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聞香識女人
江序扭頭看向林知夏。
他以前只覺得她少言寡語，有些孤僻，竟不知她是這般性子。
「知夏，」他眉頭微挑，一時興起，「看到那個穿黃裙的老婦人了麼，她是劉文昭家的嬤嬤，沒幹啥壞事，她孫女還知書達理，時不時接濟窮人，你覺得她也該殺麼？」
林知夏想也沒想就說道：
「她們的知書達理，是對百姓敲骨吸髓換來的。」
「把從百姓那裡榨取出來的錢，再散一點點出去給窮人，便要百姓對她們感恩戴德了麼？」
江序眸子一亮，這妹子，還挺來勁。
「知夏，林叔叔身為錦衣百戶……」
「我知道，」林知夏看著他的眼睛，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他也貪了不少。」
江序：……
妹子你這話也太直白了。
「如果我們被抄家，那是我們活該。」
「貪是一回事，貪了裝白蓮花叫屈又是另一回事。」
林知夏一臉平靜，語氣也是毫無波瀾。
江序：……
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過了幾息，他方才從頭問道：
「所以你剛才問他們是要被砍頭和充入教坊司麼，是因為什麼？」
林知夏平淡道：
「我正在研究一種符籙，能讓屍體長時間不腐不朽。」
「但我手邊沒有可供我實驗的屍體，所以我想……」
江序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性子沉靜的小姑娘，此刻在他眼中，正散發著一股股黑氣。
「阿兄你放心，我有分寸。」
林知夏忽地對著江序露出一個笑容來。
但願如此！
江序嚴辭拒絕：「這些人都動不了。」
儘管小時候最討厭無趣的大人，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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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莫要入了歧途。」
林知夏倒也不生氣，微笑著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阿兄。」
江序還是憂心忡忡，心想晚上回了林家見了林叔叔，得提醒他和嬸嬸不能只關心孩子的成績，也得關心關心孩子的心理健康嘛！
想到這，江序一邊駕馬回錦衣衙門，一邊問道：
「林叔叔回來了麼？」
林昭婉搖搖頭：「還沒呢。」
「還沒回來？」江序不由皺眉。
他的前兩件功績能辦成，林武出力不小。
而林武為了他第三件功績，更是操碎了心。
眼見時間將至，京城又沒什麼好門路，林武乾脆去了京城以外，看看能不能給他想想辦法。
正常來說，林武昨晚不回，今早也該回來了。
「不過爹飛鴿傳書報了平安，說今晚到家。」林昭婉笑道。
「那就好。」江序鬆一口氣，加快了速度。
到了錦衣衙門，將二人領至照廳後，江序來到百戶值房。
篤篤篤——
房內，崔奎聽到敲門聲，抬眼望去，見上江序來了，臉上立馬掛滿笑容：
「是江序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江序走進去，把房門給帶上。
「坐！坐！」
崔奎倒了杯茶，笑眯眯放到江序跟前：
「抄家怎麼樣了？」
江序將帳冊遞上。
崔奎眯著眼睛細細看過，冷哼道：
「這劉文昭真是膽大包天，一個正五品的官，光是金銀就搜出九萬多兩來！」
說罷，他又將帳冊放到桌上，雙手交叉放於腿上，感慨道：
「九萬多兩金銀，這得裝滿滿兩大車吧？」
大部分都是銀票，哪裝得了那麼多？
江序心中吐槽，嘴上則笑道：
「是啊，真可以說是蔚為壯觀。」
「不過其中有幾張銀票，卑職難辨真偽，還有一尊檀座玉麒麟，不知價值幾何，卑職便沒有寫入帳冊，還請大人查驗。」
他將檀座玉麒麟和五千兩銀票遞了上去。
崔奎眼睛一亮，但下一瞬又咳嗽兩聲恢復正常。
「江序，這次你辛苦了。」
崔奎拍了拍江序的肩膀：
「好好干，以後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以後我這個百戶的位置就是你的。」
這大餅畫得不錯……
江序正欲起身行禮。
崔奎接著又說道：
「對了，你升試百戶之後，還沒去錦衣武庫挑選武學吧？」
江序點了點頭。
「正常來說，升了試百戶呢，只能去武庫三樓挑選武學。」
崔奎解下自己的百戶腰牌遞過去：
「拿著這個，你還可以去四樓。」
剛才那是畫的大餅。
這可是真餅啊！
三樓只是二流武學。
四樓的可是一流武學！
大景王朝，人分三教九流，武學同樣有此劃分。
九至六流為下三流，然後是中三流，上三流，再往上還有入了品秩的武學。
不同等級的武學之間差距極大！
同樣境界的武者，一個掌握一流武學，一個只掌握二流武學。
二者一旦對上，一流武學能輕鬆碾壓二流武學的。
江序連忙起身行禮：
「多謝大人栽培！」
崔奎哈哈一笑，抬手按了按：
「誒！聖上栽培！個人表現！」
「是是是！」
江序接過腰牌，退出房間。
時間尚早，他喚來張橫，讓其去照廳通知林昭婉姐妹，他要先去錦衣武庫一趟。
隨後，在去錦衣武庫的路上，他再次喚出蟒雀吞龍的石板。
這一次，石板上的蟒雀圖案亮了起來。
【已吞食足夠龍氣，是否立即抽取詞條。】
【是/否】
「是！」
隨著江序心念一動，一抹白光在眼前綻放。
白色詞條？
也行吧，前兩天確實運氣太好，平衡平衡也正常。
【聞香識女人（白）：你對香味更加敏感，尤其是對不具備超凡力量的女人身上的香味。】
？？？？
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就算給白色詞條，也給個有用的行嗎？
這【聞香識女人】算是怎麼回事？
他要對女人身上香味敏感的能力干雞毛啊？
如果不限定實力的話，那他以後破案可能用得上。
可偏偏又限定實力……
不過話說回來，不限定實力的話，這詞條還挺厲害的，也不會只是最低級的白色了。
「算了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江序權當這是抄家收穫的一點添頭，不去多想了。
武庫一共六樓，飛檐斗拱，巍峨肅穆。
入口有校尉把守，每一層樓亦有相對應的庫吏核驗身份。
「江大人。」
「見過江大人。」
江序自踏入武庫大門，庫吏見了他便躬身行禮。
直到走上第四層樓……
那庫吏不僅鋼背不彎腰，還用鼻孔看他！
他以前只覺得她少言寡語，有些孤僻，竟不知她是這般性子。
「知夏，」他眉頭微挑，一時興起，「看到那個穿黃裙的老婦人了麼，她是劉文昭家的嬤嬤，沒幹啥壞事，她孫女還知書達理，時不時接濟窮人，你覺得她也該殺麼？」
林知夏想也沒想就說道：
「她們的知書達理，是對百姓敲骨吸髓換來的。」
「把從百姓那裡榨取出來的錢，再散一點點出去給窮人，便要百姓對她們感恩戴德了麼？」
江序眸子一亮，這妹子，還挺來勁。
「知夏，林叔叔身為錦衣百戶……」
「我知道，」林知夏看著他的眼睛，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他也貪了不少。」
江序：……
妹子你這話也太直白了。
「如果我們被抄家，那是我們活該。」
「貪是一回事，貪了裝白蓮花叫屈又是另一回事。」
林知夏一臉平靜，語氣也是毫無波瀾。
江序：……
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過了幾息，他方才從頭問道：
「所以你剛才問他們是要被砍頭和充入教坊司麼，是因為什麼？」
林知夏平淡道：
「我正在研究一種符籙，能讓屍體長時間不腐不朽。」
「但我手邊沒有可供我實驗的屍體，所以我想……」
江序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性子沉靜的小姑娘，此刻在他眼中，正散發著一股股黑氣。
「阿兄你放心，我有分寸。」
林知夏忽地對著江序露出一個笑容來。
但願如此！
江序嚴辭拒絕：「這些人都動不了。」
儘管小時候最討厭無趣的大人，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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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莫要入了歧途。」
林知夏倒也不生氣，微笑著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阿兄。」
江序還是憂心忡忡，心想晚上回了林家見了林叔叔，得提醒他和嬸嬸不能只關心孩子的成績，也得關心關心孩子的心理健康嘛！
想到這，江序一邊駕馬回錦衣衙門，一邊問道：
「林叔叔回來了麼？」
林昭婉搖搖頭：「還沒呢。」
「還沒回來？」江序不由皺眉。
他的前兩件功績能辦成，林武出力不小。
而林武為了他第三件功績，更是操碎了心。
眼見時間將至，京城又沒什麼好門路，林武乾脆去了京城以外，看看能不能給他想想辦法。
正常來說，林武昨晚不回，今早也該回來了。
「不過爹飛鴿傳書報了平安，說今晚到家。」林昭婉笑道。
「那就好。」江序鬆一口氣，加快了速度。
到了錦衣衙門，將二人領至照廳後，江序來到百戶值房。
篤篤篤——
房內，崔奎聽到敲門聲，抬眼望去，見上江序來了，臉上立馬掛滿笑容：
「是江序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江序走進去，把房門給帶上。
「坐！坐！」
崔奎倒了杯茶，笑眯眯放到江序跟前：
「抄家怎麼樣了？」
江序將帳冊遞上。
崔奎眯著眼睛細細看過，冷哼道：
「這劉文昭真是膽大包天，一個正五品的官，光是金銀就搜出九萬多兩來！」
說罷，他又將帳冊放到桌上，雙手交叉放於腿上，感慨道：
「九萬多兩金銀，這得裝滿滿兩大車吧？」
大部分都是銀票，哪裝得了那麼多？
江序心中吐槽，嘴上則笑道：
「是啊，真可以說是蔚為壯觀。」
「不過其中有幾張銀票，卑職難辨真偽，還有一尊檀座玉麒麟，不知價值幾何，卑職便沒有寫入帳冊，還請大人查驗。」
他將檀座玉麒麟和五千兩銀票遞了上去。
崔奎眼睛一亮，但下一瞬又咳嗽兩聲恢復正常。
「江序，這次你辛苦了。」
崔奎拍了拍江序的肩膀：
「好好干，以後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以後我這個百戶的位置就是你的。」
這大餅畫得不錯……
江序正欲起身行禮。
崔奎接著又說道：
「對了，你升試百戶之後，還沒去錦衣武庫挑選武學吧？」
江序點了點頭。
「正常來說，升了試百戶呢，只能去武庫三樓挑選武學。」
崔奎解下自己的百戶腰牌遞過去：
「拿著這個，你還可以去四樓。」
剛才那是畫的大餅。
這可是真餅啊！
三樓只是二流武學。
四樓的可是一流武學！
大景王朝，人分三教九流，武學同樣有此劃分。
九至六流為下三流，然後是中三流，上三流，再往上還有入了品秩的武學。
不同等級的武學之間差距極大！
同樣境界的武者，一個掌握一流武學，一個只掌握二流武學。
二者一旦對上，一流武學能輕鬆碾壓二流武學的。
江序連忙起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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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去錦衣武庫的路上，他再次喚出蟒雀吞龍的石板。
這一次，石板上的蟒雀圖案亮了起來。
【已吞食足夠龍氣，是否立即抽取詞條。】
【是/否】
「是！」
隨著江序心念一動，一抹白光在眼前綻放。
白色詞條？
也行吧，前兩天確實運氣太好，平衡平衡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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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限定實力的話，那他以後破案可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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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不限定實力的話，這詞條還挺厲害的，也不會只是最低級的白色了。
「算了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江序權當這是抄家收穫的一點添頭，不去多想了。
武庫一共六樓，飛檐斗拱，巍峨肅穆。
入口有校尉把守，每一層樓亦有相對應的庫吏核驗身份。
「江大人。」
「見過江大人。」
江序自踏入武庫大門，庫吏見了他便躬身行禮。
直到走上第四層樓……
那庫吏不僅鋼背不彎腰，還用鼻孔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