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瘋了一般
「倪倪，殷倪，國際醫學專家NI，SK集團創始人殷總……」
霍御霆低聲呢喃著她的身份，最終視線落在她震驚的瞳孔中，沉聲詢問：「為什麼，要騙我？將我耍得團團轉？」
靜謐無聲的地下停車場裡，仿佛都能聽見霍御霆心碎的聲音。
他找了她這麼久，把所有線索扒開揉碎，直到最後一刻才敢確認。
他心心念念、失魂落魄找了好幾年的倪倪，從來都不是別人，就是眼前這個明明近在咫尺，卻偏偏對他冷若冰霜鎖住心防的殷倪。
「殷倪。」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太久的滾燙，「難道那三年我們過得不幸福嗎？為什麼要不告而別，逃離我的身邊？」
殷倪偏過頭去不想與霍御霆對視，她怕自己又再一次陷入那深淵中無法自拔。
霍御霆靠近一步，溫熱的氣息扑打在殷倪臉上。
「兩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溫霓不是倪倪，我一直在找當年嫁進裕景園的那個倪倪，她才是我霍御霆認定的女人，妻子，是我的摯愛。
兩年前你的出現與我尋找的倪倪高度吻合，我一度認為你就是倪倪，才會不擇手段地接近你，試探你，直到所有的線索斷在你身上，可你最終引導我得知了錯誤的真相。
那時候我想，或許我真的要背叛自己的心意，背叛在裕景園救我性命陪我三年的那個倪倪，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你，不顧世俗和家裡的束縛也要和你在一起，而你，卻站在真相的頂端看戲！」
霍御霆忍不住雙手攀上殷倪的臉頰，強迫著她扭過頭迎上自己的視線。
四目相對，霍御霆看著殷倪平靜的眼神心痛得快要裂開。
「倪倪，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是對我有感情，你明明在意我，卻隱瞞一切逃離我的身邊，給我一個理由可以嗎？」
他的心意直白得近乎狼狽，沒有半分平日商界帝王的冷硬，只剩滿腔藏不住的偏執與深情。
可殷倪強裝著鎮定，眼底一片淡漠，涼得讓霍御霆心頭髮慌。
「霍御霆，你不必再說這些。」 她輕輕開口，字字清晰，「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霍御霆臉色驟然一白，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
殷倪想要掙脫開，可發現他的雙手猶如鉗子。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看霍御霆似乎還帶著一絲憎惡。
「當年我被宋雅秋他們強行斷了學業，逼我偽裝成溫霓嫁給你。」 殷倪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每一句都在剜心，「如果我不答應，他們就讓奶奶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我被逼嫁進裕景園扮演溫霓，成為她的替身，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強迫。」
她抬眼目光清冷地盯著霍御霆，牽扯嘴角嘲諷一笑：「我偽裝成溫霓，扮演一個合格的霍太太，完成他們交給我的任務，霍御霆，你說這樣的環境下我會愛上你嗎？我的姐夫？」
霍御霆喉結滾動，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任務？」 他聲音發顫，「那裕景園那三年，我們所有的恩愛日常，所有的相處…… 難道全都是假的？」
殷倪心口猛地一縮，密密麻麻的疼瞬間蔓延。
她比誰都清楚那些日子有多真，可她只能死死咬住牙，把所有軟處都藏起來。
「是假的。」 她一字一頓，殘忍得連自己都不放過，「全都是演的。」
霍御霆踉蹌了一下，眼底血色翻湧。
「就算你和溫霓離婚了又怎麼樣？」 殷倪繼續往他心上捅刀，「你曾經是她的丈夫，是我名義上的姐夫，我們真要在一起，只會引來滿城風雨、無數罵名，我不想讓自己和女兒再陷入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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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 霍御霆苦笑，眼底是破碎的執著，「現在霍氏集團是我一言堂，爺爺早在兩年前就退居二線不管我的個人事務，沒有人能再逼我，更沒有人能再逼你。」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得讓人心尖發顫：「兩年前我甚至都做好打算，哪怕你真不是倪倪，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事實證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義無反顧地愛上你。
我迅速解決手頭的麻煩事，去找你坦白心意，可你卻已經乘坐私人航線出國，我追你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勉強養好。」
霍御霆緩緩挽起襯衫袖口，一道猙獰漫長、觸目驚心的疤痕橫亘在小臂上，像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殷倪瞳孔微縮，指尖下意識地攥緊。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要心軟。
可下一秒，那些被欺騙、被利用、被宋雅秋溫霓設計陷害當替身，逼迫她忍辱負重，被霍振宇派人羞辱的那段時光，她忘不掉。
連兩年前，溫霓的前男友沈瑾辭差點害死她的那些往事猛地衝進腦海。
殷倪硬生生壓下所有情緒，冷聲道：「那又如何？你明知道溫霓是假的，卻依舊和她逢場作戲，冷眼旁觀，甚至助溫家差點起死回生，而我和暖暖差點被沈瑾辭害死，這些事，過不去。」
她抬手，故意將一枚戒指亮在他眼前，指尖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刻意營造出來的溫柔安穩：「我現在過得很幸福，霍御霆，別再來打擾我了好嗎？過去的，都已經結束了。」
那枚戒指刺得霍御霆眼睛生疼。
他瞬間聯想到霍啟晨。
失去殷倪的恐慌與嫉妒瞬間淹沒了他。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霍總，只剩下滿心狼狽與卑微。
「殷倪…… 不要這樣對我。」 他聲音沙啞破碎，幾乎是在祈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愛你……」
不等殷倪反應，霍御霆猛地俯身，扣住她的後腦，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他在賭。
賭她嘴上說不愛，身體卻不會說謊。
賭她那些冷漠，全都是偽裝。
賭她心裡，還有一絲絲他的位置。
畢竟倪倪最愛他的熱吻，兩年殷倪也一次次的抵抗不住在他身下歡愉。
殷倪渾身一僵，下一秒劇烈掙扎，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猛地推開。
「滾開！」
她轉身就走，幾乎是逃一般衝出門，上車、發動引擎，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駛離。
霍御霆紅著眼，瘋了一般追上去。
霍御霆低聲呢喃著她的身份，最終視線落在她震驚的瞳孔中，沉聲詢問：「為什麼，要騙我？將我耍得團團轉？」
靜謐無聲的地下停車場裡，仿佛都能聽見霍御霆心碎的聲音。
他找了她這麼久，把所有線索扒開揉碎，直到最後一刻才敢確認。
他心心念念、失魂落魄找了好幾年的倪倪，從來都不是別人，就是眼前這個明明近在咫尺，卻偏偏對他冷若冰霜鎖住心防的殷倪。
「殷倪。」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太久的滾燙，「難道那三年我們過得不幸福嗎？為什麼要不告而別，逃離我的身邊？」
殷倪偏過頭去不想與霍御霆對視，她怕自己又再一次陷入那深淵中無法自拔。
霍御霆靠近一步，溫熱的氣息扑打在殷倪臉上。
「兩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溫霓不是倪倪，我一直在找當年嫁進裕景園的那個倪倪，她才是我霍御霆認定的女人，妻子，是我的摯愛。
兩年前你的出現與我尋找的倪倪高度吻合，我一度認為你就是倪倪，才會不擇手段地接近你，試探你，直到所有的線索斷在你身上，可你最終引導我得知了錯誤的真相。
那時候我想，或許我真的要背叛自己的心意，背叛在裕景園救我性命陪我三年的那個倪倪，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你，不顧世俗和家裡的束縛也要和你在一起，而你，卻站在真相的頂端看戲！」
霍御霆忍不住雙手攀上殷倪的臉頰，強迫著她扭過頭迎上自己的視線。
四目相對，霍御霆看著殷倪平靜的眼神心痛得快要裂開。
「倪倪，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是對我有感情，你明明在意我，卻隱瞞一切逃離我的身邊，給我一個理由可以嗎？」
他的心意直白得近乎狼狽，沒有半分平日商界帝王的冷硬，只剩滿腔藏不住的偏執與深情。
可殷倪強裝著鎮定，眼底一片淡漠，涼得讓霍御霆心頭髮慌。
「霍御霆，你不必再說這些。」 她輕輕開口，字字清晰，「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霍御霆臉色驟然一白，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
殷倪想要掙脫開，可發現他的雙手猶如鉗子。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看霍御霆似乎還帶著一絲憎惡。
「當年我被宋雅秋他們強行斷了學業，逼我偽裝成溫霓嫁給你。」 殷倪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每一句都在剜心，「如果我不答應，他們就讓奶奶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我被逼嫁進裕景園扮演溫霓，成為她的替身，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強迫。」
她抬眼目光清冷地盯著霍御霆，牽扯嘴角嘲諷一笑：「我偽裝成溫霓，扮演一個合格的霍太太，完成他們交給我的任務，霍御霆，你說這樣的環境下我會愛上你嗎？我的姐夫？」
霍御霆喉結滾動，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任務？」 他聲音發顫，「那裕景園那三年，我們所有的恩愛日常，所有的相處…… 難道全都是假的？」
殷倪心口猛地一縮，密密麻麻的疼瞬間蔓延。
她比誰都清楚那些日子有多真，可她只能死死咬住牙，把所有軟處都藏起來。
「是假的。」 她一字一頓，殘忍得連自己都不放過，「全都是演的。」
霍御霆踉蹌了一下，眼底血色翻湧。
「就算你和溫霓離婚了又怎麼樣？」 殷倪繼續往他心上捅刀，「你曾經是她的丈夫，是我名義上的姐夫，我們真要在一起，只會引來滿城風雨、無數罵名，我不想讓自己和女兒再陷入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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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 霍御霆苦笑，眼底是破碎的執著，「現在霍氏集團是我一言堂，爺爺早在兩年前就退居二線不管我的個人事務，沒有人能再逼我，更沒有人能再逼你。」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得讓人心尖發顫：「兩年前我甚至都做好打算，哪怕你真不是倪倪，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事實證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義無反顧地愛上你。
我迅速解決手頭的麻煩事，去找你坦白心意，可你卻已經乘坐私人航線出國，我追你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勉強養好。」
霍御霆緩緩挽起襯衫袖口，一道猙獰漫長、觸目驚心的疤痕橫亘在小臂上，像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殷倪瞳孔微縮，指尖下意識地攥緊。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要心軟。
可下一秒，那些被欺騙、被利用、被宋雅秋溫霓設計陷害當替身，逼迫她忍辱負重，被霍振宇派人羞辱的那段時光，她忘不掉。
連兩年前，溫霓的前男友沈瑾辭差點害死她的那些往事猛地衝進腦海。
殷倪硬生生壓下所有情緒，冷聲道：「那又如何？你明知道溫霓是假的，卻依舊和她逢場作戲，冷眼旁觀，甚至助溫家差點起死回生，而我和暖暖差點被沈瑾辭害死，這些事，過不去。」
她抬手，故意將一枚戒指亮在他眼前，指尖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刻意營造出來的溫柔安穩：「我現在過得很幸福，霍御霆，別再來打擾我了好嗎？過去的，都已經結束了。」
那枚戒指刺得霍御霆眼睛生疼。
他瞬間聯想到霍啟晨。
失去殷倪的恐慌與嫉妒瞬間淹沒了他。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霍總，只剩下滿心狼狽與卑微。
「殷倪…… 不要這樣對我。」 他聲音沙啞破碎，幾乎是在祈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愛你……」
不等殷倪反應，霍御霆猛地俯身，扣住她的後腦，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他在賭。
賭她嘴上說不愛，身體卻不會說謊。
賭她那些冷漠，全都是偽裝。
賭她心裡，還有一絲絲他的位置。
畢竟倪倪最愛他的熱吻，兩年殷倪也一次次的抵抗不住在他身下歡愉。
殷倪渾身一僵，下一秒劇烈掙扎，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猛地推開。
「滾開！」
她轉身就走，幾乎是逃一般衝出門，上車、發動引擎，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駛離。
霍御霆紅著眼，瘋了一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