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卞南風的妥協
雲知知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是畫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是先用這個拍照，再用那個機器列印出來的。不然這麼多照片，我一張張畫豈不是要累死？」
說著，她又取出星辰之心碎片和十八面青銅體實物，小心翼翼地擺在茶几上。
「喏，就是這樣的。你按圖找，幫我留意類似的物件。」
「不止這些，其他奇珍異寶我也收。只要能證明價值，報酬絕對讓你滿意。」
雲知知笑著，又啜了一口靈泉。
卞南風早已被「列印」這個概念深深震撼。
他之前見識過拍照之妙，沒想到，竟然還可以將拍攝出來的影像列印出來！
他問，「這列印之術……能否讓我親眼一見？」
「當然可以。」
雲知知引他來到印表機前，隨手選了一張照片。隨著機器嗡鳴，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緩緩吐出。
「你看，想列印多少張都可以。」
卞南風怔怔地望著重複出現的圖像，「這……這是何種原理驅動？莫非也是陣法？」
雲知知輕笑搖頭，「這是高科技，可不是什麼陣法。」
她無意多作解釋，將話題轉回正事，「總之，照片上的東西就拜託你了。」
她故作輕鬆，不再談生意，而是隨意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問起了卞南風世界的事情，「卞道友，你們世界，修為是怎麼劃分的？」
卞南風並不想談這些閒事，可他知道：此時，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就得先降價！
他自然不願意。
既然雲知知問起了他們世界的事，也就只能閒聊一番了。
他開始為雲知知講解他們世界的格局。
據卞南風所說：
他們世界，「散修文化」盛行。
修士們極度崇尚個人自由與機遇，信奉「大道獨行」，對宗門的條條框框感到厭煩，更願三五成群，或獨來獨往，在無垠的雲海與裂隙間尋找自己的仙緣。
他們主要依靠探索未知雲陸、追蹤時空裂隙、完成公會懸賞、以及在不同雲陸間進行跨域貿易為生。他們是世界探索與擴張的主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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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世界中，宗門勢力極少，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小宗門，人數不多。
他們世界有一個最強大、最中立、最受尊敬的超然組織，也就是陣法師公會，也稱為萬流天工盟！
其影響力，滲透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萬流天工盟並非傳統宗門，而是一個集認證、培訓、交易、仲裁於一體的巨型平台。
陣法師也有品階之分，從低到高分為記名學徒、正式陣師、靈流匠師、雲陸宗師、天工。
天工目前僅有三位，是足以穩定一方大陸秩序的定海神針。
而卞南風自己，目前是靈流匠師。
……
禮尚往來。
雲知知也向卞南風簡單介紹了自己所在世界的基本格局……
兩人在交談中，各有所得，卻又都默契地保留了幾分深淺。
最後。
臨別之際。
卞南風的身影，即將融入空間漣漪的前一刻。
他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轉身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關於那新世界陣盤……雲掌柜，你究竟能出到什麼價位？」
雲知知端坐不動，唇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意，「一口價，有用的陣盤，一百萬中品靈石；沒用的陣盤，分文不給，原物奉還。」
卞南風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壓制情緒，「有用的陣盤，成本便在四百萬以上！四百萬，這是底線！」
「卞道友，」雲知知輕輕搖頭，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我這個人，最不喜的就是來回扯皮。我開的價，便是最終價，沒有商量的餘地。成便成，不成便不成。」
卞南風沉默良久，目光幾度變幻，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道，「罷了！眼下，我確實急需你手中的資源渡過難關。你開的條件……我暫且應下。待我度過此次危機，交易的價格，我們必須重新商議！」
這話說得頗有技巧，既答應了此次交易，又為日後漲價留好了退路，不失最後的體面。
雲知知臉上掠過一絲如願以償的得意。
她輕輕撫掌，笑道，「如此，最好。那我就靜候卞道友的佳音了。」
「哦，對了……」她又補充了一句，「你下次來時，不妨多帶幾座陣盤。數量多了，其中出現我能用上的概率，自然也就更大！」
……
卞南風離開後，超市里又恢復了安靜。
雲知知獨自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陣盤。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她隨手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餵？」
電話那頭，傳來葉元龍焦急的聲音，「雲小姐，出事了！」
「呸呸呸！」雲知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本小姐好著呢！」
「不是，我不是說你——」葉元龍急得語無倫次，「是塔！那塔在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啥？」雲知知猛地坐直了身子，握著陣盤的手不由得收緊。
竟然有人敢在特案處頭上動土？
這簡直是在打整個特案處的臉！
等等！
她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葉元龍還沒付錢呢！
那塔現在名義上還是她的財產！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火冒三丈，「誰幹的？」
「已經派人去查了。」葉元龍的聲音透著疲憊，「我現在這邊實在走不開！萬鬼暴動快要鎮壓不住了，雲小姐，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雲知知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所有麻煩事都趕在一起了？
看來，只能找墨元戟求援了。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你等等，我再找人問問，爭取……」
話音未落，身側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歸寧甫陰沉著臉從虛空中邁步而出，衣袂無風自動。
雲知知的話戛然而止。
她盯著不請自來的歸寧甫，對著話筒快速說道，「我這邊有點事，待會再聯繫你。」
「好，拜託儘快！」葉元龍答應。
掛斷電話。
雲知知站起身，打量著歸寧甫難看的臉色，「真人，你的麻煩解決了？」
「還差得遠。」歸寧甫冷哼一聲，抬手拋出一個古樸的葫蘆，「不過，龍已經帶來了。」
那葫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看就要落入雲知知手中。
就在這一剎那！
光芒乍現，超市中央，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個身著黑色鱗片大氅的男子，額生雙角，臉頰、脖頸和手背上覆蓋著若隱若現的黑色鱗片，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龍威。
只一眼，雲知知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正是那條黑龍。
好傢夥，居然已經能夠化形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是先用這個拍照，再用那個機器列印出來的。不然這麼多照片，我一張張畫豈不是要累死？」
說著，她又取出星辰之心碎片和十八面青銅體實物，小心翼翼地擺在茶几上。
「喏，就是這樣的。你按圖找，幫我留意類似的物件。」
「不止這些，其他奇珍異寶我也收。只要能證明價值，報酬絕對讓你滿意。」
雲知知笑著，又啜了一口靈泉。
卞南風早已被「列印」這個概念深深震撼。
他之前見識過拍照之妙，沒想到，竟然還可以將拍攝出來的影像列印出來！
他問，「這列印之術……能否讓我親眼一見？」
「當然可以。」
雲知知引他來到印表機前，隨手選了一張照片。隨著機器嗡鳴，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緩緩吐出。
「你看，想列印多少張都可以。」
卞南風怔怔地望著重複出現的圖像，「這……這是何種原理驅動？莫非也是陣法？」
雲知知輕笑搖頭，「這是高科技，可不是什麼陣法。」
她無意多作解釋，將話題轉回正事，「總之，照片上的東西就拜託你了。」
她故作輕鬆，不再談生意，而是隨意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問起了卞南風世界的事情，「卞道友，你們世界，修為是怎麼劃分的？」
卞南風並不想談這些閒事，可他知道：此時，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就得先降價！
他自然不願意。
既然雲知知問起了他們世界的事，也就只能閒聊一番了。
他開始為雲知知講解他們世界的格局。
據卞南風所說：
他們世界，「散修文化」盛行。
修士們極度崇尚個人自由與機遇，信奉「大道獨行」，對宗門的條條框框感到厭煩，更願三五成群，或獨來獨往，在無垠的雲海與裂隙間尋找自己的仙緣。
他們主要依靠探索未知雲陸、追蹤時空裂隙、完成公會懸賞、以及在不同雲陸間進行跨域貿易為生。他們是世界探索與擴張的主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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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世界中，宗門勢力極少，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小宗門，人數不多。
他們世界有一個最強大、最中立、最受尊敬的超然組織，也就是陣法師公會，也稱為萬流天工盟！
其影響力，滲透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萬流天工盟並非傳統宗門，而是一個集認證、培訓、交易、仲裁於一體的巨型平台。
陣法師也有品階之分，從低到高分為記名學徒、正式陣師、靈流匠師、雲陸宗師、天工。
天工目前僅有三位，是足以穩定一方大陸秩序的定海神針。
而卞南風自己，目前是靈流匠師。
……
禮尚往來。
雲知知也向卞南風簡單介紹了自己所在世界的基本格局……
兩人在交談中，各有所得，卻又都默契地保留了幾分深淺。
最後。
臨別之際。
卞南風的身影，即將融入空間漣漪的前一刻。
他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轉身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關於那新世界陣盤……雲掌柜，你究竟能出到什麼價位？」
雲知知端坐不動，唇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意，「一口價，有用的陣盤，一百萬中品靈石；沒用的陣盤，分文不給，原物奉還。」
卞南風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壓制情緒，「有用的陣盤，成本便在四百萬以上！四百萬，這是底線！」
「卞道友，」雲知知輕輕搖頭，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我這個人，最不喜的就是來回扯皮。我開的價，便是最終價，沒有商量的餘地。成便成，不成便不成。」
卞南風沉默良久，目光幾度變幻，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道，「罷了！眼下，我確實急需你手中的資源渡過難關。你開的條件……我暫且應下。待我度過此次危機，交易的價格，我們必須重新商議！」
這話說得頗有技巧，既答應了此次交易，又為日後漲價留好了退路，不失最後的體面。
雲知知臉上掠過一絲如願以償的得意。
她輕輕撫掌，笑道，「如此，最好。那我就靜候卞道友的佳音了。」
「哦，對了……」她又補充了一句，「你下次來時，不妨多帶幾座陣盤。數量多了，其中出現我能用上的概率，自然也就更大！」
……
卞南風離開後，超市里又恢復了安靜。
雲知知獨自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陣盤。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她隨手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餵？」
電話那頭，傳來葉元龍焦急的聲音，「雲小姐，出事了！」
「呸呸呸！」雲知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本小姐好著呢！」
「不是，我不是說你——」葉元龍急得語無倫次，「是塔！那塔在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啥？」雲知知猛地坐直了身子，握著陣盤的手不由得收緊。
竟然有人敢在特案處頭上動土？
這簡直是在打整個特案處的臉！
等等！
她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葉元龍還沒付錢呢！
那塔現在名義上還是她的財產！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火冒三丈，「誰幹的？」
「已經派人去查了。」葉元龍的聲音透著疲憊，「我現在這邊實在走不開！萬鬼暴動快要鎮壓不住了，雲小姐，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雲知知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所有麻煩事都趕在一起了？
看來，只能找墨元戟求援了。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你等等，我再找人問問，爭取……」
話音未落，身側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歸寧甫陰沉著臉從虛空中邁步而出，衣袂無風自動。
雲知知的話戛然而止。
她盯著不請自來的歸寧甫，對著話筒快速說道，「我這邊有點事，待會再聯繫你。」
「好，拜託儘快！」葉元龍答應。
掛斷電話。
雲知知站起身，打量著歸寧甫難看的臉色，「真人，你的麻煩解決了？」
「還差得遠。」歸寧甫冷哼一聲，抬手拋出一個古樸的葫蘆，「不過，龍已經帶來了。」
那葫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看就要落入雲知知手中。
就在這一剎那！
光芒乍現，超市中央，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個身著黑色鱗片大氅的男子，額生雙角，臉頰、脖頸和手背上覆蓋著若隱若現的黑色鱗片，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龍威。
只一眼，雲知知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正是那條黑龍。
好傢夥，居然已經能夠化形了！