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番外)野史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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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李智把多餘的酒水吐出來之後,感覺舒服多了。

  好歹他也是觀山,這點毆打對他來說小意思。

  更何況他還喝了那麼多酒。

  李智唯一的問題就是喝多了,現在皇子泰給他一拳打的全吐了出來,那可不是舒服多了。

  「嘔!」

  皇子泰的鼻腔之中,傳來了一股酒腥味,其中還夾雜著食物未被完全消化的味道。

  更讓皇子泰作嘔的是,身上還有嘔吐物黏在衣服上的黏膩感和溫熱感。

  皇子泰也吐了。

  直接吐了李智一身。

  李君肅已經沒眼看了,他的神識直接擴大。

  紫蘭殿內的情況,也出現在了神識之中。

  當下,李夙和劍嬋還在比劃。

  公主們自己單開了一桌。

  但公主們那邊十分熱鬧。

  幾位公主互相撕扯著彼此的秀髮,一副非得廢了彼此不可的模樣。

  一看就是輸上頭了。

  皇子們那邊也不遑多讓,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喝著酒。

  皇子們的最中心,就是君器了。

  「來來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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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輸了就繼續喝,不許賴帳。」

  李君器笑嘻嘻說著。

  君器面色如常,同時眼神清明,哪有半分喝醉的模樣。

  「我是不會客氣的。」

  「來人。」

  「換大盞。」

  皇子愔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放下酒碗,朝著宮女們吩咐道。

  「?」

  李君器當即就是一愣。

  「天王蓋地虎。」接著,李君器表情古怪的看著皇子愔,忽然出言。

  「天王?」

  「符天王嗎?」

  皇子愔被自家皇叔搞得一愣,什麼天王地虎的。

  「你是?」

  李君器來了興致,看著皇子愔。

  「他是我的胞弟,六皇子,愔。」

  皇子恪一邊看著自己手裡的牌,一邊為李君器介紹自家胞弟。

  「哦。」

  「那就不奇怪了。」

  「那就不奇怪了。」

  李君器笑嘻嘻收回視線,感情是禽獸皇子啊。

  那他說出這話就不奇怪了。

  禽獸皇子不是指皇子愔本人有多荒唐不像人,就是罵他紈絝。

  皇子愔本人就十分喜歡打獵,官員勸諫他,他就毆打大臣。

  所以皇帝罵他曾不如禽獸鐵石乎。

  對了,之前重建吐谷混道,被折磨到謀反,然後被承乾鎮壓回去的,也是這位。

  至於類似劉宋子業那種,不叫禽獸,叫畜生。

  現在禽獸皇子說出此言,李君器是一點不意外。

  「誒,小子。」

  李君器一邊發牌,一邊對皇子愔示意。

  「怎麼了,皇叔?」

  皇子愔有些不明所以。

  「你覺得一個人生死不明,到底是死是活?」

  李君器笑呵呵問道。

  「生死不明?」

  「那就是死了。」

  皇子愔一邊看自己的牌,一邊聳肩說著。

  「好,說得好。」

  「你有大才啊。」

  李君器看著皇子愔,心中是真的帶著新奇。

  沒想到這裡還真有人才啊。

  「?」

  正在摸牌的承乾都愣了一下,這算什麼大才?

  這不是酒後瘋話?

  其餘皇子也是表情莫名,這算什麼大才?

  搞笑的嗎?

  「繼續繼續。」

  李君器也不多言,而是示意皇子們看看自己的牌,決定要不要跟注。

  同時,李君器心中有了個想法。

  這裡地脈如此昌盛,他能不能讓三王時期的群雄現世呢?

  現世之後,逼著他們拍戲,有沒有說法?

  嗯...一邊威逼利誘他們,一邊看著他們生無可戀的拍野史。

  一想到還可以用一句臥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主公出什麼意外吧。

  然後在玄德那邊,一句玄德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兄弟們出事吧。

  然後看著他們生無可戀的拍野史,李君器就感覺很興奮。

  孟德那邊就更簡單了,答應他演完之後,把司馬氏交給他處置。

  至於如何威脅司馬氏?

  不演就把他扔曹家堆里去,拍不了戲那就只能看八角籠了。

  皇帝那邊的說法?

  那就太簡單了,以拍給百姓們看的名義,皇帝應該也會有興趣。

  實在不行,把劇本給皇帝看看,他肯定有興趣。

  皇帝本質上是個很跳脫的性格,而且十分銳評其他人。

  其中三王之中的魏王,皇帝就是一句一將之才有餘,萬乘之才不足。

  而面對臥龍,皇帝更是直言其不如魏徵。

  而且皇帝也很有飯圈的潛質。

  夸李敬,起手就是古之韓白衛霍豈能及也?

  誇他最愛的書聖那就更離譜了,稱其書法盡善盡美,讓人愛不釋手,捧之不覺疲倦。

  而評價徽之的書法就是字勢疏瘦,如隆冬枯樹。

  評子云的書法更是一句無丈夫氣,一句話拉踩完了。

  李君器還是有自信,這事皇帝有興趣參與的。

  正史那些遺憾皇帝沒經歷過,但美好皇帝全部感受過。

  所以對於皇帝來說,正史吸引力不大。

  野史那就不一樣了。

  而且他還能搞觀影會,讓后土燭龍、人皇兵主這些大神,再加上商、周兩大王朝的先祖們,以及最後的,子夫、衛仲卿和去病一起觀影。

  光是想想,就是一種享受。

  特別是去病,君器都能想到這小子怎麼口吐芬芳了。

  光是一句徐州乃中原第一雄關,就能讓白啟、李敬、去病、仲卿這些兵家大能腦袋炸開。

  什麼第一雄關?

  唯一要過的難關,就是自家兄長那邊了。

  兄長肯定不會允許他幹這種胡來之事的。

  這可是個大難題。

  李君器越想越覺得有說法,唯一的阻礙就是李君肅。

  要是李君肅知道了,肯定雞毛撣子伺候。

  還有父母。

  陸明月就很喜歡演義,當初他看那部野史劇,就是被母親拉著一起看的。

  陸明月差點被這部劇氣的高血壓。

  要是知道自家兒子在這裡還搞這些,必是八極起手了。

  但當時的君器看的很開心,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電視劇上也演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君器沒有注意到,空間波動了一下。

  ......

  安王府

  李君肅收回神識,打算六扇門好好盯緊李君器。

  剛剛君器那個表情,又在想著作妖了。

  而且這次作妖行為還不是一般的大。

  李君肅已經熟練掌握從李君器表情之中,能夠讀出他打算整多大的么蛾子了。

  必不能讓君器這小子搞出什麼大動作。

  殊不知,另一邊的君器,已經打算引導皇子愔寫出劇本了。

  而在此時的天下另一邊,同樣很熱鬧。

  ......

  落花劍宗

  柳如是來到落花劍宗,差點被晃瞎眼。

  無他,現在的落花劍宗,連山門都是金光閃閃的。

  生怕不知道她們有錢。

  換成以前,其餘三大劍宗就要圍攻上門了。

  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甚至劍宿山都可能有人跑來。

  他們倒是不會搶,但是戰鬥餘波爆出的金幣,那就是沒人要的了。

  他們就撿走了。

  但當下,落花劍宗那叫一個安全。

  柳如是進入宗門,就看到了大箱小箱堆疊的整整齊齊。

  「師妹,你們要幹什麼?」

  柳如是看見孟紫衣,有些好奇。

  「師姐,你來的正好。」

  「我們祖師要去和安王會談了。」

  「屆時我們就是安王麾下勢力之一了。」

  孟紫衣見柳如是來了,揚起了笑容。

  直接投奔安王,沒有中間商。

  看柳如是這妮子,還怎麼敲詐她。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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