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是疲累過度，腎虛所致…
桌子距離床榻只有幾步遠。
可這幾步，對江雪寧來說猶如千里。
她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雖然極力攀著他的脖子，但因為她這會兒早就沒了什麼力氣，所以還是要靠著他來支撐自己。
江雪寧想到先前在夜市，他帶自己吃簽菜……
她現在就是那顆被串起來的菜。
偏偏他故意使壞，走一步，停一下，江雪寧又羞又急，張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終於來到旁，沈翊將她放在桌上，仍與她親密無間地貼著，繞過她，倒了一杯茶水來。
茶已經涼了。
距離丫鬟送茶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自然溫度盡散。
江雪寧這會兒又熱又累，巴不得喝點涼的，連喝了兩盞，擱下杯子後，便催促他：「可以回去了。」
「先不回，這裡也可。」他眼眸漆黑，可江雪寧就是覺得裡面泛著綠光，好像林子裡盯著獵物的豺狼。
沈翊將桌上的茶壺杯盞拿走，隨手擱在桌旁的凳子上，隨即而後重新撈起她的腿彎……
江雪寧半個身子騰空，聲音大的自己都覺得難堪，忙騰出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把手拿下來，阿寧，」他提醒她，「一百聲夫君，還差好多呢。」
夜還很長。
可直到最後，江雪寧還欠他幾十句夫君。
……
翌日一早，江雪寧還在睡著時，流螢進來喚她起床，說老夫人院兒里來了人，請她去養心院一起用早膳。
江雪寧奮力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漏刻。
天殺的沈翊，昨晚磋磨她到那麼晚，她這會兒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
可是老夫人召她過去用早膳，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同她說，她不能不去，只好強打著精神起床。
流螢伺候她穿好衣服，江雪寧頭重腳輕地往窗邊的梳妝檯走去。
才走了一半，便覺腰膝酸軟得不行，她忙扶住了身邊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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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木的桌子受力一晃，發出「吱呀」一聲響。
身旁的流螢疑惑道：「咦，這桌子怎麼壞了？」
江雪寧臉上一赧。
昨天晚上，這張桌子上和她一樣受苦了，桌子榫卯鬆動，和她一樣快要散了。
梳好妝後，江雪寧便扶著腰，帶著流螢養心院去。
「祖母安好。」江雪寧福身請安的時候，兩條腿都在微微打顫。
沈老夫人見她小臉發白，面容憔悴，再一細瞧，打眼瞧見了她脖子上敷了粉也遮不住的紅痕，心下便瞭然了。
「快坐吧，回頭我說說翊哥兒，忒不知道疼人了？」媳婦小他好幾歲呢，哪兒能這麼折騰人家？
「多謝祖母。」江雪寧在她身邊坐下來，忍著腰酸挺直身子，畢竟是在老夫人跟前，不能失了儀態。
老夫人注重養生，吃得都是藥膳，江雪寧有些吃不慣，尤其是那碗乳鴿藥膳湯，裡面加了四道中藥，江雪寧昨晚又沒休息好，這會兒胃淺，才喝了幾口，便覺一陣反胃，忙捂住嘴，強行壓了下去……
然而這一番動作，落在老夫人眼中，卻有了旁的意味。
沈老夫人面上一喜，問她：「可是想吐？」
江雪寧擱下湯，實話道：「祖母，湯很好，只是我喝不慣。」
沈老夫人笑吟吟地看著她：「沒事，喝不慣就不喝了，你想吃什麼，我叫小廚房重新給你做……」
嗯？老夫人今日待她怎的如此和藹慈善？
「多謝祖母，不過不用麻煩了，」江雪寧拿起一個素菜饅頭，「我吃這個就好。」
沈老夫人朝身邊的丫鬟看了一眼：「去請個郎中來。」
請郎中？
給誰請郎中？
「祖母，誰生病了？」
「沒有人生病，只是給你瞧瞧身子……」
「我身體很好，不用瞧。」
「瞧瞧吧，萬一有了呢？」
有了？
有什麼？
江雪寧正疑惑不解時，看到老夫人的眼睛往她小腹上掃了一眼。
難道是因為她方才不小心乾嘔了一下，老夫人懷疑她有身孕了？
「沒有沒有，」江雪寧忙解釋道，「祖母，我沒有懷孕，不用請郎中的。」
「別不好意思，我都聽說了，翊哥兒一天一隻甲魚湯喝著，喝了也有一個多月了吧。」沈老夫人笑道，「算算日子，應該錯不了。」
江雪寧想說不可能，因為除了頭一次他沒有控制住，後面他都把握得很好，她又怎麼可能懷孕呢？
可是忽而又想到，她的月事還沒來，已經晚了四五日了。
之前她的月事一向很準時的。
難道……真的懷上了？
莫非是第一次喝的避子藥不管用？
可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怎麼辦？
江雪寧撫著小腹，惴惴不安地等來了郎中。
郎中細細診過脈後，與她和老夫人道：「這位少夫人尺脈細數，兼有熱象，是疲累過度，腎虛所致……」
此話一出，兩人都愣了。
沈老夫人還以為能診出喜脈，沒想到竟診出了問題來。
「怎的還腎虛了？」必須得好好說說自家孫子了，那甲魚湯就他一個人喝麼？不知道給自己媳婦喝點麼？
江雪寧也覺得詫異：「女子也會腎虛嗎？」
「當然會，少夫人這症狀，應是、應是房事過於頻繁所致，日後還是要勸你夫君節制些……」
這種事情從旁人口中說出來，江雪寧自然鬧了個大紅臉。
沈老夫人看著又想笑又憐惜，囑咐郎中撿最好的藥開方子。
郎中走後，丫鬟拿著藥方去抓藥了，沈老夫人不禁思索，這小兩口房事如此頻繁，孫媳卻還懷不上，莫不是自家孫兒有問題？
回頭得讓郎中給孫兒好好瞧瞧，光埋頭苦耕怎麼行？
不過今早叫江雪寧過來，老夫人是有一件事情要交待給她的。
「昨晚你二嬸過來同我說，茹丫頭傾慕裴家公子已久，我亦覺得裴家這小子極好，人長得俊不說，脾性也好，為人周全細心，是個不可多得好郎君……」
「祖母想給裴家表弟和四妹妹指婚？」
「裴家小子與咱們侯府到底隔了好幾層，我哪兒能做的了他的主？」
「那祖母的意思是？」
「我瞧著這府里除了翊哥兒，他也就認你這個表嫂，不若你想法子撮合撮合他和茹丫頭……」
可這幾步，對江雪寧來說猶如千里。
她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雖然極力攀著他的脖子，但因為她這會兒早就沒了什麼力氣，所以還是要靠著他來支撐自己。
江雪寧想到先前在夜市，他帶自己吃簽菜……
她現在就是那顆被串起來的菜。
偏偏他故意使壞，走一步，停一下，江雪寧又羞又急，張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終於來到旁，沈翊將她放在桌上，仍與她親密無間地貼著，繞過她，倒了一杯茶水來。
茶已經涼了。
距離丫鬟送茶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自然溫度盡散。
江雪寧這會兒又熱又累，巴不得喝點涼的，連喝了兩盞，擱下杯子後，便催促他：「可以回去了。」
「先不回，這裡也可。」他眼眸漆黑，可江雪寧就是覺得裡面泛著綠光，好像林子裡盯著獵物的豺狼。
沈翊將桌上的茶壺杯盞拿走，隨手擱在桌旁的凳子上，隨即而後重新撈起她的腿彎……
江雪寧半個身子騰空，聲音大的自己都覺得難堪，忙騰出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把手拿下來，阿寧，」他提醒她，「一百聲夫君，還差好多呢。」
夜還很長。
可直到最後，江雪寧還欠他幾十句夫君。
……
翌日一早，江雪寧還在睡著時，流螢進來喚她起床，說老夫人院兒里來了人，請她去養心院一起用早膳。
江雪寧奮力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漏刻。
天殺的沈翊，昨晚磋磨她到那麼晚，她這會兒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
可是老夫人召她過去用早膳，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同她說，她不能不去，只好強打著精神起床。
流螢伺候她穿好衣服，江雪寧頭重腳輕地往窗邊的梳妝檯走去。
才走了一半，便覺腰膝酸軟得不行，她忙扶住了身邊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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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木的桌子受力一晃，發出「吱呀」一聲響。
身旁的流螢疑惑道：「咦，這桌子怎麼壞了？」
江雪寧臉上一赧。
昨天晚上，這張桌子上和她一樣受苦了，桌子榫卯鬆動，和她一樣快要散了。
梳好妝後，江雪寧便扶著腰，帶著流螢養心院去。
「祖母安好。」江雪寧福身請安的時候，兩條腿都在微微打顫。
沈老夫人見她小臉發白，面容憔悴，再一細瞧，打眼瞧見了她脖子上敷了粉也遮不住的紅痕，心下便瞭然了。
「快坐吧，回頭我說說翊哥兒，忒不知道疼人了？」媳婦小他好幾歲呢，哪兒能這麼折騰人家？
「多謝祖母。」江雪寧在她身邊坐下來，忍著腰酸挺直身子，畢竟是在老夫人跟前，不能失了儀態。
老夫人注重養生，吃得都是藥膳，江雪寧有些吃不慣，尤其是那碗乳鴿藥膳湯，裡面加了四道中藥，江雪寧昨晚又沒休息好，這會兒胃淺，才喝了幾口，便覺一陣反胃，忙捂住嘴，強行壓了下去……
然而這一番動作，落在老夫人眼中，卻有了旁的意味。
沈老夫人面上一喜，問她：「可是想吐？」
江雪寧擱下湯，實話道：「祖母，湯很好，只是我喝不慣。」
沈老夫人笑吟吟地看著她：「沒事，喝不慣就不喝了，你想吃什麼，我叫小廚房重新給你做……」
嗯？老夫人今日待她怎的如此和藹慈善？
「多謝祖母，不過不用麻煩了，」江雪寧拿起一個素菜饅頭，「我吃這個就好。」
沈老夫人朝身邊的丫鬟看了一眼：「去請個郎中來。」
請郎中？
給誰請郎中？
「祖母，誰生病了？」
「沒有人生病，只是給你瞧瞧身子……」
「我身體很好，不用瞧。」
「瞧瞧吧，萬一有了呢？」
有了？
有什麼？
江雪寧正疑惑不解時，看到老夫人的眼睛往她小腹上掃了一眼。
難道是因為她方才不小心乾嘔了一下，老夫人懷疑她有身孕了？
「沒有沒有，」江雪寧忙解釋道，「祖母，我沒有懷孕，不用請郎中的。」
「別不好意思，我都聽說了，翊哥兒一天一隻甲魚湯喝著，喝了也有一個多月了吧。」沈老夫人笑道，「算算日子，應該錯不了。」
江雪寧想說不可能，因為除了頭一次他沒有控制住，後面他都把握得很好，她又怎麼可能懷孕呢？
可是忽而又想到，她的月事還沒來，已經晚了四五日了。
之前她的月事一向很準時的。
難道……真的懷上了？
莫非是第一次喝的避子藥不管用？
可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怎麼辦？
江雪寧撫著小腹，惴惴不安地等來了郎中。
郎中細細診過脈後，與她和老夫人道：「這位少夫人尺脈細數，兼有熱象，是疲累過度，腎虛所致……」
此話一出，兩人都愣了。
沈老夫人還以為能診出喜脈，沒想到竟診出了問題來。
「怎的還腎虛了？」必須得好好說說自家孫子了，那甲魚湯就他一個人喝麼？不知道給自己媳婦喝點麼？
江雪寧也覺得詫異：「女子也會腎虛嗎？」
「當然會，少夫人這症狀，應是、應是房事過於頻繁所致，日後還是要勸你夫君節制些……」
這種事情從旁人口中說出來，江雪寧自然鬧了個大紅臉。
沈老夫人看著又想笑又憐惜，囑咐郎中撿最好的藥開方子。
郎中走後，丫鬟拿著藥方去抓藥了，沈老夫人不禁思索，這小兩口房事如此頻繁，孫媳卻還懷不上，莫不是自家孫兒有問題？
回頭得讓郎中給孫兒好好瞧瞧，光埋頭苦耕怎麼行？
不過今早叫江雪寧過來，老夫人是有一件事情要交待給她的。
「昨晚你二嬸過來同我說，茹丫頭傾慕裴家公子已久，我亦覺得裴家這小子極好，人長得俊不說，脾性也好，為人周全細心，是個不可多得好郎君……」
「祖母想給裴家表弟和四妹妹指婚？」
「裴家小子與咱們侯府到底隔了好幾層，我哪兒能做的了他的主？」
「那祖母的意思是？」
「我瞧著這府里除了翊哥兒，他也就認你這個表嫂，不若你想法子撮合撮合他和茹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