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婚禮他卻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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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時雨趕忙拉他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她有些著急地說。

  蔣時律泣不成聲。

  「我對不起你。」

  「所以有今天,是我的報應。」

  黎時雨看著他這樣,有些急了。

  「你起來,我們好好說。」

  蔣時律堅持不肯。

  一直喃喃重複:「對不起,對不起。」

  「當年,我不應該騙江翊塵。」

  黎時雨心底一震。

  她沒想到,蔣時律還願意提當年的事情。

  原以為,當年的真相,這輩子都不會揭開了。

  「我害了你和江翊塵一輩子,實在是死不足惜。」

  黎時雨皺著眉頭:「你當初為什麼那麼說?」

  她對那晚的事情,還是有印象的。

  他們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但蔣時律卻告訴江翊塵,他們發生了關係。

  致使江翊塵不信任她,兩人感情破裂。

  蔣時律:「對不起時雨。」

  「當年我還沒有畢業,我媽媽就查出了那麼嚴重的病。」

  「當時她的情況,如果不做手術,可能就沒有希望了。」

  「我只能答應林棲夏,陷害你。」

  「對不起。」

  黎時雨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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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想到,竟是這樣。

  如果沒有當初的那件事,她可能和江翊塵早已經結婚生子了。

  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些。

  她忍不住抽泣。

  蔣時律也哭了。

  一句句重複,對不起。

  他也不想這樣的。

  他也不想背叛朋友。

  他也不想毀了別人的人生。

  可是,為了錢,他又不得不那麼做。

  緩和完情緒,黎時雨對他道:「當初的事,我們兩清吧。」

  「我們沒法再做朋友了,但是我不想繼續恨你了。」

  她恨了他很久。

  想不明白昔日的朋友,為什麼要這樣背刺她。

  但現在得知,他也是有苦衷的。

  她無法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但也不想再繼續恨下去了。

  蔣時律滿心愧疚。

  他沒法彌補對她的傷害,只能在走前告訴她真相。

  黎時雨離開了。

  但她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因為那是她原本本該擁有的,祥和的人生。

  卻失之交臂。

  蔣時律在黎時雨走後,給江翊塵發送了郵件。

  郵件里,清清楚楚寫清了當年的真相。

  然後,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藥。

  他別無遺憾了。

  ……

  半夜。

  黎時雨原本已經睡下。

  沒想到被手機鈴聲吵醒。

  睜眼一看,竟是江翊塵打來的。

  黎時雨沒來由地不安。

  按下接通,久違的聲音響起,帶著焦急。

  「時雨,蔣時律他自殺了。」

  黎時雨手中的手機哐當一下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霍潯洲被吵醒。

  「怎麼了?」

  兩人一同趕到醫院的時候,江翊塵已經在搶救室外等著了。

  黎時雨看見他,竟有點認不出了。

  五年時間,他變得沉穩許多。

  舉手投足間,都很有男人味。

  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男孩了。

  江翊塵見黎時雨是和霍潯洲一起來的,微微挑了下眉。

  隨即恢復如常。

  「怎麼回事?」黎時雨有些著急地問。

  「我收到了他的郵件,準備找他當面談談。」

  「沒想到打電話過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郵件也沒有回覆。」

  「覺得不對勁,找過去。」

  「沒想到他想不開,竟服了藥。」

  江翊塵將自己在蔣時律家發現的遺書遞給了黎時雨。

  遺書里,他寫自己愧對老友,對世間再無念想。

  桌上放著五千元喪葬費,讓發現他的人幫忙叫火葬場的車。

  骨灰盒選個最便宜的就行,他母親的墓旁邊給他留了位置。

  還求不要將他逝去的消息告訴江岫寧。

  他愧對於她,無顏再見。

  黎時雨泣淚縱橫。

  搶救室外的紅燈一直亮著。

  霍潯洲看著黎時雨這樣,心裡也不是滋味。

  秋來夜涼,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批在她身上。

  一旁的江翊塵看見了,冷冷地笑了一聲。

  霍潯洲沒有理。

  醫生從搶救室內出來。

  蔣時律的情況很危險,發現已經晚了。

  離他服藥,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江翊塵:「病人的家屬不在了。」

  醫生嘆了口氣。

  「是這樣,病人的情況很危險,已經出現了心臟驟停了。」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如果沒有醒來。」

  「可能就沒什麼希望了。」

  蔣時律被送去了重症監護室。

  第二天一早,就是江岫寧的婚禮。

  黎時雨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個消息告訴江岫寧。

  蔣時律信里一再強調了。

  可這畢竟是大事。

  江翊塵卻說,這件事不要告訴江岫寧。

  他讓黎時雨和霍潯洲照常去參加婚禮。

  他在這守著蔣時律。

  黎時雨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霍潯洲直接開車帶著黎時雨去酒店了。

  卿卿則是讓司機去家裡接。

  酒店是檀家自家的地方,門口已經是張燈結彩。

  炮竹聲放著幾里路,響徹雲霄。

  一切都是熱熱鬧鬧的。

  黎時雨過來的時候,江岫寧已經在化妝了。

  她見她來,催她去換禮服。

  黎時雨應下。

  江岫寧看著黎時雨和霍潯洲都一臉睏倦的樣子,笑嘻嘻的:「怎麼?你倆昨晚也睡不著?」

  她昨夜和檀硯初都沒怎麼睡。

  檀硯初說身邊少個人睡不著。

  但她們家那邊有規定,結婚前一晚,兩個人是不能見面的。

  兩人打電話打了一夜。

  黎時雨心不在焉:「確實沒休息好。」

  不知道蔣時律怎麼樣了。

  她心底還是擔心的。

  江岫寧的晨袍是一件的紅色的桑蠶絲旗袍。

  雙面繡著金線,很是精緻漂亮。

  新郎來接親的時候發了不少紅包,大有賄賂所有人的意思。

  江岫寧則是已經胳膊肘往外拐了,每每遊戲都給檀硯初放水。

  檀硯初如願接到了她的新娘。

  兩人一起笑盈盈地給父母敬了茶。

  隨即,抱著兩個小花童一起上了婚車。

  炮竹聲如雷,黎時雨的手機響了。

  江翊塵打電話說,蔣時律的生命狀況愈下。

  剛剛又被推進了搶救室。

  醫生說,可能熬不過二十四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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