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留下小秘密
第88章 留下小秘密
江序拖著陳無尚遠離了妖魔據點。
陳無尚嘴唇極薄，五官涼薄，平日他總一副冷酷模樣，自詡高冷美男。
唯有在西廠督公面前，他不敢擺姿態，總是滿臉堆笑諂媚討好，整張臉便會顯得極為滑稽。
而此刻，他那張涼薄的臉，便是滑稽可笑。
「江大人，你要問什麼？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
陳無尚跪在江序腳邊，姿態卑微，點頭哈腰：「司掌禮儀的正五品的禮部郎中雖已年過花甲，但夜御八女，一夜七次，還和他兒媳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六品的太醫院院判，看似春秋鼎盛，實則已需特殊藥物才能起立，但他越這樣，越喜歡玩花活，他最喜歡的是空中飛人。」
「翰林院修撰姚守一，前段時間揮金如土，苦苦追求，終於將一名梨園戲子養作外室，但那戲子有多個主人，答應姚守一的追求，也是某一主人的任務而已。」
都不用江序主動問詢。
陳無尚那張嘴就自動滔滔不絕起來。
江序和裴元舒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陳無尚說的這些都是不太正經的花邊新聞。
但都是相當有分量的秘密。
若提前鋪墊一番，在關鍵時候拋出來，足以拿捏一個大臣。
「這就是西廠的權柄啊！」
「監察百官，無孔不入！」
「你家裡的一個下人，路邊的一個小販，田裡的一個農夫————都可能是西廠的耳目。」
「當然，也可能是東廠的。」
江序感到慶幸，又覺得不幸。
不幸的是，東西兩廠的這些權柄，原本屬於錦衣衛。
幸運的是，正因這些權柄原屬於錦衣衛，所以東西兩廠監察的百官里，不包含錦衣衛。
再加上錦衣衛本身擁有一套偵查和反偵察的手段，江序自己更是有【洞若觀火】，倒是不必擔心處於嚴密監視之下。
「江大人————」
陳無尚一口氣說了二十多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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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錄音符都快裝不下了。
畢竟是林知夏的草創版，缺點還是很明顯的。
「這些秘密，夠交換我的命了吧？」
陳無尚滿臉堆笑，一副鬼迷日眼的樣子。
「不夠。」
江序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臉：「你可是陳無尚啊，西廠的檔頭，雨督公的乾兒子！」
「你的命很金貴，所以需要更多的東西來換。」
陳無尚嘴角抽搐了兩下。
若是平日，這番話或許會很受用。
但眼下場景————
他有點想罵娘。
狗江序，真貪婪！
「江大人————哦不，江爺！」
「江爺您還想知道什麼？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無尚嘿嘿笑著，那叫一個諂媚。
裴元舒皺眉，毫不掩飾對這個太監的厭惡。
就這種人，也能是盤口第四，領先她八個位次的的奪冠熱門？
「劉鴻和你都是雨督公的乾兒子。」
江序始終記得那位宣旨太監的提醒，讓他小心劉鴻。
可劉鴻都被抓進北司詔獄，陸斗親自審問，不可能逃出來。
那就只可能是，劉鴻手下還有不為人知的勢力。
江序目前對這勢力一無所知。
而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心存忌憚。
「原來江爺您是想問這個！」
陳無尚鬆了口氣，他真怕江序問他關於雨聽潮的秘密。
他作為雨聽潮新收不久的乾兒子，不知道雨聽潮的大秘密，但小秘密還是知道一些。
雖然這些小秘密哪怕說給江序，也不足以對雨聽潮造成太大影響。
但他依然不敢說，也不能說。
他只要敢往外說一句，那就得當場爆炸。
「江爺，這劉鴻的秘密，換了別人，還真不知道！」
「也就是我，和這劉鴻關係親————」
陳無尚本想自吹一番，說著說著卻又覺得不對。
他和劉鴻關係親近，現在毫不猶豫把劉鴻秘密說出來，豈不顯得無恥？
還有，劉鴻乾兒子錢喜是江序的仇人，他也算錢喜的半個乾爹——
江序恨屋及烏怎麼辦？
陳無尚連忙改口：「也就是我，和這劉鴻關係不親。」
「我對他的諸多做法極為不滿，對他乾兒子錢喜更是討厭至極！」
「所以我一直想扳倒他，正本清源！」
「因此，我深入調查，得知了他一些秘密。」
江序：
你該不會覺得，你這樣說了，我就會放過你吧？
算了，你愛表演就表演吧。
陳無尚觀察著江序，見江序沒有生氣，鬆了口氣，繼續道：「江爺您身為錦衣衛，慧眼如炬，劉鴻的其餘秘密，肯定難逃您的法眼。」
「唯有一個秘密，您或許不知。」
「劉鴻有很多的乾兒子，也有很多的斂財工具，這其中有明有暗。」
在江序的示意下，陳無尚將這些人的名字都一一說出。
最後，陳無尚說道：「無論是斂財工具，還是乾兒子，在劉鴻眼中都是棋子。」
「唯有兩人，劉鴻將他們視作骨肉兄弟。」
「一個是京西漁幫的趙燁。」
「另一個則是青衣幫的秦遠。」
秦遠？
江序聽說過。
這人原是黑水幫一個底層幫眾。
後來一路崛起，成了黑水幫的三當家。
前兩年，黑水幫的當家老大暴斃。
秦遠和黑水幫的二當家，各自另起爐灶。
青衣幫就此形成，並發展迅猛，很快就吞併原黑水幫二當家的勢力。
很多人都在猜，青衣幫背後站著誰，但一直沒個定論。
沒想到竟是西廠劉鴻。
至於京西漁幫的趙燁————
江序一下子想到了，京西漁幫的黃麻子，曾遠遠眺望林武宅邸。
現在看來，是趙燁準備替劉鴻找他的麻煩？
「劉鴻死後，秦遠和趙燁，誰更有可能給他報仇？」江序問。
「趙燁吧，」陳無尚想了想說道，「黑水幫大當家，是死於秦遠之手。」
「秦遠此人重利輕情，反覆無常，他能得到劉鴻青睞，只是因為他與劉鴻出身同鄉。」
「趙燁則不同，劉鴻因家貧而進宮，他進宮後，所得銀錢都寄給宮外弟弟，他希望他弟弟能有個好前程，至少能有個完整的人生。」
「可天不遂人願，劉鴻進宮第二年，他弟弟就死於幫派之手，是趙燁幫他弟弟收斂了屍骨。」
江序點了點頭，他已心中有數。
「江爺，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陳無尚諂媚地笑著問道。
江序拖著陳無尚遠離了妖魔據點。
陳無尚嘴唇極薄，五官涼薄，平日他總一副冷酷模樣，自詡高冷美男。
唯有在西廠督公面前，他不敢擺姿態，總是滿臉堆笑諂媚討好，整張臉便會顯得極為滑稽。
而此刻，他那張涼薄的臉，便是滑稽可笑。
「江大人，你要問什麼？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
陳無尚跪在江序腳邊，姿態卑微，點頭哈腰：「司掌禮儀的正五品的禮部郎中雖已年過花甲，但夜御八女，一夜七次，還和他兒媳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六品的太醫院院判，看似春秋鼎盛，實則已需特殊藥物才能起立，但他越這樣，越喜歡玩花活，他最喜歡的是空中飛人。」
「翰林院修撰姚守一，前段時間揮金如土，苦苦追求，終於將一名梨園戲子養作外室，但那戲子有多個主人，答應姚守一的追求，也是某一主人的任務而已。」
都不用江序主動問詢。
陳無尚那張嘴就自動滔滔不絕起來。
江序和裴元舒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陳無尚說的這些都是不太正經的花邊新聞。
但都是相當有分量的秘密。
若提前鋪墊一番，在關鍵時候拋出來，足以拿捏一個大臣。
「這就是西廠的權柄啊！」
「監察百官，無孔不入！」
「你家裡的一個下人，路邊的一個小販，田裡的一個農夫————都可能是西廠的耳目。」
「當然，也可能是東廠的。」
江序感到慶幸，又覺得不幸。
不幸的是，東西兩廠的這些權柄，原本屬於錦衣衛。
幸運的是，正因這些權柄原屬於錦衣衛，所以東西兩廠監察的百官里，不包含錦衣衛。
再加上錦衣衛本身擁有一套偵查和反偵察的手段，江序自己更是有【洞若觀火】，倒是不必擔心處於嚴密監視之下。
「江大人————」
陳無尚一口氣說了二十多個秘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序錄音符都快裝不下了。
畢竟是林知夏的草創版，缺點還是很明顯的。
「這些秘密，夠交換我的命了吧？」
陳無尚滿臉堆笑，一副鬼迷日眼的樣子。
「不夠。」
江序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臉：「你可是陳無尚啊，西廠的檔頭，雨督公的乾兒子！」
「你的命很金貴，所以需要更多的東西來換。」
陳無尚嘴角抽搐了兩下。
若是平日，這番話或許會很受用。
但眼下場景————
他有點想罵娘。
狗江序，真貪婪！
「江大人————哦不，江爺！」
「江爺您還想知道什麼？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無尚嘿嘿笑著，那叫一個諂媚。
裴元舒皺眉，毫不掩飾對這個太監的厭惡。
就這種人，也能是盤口第四，領先她八個位次的的奪冠熱門？
「劉鴻和你都是雨督公的乾兒子。」
江序始終記得那位宣旨太監的提醒，讓他小心劉鴻。
可劉鴻都被抓進北司詔獄，陸斗親自審問，不可能逃出來。
那就只可能是，劉鴻手下還有不為人知的勢力。
江序目前對這勢力一無所知。
而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心存忌憚。
「原來江爺您是想問這個！」
陳無尚鬆了口氣，他真怕江序問他關於雨聽潮的秘密。
他作為雨聽潮新收不久的乾兒子，不知道雨聽潮的大秘密，但小秘密還是知道一些。
雖然這些小秘密哪怕說給江序，也不足以對雨聽潮造成太大影響。
但他依然不敢說，也不能說。
他只要敢往外說一句，那就得當場爆炸。
「江爺，這劉鴻的秘密，換了別人，還真不知道！」
「也就是我，和這劉鴻關係親————」
陳無尚本想自吹一番，說著說著卻又覺得不對。
他和劉鴻關係親近，現在毫不猶豫把劉鴻秘密說出來，豈不顯得無恥？
還有，劉鴻乾兒子錢喜是江序的仇人，他也算錢喜的半個乾爹——
江序恨屋及烏怎麼辦？
陳無尚連忙改口：「也就是我，和這劉鴻關係不親。」
「我對他的諸多做法極為不滿，對他乾兒子錢喜更是討厭至極！」
「所以我一直想扳倒他，正本清源！」
「因此，我深入調查，得知了他一些秘密。」
江序：
你該不會覺得，你這樣說了，我就會放過你吧？
算了，你愛表演就表演吧。
陳無尚觀察著江序，見江序沒有生氣，鬆了口氣，繼續道：「江爺您身為錦衣衛，慧眼如炬，劉鴻的其餘秘密，肯定難逃您的法眼。」
「唯有一個秘密，您或許不知。」
「劉鴻有很多的乾兒子，也有很多的斂財工具，這其中有明有暗。」
在江序的示意下，陳無尚將這些人的名字都一一說出。
最後，陳無尚說道：「無論是斂財工具，還是乾兒子，在劉鴻眼中都是棋子。」
「唯有兩人，劉鴻將他們視作骨肉兄弟。」
「一個是京西漁幫的趙燁。」
「另一個則是青衣幫的秦遠。」
秦遠？
江序聽說過。
這人原是黑水幫一個底層幫眾。
後來一路崛起，成了黑水幫的三當家。
前兩年，黑水幫的當家老大暴斃。
秦遠和黑水幫的二當家，各自另起爐灶。
青衣幫就此形成，並發展迅猛，很快就吞併原黑水幫二當家的勢力。
很多人都在猜，青衣幫背後站著誰，但一直沒個定論。
沒想到竟是西廠劉鴻。
至於京西漁幫的趙燁————
江序一下子想到了，京西漁幫的黃麻子，曾遠遠眺望林武宅邸。
現在看來，是趙燁準備替劉鴻找他的麻煩？
「劉鴻死後，秦遠和趙燁，誰更有可能給他報仇？」江序問。
「趙燁吧，」陳無尚想了想說道，「黑水幫大當家，是死於秦遠之手。」
「秦遠此人重利輕情，反覆無常，他能得到劉鴻青睞，只是因為他與劉鴻出身同鄉。」
「趙燁則不同，劉鴻因家貧而進宮，他進宮後，所得銀錢都寄給宮外弟弟，他希望他弟弟能有個好前程，至少能有個完整的人生。」
「可天不遂人願，劉鴻進宮第二年，他弟弟就死於幫派之手，是趙燁幫他弟弟收斂了屍骨。」
江序點了點頭，他已心中有數。
「江爺，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陳無尚諂媚地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