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抉擇
第126章 抉擇
樂正軒心裡在吶喊，但他的行動卻一絲不苟，直接憑言出法隨讓世界幫忙的特性，讓被拆解的時間流自己開始找拼接點。
他被自己的身體與神通架空了。
「不是，這有點恐怖了啊！明明說好可以放著不管，怎麼我現在連信號都傳不過去了呢。歪！歪！這裡有人要被邪惡的仙神坑害，變成你們的大敵了，馬上來救一下啊。」
樂正軒的腦內發言都嚇得多了幾絲顫音。
對此，外面無人回應，反而是一個更成熟，更冷靜，熟到他絕對忘不了的聲音在腦內回應他。
「無須擔心，這不是仙神的影響，只是你自己人格解離了。」
樂正軒吐槽道：「我可是修士啊，什麼人格解離，那叫心魔顯現，第二元神！等等，你誰啊！」
熟悉的聲音回答道：「還記得仙神傳承嗎？我以一音而說法，眾生隨類得其解」。
一些你受到的仙神影響，實際上並不是仙神在影響你，而是你自己產生了改變。」
「不要忘記，絕不可承認自己是仙神，必須否決來自仙神的干涉。」
「至於對我的具體稱呼————就叫我「不樂」吧。」
不樂淡定地解釋現狀：「我因你此刻陷入抗拒與猶豫，卻又無法找到正確的道路，只能前進而顯現。但我也沒有答案，只是作為旁觀者，代你心中的疑慮，再次強調我們正在做什麼。」
「現在，我們的手中正掌握著所謂的未來」，諸多時間段在我們的把握之中。」
「它們本不該誕生，也不該被承認，但它們終究已經因為錯誤而誕生，所以我們便容許它們活下去，仿佛這一切正常。」
「但你的心中曾出現一絲懷疑，你懷疑這所謂未來」的真實。你的遊戲對現在造成干涉尚可以理解，可因此形成一種群體共識，一份註定的未來，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然而，它們終究是生命，有人已經願意承認它們的存在，付出行動去保護他們，那你也不吝於行動。」
樂正軒的身軀與神通正在行動，他盡最大努力刪減每一個誤差，確保時空被串聯起來時，不會有未來人被誤傷。
在樂正軒感受自身行動的同時，不樂的聲音繼續響起，替他說出疑問：「那麼，它們究竟有多真實呢？如果他們也算人，那麼其他人類算什麼東西呢？」
「人，不止是軀體，靈魂，不止是一個會回應的裝置，同樣也是社會關係的總和，是構成一個時代，一個文明的渺小一員，是受到諸多影響的他者之延續，他者之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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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東西，他們生於上一刻。他們的軀體與靈魂由世界直接誕下，無人養育過他們，只是他們被賦予了養育的過程。」
「他們的社會是人們對未來的想像，他們的過去是填補存在的點綴，他們的愛憎皆是設定，直到他們真正誕生，他們的現在開始流動，他們才真正存在。」
「可只要有這一點就夠了，哪怕只是一點點真實，也有自己存在下去的權力。」
「只是，一個又一個疑問在你的腦中浮現。」
樂正軒提醒道：「額，其實我沒想過那些事，我在開心地玩遊戲呢。」
不樂對此不置可否：「你覺得，一個人的人格、思維應該由幾個部分組成？」
「從最開始，你的人格解離就很嚴重，你的肢體在你看來可以成為另一個獨立個體，你的神通在大部分情況下根據本能運作，甚至真正的你也被自己掩埋。」
「樂正軒是一個又一個前仆後繼的犧牲者，用他們的未來為代價塑造成型的，你背負了他們的祈願，你接受眾人的愛，所以你選擇了善的道路，而在你的內心深處，你始終是個怪物。」
「你和薇娜對照過不是麼？她沒有食人衝動，只是有些破壞欲，而她最糟糕時的樣子也只是遍體鱗傷，即使被打出無相力的本體，也會立刻重塑自己，不像你，最開始的本能操作都是拋棄人形。」
樂正軒無奈道：「行吧行吧，你說是那就是，我生來就是怪物，心裡藏著惡魔，但惡魔太壞了，和自己都看不順眼，把自己活活打死了。」
不樂沉默，現實中，諸多真修對於未來的處理已經臨近尾聲，差不多實現了時空一體化，把數段未來拼湊到了一起，填入了同一段未來的世界中。
在翊聖真君的增幅下，崔劫開始試圖「毆打世界的腦子」，讓它徹底忘記未來這件事，同時逼迫它承認自己忘記現在還有一大塊世界群。
樂正軒聽到崔劫招呼他，讓他對著世界意識來幾招狠的，爭取把無辜世界打得七葷八素，迷迷糊糊，然後真修們方便給它洗腦。
為了這洗腦，崔劫還取出了大量的工具，看起來氣勢洶洶。
但就在樂正軒再次做出決定前，他的思緒加速到外界近乎凝滯的地步。
不樂冷然道：「你還記得嗎，我們必須用如此方式延續這虛假的未來，不止是因為這未來在預料之外，同樣也是因為我們不願接受過去。」
「下一步，就是否定現在了。我們將摧毀現在的所有人，抹去他們的記憶與故事，徹底地否定他們，然後在我們選擇的時間點，重新續上我們想要的東西，去創造更美好的現在。」
「我不知道這樣的暴行還會重複幾次，我不知道我們的過去是否存在過這樣的暴行，我只是詢問你，你真的接受這樣的處理嗎？」
「否定罪孽，斬斷此刻，重塑過去，再造未來。」
樂正軒嘆了口氣：「真是的，我還想轉職搞笑人物呢，我的故事裡不該出現這麼沉重的問題。但如果非要我給出一個答案，那麼，我的答案是，這份重塑正是我的選擇。」
「我寧可否定他們的現在，奪取他們現在的記憶，也要重塑他們的過去，為他們創造更美好的世界。」
「不是為了否定罪孽，而是為了否定悲傷。」
不樂的聲音逐漸變小：「但有些人，拒絕被遺忘。」
樂正軒自信道：「所以，我們會直面每個選擇對應的代價。」
在場的所有真修都能感覺到，在某處，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湧現。
樂正軒心裡在吶喊，但他的行動卻一絲不苟，直接憑言出法隨讓世界幫忙的特性，讓被拆解的時間流自己開始找拼接點。
他被自己的身體與神通架空了。
「不是，這有點恐怖了啊！明明說好可以放著不管，怎麼我現在連信號都傳不過去了呢。歪！歪！這裡有人要被邪惡的仙神坑害，變成你們的大敵了，馬上來救一下啊。」
樂正軒的腦內發言都嚇得多了幾絲顫音。
對此，外面無人回應，反而是一個更成熟，更冷靜，熟到他絕對忘不了的聲音在腦內回應他。
「無須擔心，這不是仙神的影響，只是你自己人格解離了。」
樂正軒吐槽道：「我可是修士啊，什麼人格解離，那叫心魔顯現，第二元神！等等，你誰啊！」
熟悉的聲音回答道：「還記得仙神傳承嗎？我以一音而說法，眾生隨類得其解」。
一些你受到的仙神影響，實際上並不是仙神在影響你，而是你自己產生了改變。」
「不要忘記，絕不可承認自己是仙神，必須否決來自仙神的干涉。」
「至於對我的具體稱呼————就叫我「不樂」吧。」
不樂淡定地解釋現狀：「我因你此刻陷入抗拒與猶豫，卻又無法找到正確的道路，只能前進而顯現。但我也沒有答案，只是作為旁觀者，代你心中的疑慮，再次強調我們正在做什麼。」
「現在，我們的手中正掌握著所謂的未來」，諸多時間段在我們的把握之中。」
「它們本不該誕生，也不該被承認，但它們終究已經因為錯誤而誕生，所以我們便容許它們活下去，仿佛這一切正常。」
「但你的心中曾出現一絲懷疑，你懷疑這所謂未來」的真實。你的遊戲對現在造成干涉尚可以理解，可因此形成一種群體共識，一份註定的未來，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然而，它們終究是生命，有人已經願意承認它們的存在，付出行動去保護他們，那你也不吝於行動。」
樂正軒的身軀與神通正在行動，他盡最大努力刪減每一個誤差，確保時空被串聯起來時，不會有未來人被誤傷。
在樂正軒感受自身行動的同時，不樂的聲音繼續響起，替他說出疑問：「那麼，它們究竟有多真實呢？如果他們也算人，那麼其他人類算什麼東西呢？」
「人，不止是軀體，靈魂，不止是一個會回應的裝置，同樣也是社會關係的總和，是構成一個時代，一個文明的渺小一員，是受到諸多影響的他者之延續，他者之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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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東西，他們生於上一刻。他們的軀體與靈魂由世界直接誕下，無人養育過他們，只是他們被賦予了養育的過程。」
「他們的社會是人們對未來的想像，他們的過去是填補存在的點綴，他們的愛憎皆是設定，直到他們真正誕生，他們的現在開始流動，他們才真正存在。」
「可只要有這一點就夠了，哪怕只是一點點真實，也有自己存在下去的權力。」
「只是，一個又一個疑問在你的腦中浮現。」
樂正軒提醒道：「額，其實我沒想過那些事，我在開心地玩遊戲呢。」
不樂對此不置可否：「你覺得，一個人的人格、思維應該由幾個部分組成？」
「從最開始，你的人格解離就很嚴重，你的肢體在你看來可以成為另一個獨立個體，你的神通在大部分情況下根據本能運作，甚至真正的你也被自己掩埋。」
「樂正軒是一個又一個前仆後繼的犧牲者，用他們的未來為代價塑造成型的，你背負了他們的祈願，你接受眾人的愛，所以你選擇了善的道路，而在你的內心深處，你始終是個怪物。」
「你和薇娜對照過不是麼？她沒有食人衝動，只是有些破壞欲，而她最糟糕時的樣子也只是遍體鱗傷，即使被打出無相力的本體，也會立刻重塑自己，不像你，最開始的本能操作都是拋棄人形。」
樂正軒無奈道：「行吧行吧，你說是那就是，我生來就是怪物，心裡藏著惡魔，但惡魔太壞了，和自己都看不順眼，把自己活活打死了。」
不樂沉默，現實中，諸多真修對於未來的處理已經臨近尾聲，差不多實現了時空一體化，把數段未來拼湊到了一起，填入了同一段未來的世界中。
在翊聖真君的增幅下，崔劫開始試圖「毆打世界的腦子」，讓它徹底忘記未來這件事，同時逼迫它承認自己忘記現在還有一大塊世界群。
樂正軒聽到崔劫招呼他，讓他對著世界意識來幾招狠的，爭取把無辜世界打得七葷八素，迷迷糊糊，然後真修們方便給它洗腦。
為了這洗腦，崔劫還取出了大量的工具，看起來氣勢洶洶。
但就在樂正軒再次做出決定前，他的思緒加速到外界近乎凝滯的地步。
不樂冷然道：「你還記得嗎，我們必須用如此方式延續這虛假的未來，不止是因為這未來在預料之外，同樣也是因為我們不願接受過去。」
「下一步，就是否定現在了。我們將摧毀現在的所有人，抹去他們的記憶與故事，徹底地否定他們，然後在我們選擇的時間點，重新續上我們想要的東西，去創造更美好的現在。」
「我不知道這樣的暴行還會重複幾次，我不知道我們的過去是否存在過這樣的暴行，我只是詢問你，你真的接受這樣的處理嗎？」
「否定罪孽，斬斷此刻，重塑過去，再造未來。」
樂正軒嘆了口氣：「真是的，我還想轉職搞笑人物呢，我的故事裡不該出現這麼沉重的問題。但如果非要我給出一個答案，那麼，我的答案是，這份重塑正是我的選擇。」
「我寧可否定他們的現在，奪取他們現在的記憶，也要重塑他們的過去，為他們創造更美好的世界。」
「不是為了否定罪孽，而是為了否定悲傷。」
不樂的聲音逐漸變小：「但有些人，拒絕被遺忘。」
樂正軒自信道：「所以，我們會直面每個選擇對應的代價。」
在場的所有真修都能感覺到，在某處，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