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唐三藏出手!
第57章 唐三藏出手!
居然是全部隕落……
謝靈天地里內,項思翔他們也從余眉這裡得到同樣的答案。
「師祖,為什麼會全部隕落啊,天道不能給別人機會嗎?」
「那可是天道,想什麼呢,還給機會,渡劫期對天道來講就是累贅,肯給一個確切數字就已經是在給機會了。」
「師祖,那期限是多久啊!」
「一年左右吧。」
「那師祖您呢!一年之後如果外面的渡劫期們沒有達到數量,師祖您會有危險嗎?」
余眉笑笑,摸摸項思翔的腦袋。
「我又不是渡劫期,沒危險的。」
「我來主要是擔心你們,怕天地重歸一體,承受天眷的你們變成天棄。」
「師祖,我們不怕!」
項詩仙忽然叉腰站起身。
余眉保持著慈祥的微笑,沒有說話。
「你們倒是不怕,我怕啊。」謝靈很想給盲目樂觀的項家子弟感受下外面狗天道的威壓。
看來只剩一年的時間,狗天道就會對我動手了。
這怎麼辦,沒人教我怎麼和天道打架啊。
沒想到轉生成為天道,也會出現前世打工人的焦慮感覺。
謝靈很急。
西洲地底,唐三藏和謝靈一樣急。
之前天道注視下的天雷,將族人剩餘的分身全部摧毀。
反噬之下,族人們本就僅剩三年的壽元,銳減到一年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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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一年之內,唐三藏必須將族人帶出地面。
否則喪葬一族有姓名的葬族成員,就只剩他一人了。
計劃提前,還沒達到元嬰期的【喪】們,唐三藏沒法再等他們成長完畢。
於是這段時間所有被帶回的,接受過救贖的人,集體聚集在唐三藏的面前。
八百多號人中,僅有五百餘人再次修煉到元嬰修為。
沒晉升到元嬰期的三百餘人,默默從隊伍中走出,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將【喪】字牌交到唐三藏的手中。
拿回所有的喪字牌,三百餘人自由的與晉升元嬰的人站在一起,兩兩配對。
沒有被配對的人走到唐三藏的身後,依次排開圍成一個大圈,將唐三藏和中間配對的人環繞。
緊接著,唐三藏盤膝坐下,周圍環繞的人開始復現藏舞,所有人姿勢怪異的開始繞圈。
中間交出【喪】字牌的人,都將自己的雙手放置於耳邊,與選定的配對之人對坐。
如果謝靈的小強能混進這裡,他就會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隨著唐三藏的靈魂越來越亮,周圍跳著藏舞的人,他們身上的靈力發散,逐漸匯聚在上空,
匯聚的靈氣隨後成漏斗狀下沉到唐三藏體內,再由唐三藏身體散出連接在每一對人中沒有交牌的人身上。
跳著「藏舞」的人群忽然加快速度,
中間沒被唐三藏靈力連接的人,身體忽然開始等比例緩緩縮小,並不停蒸發出淡藍色氣體。
蒸發的淡藍色氣體一縷不剩的全部匯聚到對坐之人身體內。
隨著身體的逐漸縮小,他們放置於耳後的雙手開始緩緩向前平推,
將他們自己的臉剝離了身體!
離開身體的臉逐漸變得晶瑩,隨著無臉的本體不斷縮小蒸發,剝離身體的臉開始貼近對坐之人,
當淡藍色霧氣不再產生,剝離的臉已經變成面具附著在對坐之人臉上,蓋住他們原本的面孔。
而他們對坐的人,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他們好像脫去了污垢,身體縮小到元嬰大小,渾身晶瑩剔透,與其說是縮小後的人,倒不如說像是離體的元嬰。
不去計較他們沒有面容的話。
這些類元嬰的人懸浮起來,連接著唐三藏靈力的人和唐三藏動作同步的站起。
「起喪!」
跳著藏舞的環繞他們的人忽然齊齊停止,將面向轉向圈內!
懸浮的類元嬰飛到貼著他們臉皮的人頭頂,穩穩落到頭顱正中。
「起葬!」
環繞他們的人轉向之前與之前相反的方向,開始逆時針跳舞。
類元嬰開始如水般從頭頂沉入帶著他們人臉的人體內。
藏舞不停,類元嬰不斷下沉,一直下沉到這些人原本的元嬰處,與這些人本身的元嬰融為一體。
「求道!」
最後一聲口令發出,藏舞停止,中間的人臉上的人臉面具詭異一閃,出現在他們的元嬰身上。
此時他們的元嬰,前後各一張臉,四臂四腿,前面的臉是他們自己的,後腦的臉則是之前交出喪字牌的那些人。
隨著大型儀式的結束,唐三藏的精氣神迅速提升,整個人的靈魂又明亮了一些。
之前交到他手上的【喪】字牌,不斷有靈魂從裡面飛出,融入唐三藏的靈魂。
唐重陽出現在唐三藏身後,他是最早從天道注視受創後醒來的人。
「好。」
還是一個字,唐三藏掩去眼內的靈芒,回頭看向族長。
族長的靈魂更加殘破不堪。
「我要提前計劃了。」
「嗯。」
唐三藏起身,帶著剛剛經過元嬰變異的三百餘人,走向傳送陣。
剩下的,剛才環繞他們的人,則重新走回自己的小房間接著修煉。
……
應天宗,在經過先前的震驚後,後面的會議聽得陶令德昏昏欲睡,
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接下來是要說渡劫期之間怎麼開戰,
或者要攻打哪些宗門逼迫他們的渡劫期自裁。
沒想到與之前完全脫節了,全跑到宗門管理的細枝末節上了。
這讓仲孫華再次驕傲了一把,頭都不自覺揚起,參與宗門事務的討論愈加頻繁。
直到結束,陶令德回到貴賓閣,都沒聽到解決方案。
謝靈同樣也沒聽到。
不過好在立刻有人來接他,新的宗主府邸已經建造好,就在仲孫華的旁邊,與仲孫清蘭的府邸挨著。
當陶令德來到自己的新府邸時,才發現尚粲、仲孫清蘭和仲孫華都在院內。
明顯是等他的到來。
原來是有小會!
潛藏的謝靈很是興奮,陶令德也打起精神。
「前輩,剛剛是要保密對嗎?現在總算可以說了吧,咱們打哪?」
仲孫華皺眉呵斥:「沒看到母上也在這邊嗎,如此冒失成何體統。」
陶令德咧了咧嘴,連忙依次給尚粲母上和同僚宗主拱手鞠了一躬。
抬頭時立刻回復之前的話題:「那啥,打誰?」
仲孫華立刻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陶令德的動作仿佛就是在嫌他聒噪,哄他一般。
仲孫清蘭瞥了仲孫華一眼,仲孫華立刻恢復平靜。
尚粲這才放下茶杯。
「不打,修仙界最近已經很亂了,我們要帶頭恢復平靜。」
「啊?前輩,你們不打,那可是都要死的啊。」
「……」
仲孫清蘭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尚粲抬眼看了看陶令德,「我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你早,不用提醒我。」
「咳咳。」陶令德反應過來自己有點跳:「那前輩,恢復平靜是什麼意思啊。」
尚粲示意他們都坐下,又喝了口手裡的茶:
「修仙界最近動盪的太頻繁,死掉的修仙之人太多,影響了天道,我們應天要帶頭恢復繁榮,拿出東西來舉辦全修仙界的有獎試煉。」
「啊?前輩你們為什麼這時候還搞這種東西?」
「你聽尚祖師說完!」仲孫華又忍不住了,這傢伙一口一個前輩,沒有半點能當宗主的樣子。
「接下來,全修仙界的渡劫期,會有人出來渡劫並留下傳承。」
尚粲頓了頓,抿口茶:
「不管是成功飛升還是灰飛煙滅,留下的傳承都會作為試煉的獎勵。」
「而剩餘的渡劫期,會選擇各自認為能得到勝利的試煉者。」
「賭贏前十五位的可以留下,其餘的,都送去渡劫。」
尚粲輕描淡寫的說出規則,陶令德和謝靈則陷入沉默。
「不是,你們渡劫期這麼遜的嗎,就把生死壓到別人的手上?」
他倆默契的產生同樣的想法。
只不過陶令德直接說了出來。
說的仲孫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說的謝靈有點喜歡陶令德了,甚至產生把這人搶過來當自己的天眷之人的想法。
「而且要是有躲起來的渡劫期怎麼辦,他們不參加不是苟到最後漁翁得利了?」
尚粲一臉慈祥的笑,看向陶令德的眼睛:
「你覺得,第一批獎勵是誰獻出來的?」
仿佛回應他的話語,中州離應天宗很遠的一片天空,忽然傳出天劫的氣息。
所有大乘期以上的修士都心生感應,望向那片天空。
「如果不想現在死,那就出來參加賭注。」尚粲一口飲進最後的茶水,嚼了嚼裡面的茶葉。
「這茶還有多少?」
仲孫華彎腰:「還剩個一百餘斤。」
「挺好吃的,給我送七十斤吧。」
「是。」
隨後尚粲消失不見。
陶令德仍然感受著那片天空的天劫威壓。
謝靈則對這威壓不感冒,回到自己的天地望著那片黑雲壓地的天空。
這天劫的威壓,和自己露頭感受到的天道真正的威壓,大概就像鐵錘頭和小拇指的差距。
怪不得能一次負擔百名渡劫期渡劫。
很快,又有兩處天空開啟了天劫,此後如同捅了馬蜂窩,一直到第九個天劫出現才停止。
乖乖,九個隱藏起來的渡劫期嗎……
也不知道他們應天宗是怎麼找見的,估計是有借用了狗天道的力量。
第一個出現的天劫已經開始渡劫,天雷和下餃子一樣,下到一半忽然沒了。
不出所料是人沒了。
獎勵加一。
餘下的八個天劫大同小異,直接渡劫期傳承獎勵加九。
就在謝靈以為告一段落的時候,一樣的天劫忽然在極遠的青州上空出現,還是同時出現了十個。
「我靠,這麼多!」
「我靠!這麼多?」陶令德又一次和天道心有靈犀,不過是和敵對天道。
仲孫清蘭皺了皺眉,這和計劃中的不太一樣。
仲孫華則輕蔑的看了一眼陶令德,「看見了吧,我應天宗在,那些想靠躲躲藏藏活下去的渡劫期根本是痴心妄想。」
「可是咱們不才有七個前輩嗎?怎麼逼的十個渡劫期一起渡劫的?」
仲孫華一愣,「自然是聯合其他宗門的渡劫期一起。」
話音剛落,尚粲去而復返,看了看陶令德,又看了看仲孫華。
「你提著你徒弟,走。」
陶令德被尚粲提著,直接破空而去。
仲孫清蘭嘆口氣,抓起剛剛還大言不慚的仲孫華,迅速飛起,跟上尚粲的腳步。
青州。
十個開啟天劫的渡劫期,有八個人一臉懵逼。
剩下兩個明顯被收拾過的渡劫期,也看著他們發愣。
大概是修仙這麼久,頭一次見如此善良的同道,
送人上路還帶陪同的。
他們的下方是一個一流仙宗幸秘宗。
兩個被迫渡劫的渡劫期就是這八個與應天宗商量好的渡劫,從下面的幸秘宗揪出來的。
只是不知為何,剛剛威逼利誘完,兩個渡劫期就忽然自動開啟了天劫,連帶著他們八個人全部被牽連,一個都沒逃掉。
幸秘宗護宗大陣已經開啟,宗門的祠堂內,唐三藏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陰影內。
上面兩位老祖是怎麼暴露的,他們大概還以為是應天宗的手段。
殊不知幸秘宗的高層,已經被唐三藏救贖過一圈。
此時護宗大陣的遮掩下,所有幸秘宗的弟子正在被秘密的屠戮。
唐三藏只是微微泄露出一點氣息,天道的注視如約而至。
十位渡劫期就這麼被籠罩,統統觸發天劫。
十個天劫的同時出現又紊亂了天機,唐三藏對幸秘宗的全宗大換血被悉數掩蓋。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的主子,誰讓他這個時候要發瘋,去找另一個天道的麻煩。
唐三藏雙手合十,默默詛咒了兩個該死的天道一番,繼續加大力氣「翻新」幸秘宗。
尚粲遠遠地帶著陶令德停下,過了一會兒仲孫清蘭也帶著仲孫華就位。
「前輩?」陶令德不明白尚粲千里迢迢帶自己到這裡幹嘛。
「咱們是被暗算了嗎?我看見那十個渡劫期好像有點情緒不對……」
尚粲看著交織在一起的十個天劫緊皺眉頭。
十個渡劫期已經完全不管不顧,混戰在一起。
如果分開渡劫,他還能靠近一探究竟。
但現在混戰在一起,尚粲也無法靠近。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渡劫期遠遠地停在天劫範圍之外,和尚粲一行也保持著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