值很高。」
沈望也停下了擦汗的動作，看著周然：「然後呢？」
「然後他就想硬把那玩意兒帶回來。」周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規則擺在那啊，門裡的東西，除了系統認定的道具和特殊物品，其他的任何東西——不管是怪物屍體的一部分，還是裡面的石頭木頭，統統帶不出來。一旦脫離副本範圍，就會自動灰飛煙滅。」
「這他知道吧？」沈望皺眉。
「他當然知道，規則都貼在那兒了。」周然攤了攤手，「但他不信邪啊。當時有個同行隊友都催他撤，他卻在那兒跟那塊快爛了的肉較勁，試了各種方法打包，甚至想硬塞進儲物空間裡。最後出了門，那東西果然當場消散，化成了一灘黑水。」
說到這兒，周然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回來那表情，嘖嘖，別提多沮喪了。就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孩子，在那兒難活了整整兩天，逢人就說那是『不可再生資源』，虧大了。」
陳渡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那是沮喪嗎？那是變態。正常人看到怪物屍體都繞道走，他倒好，還想著帶回來做標本？這人腦迴路絕對跟咱們不一樣。」
沈望聽著兩人的描述，神色依舊平靜，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微光。他沉思片刻，開口道：「這不叫變態。」
「啊？」陳渡和周然同時看向他。
沈望拿起地上的長刀，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刀脊，語氣平淡卻意有所指：「對於未知的探索欲，以及為了目的無視常規規則的勇氣。在那種極端環境下，能做到這一步……」
他抬起頭，看向周然和陳渡，嘴角微微上揚，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那確實不是一般的膽子大，那是相當的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