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下單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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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郁知杭的俊臉陰沉下來。

  可他說到底,只是黎時雨名義上的丈夫。

  倆人婚前就有了協議,互不過問對方的私生活。

  所以,他沒有權利去管。

  黎時雨能看出來,郁知杭和郁書蘭的臉上都隱隱帶著失望。

  像是恨鐵不成鋼。

  可是,她真的沒辦法說。

  就算今天她帶著卿卿和他們一起走了。

  霍潯洲日後,也會想盡辦法,把她們弄回來。

  她現在只希望,能儘快懷上孩子。

  好徹底和霍潯洲分開。

  郁知杭和郁書蘭一齊離開了。

  霍潯洲上了樓。

  他對黎時雨剛剛的表現很是滿意。

  霍潯洲在黑暗中走向她,輕輕撫摸她的耳垂。

  然後撫著她的發,讓她向自己靠近。

  房間幽暗,彼此呼吸相互交促。

  他鬼使神差地低頭吻她。

  一點點,像是想將她拆吃入腹。

  他的黑眸望向她,留意著她的每一點反應。

  當她放下全身心,想去接納他時,他卻忽然抽身離開了。

  黎時雨不解,雙目帶淚地看著他。

  他卻沒管,出了房間。

  黎時雨覺得,霍潯洲就是故意的。

  他每天就想著法在她身上使壞了。

  她起身,去浴室沖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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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的時候,床上卻有一塊小小的凸起。

  黎時雨掀開被子一看,竟是卿卿躺在那裡。

  看見黎時雨來,她甜甜地沖她笑:「媽媽!」

  黎時雨心都化了:「卿卿你怎麼來了?」

  「我跟霍叔叔說我想媽媽啦,霍叔叔就帶我過來了。」

  黎時雨揉了揉卿卿的小腦袋,「媽媽也想卿卿了。」

  卿卿拱到她懷裡,用力嗅:「媽媽,你身上好像有霍叔叔的味道。」

  黎時雨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她剛剛洗了澡的。

  只是霍潯洲剛剛在這裡停留得太久了,所以他身上淡淡的岩蘭草香還沒有散盡。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卿卿,哄她睡覺。

  卿卿累了一天了,自然是沒多時就睡下了。

  黎時雨也合上眼皮。

  迷迷糊糊之間,她總覺得有人在碰她。

  嫌煩,想要移開那人的手,卻被握住。

  黎時雨睜開眼睛,正對上了霍潯洲沉下的眼神。

  她正欲說些什麼,被他以吻封緘。

  「乖。」

  黎時雨不在狀態。

  卿卿就在她旁邊,她實在無心和他做這些事情。

  她怕孩子忽然醒了,問她他們再做什麼。

  她怕給孩子留下陰影。

  霍潯洲察覺到黎時雨的異樣。

  「怎麼了?」

  「去你房間可以嗎?」她近乎哀求似的看著他。

  霍潯洲沒意見。

  他將她抱起,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她低下頭,臉上浮出紅暈。

  霍潯洲淡笑。

  心情很好的樣子。

  沒想到剛抱著她出了房間,就撞見了許清致。

  許清致手裡端著杯牛奶,見著他們偏開頭。

  無人看見的地方,眼眶紅了。

  霍潯洲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覺得再同住一起,屬實有些不方便了。

  要找個機會和她談談這件事了。

  進入房間。

  他將她放在了軟榻上。

  黎時雨能看見,他眼裡帶著濃濃的慾念。

  可是剛剛想到許清致,她心裡也很是不自在。

  他和許清致做過嗎?

  肯定是做過的。

  不然又怎麼會有昭昭?

  但黎時雨從傭人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來。

  霍潯洲和許清致並沒有領結婚證。

  她有些不解,他為什麼這樣?

  為什麼許清致對他帶她回家,未發一言?

  疑惑堆滿心頭,讓她忍不住去問。

  「你和許清致,為什麼沒領證?」

  霍潯洲聽她這麼問,覺得有些沒意思。

  他不知道,一個女人為什麼要在一個男人的床上提及另一個女人?

  「不想領。」

  「有了孩子,也不想領嗎?」

  「嗯。」

  黎時雨忍不住在心裡想,他可真渣。

  和當初對她一樣。

  也是找她要孩子,但卻不願給她婚姻。

  簡直不能用無恥來形容。

  霍潯洲見她還在東想西想,心生不悅,在她腰側輕輕擰了一下。

  將她拉回了現實。

  霍潯洲仍舊衣冠楚楚,可她已經不像樣子了。

  黎時雨只在心底默默祈求,能儘快懷上一個孩子。

  這樣,她就能離開他了。

  可是沒一會,霍潯洲卻停住了。

  黎時雨察覺出他的不對勁,「怎麼了?」

  「你身上來了。」他淡淡道。

  說著起身去了浴室,沖澡。

  黎時雨自己收拾了一下。

  又覺得身上還是難受,想回房間沖澡。

  但又擔心自己貿然走,會引得霍潯洲心底不快。

  屆時,影響她見卿卿。

  於是,敲了敲霍潯洲這邊浴室的門。

  「我可以回去了嗎?」話里話外透著小心翼翼。

  門內的人沒有回應。

  她又問了一遍。

  他答了:「行。」

  黎時雨這才松下一口氣,回了房間。

  聽見樓下房門關上的聲響。

  許清致將頭蒙進被子裡,無聲抽泣。

  她心裡很難過。

  原本想著這麼多年,她早晚有一天會走到他心裡。

  沒想到,還是被那個女人捷足先登。

  更可怕的是,霍潯洲的心裡也有她。

  她今天白天的時候,就聽見有傭人在背地裡小聲議論,說霍潯洲看黎時雨,跟看自己眼珠子似的。

  不像她,這麼多年,都沒得到他高看一眼。

  早晚有一天會被掃地出門。

  最無法讓她容忍的是,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黎時雨和那個小賤人身上。

  原先霍潯洲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陪昭昭一起玩。

  或是過問昭昭的情況。

  可這兩天再沒有了。

  他一顆心都撲在她們母女身上。

  他們再這樣糾纏下去,早晚會有自己的孩子。

  許清致想,到了那個時候,霍潯洲心裡再也容不下她和昭昭了。

  她不想功虧一簣。

  許清致下單了避孕藥。

  廚房的張姐,是她媽媽那邊的遠親。

  兩年前還沒有工作。

  是她給了她這份安穩的工作。

  所以許清致沒費吹灰之力,就說服了她。

  讓她偷偷在黎時雨的飲食里,下避孕藥。

  她想著黎時雨住在這邊也好。

  但凡她想做什麼,也都趁手些。

  畢竟同住一個屋檐下,能下手的地方簡直太多太多了。

  昭昭有時候也能幫她做些事情。

  比如趁著保姆不在,踢那個小賤蹄子幾腳。

  再或是擰她幾下。

  那小賤蹄子蠢蠢的,也發覺不出來什麼不對勁。

  只覺得昭昭在和她鬧著玩呢。

  沒想到,正當她洋洋自得時,霍潯洲將她叫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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