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三章 抄家，肥差
【穿甲+5%】
江序眉頭微挑，運氣挺不錯啊。
殺兩個人，居然就爆了一個屬性鍛造器。
並且還是比較稀有的穿甲屬性，舒服了！
武夫之中有不少橫練功夫出眾的，以前一刀下去可能都破不了他們的防，可有了穿甲加持之後……哼哼！
管你什麼金鐘罩鐵布衫的，直接一刀入魂！
江序心情大好，對張橫笑道：
「寫，李崇鄧成二人，陷害上官，不甘受罰，欲逃，殺之。」
勾結他人，陷害自家上司，還沒陷害成功，被自家上司給抓了現行。
這在哪兒都是不忠不義的重罪，錦衣衛尤其如此。
是以江序又看向周全，語氣隨意道：
「屍體拖下去餵狗，然後把血跡處理乾淨。」
「是！」
張橫周全躬身領命，心頭皆是一凜。
黑松林中，他們只瞧見江序對外的狠辣。
而如今，算是窺見了江序對內的手段。
無規矩不方圓，兩人皆對江序更加敬畏。
周全帶人將房間打掃乾淨後，恭謹將房門關上。
江序在房內盤膝而坐，運轉真炁疏通手太陽小腸經。
此經脈一經疏通，他便能踏入通脈四重。
「好慢……」
有通脈丸相助，他破境如喝水。
現在只能靠自己，修行起來像便秘。
懷念通脈丸的第一天！
不過，一粒品質普通的通脈丸都至少要兩千五百兩銀子……
江序算了一下自己的財產。
升職時獎勵的一千兩，黑松林拿的一百七十兩，再加上原本的，一共一千五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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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不少，可只能買到半枚通脈丸。
什麼叫窮文富武？這就是！
在所有修行途徑中，武夫進度最慢。
沒有海量資源去堆的話，就只能靠時間去熬。
但武夫前期破境帶來的壽命提升又不多，這就形成了惡性循環。
江序搖搖頭，掃除雜念，重新投入到苦修之中。
但他的一縷心神，始終在警戒四周。
……
沈宅。
風吹得燈火搖晃。
沈澹之腳下的影子忽然一陣扭曲蠕動。
「江序沒死。」陰影里傳出乾澀的聲音。
沈澹點了點頭，眸子微垂：
「他破了劉文昭的案子，本就得了上頭的歡喜，如今又偶然結識了江源郡主……」
「得尋個合適的機會再出手了。」
那團陰影並未反駁，而是好奇問道：
「你說他得了上頭的歡喜，是哪上頭？」
沈澹之搖了搖頭：
「錦衣衛破案立功，理應先造功冊，再提交兵部覆核法司勘核，然後題請升賞，這一套流程下來，拖個一年半載都很正常。」
「哪怕江序情況特殊，也只能先給他算上一樁功績，讓他免遭閹人之禍。」
「可實際上，我剛拿到崔奎遞上的功冊，兵部就遣人來了。」
「我暗中查過，並無所獲，想來是宮裡的大人物所為。」
陰影冷哼了一聲：「宮裡的大人物，能有多大？」
沈澹之笑道：「想著把一個小小錦衣衛當作一步閒棋的，再大能有多大？不過畢竟是宮裡的人，總要顧忌兩分，更何況還有江源郡主……」
陰影寒聲道：「不論如何，都得抓緊除掉江序。」
沈澹之「嗯」了一聲，看著被風吹得搖晃的燈火，面色漸寒。
……
皇宮。
文華殿。
裴元泱目送宋錦棠離去。
「她是越發荒唐了，竟扮成土匪入宮。」
她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眸光閃爍不定，看不出真實喜怒。
桑遲侍立旁邊，垂著頭欲言又止。
「有話便說，」裴元泱瞧了她一眼，「朕最喜歡你的快人快語。」
桑遲依舊猶豫著。
年幼無知時，她與裴元泱姐妹相稱。
後來曉得了規矩禮儀，雖不敢再那般放肆，卻也依舊心直口快。
哪怕裴元泱登臨大寶，她也沒覺得有多大的不同。
直到前日陛下遇刺歸來，她才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天威當頭。
此刻再是直爽性子，也不禁掂量起輕重來。
「說罷。」
直到裴元泱第二次開口。
桑遲才咽了口唾沫，勉強笑道：
「末將聽聞，郡主還曾帶人衝擊錦衣衛，想將一名試百戶綁了做『壓寨夫君』。」
「哦？」
裴元泱眉頭微挑，拿起一塊精緻糕點：
「以前未曾聽聞她喜慕男子，如今是年紀到了？」
她輕咬一口糕點，細細咀嚼：
「不知是哪位試百戶，能讓朕的這位妹妹產生興趣？」
桑遲垂首道：
「此人名叫江序，剛破了一樁大案，被擢升為試百戶。」
「聽說郡主對他一見鍾情，若非陛下下旨召見，郡主只怕已與他共度良宵。」
裴元泱依舊咀嚼著糕點，臉上表情也未有變化，只是眸光深邃了兩分。
她將那塊還剩大半的糕點放回盤中，起身道：
「錦棠此番進京，乃是為了給長公主慶生，便讓她待在宮中，多陪陪長公主吧。」
「喏！」
桑遲只以為長公主生辰在即，陛下擔心江源郡主在京都鬧出笑話，有損朝廷威儀，這才下了此令，因此並未多想，只讓手下趕緊去傳口諭。
……
翌日清晨
江序聽到外面外面陸續傳來嘈雜聲。
顯然是來點卯的同僚們到了。
邁入通脈境後，可連續四五日不眠不休，因此江序並不困頓。
不過昨晚苦修收效甚微，幾乎感受不到提升。
雖然這才是正常狀態，但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罷了，昨晚沒有被刀，過了個平安夜，已是萬幸。」
「想來沈澹之應該會收斂幾天了。」
江序心中卻依舊沒有安全感。
一把刀懸在你腦袋上，能有安全感才見鬼了。
「不知今天會被分派什麼任務？要能接個肥差，大撈一筆，然後買到丹藥，進一步提升修為就好了。」
嗯……現在是幻想時刻！
江序搖頭一笑，他知道這不可能。
錦衣衛早不復往日風光了，尤其是北司以外的錦衣衙門，除了勘察官員案子，便是些值守、巡城、緝捕的活兒。
不僅勞累，也沒什麼油水。
江序推門出去，與諸位同僚打過招呼，便見崔奎走來。
崔奎立於廊下，點卯過後，便開始分配任務。
「陸安，帶人值守北門。」
「曹虎，帶人巡守內城。」
「……」
每人領到的任務，都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江序。」
崔奎的目光終於落到江序身上：
「帶人去劉文昭宅邸，抄家！」
江序眉頭微挑，運氣挺不錯啊。
殺兩個人，居然就爆了一個屬性鍛造器。
並且還是比較稀有的穿甲屬性，舒服了！
武夫之中有不少橫練功夫出眾的，以前一刀下去可能都破不了他們的防，可有了穿甲加持之後……哼哼！
管你什麼金鐘罩鐵布衫的，直接一刀入魂！
江序心情大好，對張橫笑道：
「寫，李崇鄧成二人，陷害上官，不甘受罰，欲逃，殺之。」
勾結他人，陷害自家上司，還沒陷害成功，被自家上司給抓了現行。
這在哪兒都是不忠不義的重罪，錦衣衛尤其如此。
是以江序又看向周全，語氣隨意道：
「屍體拖下去餵狗，然後把血跡處理乾淨。」
「是！」
張橫周全躬身領命，心頭皆是一凜。
黑松林中，他們只瞧見江序對外的狠辣。
而如今，算是窺見了江序對內的手段。
無規矩不方圓，兩人皆對江序更加敬畏。
周全帶人將房間打掃乾淨後，恭謹將房門關上。
江序在房內盤膝而坐，運轉真炁疏通手太陽小腸經。
此經脈一經疏通，他便能踏入通脈四重。
「好慢……」
有通脈丸相助，他破境如喝水。
現在只能靠自己，修行起來像便秘。
懷念通脈丸的第一天！
不過，一粒品質普通的通脈丸都至少要兩千五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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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不少，可只能買到半枚通脈丸。
什麼叫窮文富武？這就是！
在所有修行途徑中，武夫進度最慢。
沒有海量資源去堆的話，就只能靠時間去熬。
但武夫前期破境帶來的壽命提升又不多，這就形成了惡性循環。
江序搖搖頭，掃除雜念，重新投入到苦修之中。
但他的一縷心神，始終在警戒四周。
……
沈宅。
風吹得燈火搖晃。
沈澹之腳下的影子忽然一陣扭曲蠕動。
「江序沒死。」陰影里傳出乾澀的聲音。
沈澹點了點頭，眸子微垂：
「他破了劉文昭的案子，本就得了上頭的歡喜，如今又偶然結識了江源郡主……」
「得尋個合適的機會再出手了。」
那團陰影並未反駁，而是好奇問道：
「你說他得了上頭的歡喜，是哪上頭？」
沈澹之搖了搖頭：
「錦衣衛破案立功，理應先造功冊，再提交兵部覆核法司勘核，然後題請升賞，這一套流程下來，拖個一年半載都很正常。」
「哪怕江序情況特殊，也只能先給他算上一樁功績，讓他免遭閹人之禍。」
「可實際上，我剛拿到崔奎遞上的功冊，兵部就遣人來了。」
「我暗中查過，並無所獲，想來是宮裡的大人物所為。」
陰影冷哼了一聲：「宮裡的大人物，能有多大？」
沈澹之笑道：「想著把一個小小錦衣衛當作一步閒棋的，再大能有多大？不過畢竟是宮裡的人，總要顧忌兩分，更何況還有江源郡主……」
陰影寒聲道：「不論如何，都得抓緊除掉江序。」
沈澹之「嗯」了一聲，看著被風吹得搖晃的燈火，面色漸寒。
……
皇宮。
文華殿。
裴元泱目送宋錦棠離去。
「她是越發荒唐了，竟扮成土匪入宮。」
她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眸光閃爍不定，看不出真實喜怒。
桑遲侍立旁邊，垂著頭欲言又止。
「有話便說，」裴元泱瞧了她一眼，「朕最喜歡你的快人快語。」
桑遲依舊猶豫著。
年幼無知時，她與裴元泱姐妹相稱。
後來曉得了規矩禮儀，雖不敢再那般放肆，卻也依舊心直口快。
哪怕裴元泱登臨大寶，她也沒覺得有多大的不同。
直到前日陛下遇刺歸來，她才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天威當頭。
此刻再是直爽性子，也不禁掂量起輕重來。
「說罷。」
直到裴元泱第二次開口。
桑遲才咽了口唾沫，勉強笑道：
「末將聽聞，郡主還曾帶人衝擊錦衣衛，想將一名試百戶綁了做『壓寨夫君』。」
「哦？」
裴元泱眉頭微挑，拿起一塊精緻糕點：
「以前未曾聽聞她喜慕男子，如今是年紀到了？」
她輕咬一口糕點，細細咀嚼：
「不知是哪位試百戶，能讓朕的這位妹妹產生興趣？」
桑遲垂首道：
「此人名叫江序，剛破了一樁大案，被擢升為試百戶。」
「聽說郡主對他一見鍾情，若非陛下下旨召見，郡主只怕已與他共度良宵。」
裴元泱依舊咀嚼著糕點，臉上表情也未有變化，只是眸光深邃了兩分。
她將那塊還剩大半的糕點放回盤中，起身道：
「錦棠此番進京，乃是為了給長公主慶生，便讓她待在宮中，多陪陪長公主吧。」
「喏！」
桑遲只以為長公主生辰在即，陛下擔心江源郡主在京都鬧出笑話，有損朝廷威儀，這才下了此令，因此並未多想，只讓手下趕緊去傳口諭。
……
翌日清晨
江序聽到外面外面陸續傳來嘈雜聲。
顯然是來點卯的同僚們到了。
邁入通脈境後，可連續四五日不眠不休，因此江序並不困頓。
不過昨晚苦修收效甚微，幾乎感受不到提升。
雖然這才是正常狀態，但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罷了，昨晚沒有被刀，過了個平安夜，已是萬幸。」
「想來沈澹之應該會收斂幾天了。」
江序心中卻依舊沒有安全感。
一把刀懸在你腦袋上，能有安全感才見鬼了。
「不知今天會被分派什麼任務？要能接個肥差，大撈一筆，然後買到丹藥，進一步提升修為就好了。」
嗯……現在是幻想時刻！
江序搖頭一笑，他知道這不可能。
錦衣衛早不復往日風光了，尤其是北司以外的錦衣衙門，除了勘察官員案子，便是些值守、巡城、緝捕的活兒。
不僅勞累，也沒什麼油水。
江序推門出去，與諸位同僚打過招呼，便見崔奎走來。
崔奎立於廊下，點卯過後，便開始分配任務。
「陸安，帶人值守北門。」
「曹虎，帶人巡守內城。」
「……」
每人領到的任務，都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江序。」
崔奎的目光終於落到江序身上：
「帶人去劉文昭宅邸，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