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因果
杜斯年看著恆跪在了姬向萍面前，坦誠自己心有所屬，無法違背心意成為她的侍夫。
姬向萍並沒有生氣。
她說參加這次歷煉的所有神女，除卻當事人女姬本人，其餘所有人都知道恆愛慕女姬。
她告訴恆，她妹妹生來不凡。
神力和慧力幾乎達到了人族上古基因第一代子嗣的蓬勃浩瀚。
自降生落地後開始就是無可爭議的姬氏一族新一代女姬。
就連姬氏老祖都說，女姬有晉級神尊的潛力和實力。
恆與有榮焉。
姬向萍憐憫地看著恆，又道人無完人！
她的妹妹慧力神力深不可測，但是天生缺了情絲。
女姬不懂情愛嗔痴。
作為和她同生同脈的三同胞姐妹。
大姐姬向晚生來多情。
而她姬向萍嗔痴貪愛。
姬向萍說到這裡的時候，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是非常複雜自嘲的。
在實力為尊的宇宙。
女姬的實力足夠掩蓋她的缺陷。
十大家族還存在於世的老祖們紛紛感悟到了這次歷煉對人族的重要性。
聯名向母神申諫，才有了十大家族女尊繼承人的加入。
恆這才知道，為何領頭的前十位女尊神女們是大族繼承人。
他從姬向萍這裡求到了她不會強求他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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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答應日後有機會他一定報答她。
彈指間，歲月不絕。
這些人族神使們迎來了真正的歷煉……
當杜斯年看見寧死不屈的小美血肉盡毀，魂飛魄散被天地吸收時。
就算是在夢裡，他也感受了和恆一樣的肝腸寸斷。
斬神台前一晚。
不同意自墮神格的九位神女都被封困在了火神斷尾陣里。
恆拼著神魂俱散闖進了圍困女姬的神火陣。
為的只是想最後看一眼他只敢放在心裡深深戀慕卻始終不敢將愛戀表露的女姬。
他已經心存死志。
女姬若死，他自當相隨。
可是女姬看見他時，很是驚詫。
她驚詫於他微薄的神力，竟然能強闖進火神陣不死。
女姬閉眼感悟片刻後，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
恆匍匐於地，不敢直視她的尊容，「回女姬，恆。」
「恆小君，你違背了歷煉使命，神力虛弱，神格卻穩固純淨，所以你才沒有被這三昧真火煉成灰，二美讓你來的？」
恆沒有回答。
女姬嘆息了一聲，「混沌將至，我看不見萬年後這人間走向了。」
說著，她抽出了一絲慧力注入到了她的本命法器金絲纏里，交給了恆，
「交給二美，大美多情善感，墮的無非是私德和男色，只有二美貪婪成性又嗔痴，我實在不放心。
恆小君，幫我把金絲纏交給她，這裡面有我的慧力，必要時候可助她找到她自己的出路。」
恆謙卑伸手接過，終於忍不住紅著眼睛冒犯地直視了女姬，哽咽問道，
「女姬，若是真的灰飛煙滅，再也回不到宇宙了，您也不悔嗎？」
女姬詫異的看著他，揮了揮手，將恆送出了陣法中心。
恆手裡捧著金絲纏，怔怔失神。
遠遠地，
女姬的聲音通過慧力傳出，
「送恆小君一句忠告，繼續保持你的純淨魂體，勿入凡塵，勿困心魔，你或許也會有自己的出路。」
恆將金絲纏交給了姬向萍。
後來，
恆沒能做到不入凡塵，不困心魔。
他違背規則，只顧私情，為情所困，不被規則所接納。
先後三次出手幫助姬向萍，不是為報恩，僅僅是因為姬向萍是女姬放不下的姐姐。
就連姬向晚得道成佛，也有他堅守本心，守護金絲纏流傳於世承載她們姐妹三人的血脈神力的一份助力……
杜斯年怔忪地看著恆把自己埋在了樹下時滿心的歡喜。
恆在最後一次幫了姬向萍後，已經感知到了自己的最後一世能和女姬重逢。
杜斯年看到這裡的時候。
他想告訴恆，在最後一世里，他已經和小美相遇，這次，他得到了神女的垂憐。
想起小美。
杜斯年滿是憂傷和惆悵的心被深深愛戀填滿。
這一刻，他想從夢裡醒來，想緊緊擁抱著小美。
告訴她，他做了一個夢，夢裡是兩人的前世……
突然間，
杜斯年夢裡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他看見了自己。
杜斯年愣住。
下一瞬，他心神都震顫了。
砰！
劇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汽車翻滾。
夢裡的杜斯年倒在了血泊中，人事不知。
無論是汽車還是車牌甚至是開車的司機，他都很熟悉。
是他。
可是又好像不是他。
杜斯年跟隨著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在醫院看見了日期。
五年前。
車禍日期是五年前。
可是他在五年前根本沒有出過車禍。
他看著自己聞訊而來的母親悲慟的肝腸寸斷。
看著杜陽天悲痛面孔下的眼裡閃過的心虛和愧疚。
雖然不知道現在為什麼夢裡和他現實里不同，但杜斯年明白了這起車禍的性質……杜陽天！
他冷眼看著醫生宣判了夢裡自己的命運。
高位截癱。
和他大哥一模一樣的命運。
得知這個消息後。
他的母親當場暈倒，及時搶救也最終還是腦溢血死亡。
杜陽天在人前表現的悲痛欲絕，人後開始施壓董事會。
等夢裡的杜斯年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時。
夢裡夢外的杜斯年都氣笑了。
杜陽天這個老畜生。
夢裡的杜斯年表面上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命運。
背地裡則開始調查自己車禍的原因和杜陽天，並且計劃掀桌。
這一查，就查到了杜陽天背後的邊城和……冷冬生。
原來早在六年前，夏至就被邊城發現了。
而發現的契機是因為小美。
夢裡的查小美是夏芊芊和邊城的親生女兒。
查亮和她毫無血緣關係。
夢裡的小美殺了查亮後，邊城火速介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邊城在萱舟市發現了冷冬生。
邊城將冷冬生改名叫夏至。
讓夏至陪著小美一起去了國外，然後他聯繫了杜陽天。
杜陽天得知後，親自飛了一趟國外。
回到京城後，就開始籌謀對杜斯年出手……這就是車禍的起因。
夢裡的杜斯年將查到的資料翻閱了無數遍。
無數次，他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小美身上。
小美還很小，甚至還未成年。
可夢裡的杜斯年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小美，從此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杜斯年看著夢裡的自己開始籌劃銷毀展順的同時，也忍不住關注起了在國外的小美。
凡是和小美相關的人，他都關注著。
這一關注，就是四年。
四年來，他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陰屍厲鬼一樣，苦苦掙扎，愛恨交加。
小美從十六開始，身邊就圍繞著不少追求者。
不僅有雷家的私生子，甚至還有……沈懷。
杜斯年怔然地看著在國外偶然遇見小美，就一見鍾情的沈懷追逐在小美身後。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六月的時候。
小美回到了京城。
小美的追逐者們也都追逐著來到了京城。
這一年的夏天，京城很是熱鬧。
愛慕小美的這些人里，夏至是最特殊的。
他從小就陪伴在小美身邊，時間最長。
是小美身邊最忠實的夥伴。
因為小美身邊的追求者們個個不凡。
夏至對於展順幾乎是勢在必得的心態。
邊城給他做後盾和軍師。
杜斯年看著夢裡的自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貪婪的關注著小美，卻又根本不敢真正出現在小美面前。
他瘋狂的愛慕痴戀著小美，又自卑絕望不敢面對現實的自己。
而且，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如果不是小美的存在，或許他根本撐不了五年之久。
如何摧毀展順，五年來他想過不下十種方法。
可他看著邊城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錢都全撈到手裡給小美花。
看著小美奢靡肆意的縱橫在國外名利場。
他不僅收了手，還暗中助力了邊城一把。
夢裡還發生了一件事。
同樣的時間點，沒有小美的出現，趙昭然的意外沒能避免，中途醒過來的她激烈反抗後被殺。
等他知道後，悲劇已經發生。
他的表姐黃音來到京城後，悲痛欲絕。
而這個時候的杜陽天一心撲在如何讓夏至繼承展順的事情上。
對外甥女的悲痛求救表現的很絕情。
畢竟他連兒子都能無情，何況外甥女？
杜斯年暗中給了表姐泄私憤的機會。
他知道杜陽天不會有好下場。
夏至狼心狗肺，有著杜家人骨子裡的冷血無情。
就算杜陽天把自己能給的全部給他，也不會換來他想要的父子之情。
杜斯年看著夢裡的自己在臨死之前，把關於小美的全部資料都銷毀，帶著深深的眷戀的萬分不舍的死去。
下一秒，
杜斯年驚訝地發現自己死是死了。
但是他的意識竟然還留在了人世間。
姬向萍並沒有生氣。
她說參加這次歷煉的所有神女，除卻當事人女姬本人，其餘所有人都知道恆愛慕女姬。
她告訴恆，她妹妹生來不凡。
神力和慧力幾乎達到了人族上古基因第一代子嗣的蓬勃浩瀚。
自降生落地後開始就是無可爭議的姬氏一族新一代女姬。
就連姬氏老祖都說，女姬有晉級神尊的潛力和實力。
恆與有榮焉。
姬向萍憐憫地看著恆，又道人無完人！
她的妹妹慧力神力深不可測，但是天生缺了情絲。
女姬不懂情愛嗔痴。
作為和她同生同脈的三同胞姐妹。
大姐姬向晚生來多情。
而她姬向萍嗔痴貪愛。
姬向萍說到這裡的時候，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是非常複雜自嘲的。
在實力為尊的宇宙。
女姬的實力足夠掩蓋她的缺陷。
十大家族還存在於世的老祖們紛紛感悟到了這次歷煉對人族的重要性。
聯名向母神申諫，才有了十大家族女尊繼承人的加入。
恆這才知道，為何領頭的前十位女尊神女們是大族繼承人。
他從姬向萍這裡求到了她不會強求他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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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答應日後有機會他一定報答她。
彈指間，歲月不絕。
這些人族神使們迎來了真正的歷煉……
當杜斯年看見寧死不屈的小美血肉盡毀，魂飛魄散被天地吸收時。
就算是在夢裡，他也感受了和恆一樣的肝腸寸斷。
斬神台前一晚。
不同意自墮神格的九位神女都被封困在了火神斷尾陣里。
恆拼著神魂俱散闖進了圍困女姬的神火陣。
為的只是想最後看一眼他只敢放在心裡深深戀慕卻始終不敢將愛戀表露的女姬。
他已經心存死志。
女姬若死，他自當相隨。
可是女姬看見他時，很是驚詫。
她驚詫於他微薄的神力，竟然能強闖進火神陣不死。
女姬閉眼感悟片刻後，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
恆匍匐於地，不敢直視她的尊容，「回女姬，恆。」
「恆小君，你違背了歷煉使命，神力虛弱，神格卻穩固純淨，所以你才沒有被這三昧真火煉成灰，二美讓你來的？」
恆沒有回答。
女姬嘆息了一聲，「混沌將至，我看不見萬年後這人間走向了。」
說著，她抽出了一絲慧力注入到了她的本命法器金絲纏里，交給了恆，
「交給二美，大美多情善感，墮的無非是私德和男色，只有二美貪婪成性又嗔痴，我實在不放心。
恆小君，幫我把金絲纏交給她，這裡面有我的慧力，必要時候可助她找到她自己的出路。」
恆謙卑伸手接過，終於忍不住紅著眼睛冒犯地直視了女姬，哽咽問道，
「女姬，若是真的灰飛煙滅，再也回不到宇宙了，您也不悔嗎？」
女姬詫異的看著他，揮了揮手，將恆送出了陣法中心。
恆手裡捧著金絲纏，怔怔失神。
遠遠地，
女姬的聲音通過慧力傳出，
「送恆小君一句忠告，繼續保持你的純淨魂體，勿入凡塵，勿困心魔，你或許也會有自己的出路。」
恆將金絲纏交給了姬向萍。
後來，
恆沒能做到不入凡塵，不困心魔。
他違背規則，只顧私情，為情所困，不被規則所接納。
先後三次出手幫助姬向萍，不是為報恩，僅僅是因為姬向萍是女姬放不下的姐姐。
就連姬向晚得道成佛，也有他堅守本心，守護金絲纏流傳於世承載她們姐妹三人的血脈神力的一份助力……
杜斯年怔忪地看著恆把自己埋在了樹下時滿心的歡喜。
恆在最後一次幫了姬向萍後，已經感知到了自己的最後一世能和女姬重逢。
杜斯年看到這裡的時候。
他想告訴恆，在最後一世里，他已經和小美相遇，這次，他得到了神女的垂憐。
想起小美。
杜斯年滿是憂傷和惆悵的心被深深愛戀填滿。
這一刻，他想從夢裡醒來，想緊緊擁抱著小美。
告訴她，他做了一個夢，夢裡是兩人的前世……
突然間，
杜斯年夢裡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他看見了自己。
杜斯年愣住。
下一瞬，他心神都震顫了。
砰！
劇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汽車翻滾。
夢裡的杜斯年倒在了血泊中，人事不知。
無論是汽車還是車牌甚至是開車的司機，他都很熟悉。
是他。
可是又好像不是他。
杜斯年跟隨著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在醫院看見了日期。
五年前。
車禍日期是五年前。
可是他在五年前根本沒有出過車禍。
他看著自己聞訊而來的母親悲慟的肝腸寸斷。
看著杜陽天悲痛面孔下的眼裡閃過的心虛和愧疚。
雖然不知道現在為什麼夢裡和他現實里不同，但杜斯年明白了這起車禍的性質……杜陽天！
他冷眼看著醫生宣判了夢裡自己的命運。
高位截癱。
和他大哥一模一樣的命運。
得知這個消息後。
他的母親當場暈倒，及時搶救也最終還是腦溢血死亡。
杜陽天在人前表現的悲痛欲絕，人後開始施壓董事會。
等夢裡的杜斯年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時。
夢裡夢外的杜斯年都氣笑了。
杜陽天這個老畜生。
夢裡的杜斯年表面上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命運。
背地裡則開始調查自己車禍的原因和杜陽天，並且計劃掀桌。
這一查，就查到了杜陽天背後的邊城和……冷冬生。
原來早在六年前，夏至就被邊城發現了。
而發現的契機是因為小美。
夢裡的查小美是夏芊芊和邊城的親生女兒。
查亮和她毫無血緣關係。
夢裡的小美殺了查亮後，邊城火速介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邊城在萱舟市發現了冷冬生。
邊城將冷冬生改名叫夏至。
讓夏至陪著小美一起去了國外，然後他聯繫了杜陽天。
杜陽天得知後，親自飛了一趟國外。
回到京城後，就開始籌謀對杜斯年出手……這就是車禍的起因。
夢裡的杜斯年將查到的資料翻閱了無數遍。
無數次，他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小美身上。
小美還很小，甚至還未成年。
可夢裡的杜斯年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小美，從此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杜斯年看著夢裡的自己開始籌劃銷毀展順的同時，也忍不住關注起了在國外的小美。
凡是和小美相關的人，他都關注著。
這一關注，就是四年。
四年來，他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陰屍厲鬼一樣，苦苦掙扎，愛恨交加。
小美從十六開始，身邊就圍繞著不少追求者。
不僅有雷家的私生子，甚至還有……沈懷。
杜斯年怔然地看著在國外偶然遇見小美，就一見鍾情的沈懷追逐在小美身後。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六月的時候。
小美回到了京城。
小美的追逐者們也都追逐著來到了京城。
這一年的夏天，京城很是熱鬧。
愛慕小美的這些人里，夏至是最特殊的。
他從小就陪伴在小美身邊，時間最長。
是小美身邊最忠實的夥伴。
因為小美身邊的追求者們個個不凡。
夏至對於展順幾乎是勢在必得的心態。
邊城給他做後盾和軍師。
杜斯年看著夢裡的自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貪婪的關注著小美，卻又根本不敢真正出現在小美面前。
他瘋狂的愛慕痴戀著小美，又自卑絕望不敢面對現實的自己。
而且，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如果不是小美的存在，或許他根本撐不了五年之久。
如何摧毀展順，五年來他想過不下十種方法。
可他看著邊城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錢都全撈到手裡給小美花。
看著小美奢靡肆意的縱橫在國外名利場。
他不僅收了手，還暗中助力了邊城一把。
夢裡還發生了一件事。
同樣的時間點，沒有小美的出現，趙昭然的意外沒能避免，中途醒過來的她激烈反抗後被殺。
等他知道後，悲劇已經發生。
他的表姐黃音來到京城後，悲痛欲絕。
而這個時候的杜陽天一心撲在如何讓夏至繼承展順的事情上。
對外甥女的悲痛求救表現的很絕情。
畢竟他連兒子都能無情，何況外甥女？
杜斯年暗中給了表姐泄私憤的機會。
他知道杜陽天不會有好下場。
夏至狼心狗肺，有著杜家人骨子裡的冷血無情。
就算杜陽天把自己能給的全部給他，也不會換來他想要的父子之情。
杜斯年看著夢裡的自己在臨死之前，把關於小美的全部資料都銷毀，帶著深深的眷戀的萬分不舍的死去。
下一秒，
杜斯年驚訝地發現自己死是死了。
但是他的意識竟然還留在了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