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的這麼巧合？
照片上，是殷倪在別墅悉心照顧霍御霆三年時的一個監控殘影，溫婉的披散著頭髮，側著臉頰和他在說話。
與今天穿著幹練冷靜的殷倪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譚教授仔細看了半天，才搖頭否認：「不一樣，雖然只是個側臉，但輪廓完全不一樣，你應該是找錯人了！」
霍御霆沒有回答，墨眸暗沉，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倒是秘書李煜在一旁沉聲說道：「麻煩您了，譚教授，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了。」
「好，慢走啊！」
霍御霆微頷點頭，這才帶著秘書離開。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醫院。
霍御霆坐在後排，看著摩挲得有些發白的一張側臉照片，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與SK公司的合同，合同旁還嵌著一張殷倪的名片。
譚教授說人剛走，他卻在樓下碰見了殷倪。
殷倪，NI……
呵，這名字和代號還真是巧合。
他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點了點，冷冽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李煜，繼續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還有，溫家那邊你也盯緊點。」
—
殷倪剛到商場門口，準備去找裴弘和女兒會合。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
殷倪拿出手機，秀眉微蹙，卻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
「殷倪，誰允許你私自回國的？」電話那頭傳來了溫母宋雅秋盛氣凌人的質問聲，一如當年找回殷倪時那樣，視她如草芥，完全不放在眼裡的居高臨下。
殷倪就知道，她那好姐姐看見了自己，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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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溫家人還當自己是那個任人揉搓的殷倪嗎？
「怎麼，整個國家都是你們溫家的？我回來還需要和你們打報告？」
宋雅秋一噎，剛想發作，身旁有人提醒一句。
她壓著怒火深呼吸一口氣：「你趕緊帶著孩子回家一趟，我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你要敢不回來，孟老太婆那邊休想消停！」
殷倪聞言瞬間湧起一股怒火。
忽而，她嘴角扯過一抹嗤笑：「行啊。」
本來想著互相不打擾，但一拿出孟奶奶威脅她，就讓她想到曾經被溫家當成陰溝里里的臭老鼠對待的日子。
有些帳，她也該找溫家討回來了！
不過殷倪不會帶女兒回溫家老宅，省得污了女兒的耳朵。
這個時間點，估計裴弘正帶著女兒看電影，殷倪發了個微信後轉身打車去了悅海山莊。
—
悅海山莊，溫家。
溫霓坐在宋雅秋身旁，急忙詢問：「媽，殷倪她答應回來了嗎？」
宋雅秋輕哼出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我叫她回來，她哪次敢不聽話？」
溫霓頓時放寬了心，可一想到今天霍御霆跟殷倪的見面，她撇了撇嘴道：「媽，這回倪說什麼都得幫我搞定殷倪，她竟然還敢帶著自己的女兒回來找霍御霆，這分明是想要……」
宋雅秋輕拍著溫霓的白皙修長的手，語氣溫柔寵溺：「你這個傻孩子，媽就你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不幫你幫誰？你放心，殷倪那個小賤丫頭生來就是為你掃清障礙的，當年她不吭聲跑出國，老娘還沒找她算帳呢，現在她敢偷摸生下霍家的孩子，那這個孩子也只能是你跟霍御霆生的。」
該說不說，殷倪自作主張這一回，倒是能很大程度地解決溫霓和霍御霆之間一直僵持著的關係。
溫正楠看著母女倆商議著，精明的眼底閃過一絲憂慮。
「這能行嗎？那孩子算起來都四五歲了，聰明點的很容易說漏嘴，萬一被霍家發現？」
宋雅秋卻不當回事，擺了擺手：「四五歲的小孩子給了糖就忘娘的年紀，沒什麼好擔心的！更何況，讓她跟著咱們家霓霓吃香的喝辣的她還挑剔？賤骨頭才放著大好的榮華富貴不要，跟著殷倪在外面苦混呢。」
計程車停在別墅門口。
殷倪坐在車中看著高大金碧輝煌的門頭，與八年前狼狽不堪相比，殷倪多了足夠的底氣。
她緩緩下車拎著包，踩著細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別墅。
溫家客廳裝修得奢華卻冰冷，水晶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落在紅木茶几上，映得杯盞泛著冷光。
宋雅秋端坐在主位沙發上，一身珠光寶氣，眉眼間滿是不耐與強勢，身旁的溫正楠面色沉冷，周身縈繞著低沉的氣壓不怒自威，倒是溫霓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慵懶的靠在宋雅秋身旁。
當年，她怯生生的拎著一個破書包站在他們一家三口面前，也像今天一樣被嘲諷輕視。
當時殷倪就想，都是她的女兒，為什麼她就要如此不堪？為什麼她就不配叫倪這個發音的名字？
為什麼溫霓卻是溫家的掌上明珠，父母的掌心寶，她卻從出生下來就被拋棄。
直到她聽宋雅秋咬牙切齒地衝著她撕喊：
「當年我同時懷上你跟霓霓，霓霓才生了十五分鐘就輕鬆生下來了。而你待在我肚子裡死賴到了第二天凌晨五點才出來，害得我難產大出血、差點死在了產房裡！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大病纏身，這些年身體沒好過！」
「你就是克我命的災星！是我們全家人的霉運！」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一個母親對女兒的厭惡，只需要這麼一個荒唐到不能再荒唐的理由。
宋雅秋眼神充滿鄙夷的上下掃了一眼後，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語氣冷硬又薄情：「你還知道回這個家啊？我還當你去國外吃了幾年洋人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
殷倪沒動，就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客廳里的人最後落在宋雅秋身上，聲音平淡無波：「找我回來，有什麼事？」
與今天穿著幹練冷靜的殷倪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譚教授仔細看了半天，才搖頭否認：「不一樣，雖然只是個側臉，但輪廓完全不一樣，你應該是找錯人了！」
霍御霆沒有回答，墨眸暗沉，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倒是秘書李煜在一旁沉聲說道：「麻煩您了，譚教授，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了。」
「好，慢走啊！」
霍御霆微頷點頭，這才帶著秘書離開。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醫院。
霍御霆坐在後排，看著摩挲得有些發白的一張側臉照片，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與SK公司的合同，合同旁還嵌著一張殷倪的名片。
譚教授說人剛走，他卻在樓下碰見了殷倪。
殷倪，NI……
呵，這名字和代號還真是巧合。
他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點了點，冷冽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李煜，繼續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還有，溫家那邊你也盯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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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倪剛到商場門口，準備去找裴弘和女兒會合。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
殷倪拿出手機，秀眉微蹙，卻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
「殷倪，誰允許你私自回國的？」電話那頭傳來了溫母宋雅秋盛氣凌人的質問聲，一如當年找回殷倪時那樣，視她如草芥，完全不放在眼裡的居高臨下。
殷倪就知道，她那好姐姐看見了自己，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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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溫家人還當自己是那個任人揉搓的殷倪嗎？
「怎麼，整個國家都是你們溫家的？我回來還需要和你們打報告？」
宋雅秋一噎，剛想發作，身旁有人提醒一句。
她壓著怒火深呼吸一口氣：「你趕緊帶著孩子回家一趟，我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你要敢不回來，孟老太婆那邊休想消停！」
殷倪聞言瞬間湧起一股怒火。
忽而，她嘴角扯過一抹嗤笑：「行啊。」
本來想著互相不打擾，但一拿出孟奶奶威脅她，就讓她想到曾經被溫家當成陰溝里里的臭老鼠對待的日子。
有些帳，她也該找溫家討回來了！
不過殷倪不會帶女兒回溫家老宅，省得污了女兒的耳朵。
這個時間點，估計裴弘正帶著女兒看電影，殷倪發了個微信後轉身打車去了悅海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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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海山莊，溫家。
溫霓坐在宋雅秋身旁，急忙詢問：「媽，殷倪她答應回來了嗎？」
宋雅秋輕哼出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我叫她回來，她哪次敢不聽話？」
溫霓頓時放寬了心，可一想到今天霍御霆跟殷倪的見面，她撇了撇嘴道：「媽，這回倪說什麼都得幫我搞定殷倪，她竟然還敢帶著自己的女兒回來找霍御霆，這分明是想要……」
宋雅秋輕拍著溫霓的白皙修長的手，語氣溫柔寵溺：「你這個傻孩子，媽就你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不幫你幫誰？你放心，殷倪那個小賤丫頭生來就是為你掃清障礙的，當年她不吭聲跑出國，老娘還沒找她算帳呢，現在她敢偷摸生下霍家的孩子，那這個孩子也只能是你跟霍御霆生的。」
該說不說，殷倪自作主張這一回，倒是能很大程度地解決溫霓和霍御霆之間一直僵持著的關係。
溫正楠看著母女倆商議著，精明的眼底閃過一絲憂慮。
「這能行嗎？那孩子算起來都四五歲了，聰明點的很容易說漏嘴，萬一被霍家發現？」
宋雅秋卻不當回事，擺了擺手：「四五歲的小孩子給了糖就忘娘的年紀，沒什麼好擔心的！更何況，讓她跟著咱們家霓霓吃香的喝辣的她還挑剔？賤骨頭才放著大好的榮華富貴不要，跟著殷倪在外面苦混呢。」
計程車停在別墅門口。
殷倪坐在車中看著高大金碧輝煌的門頭，與八年前狼狽不堪相比，殷倪多了足夠的底氣。
她緩緩下車拎著包，踩著細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別墅。
溫家客廳裝修得奢華卻冰冷，水晶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落在紅木茶几上，映得杯盞泛著冷光。
宋雅秋端坐在主位沙發上，一身珠光寶氣，眉眼間滿是不耐與強勢，身旁的溫正楠面色沉冷，周身縈繞著低沉的氣壓不怒自威，倒是溫霓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慵懶的靠在宋雅秋身旁。
當年，她怯生生的拎著一個破書包站在他們一家三口面前，也像今天一樣被嘲諷輕視。
當時殷倪就想，都是她的女兒，為什麼她就要如此不堪？為什麼她就不配叫倪這個發音的名字？
為什麼溫霓卻是溫家的掌上明珠，父母的掌心寶，她卻從出生下來就被拋棄。
直到她聽宋雅秋咬牙切齒地衝著她撕喊：
「當年我同時懷上你跟霓霓，霓霓才生了十五分鐘就輕鬆生下來了。而你待在我肚子裡死賴到了第二天凌晨五點才出來，害得我難產大出血、差點死在了產房裡！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大病纏身，這些年身體沒好過！」
「你就是克我命的災星！是我們全家人的霉運！」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一個母親對女兒的厭惡，只需要這麼一個荒唐到不能再荒唐的理由。
宋雅秋眼神充滿鄙夷的上下掃了一眼後，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語氣冷硬又薄情：「你還知道回這個家啊？我還當你去國外吃了幾年洋人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
殷倪沒動，就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客廳里的人最後落在宋雅秋身上，聲音平淡無波：「找我回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