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番外)秦會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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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大門

  「撒手。」

  「你沒看兩個小姑娘切磋呢嗎?」

  「捂我的嘴幹什麼?」

  李君器從林凡手下掙扎開來,沒好氣給了他一拳。

  「姓蕭的,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王姑娘說罷,直接撕下蕭姑娘一撮秀髮。

  「啊!」

  「我殺了你!」

  蕭姑娘也怒了,一口直接咬在了王姑娘臉蛋上。

  「啊!」

  王姑娘也尖叫起來,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林凡都看呆了。

  不是,打架是這麼打的嗎?

  「好,好打。」

  「繼續啊,別丟份!」

  李君器一邊出拳,一邊拱火。

  下一瞬,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身後。

  隨之而來的,是嗖的一聲破空聲。

  雞毛撣子,就這麼和李君器的屁股,進行了親密接觸。

  「嗷!」

  李君器感受到熟悉的疼痛,雙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一蹦三尺高。

  這慘叫聲,比王姑娘和蕭姑娘的更加高亢。

  一時間,讓扭打在一起的二女,都停下了動作。

  她們轉頭看去,就看見安王出現在李君器身後,一雞毛撣子把他抽的跳了起來。

  二女看著李君肅手中兵器,皆是眼神一亮。

  這玩意似乎很好用啊?

  要不也打一把?

  保證把對方抽的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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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你幹嘛打我?」

  君器一邊揉自己的屁股,一邊回身,看著李君肅,眼底帶著委屈。

  「?」

  李君肅愣了一下,按照他對君器的了解,如果他作妖了,要麼跑,要麼眼神遊移。

  這般帶著幾分幽怨的情緒,說明自己這一次還真冤枉他了。

  「怎麼回事?」

  李君肅看著林凡,收起雞毛撣子。

  「咳,是這樣的。」

  「剛剛李智......」

  林凡忍著笑,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李君肅看向王姑娘和蕭姑娘,眼神帶上了幾分瞭然。

  「這次真不是我作怪。」

  李君器揉著自己的屁股,語氣帶上了可憐巴巴。

  李君肅懶得搭理這小子,拱火這種事本來就不妥。

  在君器這小子的認知里,拱火都已經不算作怪了。

  「殿下。」

  王姑娘和蕭姑娘見李君肅投來視線,立馬站直身體。

  「沒事莫要打鬧。」

  李君肅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有時候,冤家路窄這種事,外人還真不好插手。

  「哈哈,我和王妹妹關係那是最好了。」

  蕭姑娘挽住王姑娘的胳膊,言笑晏晏。

  「是啊,我和蕭妹妹那是感情最好了。」

  王姑娘也是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僵硬。

  這賤人,在嘴上都要占點便宜。

  她非撕了她不可。

  李君肅微微頷首,下一息身影化為死氣消散。

  「我殺了你。」

  王姑娘見李君肅離開了,反手一拳砸在了蕭姑娘臉上。

  這一下看的李君器都幻痛了。

  蕭姑娘也不遑多讓,一拳砸在了王姑娘本就不富裕的胸脯上。

  二人再次你來我往。

  李君器雖然很想繼續看,但他知曉,正事要緊。

  因而,他只得戀戀不捨的離開。

  ......

  院落之內

  「你來了。」

  這一次,武媚見李君器前來,熱心給他沏茶。

  李君器坐下,心中感慨。

  這傢伙還真是現實啊,見拍戲有好處了,人都熱情起來了。

  「來,試試。」

  「我新做的糕點。」

  武媚把玉盤往李君器面前推了推,表情那叫一個熱情,語氣也是周到的熱情。

  李君器內心對於武媚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咳,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李君器說罷,表情一正。

  「你說。」

  武媚立馬做出洗耳傾聽的模樣。

  「這劇呢,我打算叫它武穆。」

  李君器話音剛落,武媚就坐直了身體。

  這武穆聽著,像是個臣子諡號,是一部正經的劇。

  「你呢,扮演大臣,秦會。」

  李君器搖頭晃腦說了起來。

  「大臣?!」

  武媚有些震驚,她扮演大臣?

  「對咯,而且是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

  李君器循循善誘道。

  「權臣......」

  武媚輕聲低喃,眼底帶上了幾分火熱。

  這確實有些戳到了她的癢處。

  「你詳細給我講講。」

  武媚表情認真起來。

  「你且聽好。」

  「早年間呢,你家境貧寒,乃私塾先生,說出過若得水田三百畝,這番不做猢猻王之言。」

  「後來你科舉進士,步步高升。」

  「彼時外邦勢大,皇朝勢微,朝廷上一直有人要求投降外邦。」

  「可你偏偏不從,是名副其實的主戰派。」

  李君器說到這裡,嘴角噙起一抹不屑笑意。

  人們總喜歡拿秦會早年間的一些表現,來說其初心不壞。

  在李君器看來,這傢伙一開始就是在見風使舵,在朝廷之中,他做出的種種選擇,都是為了更好的立人設。

  但在被北擄之後,秦會就裝不下去了。

  李偌水痛斥敵酋被裂頸斷舌,張叔葉自縊殉國,唯獨秦會,接受了外邦之命,對敵酋搖尾乞憐。

  「哦?」

  「這個人物居然如此之妙?」

  武媚還不知曉,李君器給她挖了個多大的坑,此時聽的津津有味。

  「對。」

  「之後外邦攻破皇朝,你也被擄走了。」

  「接著......」

  李君器很快就把秦會一生給講完了。

  「不是,我扮演這種人物?」

  武媚聽到最後,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她是有些心計,正因如此,她更覺得秦會蠢。

  也覺得這個皇朝簡直鬧麻了。

  讓武媚覺得離譜的,不是岳武穆一事。

  讓她覺得離譜的,是這個叫秦會的畜生,給楚州寫勸降書一事。

  彼時楚州軍民皆吃樹皮草根,仍死守不屈。

  可想而知,這所謂完顏一朝,多麼不當人。

  而這個人物,從敢寫這封勸降書開始,在武媚看來評價就一個。

  遮沙壁風了。

  「這叫張力。」

  「你需要演出那種兩面三刀的虛偽。」

  「很考驗演技,而且很容易讓百姓記住你。」

  李君器表情認真。

  「記住我,好天天罵我是嗎?」

  武媚看著李君器,表情認真。

  她像個傻子嗎?

  「誒,屆時你是女扮男裝。」

  「誰認得出你。」

  「再說了,如果你在秦會那個位置上,你的選擇會是什麼?」

  李君器拿起茶盞,輕啜了一口茶水。

  秦會是典型的利己主義。

  剛好,武媚也是。

  「你讓我想想。」

  武媚不置可否,擺了擺手說道。

  正因為她也是利己主義,所以更要三思。

  這種戲劇,接了揚名不假,但也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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