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順手處理許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2章 順手處理許先

  宮門外的戰鬥終於結束。

  許先一劍削下最後一個蠱兵的腦袋,那是個看上去不過十來歲的男孩,倒下去的時候很輕,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落葉。

  許先拄著劍半跪在積水裡,大口喘著粗氣,雨水混著血從下巴滴落,宮牆上的火把還在僻里啪啦地燒著,把滿地的屍體和碎甲映得忽明忽暗。

  卻在此時,腦中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凌波微步突破第四重,已達到及格線。

  獲得隨機神功:九陽真經破解版。

  已自動疊加境界,當前境界通脈三層。

  當前神功空位欄四格。

  當前擁有神功:龍象般若功、降龍十八掌、易筋經、聖靈劍法、凌波微步、九陽真經!

  當前修行速度:2500/日。

  一股溫熱的內力從丹田深處湧出來,順著經脈緩緩滲透進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九陽真經!

  張無忌靠著它在光明頂上一戰成名,一躍成為頂尖高手。

  自打入了通脈,他每天都吃老孫的藥,又苦苦打熬,才通了第二條脈,這還是莫非常給他助力時剩下的餘力在發揮作用。

  以他的資質,如果只靠龍象般若功掛機,突破到淬骨境怕是得等到猴年馬月。

  現在有了九陽神功,修行速度直接漲到每天兩千五百點,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

  他忍不住咧嘴一笑,激動之下又咳出兩口血來。

  楊旭背靠背在他身後,捂著受傷的胳膊,聽到他這邊又咳又笑,偏頭瞥了他一眼,「嘖...你傻笑什麼?打高興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邪了。」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剛才又突破了...通脈三層。」

  楊旭沉默了好一會兒,用力咳嗽了一聲,嘴裡嘟囔了一句怪物。

  許先撐著八面劍站起來,目光掃過戰場。

  錢九鈞還在跟假莫非常纏鬥,兩個金身境從宮門外打到宮牆上,又從宮牆上打回廣場。

  假莫非常的面色極其難看,蠱兵被全殲,六公子被李監正纏住,太子交給他的任務只完成了一半,許先還活著,他手中長劍越攻越猛,但腳下已經在邊打邊退了。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天空中,六公子與司天監李監正的戰鬥仍在繼續。

  許先仰頭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六公子手中的拂塵不太對勁。

  拂塵的白毫只是劍穗,藏在白毫之下的是一柄極細極長的劍,劍身烏沉,在雨幕中幾乎看不見輪廓,只能偶爾捕捉到它反射出的一縷月光。

  與其說是劍,更像是一把棍子,又細又長,通體無鋒,唯有劍尖一點寒芒。

  許先看得入了神,直到陸敬走到他旁邊開口。

  「可惜,兩邊我們都幫不上忙,大佬的戰鬥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金身境往上,咱們這些通脈淬骨的在旁邊站著都是找死。」

  許先點了點頭。

  卻在此時,禁軍衛隊長從宮牆下快步走來,甲冑上全是刀痕和爪印,頭盔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露出底下一張年輕而疲憊的臉。

  他走到三人面前抱拳行了一禮,「多謝陸千戶、楊千戶、許百戶,若非三位死守正陽門,禁軍的防線早就被蠱兵撕開

  了。」

  「客氣,同朝為官,談不上謝不謝的...」

  說完,許先撐著站起來,把八面劍掛回腰間,抬頭看向宮門方向,「陸千戶,老楊,咱們進宮!宮裡多半也有變故,太子既然敢動手,宮裡一定還有後手。」

  陸敬面色凝重,點了下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司正早早就進了宮,到現在也沒消息。」

  許先讓張虎趙豹劉山帶人去其他宮門看看情況,自己與陸敬楊旭同禁軍隊長往宮裡走去。

  宮道迴廊上到處都是屍體。

  禁軍的,太監的,宮女的,橫七豎八地倒在甬道兩側。

  許先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在跑了。

  穿過長長的宮道,拐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奉天殿門前的大廣場上,數百名禁軍圍成一個半圈,刀槍林立,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太子沈承乾從廣場另一端的宮門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人。

  一個全身裹在黑袍里,只露出半截蒼白的下巴,另一個臉上戴著面具,面具上畫著一張笑臉,在周圍肅殺的氣氛里顯得格外詭異。

  沈承乾穿了件深黑色的龍袍,腰間繫著玉帶,頭髮梳得一絲不亂。

  他的右腿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實實,和許先在湖邊釣魚時見到的一瘸一拐判若兩人。

  兩人隔著滿地的雨水和屍體遙遙相望,沈承乾微微挑眉,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許百戶,你竟然還活著,本宮很是驚訝呢...」

  「正陽門外好幾百蠱兵,還有好再來的人,本宮本以為今晚不會再見到你了,看來本宮還是小看你了。」

  許先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人。

  一個氣息深沉如淵,一個周身環繞著淺金色的霧氣,兩人身上都有一種讓他汗毛倒豎的危險感。

  他把手按在八面劍劍柄上,冷笑一聲,「殿下好手段,以寒鐵銀錢換來狄國二十萬大軍叩關,調走三公四候前往邊關支援,京都高層戰力大減,你趁這空檔聯合好再來起事。」

  「城門外那些蠱兵,是從曲州、平州、青州調來的吧?你在各州府經營了那麼久,各地的蠱兵據點不止京城染坊那一處,城門守備也是你的人,劉麻子,還是他手下哪個偏將?」

  沈承乾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不錯,本宮籌備多年,自然有萬全之策,你破了一樁又一樁,本宮的後手也一樁接一樁,你能查,本宮也能藏,你查得再快,也快不過本宮布局的速度。」

  許先沉默片刻,開口道,「殿下,我只問一件事,倘若你今天成功,坐上那把椅子...天下人會如何看你?皇室宗親會允許你這樣篡位嗎?各州府的刺史會聽你的嗎?」

  沈承乾仰頭看著奉天殿巍峨的飛檐,雨絲落在臉上,順著眉骨往下流,「天下人的看法重要嗎?他們只在乎能不能吃飽飯,誰當皇帝不是他們關心的事...」

  「本宮在東宮多年,怎麼會沒有自己的班底?六部、禁軍、邊軍、各州府,本宮的人遍布朝野,各州府的刺史聽話則罷了,不聽話本宮換了他們就是。」

  「至於皇室宗親...希望他們懂事,不懂事的,本宮也不介意多辦幾場白事。」

  許先笑著搖搖頭,抬手做個手勢,「殿下,請!」

  沈承乾收回目光,邁步往奉天殿走去。

  禁軍們想上前攔他,刀還沒舉起來就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口鼻溢血,死相慘烈。

  而那個戴笑臉面具的人直直朝許先等人走來。

  見來人目標是他們,陸敬提劍往前一步,正準備護住許先。

  忽然一股浩瀚無匹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他的腳步猛地頓在原地,像是踩進了泥沼里,想拔腿卻動不了分毫,連呼吸都變得凝滯。

  許先也感覺到了那股威壓,劍都拔不出來。

  楊旭的牙關咬得咯咯響。

  四公子在三人面前站定,「作為四公子,對你們出手確實有些以大欺小,我活了大半輩子,殺過的人比你們見過的人都多,殺幾個通脈淬骨的小輩,傳出去確實不太好聽。」

  「不過許百戶命硬,折損了我許多下屬,琴師、柴刀、毒師三個聯手也沒能要你的命,你是屬於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今日既然撞見了,我便順手處理了你。」

  說著,他抬起手,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不像殺人的手。

  許先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就搭在劍柄上,但無論怎麼催動氣血,手臂連抬都抬不起來。

  四公子的手已經舉到了半空中,指尖凝聚出一道淺金色的光芒,正要落下,忽然,那光芒猛地收斂。

  四公子猛地轉頭看向奉天殿方向。

  許先身上的壓迫感在同一瞬間一掃而空,渾身氣血重新奔騰起來,他本能地抬頭順著四公子的目光看去。

  數百石階的盡頭,奉天殿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雙手抄在袖子裡,灰布長衫在夜風中輕輕擺動,看上去不像當朝一品,倒像個剛從茶館裡聽完了評書溜達出來的閒人。

  許先脫口而出,「司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