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番外)悲喜不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君器摟著溫侯的肩膀,笑容十分意味深長。

  「?」

  「如...如何報復?」

  溫侯有些大舌頭的問了這麼一句。

  他還能有機會報復孟德這玩意?

  在溫侯眼裡,孟德這玩意就不是人。

  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個東西,但溫侯自覺自己比起孟德這傢伙,還是太當人了。

  起碼他不會在宛城一炮害三賢。

  現在有報復孟德的機會?

  不干都不行。

  「且聽我慢慢道來。」

  李君器笑容意味深長,接著慢悠悠的道來。

  李君器沒有說的太詳細,只是說了一個大概。

  「哈...哈哈哈!」

  溫侯的笑聲在紫蘭殿內迴蕩,惹得其餘人都嚇了一跳。

  特別是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對弈的白啟與李敬。

  奉先這貨,為何又無故發笑?

  「你的想法很好,我全力支持你。」

  「如果此事真能辦成,誰敢忤逆你,就吃我的方天畫戟。」

  溫侯拍了拍李君器肩膀,之後甚至親自給他斟酒。

  這個劇本溫侯可太愛了。

  他完全就是被洗白的一方。

  雖然變成了滿腦子只有蟬兒的戀愛腦。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但比起那個隨波逐流的三姓家奴,戀愛腦還是太眉清目秀了。

  「不是,皇叔。」

  「你這個玩意有人看嗎?」

  皇子恪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他表情一言難盡的發出疑問。

  這東西完全是把人腦袋摁在地上摩擦啊。

  光是看過史書的,就知道多離譜了。

  皇叔得被天下文人痛罵吧。

  而且皇子恪其實很喜歡周公瑾。

  對於吳王,他說不上多麼喜歡,但也不算厭惡。

  皇子恪知曉,吳王和周公瑾也算是君臣相得了。

  吳王晚年多次思念周公瑾,登基稱帝同樣感慨過,非周公瑾,不帝矣。

  沒有周公瑾,就沒有他這個帝位。

  讓吳王質問公瑾,這江東到底誰是主?

  吳王會拿劍和皇叔拼了的吧。

  至於公瑾和小喬,那就更離譜了。

  皇叔確定他寫的是小喬,不是賈南風?

  皇子恪越想,越覺得一言難盡。

  「你不懂。」

  李君器笑而不語。

  「我要是懂了,基本上也就完了。」

  皇子恪一點不避著李君器,小聲嘀咕著。

  「對了,你封號吳王吧?」

  「要不這吳王你來演。」

  李君器上下打量了皇子恪一番,眼神意味深長。

  「不了不了。」

  皇子恪連連擺手。

  開玩笑,這些靈晶可是能夠留影的。

  父皇都開始留影他朝會上的英姿,就為了讓後世人見見他的風采。

  當然,被朝臣們懟的樣子,皇帝會刪減。

  換句話說,現在留下的黑歷史,那都是全方位無死角的。

  真演了這個,往那一站,讓人嘮一輩子。

  而且指不定死了都得被繼續嘮。

  都不用指不定,這可以說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嗯...」

  李君器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摸著自己的下巴。

  剛剛李君器就是開個玩笑,但通過這個玩笑,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能不能忽悠武媚拍戲?

  這傢伙他覺得挺有當明星的潛質的。

  最好再忽悠李智一來一起拍。

  給他們拍幾部爛劇。

  皇子公主們好像也挺好玩的。

  能不能抓來當牛馬?

  李君器越想,越覺得有說法。

  不過比起這群小屁孩,他更希望通過地脈來映照演員。

  越想他想法就越多,比如讓景帝和世子演兄弟戲。

  又或者讓其餘六國君主們和秦國君主打擂台。

  那才是真的有說法。

  李君器越想,越覺得地脈真是個好東西。

  但問題只有一個。

  如何過兄長那關?

  兄長懶得搭理他,那是在他沒有搞出大動靜之前。

  以其對歷史的尊重,自己敢這麼搞,上一秒喊開拍,下一秒兄長就能讓他升空翱翔。

  「還得想想辦法才行。」

  李君器陷入了沉思。

  紫蘭殿內,依舊觥籌交錯。

  ......

  一夜時光就這麼流逝,翌日清晨。

  這天,皇宮少見的安靜了下來。

  只有文臣們不情不願的上了朝,結果皇帝今日也休沐,把朝臣們氣的血壓都拉滿了。

  武將全都跑了,皇子公主們也歡天喜地的體會到了賴床什麼感覺。

  這種感覺,讓皇子公主們差點落淚。

  這就是無憂無慮的感覺嗎?

  可以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不必強迫自己清醒。

  早膳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沒人管他們。

  別覺得皇子公主小時候享過什麼福,從記事起,他們的生活就只有課業課業和課業。

  現在也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生活了。

  相比之下,更顯得文臣們悲催了。

  唯一讓文臣們開心的,就是昨日新羅百濟的使者,不知為何被打劫了。

  被痛打了一頓之後,現在還在都亭驛躺著呢。

  文臣們不知曉這是誰打的,但他們只想說一句義士千古。

  畢竟,就是這兩個破地方來的人,讓他們工作量翻倍了。

  周公已經開始從吏部挑選幸運兒,去新羅百濟當地方官了。

  那些因為自身還未上任而竊喜的年輕人們知曉這消息之後,哭了。

  至於為什麼哭?

  這麼說吧,現在皇朝天下富庶。

  哪怕安南,那也是在李沉洲的治理下,顯得井井有條。

  但去新羅百濟?

  妥妥的流放。

  流放就算了,夜梟衛也配備上了。

  也就是說,去那裡除了天寒地凍,看著一群窮苦平民和刁民之外,每日的公務還不能省下。

  公務之外,教化事宜也落在這些地方官身上了。

  光是想想,這群年輕人就感覺天塌了。

  當然,皇城的朝臣們也不能倖免。

  地方官一到位,重建事宜和土地治理,水利修繕的審批,就落到他們身上了。

  這些事都是大事,馬虎不得。

  所以聽到新羅百濟中人被打,朝臣們才那麼高興。

  至於皇城出現搶劫,需不需要重視?

  朝臣們又不是傻子,昨天君肅出皇宮,既然沒管這事,說明這就是私人恩怨,絕非搶劫。

  所以朝臣們也沒興趣去管新羅百濟使團被打成什麼樣。

  樂就完了。

  ......

  「哈哈哈哈!」

  「也就是說,你是被侵犯了?」

  此刻天下,也有群人很樂。

  賀獰在酒樓包廂,看著言歸,笑得前仰後合。

  「言歸啊,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燕三思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靠著椅背,一副事不關己的嘲笑口吻。

  「就是,這是好事啊。」

  鐵半生也是笑嘻嘻的。

  唯獨蛟全意和秦一行表情比較正經。

  但從他們時不時抽搐的嘴角來看,很明顯他們是想笑但不敢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